捡到军区大佬，小可怜哑巴有人宠 第220章 我段凌一向公平，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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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在哪？”
温秋月把手中皱巴巴的报纸攥成一团，狠狠砸在一声不吭、正收拾行李的保姆头上。
“问你话呢！”
保姆一声不吭。
温秋月气得一巴掌扇过去。
“我是他喜欢的人，你敢这么怠慢我？”
“给你钱，让你有口饭吃，你就给我感恩戴德把工作干好！”
保姆蹲在地上，捏住掉落的报纸团，狠狠扔回温秋月脸上。
“给我发工资的是段先生，不是你这个蛀虫。”
温秋月睁大眼睛，气笑一声，摇摇头，手臂懒洋洋撑着沙发椅背：“我是蛀虫？这是你们这种穷人的臆测。”
“我可是段凌的救命恩人，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事事以我为先，他的钱随便我用。”
“你们段先生到现在都没结婚，是因为我还没答应罢了。”
“你真不要脸，”保姆评价道，“看见汽油和打火机，你吓得从巷子跑出去，刚好撞上公安而已，你算什么救命恩人。”
佣人们最初听说温秋月救了段凌的命，还以为她就是那位学医的温小姐，两年前在火车站急救段先生，对她都很尊重。
结果根本不是一个人。
“我不算救命恩人？”温秋月也不生气，“段凌觉得我是，那我就是。”
反正段凌那个人脑子有问题，想的跟正常人不一样。
温秋月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反正对自己有利就好。
她都坐过牢了，还在乎什么名声？
“不管哪个房子的保姆，都很讨厌你，”保姆打包好行李，“你和那位温岚小姐比起来，差远了。”
尽管那位温岚小姐没有来住过，但从段先生的只言片语中，都能感受到那是一位温柔又善良的同志。
温秋月这种辱骂保姆，每天钻研怎么害人的东西，怎么和那位温岚小姐比？
温秋月脸上的笑意收敛，冷冷盯着保姆：“滚！别让我在这里看见你！我让段凌开掉你，踹了你的饭碗！”
“你家里还有两个女儿要读书是吗？我告诉你，整个京市，你都别想再找到一份工作！你在谁家里干活，我就找人去闹，去砸，看谁敢留你！”
“你一把年纪，干别的工作也没人要，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不，带着你两个女儿一起跪着求我，我考虑给你们家一条生路。”
“我本来就要走，”保姆一点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你说的又不管用，是段先生让我离开的。”
“我两个女儿都要读大学的，前途好着呢，没必要给你一个坐过牢的社会败类下跪。”
怪不得这个温秋月大学都没读完，外面正严打呢，有点脑子的都说不出她那种话。
“读大学有什么用，一辈子都赚不到段凌随手给我的钱。”
也许是想到温岚，温秋月更加真情实感：“你女儿读大学，就算读北清大学又怎么样？累死累活地上班赚钱，哪有我舒服？”
“段凌是为了我，才会开掉你，”温秋月心口被窜起的怒火烧灼，嗤笑一声，勉强撑着面子，“正好换个听话懂事的保姆，我会给她开双倍工资，而不是你这种跟主人家顶嘴的老畜牲。”
“你就骂吧你，你也就现在得意一会，”保姆静静看着她，“谁说我被段先生开掉了，他只是让我换个房子打理，现在的房子要卖掉。”
温秋月愣住：“卖房？”
这件事段凌怎么没跟她说？不是说这房子送给她了吗？为什么突然卖房子？
那她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温秋月的心跳快起来，有些不安。
保姆才懒得回答她，挎上包袱就往外走，打开门，段凌的司机恰好也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段凌呢？我要见他！”
温秋月立刻发作。
她是真着急了。
严打正式铺开后，声势太大，原本要帮她顶纵火罪的人反悔了。
本以为只是坐几年牢拿钱，现在发现可能要枪毙，那人害怕得拿钱直接跑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段凌竟然也不说怎么解决，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没来找自己。
没人顶罪，如果公安继续查下去，说不定就要查到她身上！
“段先生让我来接您。”司机恭顺道。
温秋月看他态度依旧尊敬，心里安定许多，她随意瞥一眼静立在一旁的保姆，微微仰头，坐上小轿车。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西郊一座旧工厂门口。
这里原先是座肉类加工厂，战争年代生产战略物资，在特殊运动时期荒废，改开后在新地址重新办厂。
设备被搬走，曾经在这里处理肉类的工人们，都没有再回来，这里剩下空荡开阔的车间，和一些没价值又不方便扔掉的杂物。
市区的厂子围墙粉刷的标语，已经换成“打击刑事犯罪”、“宁可血流成河，不许超生一个”，这里像是被时代遗忘，墙壁依旧印着“大跃进万岁”。
温秋月从车窗看到这荒废的厂区，有些犹疑，一时竟不敢下车。
“这是段先生新盘下的地皮，准备开新厂，正在视察，”司机主动下车，替温秋月拉开车门，“段先生在里面等您。”
难道是要把这厂子送给自己？
温秋月顿了顿，走下车，穿过密密麻麻、比小腿都高的荒草，慢慢往里挪。
半只脚跨进门口时，温秋月扭头往回看。
司机静静立在车子旁，没有跟着她一起进来。
“左拐。”
西边墙皮脱落的灰白平顶车间，段凌的声音传来。
温秋月立刻气势汹汹走进西车间，地上有暗红的痕迹，那是以前处理肉类时，渗透进水泥地的血水。
“段凌！你这么久不来找我，就是在忙这个厂子？”
“我告诉你，什么厂子都没有我重要，公安查到我怎么办，你赶紧给我想办......”
砰！
车间大门从外部猛地关闭，锁链拖曳作响，与锁芯闭合的声音一同发出，温秋月猛地看向门口，是那个司机？
“段凌！你搞什么！”
段凌静静背对着她，仰头看向靠近天花板位置才有的通风窗户。
他穿着裁剪合身的西装，那双多情的桃花眼，被金边眼镜遮掩冷光，气质儒雅温和，俨然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谈判现场。
“抓紧重新找人，要多少钱都给他！”
“严打这么厉害，如果被抓到，我们一起完蛋！”
“是吗？”段凌慢慢转身，掀起眼皮，“火是你亲手点的，被烧的都是你的仇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我只是想帮你掩埋罪行，好在幡然醒悟，停止行动，没有让人替你顶罪，不耽误公安办案。”
“我不是良好市民吗？”
“你疯了！”温秋月睁大眼睛，“你什么意思？你不管我了？”
“严打被枪毙的人太多，我比较害怕。”段凌声音很平静。
“你敢！”温秋月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你别想抛开我！”
“如果我被公安查到，在我被抓走枪毙前，我一定会把温岚弄死，连带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都别想活，全都陪我下地狱！”
“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背叛我，就是背叛你自己！”
段凌冷笑一声：“背叛？”
“贺致远。”
温秋月呼吸猛地一窒。
一个名字，就能打断她所有的思绪，那些作为军官未婚妻，有着大学学历，被父母疼爱，被整个家属院姑娘羡慕的时光，遥远地仿佛是上辈子。
“温秋月，”段凌扶着下滑的眼镜框，冰冷道，“你背叛过我，对吗？”
偌大的车间落针可闻，温秋月眼前发晕，鼻尖堵塞，又像是幻觉，竟然从荒废十几年的车间里,闻到过去猪肉血水的腥臭味。
“我救了你。”
温秋月只能一遍遍重复：“段凌，是我救了你，都是你欠我的。”
“不管我干了什么，你都不能杀我！”
疯子！段凌就是个疯子！还想在这个地方杀了自己不成！
哪怕穿上西装，人模狗样，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会拿刀捅亲爹的疯子！
他当年就应该被火烧死！
“当然。”
段凌扯掉碍事的眼镜，随手扔在地上，桃花眼带着阴暗的戾气。
“我段凌从不做恩将仇报的事。”
“也不会放过任何敢背叛我的人。”
他用脚踢了下靠墙的钢管，右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左手拎起钢管，拖在地面划着，慢慢向温秋月这边走。
“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废掉你右胳膊，我们两清。”
他的右手，是当初回京市见温秋月的火车上废掉的。
“你发什么病！”温秋月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往后跑，“段凌，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一次救命之恩，一次背叛，抵消不就好了吗！凭什么还要废掉她一只胳膊！
“港城的心理医生确实说我有病，”段凌漫不经心往前，皮鞋踩住温秋月的右手手腕，沉甸甸的钢管，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她的胳膊，“你救过我，又背叛我，本来可以抵消。”
“可是我心里不舒服。”
“心理医生问我，更愿意接受死，还是更愿意接受被人背叛，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好看的桃花眼眯起来，段凌笑道：“背叛我就是杀死我，当然更严重，你明白的。”
钢管在温秋月的右胳膊上拍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猛地敲下去。
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温秋月扯着嗓子喊：“第二个！我选第二个！”
钢管被段凌面无表情地扔掉，踩在温秋月手腕的脚也挪开。
温秋月心里一松，不等她喘口气，段凌左手拽过靠墙的塑料桶。
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泼了温秋月一身，这是汽油。
温秋月脑袋嗡地一下炸开。
下一秒，她看见段凌往他自己身上也浇了一桶汽油。
“你......”温秋月瞪大眼睛，嗓子眼因为恐惧，几乎挤不出声音。
“第二个选择，我像当年一样烧死，算你没救过我。”
段凌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脸上带着真情实意的笑：“这样只存在你背叛我的事，那你就去死。”
吧嗒。
打火机从段凌手中抛出，掉到温秋月脚边。
“你来点火，车间大门我已经让人从外面上锁，窗户很高，没有梯子不可能爬上去，保证我不会偷偷逃跑。”
段凌慢条斯理地扯下西装领带，擦干净手指沾上的汽油。
“我段凌一向公平，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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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坐过牢了，还在乎什么名声？
“不管哪个房子的保姆，都很讨厌你，”保姆打包好行李，“你和那位温岚小姐比起来，差远了。”
尽管那位温岚小姐没有来住过，但从段先生的只言片语中，都能感受到那是一位温柔又善良的同志。
温秋月这种辱骂保姆，每天钻研怎么害人的东西，怎么和那位温岚小姐比？
温秋月脸上的笑意收敛，冷冷盯着保姆：“滚！别让我在这里看见你！我让段凌开掉你，踹了你的饭碗！”
“你家里还有两个女儿要读书是吗？我告诉你，整个京市，你都别想再找到一份工作！你在谁家里干活，我就找人去闹，去砸，看谁敢留你！”
“你一把年纪，干别的工作也没人要，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不，带着你两个女儿一起跪着求我，我考虑给你们家一条生路。”
“我本来就要走，”保姆一点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你说的又不管用，是段先生让我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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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秋月只能一遍遍重复：“段凌，是我救了你，都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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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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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段凌从不做恩将仇报的事。”
“也不会放过任何敢背叛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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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是当初回京市见温秋月的火车上废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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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管被段凌面无表情地扔掉，踩在温秋月手腕的脚也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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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看见段凌往他自己身上也浇了一桶汽油。
“你......”温秋月瞪大眼睛，嗓子眼因为恐惧，几乎挤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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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脸上带着真情实意的笑：“这样只存在你背叛我的事，那你就去死。”
吧嗒。
打火机从段凌手中抛出，掉到温秋月脚边。
“你来点火，车间大门我已经让人从外面上锁，窗户很高，没有梯子不可能爬上去，保证我不会偷偷逃跑。”
段凌慢条斯理地扯下西装领带，擦干净手指沾上的汽油。
“我段凌一向公平，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