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军区大佬，小可怜哑巴有人宠 第265章 在余生交换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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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龙凤胎，”封家的保姆正在厨房择芸豆，羡慕道，“陆首长家这下儿女双全，还不违反政策。”
“首长夫人真有福气。”
客厅的康燕脸色难看，冷笑一声：“你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说闲话的？”
保姆讪笑两下，闭上嘴端着盆转过去，悄悄翻了个白眼。
说两句还不让说，真小气！
人家生龙凤胎就是厉害，你再怎么说双胞胎不好，大家也羡慕。
现在计划生育，生孩子就一次机会，谁不想要两个？
康燕回到客厅坐下，抿着嘴唇，直直盯着彩电播出的节目，却没看进去。
龙凤胎......
不是说双胞胎一般都是同性别，龙凤胎很少很少吗？
怎么温岚就运气那么好？
凭什么！
会不会是温岚生了两个女儿，脸上挂不住，偷偷换了别人的儿子过来？
她现在都生完孩子了，陆首长对她还会那么好，还会给她做饭吗？
不是说男人只要抱到孩子，就不管你坐月子的死活了，现在陆琛估计一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根本没空搭理温岚吧。
康燕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花大价钱搞得三角黄纸，立刻就站起来，要去卧室拿缝纫的小锉刀，准备去三零一医院。
龙凤胎......龙凤胎！
康燕心里冒着酸泡。
现在去医院，剪温岚的头发，再剃光两个孩子的胎毛，这样自己应该就能借走到运。
自己也能怀双胞胎，也能生龙凤胎，到时候温岚和她两个孩子就没什么可稀罕的。
自己生的孩子，肯定比温岚生的孩子更讨人喜欢。
就在她即将出门时，门口进来不少人，这都是来看电视的婶子和嫂子们。
彩电是康燕结婚才买的新三大件之一，算是因为明怡的事，封家补偿她的。
这年头能买得起彩电的，都是厉害人家，别看封参谋长和何云英天天说家里穷，老本还是有的。
是型号比温岚家那个彩电小几寸，显得不大气，但搬进来的时候，家属院也有很多人羡慕她命好，被婆家重视。
虽然首长夫人很和善，也欢迎大家去看电视，但部队大院的人都不敢去。
开玩笑，谁想和陆首长待一块看电视，那和上刑有区别吗！
陆首长那个冷脸，眼神又锐利又压迫的，谁想下班了还跟凶巴巴的领导一块看电视，那不疯了吗。
大人孩子都害怕陆琛，不敢去蹭电视，所以都往康燕这里使劲。
康燕很烦这些人来看自己的电视，每次都弄得家里闹哄哄，但是想到这么多人为了看彩电捧着她，也就勉强点头。
嫁进来封家这个月，大家吃完饭，经常带着孩子来封家客厅唠嗑，就为了蹭电视看。
今天晚上也是一样，好几个婶子带着孩子，进门看彩电。
这些婶子们也不是白看，经常带些点心，或者家里做的吃的。
特种作战旅一个团长的媳妇，像往常一样，放下半袋子鸡蛋糕。
她妹妹在市里学校门口摆摊，就卖鸡蛋糕，很赚钱，晚上剩一些卖不掉就送过来。
这个团长妻子呢，就顺势拿来分给看电视的大家。
“你们都知道不，首长夫人生了对龙凤胎呀！”
这人一开口，就是康燕不爱听的话。
当时就挂了脸。
可是没人注意到她难看的脸色，电视也顾不上看，都开始兴奋地讨论。
“我知道！今天上午送去医院，下午就生了，还挺顺利的，我生我家那闺女，疼了十几个小时！”
“真好啊，首长和首长夫人肯定很高兴，这可是龙凤胎，什么都有了。”
“我要是也怀双胞胎就好了，不求龙凤胎，有两个也好呀，你说我家小宝就一个人，现在不让再生，他以后一个人多孤单啊！”
有个年纪大一些的嫂子庆幸道：“还好我结婚早，赶在计划生育前生了个二胎。”
“可我还是羡慕人家生龙凤胎的，你想想，怀双胎虽然辛苦点，可是怀两次得受两年罪啊，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睡都睡不好。”
有个婶子拍大腿：“我就说陆首长这人最精了，嘴上说着不结婚不结婚，现在儿女都有了，人家首长夫人怎么就被他哄了！”
“就是就是，首长夫人长得好看不说，还是北清大学的，孩子也聪明。”
“那可未必，”康燕胃里的酸水都快冒到喉管了，“我就是学医的，有的是家长优秀，孩子什么都学不会的。”
客厅刚刚热烈的气氛稍微冷淡一些，大家都悄悄交换眼神。
之前首长夫人还没生的时候，康燕就总是说双胞胎不好，养两个费劲，乱七八糟的。
现在人家首长夫人平安生下龙凤胎，康燕估计眼红呢。
“不管怎么说，龙凤胎就是好，”另一个大婶喝了口茶叶水，理都不理康燕，“我得让我还没怀的小儿媳，多去首长夫人那里走动，沾沾喜气。”
“说不定也怀上龙凤胎了呢？”
这话一出，几个还没怀孕的年轻媳妇，都动了心思。
“要去就去呗，”康燕阴阳怪气的，“这种都是看概率，生龙凤胎又不是说一定有福气，只是赶巧了。”
这扫兴话说得大家都不爱听，当下连电视也不看了，都收拾收拾往外走，去小广场唠嗑了。
客厅里就剩下康燕，她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瞅着明怡打扮得花枝招展，从二楼下来。
“你穿我的裙子干什么！”
康燕喜欢模仿温岚穿衣服借运，就尤其介意别人和她穿一样的衣服，更何况这还就是她的衣服！
“爸妈都同意了，”明怡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嫂子，你这些衣服都压箱底不穿，我要去相亲看电影，借我就是了。”
“你！”
康燕本来就因为温岚生龙凤胎的事情烦躁，看她这个样子，正要发作，婆婆何云英又回来了。
“让她穿吧。”
打发走明怡，何云英才跟康燕解释：“让那个搅家精早点结婚嫁出去，也好把房间空出来。”
康燕想想也是，勉强笑了下。
她想着这都晚上了，男方还约明怡出去看电影，能是什么正儿八经、家教森严的干部家庭，也就明怡自轻自贱觉得浪漫。
“别管她了，说说你和文朗的事，”何云英叹口气，“你知道首长夫人生龙凤胎的事情了？”
“知道。”
康燕有气无力的。
她今天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个消息，浑身不得劲。
要是有“温岚难产”、“两个孩子不健全”、“孩子被偷”这样的消息就好了，她还能高兴一下，可是根本就没有。
“龙凤胎真好啊，”何云英没注意她勉强的脸色，羡慕道，“你也能给文朗生个龙凤胎就好了。”
“人家首长夫人学医，说不定就知道什么偏方生龙凤胎，但咱们这种部队干部家庭呢，不好明着打听，你既然和她都在北清大学学医，就想办法打听着点。”
哪有这种东西。
康燕腹诽，脸上却恭顺，她又拐弯抹角提醒道：“妈，之前我结婚收的礼金，给明怡和她妈还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借您。”
这是在催婆婆还钱了。
何云英没听懂，还笑着道：“够了，我和你爸有钱，你呢，跟文朗好好过日子，给他生个孩子，这是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
“家里别的事，不用操心。”
康燕没听出婆婆要还钱的意思，很不舒服。
她得想个办法在家里立威，告诉这些人，她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腼腆媳妇。
不过现在首要任务还是去弄到温岚的头发和那对龙凤胎的胎毛。
康燕揣着三角黄纸和缝纫剪，骑上自行车，往三零一医院去。
深夜的三零一医院，非常安静。
五楼一间最安静的单人病房，陆琛轻轻打开灯。
温岚从下午睡到现在，醒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找两个宝宝。
她之前刚生产完，在两个宝宝称重完后，就听医生的给两个孩子都喂了点初乳。
现在她不知道两个宝宝在保温箱饿不饿。
陆琛依旧守在她身边，看她醒了，就给她喂保温桶里的吃的。
“两个宝宝在保温箱，”陆琛摸一摸她的脸，心疼她没休息好，“妈和小高、吴妈都跟着，不会有事。”
“医生说，明天早上打完卡介苗，观察没有问题，就可以抱回来。”
温岚吃了点东西，靠在他肩膀，依旧忧心忡忡。
“宝宝打疫苗会不会哭呀。”
“会疼吧。”
她要陪着宝宝打疫苗，抱着两个孩子才行。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总是受委屈，缺少陪伴，温岚不想让自己的宝宝们受一丁点委屈。
一想到刚出生的两个又软又乖的小团子，因为打针哭，她就心里揪得慌。
“不会，”陆琛顿了顿，“宝宝很坚强的。”
打针有什么好哭的，真娇气。
“我小时候就怕打针，”温岚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太娇气。”
“不会，”陆琛低声道，“一点也不。”
温岚不知道想起什么，笑了笑：“还好打针要钱，温永平和田氏不管我，我也没钱，很少打，后来我学医，就不怕了。”
她开着玩笑，一抬头，却发现陆琛眼底全是溢出来的心疼。
“要是我早一点出现就好了，”陆琛哑着嗓子，“岚岚就不用吃那么多苦。”
不爱的人看你流血都觉得事多，爱你的人听你开玩笑，都会心疼。
“是我不好。”
“又不是你的错，”温岚赶紧摸摸他的脸，认真道，“而且那个时候，你不是也在受苦吗？”
被父母推来推去，视为彼此污点的童年，接连传来的噩耗，父母牺牲的宏大叙事压下来，埋葬小小的孩子所有情绪。
恨与爱都无力，好的坏的都被消解，只剩下沉默。
“陆琛，我也会心疼你的。”
陆琛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心脏一颤。
温岚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早一点遇到小时候的陆琛，能不能让那个小孩子少难过一些。
在还不认识彼此的时候，她和陆琛就在世界上不同的角落，躲起来，默默咀嚼“难过”这种情绪。
然后过了很多年，他们终于相遇，再也不用一个人舔舐伤口。
一个人难过，另一个人就会心疼。
在余生交换所有情绪，她想这就是书上说的“爱”。
“首长夫人真有福气。”
客厅的康燕脸色难看，冷笑一声：“你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说闲话的？”
保姆讪笑两下，闭上嘴端着盆转过去，悄悄翻了个白眼。
说两句还不让说，真小气！
人家生龙凤胎就是厉害，你再怎么说双胞胎不好，大家也羡慕。
现在计划生育，生孩子就一次机会，谁不想要两个？
康燕回到客厅坐下，抿着嘴唇，直直盯着彩电播出的节目，却没看进去。
龙凤胎......
不是说双胞胎一般都是同性别，龙凤胎很少很少吗？
怎么温岚就运气那么好？
凭什么！
会不会是温岚生了两个女儿，脸上挂不住，偷偷换了别人的儿子过来？
她现在都生完孩子了，陆首长对她还会那么好，还会给她做饭吗？
不是说男人只要抱到孩子，就不管你坐月子的死活了，现在陆琛估计一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根本没空搭理温岚吧。
康燕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花大价钱搞得三角黄纸，立刻就站起来，要去卧室拿缝纫的小锉刀，准备去三零一医院。
龙凤胎......龙凤胎！
康燕心里冒着酸泡。
现在去医院，剪温岚的头发，再剃光两个孩子的胎毛，这样自己应该就能借走到运。
自己也能怀双胞胎，也能生龙凤胎，到时候温岚和她两个孩子就没什么可稀罕的。
自己生的孩子，肯定比温岚生的孩子更讨人喜欢。
就在她即将出门时，门口进来不少人，这都是来看电视的婶子和嫂子们。
彩电是康燕结婚才买的新三大件之一，算是因为明怡的事，封家补偿她的。
这年头能买得起彩电的，都是厉害人家，别看封参谋长和何云英天天说家里穷，老本还是有的。
是型号比温岚家那个彩电小几寸，显得不大气，但搬进来的时候，家属院也有很多人羡慕她命好，被婆家重视。
虽然首长夫人很和善，也欢迎大家去看电视，但部队大院的人都不敢去。
开玩笑，谁想和陆首长待一块看电视，那和上刑有区别吗！
陆首长那个冷脸，眼神又锐利又压迫的，谁想下班了还跟凶巴巴的领导一块看电视，那不疯了吗。
大人孩子都害怕陆琛，不敢去蹭电视，所以都往康燕这里使劲。
康燕很烦这些人来看自己的电视，每次都弄得家里闹哄哄，但是想到这么多人为了看彩电捧着她，也就勉强点头。
嫁进来封家这个月，大家吃完饭，经常带着孩子来封家客厅唠嗑，就为了蹭电视看。
今天晚上也是一样，好几个婶子带着孩子，进门看彩电。
这些婶子们也不是白看，经常带些点心，或者家里做的吃的。
特种作战旅一个团长的媳妇，像往常一样，放下半袋子鸡蛋糕。
她妹妹在市里学校门口摆摊，就卖鸡蛋糕，很赚钱，晚上剩一些卖不掉就送过来。
这个团长妻子呢，就顺势拿来分给看电视的大家。
“你们都知道不，首长夫人生了对龙凤胎呀！”
这人一开口，就是康燕不爱听的话。
当时就挂了脸。
可是没人注意到她难看的脸色，电视也顾不上看，都开始兴奋地讨论。
“我知道！今天上午送去医院，下午就生了，还挺顺利的，我生我家那闺女，疼了十几个小时！”
“真好啊，首长和首长夫人肯定很高兴，这可是龙凤胎，什么都有了。”
“我要是也怀双胞胎就好了，不求龙凤胎，有两个也好呀，你说我家小宝就一个人，现在不让再生，他以后一个人多孤单啊！”
有个年纪大一些的嫂子庆幸道：“还好我结婚早，赶在计划生育前生了个二胎。”
“可我还是羡慕人家生龙凤胎的，你想想，怀双胎虽然辛苦点，可是怀两次得受两年罪啊，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睡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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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首长夫人长得好看不说，还是北清大学的，孩子也聪明。”
“那可未必，”康燕胃里的酸水都快冒到喉管了，“我就是学医的，有的是家长优秀，孩子什么都学不会的。”
客厅刚刚热烈的气氛稍微冷淡一些，大家都悄悄交换眼神。
之前首长夫人还没生的时候，康燕就总是说双胞胎不好，养两个费劲，乱七八糟的。
现在人家首长夫人平安生下龙凤胎，康燕估计眼红呢。
“不管怎么说，龙凤胎就是好，”另一个大婶喝了口茶叶水，理都不理康燕，“我得让我还没怀的小儿媳，多去首长夫人那里走动，沾沾喜气。”
“说不定也怀上龙凤胎了呢？”
这话一出，几个还没怀孕的年轻媳妇，都动了心思。
“要去就去呗，”康燕阴阳怪气的，“这种都是看概率，生龙凤胎又不是说一定有福气，只是赶巧了。”
这扫兴话说得大家都不爱听，当下连电视也不看了，都收拾收拾往外走，去小广场唠嗑了。
客厅里就剩下康燕，她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就瞅着明怡打扮得花枝招展，从二楼下来。
“你穿我的裙子干什么！”
康燕喜欢模仿温岚穿衣服借运，就尤其介意别人和她穿一样的衣服，更何况这还就是她的衣服！
“爸妈都同意了，”明怡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嫂子，你这些衣服都压箱底不穿，我要去相亲看电影，借我就是了。”
“你！”
康燕本来就因为温岚生龙凤胎的事情烦躁，看她这个样子，正要发作，婆婆何云英又回来了。
“让她穿吧。”
打发走明怡，何云英才跟康燕解释：“让那个搅家精早点结婚嫁出去，也好把房间空出来。”
康燕想想也是，勉强笑了下。
她想着这都晚上了，男方还约明怡出去看电影，能是什么正儿八经、家教森严的干部家庭，也就明怡自轻自贱觉得浪漫。
“别管她了，说说你和文朗的事，”何云英叹口气，“你知道首长夫人生龙凤胎的事情了？”
“知道。”
康燕有气无力的。
她今天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个消息，浑身不得劲。
要是有“温岚难产”、“两个孩子不健全”、“孩子被偷”这样的消息就好了，她还能高兴一下，可是根本就没有。
“龙凤胎真好啊，”何云英没注意她勉强的脸色，羡慕道，“你也能给文朗生个龙凤胎就好了。”
“人家首长夫人学医，说不定就知道什么偏方生龙凤胎，但咱们这种部队干部家庭呢，不好明着打听，你既然和她都在北清大学学医，就想办法打听着点。”
哪有这种东西。
康燕腹诽，脸上却恭顺，她又拐弯抹角提醒道：“妈，之前我结婚收的礼金，给明怡和她妈还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借您。”
这是在催婆婆还钱了。
何云英没听懂，还笑着道：“够了，我和你爸有钱，你呢，跟文朗好好过日子，给他生个孩子，这是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
“家里别的事，不用操心。”
康燕没听出婆婆要还钱的意思，很不舒服。
她得想个办法在家里立威，告诉这些人，她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腼腆媳妇。
不过现在首要任务还是去弄到温岚的头发和那对龙凤胎的胎毛。
康燕揣着三角黄纸和缝纫剪，骑上自行车，往三零一医院去。
深夜的三零一医院，非常安静。
五楼一间最安静的单人病房，陆琛轻轻打开灯。
温岚从下午睡到现在，醒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找两个宝宝。
她之前刚生产完，在两个宝宝称重完后，就听医生的给两个孩子都喂了点初乳。
现在她不知道两个宝宝在保温箱饿不饿。
陆琛依旧守在她身边，看她醒了，就给她喂保温桶里的吃的。
“两个宝宝在保温箱，”陆琛摸一摸她的脸，心疼她没休息好，“妈和小高、吴妈都跟着，不会有事。”
“医生说，明天早上打完卡介苗，观察没有问题，就可以抱回来。”
温岚吃了点东西，靠在他肩膀，依旧忧心忡忡。
“宝宝打疫苗会不会哭呀。”
“会疼吧。”
她要陪着宝宝打疫苗，抱着两个孩子才行。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总是受委屈，缺少陪伴，温岚不想让自己的宝宝们受一丁点委屈。
一想到刚出生的两个又软又乖的小团子，因为打针哭，她就心里揪得慌。
“不会，”陆琛顿了顿，“宝宝很坚强的。”
打针有什么好哭的，真娇气。
“我小时候就怕打针，”温岚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太娇气。”
“不会，”陆琛低声道，“一点也不。”
温岚不知道想起什么，笑了笑：“还好打针要钱，温永平和田氏不管我，我也没钱，很少打，后来我学医，就不怕了。”
她开着玩笑，一抬头，却发现陆琛眼底全是溢出来的心疼。
“要是我早一点出现就好了，”陆琛哑着嗓子，“岚岚就不用吃那么多苦。”
不爱的人看你流血都觉得事多，爱你的人听你开玩笑，都会心疼。
“是我不好。”
“又不是你的错，”温岚赶紧摸摸他的脸，认真道，“而且那个时候，你不是也在受苦吗？”
被父母推来推去，视为彼此污点的童年，接连传来的噩耗，父母牺牲的宏大叙事压下来，埋葬小小的孩子所有情绪。
恨与爱都无力，好的坏的都被消解，只剩下沉默。
“陆琛，我也会心疼你的。”
陆琛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心脏一颤。
温岚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早一点遇到小时候的陆琛，能不能让那个小孩子少难过一些。
在还不认识彼此的时候，她和陆琛就在世界上不同的角落，躲起来，默默咀嚼“难过”这种情绪。
然后过了很多年，他们终于相遇，再也不用一个人舔舐伤口。
一个人难过，另一个人就会心疼。
在余生交换所有情绪，她想这就是书上说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