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52章 煤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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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一架打得漂亮，撼动了项狗脸在村民心中不可战胜的形象。
于是，村里又有十多个青年找罗言来报名。
罗言来者不拒，尽皆收下，照旧一人一袋小米先发了下去。
等大伙再集结，便一起往煤矿上去。
混混们远远看到他们过来，夹着尾巴，逃回项狗脸宅中，死死关上大门。
混混们的狼狈模样，安抚了青年们忐忑的心。
马调趁机向大伙打气道：“都是一颗脑袋两只手，他敢打你，你就把他往死里打，没什么好怕的。你们看那群怂货，现在跟老鼠有什么区别！”
一众青年纷纷点头附和，心气渐渐壮了起来。
罗言看在眼里，不求一下子能让被欺负惯了的村民勇敢起来，但潜移默化，日常宣传，总是能改变一部分人的。
小调的话，就是其中一环。
路过项狗脸家大门前，大门仍紧闭着，墙头上则探出几颗脑袋。罗言目光扫去，那几颗脑袋立时缩了回去。
“里面的人听着！”罗言手中长棍杵地，鼓足气力吼道，“项黑娃已经被我打死了，你们的其他兄弟，已经被押送县衙。他们即便不会被秋后问斩，也会被发配九边，去和鞑子打仗，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他稍稍一顿，院内顿时传出一阵惊呼。
隐约间，似乎还有哭声。
紧接着，就是一片打砸声和咒骂传出来。
“黑娃子他哥，大娃，也是跟着狗脸混的，应该是他哭的。”项星凑上前来，低声解释道。
罗言并不在意。
当混混的，通常都会拉帮结派，最好拉拢的就是自家兄弟、亲戚，这都很正常。
不过，他记住了项大娃这个名字了。这人也必须抓住送官，以绝后患！
他冲项星点头，示意其退下后，继续对着狗脸家大院喊道：“狗脸，还有那个黑猪，你们都听着，官府已经将项村里的矿和山包给我了，现在这就是我的财产。你们，还有你们的小弟，敢有不经允许闯入的，就别怪我打断你们的腿！”
“敢有偷我矿的、偷山上一草一木的，被我抓住，直接打死！”
“敢打或者威胁我的员工和他们家人的，我照样往死里打！”
“我罗言说话算数，你们不信，可以现在来试试！”
“或者你们去报官，我罗言，奉陪到底！”
院内鸦雀无声。
罗言没工夫等恶霸们考虑清楚，静等片刻后，便带人继续往山上走。
说是女娘山脚下，实际女娘山是很大一片山、连绵不绝。庙在主峰之上，离项村还是很远的，从村里也没有直达山上庙宇的路。
煤矿则在边缘山峰脚下。
村民已经挖了数十年，乃至数百年，山坡上光秃秃的，一个又一个大坑，就像被狗啃过似的。有些坑深不见底，被雨水填补。有些坑，只有二三尺深。还有些坑，则因为山体滑坡被冲下来的泥土掩埋。
只是站在山下看了几眼，罗言就看到至少三处可能的滑坡点。
仅仅是今天的小雨，就让那三处出现明显的松动迹象。
夏季已至，一场暴雨就能让这些地方垮塌。
村民的开采方式过于粗狂了，丝毫不节制，根本不植树，不修排洪道，不注意保护山体。并非完全不懂，而是一门心思赚钱生活所致。
“因为山体滑坡死过很多人吧？”罗言随口问道。
村民们沉默良久，齐齐望向同一个方向。那片荒坡草木稀疏，隐隐还能看见旧时塌陷的矿坑轮廓，沉默里带着一股子山民见惯生死的沉重。
“去年，死了13个人。”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声，气氛更加沉闷。
仅去年就死了13人，前年呢，大前年呢？没有问下去的必要。
过去已经注定，未来才是关键。
罗言没有回头，也没有继续追问——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挖煤。
答案太过简单，别无他路。
有活路，谁愿意挖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数千来的生存策略，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雨虽然停了，但天空仍旧灰蒙蒙的一片，也不知道何时就会再下雨。
此时登山有一定危险。
罗言便沿着山脚，一路观察，直到西南角的矿场。
看守煤矿的混混们早已逃跑。
这片矿区的条件，相比之下，好了很多。周边山上多岩层，垮塌的风险很小。
矿已经被挖到几乎和地面持平，黑黑的，一大片连着一大片。
四周空地上，被挖出来的煤，堆成了十座小山。
其中六堆煤山，皆是不到拳头大的小煤块，颜色驳杂，其中夹杂黄色、红色隔着杂质。大部分煤块，甚至都没有鸡蛋大。罗言拿起一块，还未凑近鼻子边，一股刺激性气味一股脑涌了过来。
毫无疑问，这是下等煤中的垃圾煤。
寻常好煤只有土腥与炭味，绝不会这般冲鼻，这股呛味，十有八九是矿里带了硫气。
他又挑了几块，轻轻一敲，就碎了。
碎块残渣也都是一样，刺激性气味很重。
“这些是下等煤，很难烧，烧着了特别呛人，有时候还会冒黄烟。”项星主动解释道，“这种煤根本没人要，村里都是当铺路材料用的。”
闻言，罗言心中暗喜。
如项星所说，这煤矿里的杂质八九不离十就是硫化物。而黄色……
硫化铁？
他不能肯定。
前世的化学知识并不算好。
不过，能够确定是硫，就能通过硫化，提取出硫磺来。
硫磺可比煤值钱多了。
具体的方案还有待实验结果确定，但这意外之喜，已经足够让他对开矿充满信心。
剩下的四座煤堆山，三座煤堆体量稍小，煤块大小匀净，色泽乌黑油亮，隐隐泛着金属暗光，是市面最抢手的中等燃煤。毕竟其价格比木炭低上不少。
最后一堆最少，但煤块最大，里面连泥土杂质都很少见，漆黑如墨，是真正的上等煤，或许能直接拿去炼铁。其价格，就算比木炭低，也不会低出太多。
至于这片煤矿的上等煤占比嘛……
这十堆煤中只有一小堆上等煤，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以下等劣煤为主，中等煤有一定比例，上等煤最少。
“看来想要赚钱，还是得看这片山呀！”罗言唏嘘着，视线从矿区落到山上。
矿区不小，但山体更大。
相比挖出来就是钱的煤矿，能够被开发的山，才是真正的财富之源，而且永不枯竭。
于是，村里又有十多个青年找罗言来报名。
罗言来者不拒，尽皆收下，照旧一人一袋小米先发了下去。
等大伙再集结，便一起往煤矿上去。
混混们远远看到他们过来，夹着尾巴，逃回项狗脸宅中，死死关上大门。
混混们的狼狈模样，安抚了青年们忐忑的心。
马调趁机向大伙打气道：“都是一颗脑袋两只手，他敢打你，你就把他往死里打，没什么好怕的。你们看那群怂货，现在跟老鼠有什么区别！”
一众青年纷纷点头附和，心气渐渐壮了起来。
罗言看在眼里，不求一下子能让被欺负惯了的村民勇敢起来，但潜移默化，日常宣传，总是能改变一部分人的。
小调的话，就是其中一环。
路过项狗脸家大门前，大门仍紧闭着，墙头上则探出几颗脑袋。罗言目光扫去，那几颗脑袋立时缩了回去。
“里面的人听着！”罗言手中长棍杵地，鼓足气力吼道，“项黑娃已经被我打死了，你们的其他兄弟，已经被押送县衙。他们即便不会被秋后问斩，也会被发配九边，去和鞑子打仗，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他稍稍一顿，院内顿时传出一阵惊呼。
隐约间，似乎还有哭声。
紧接着，就是一片打砸声和咒骂传出来。
“黑娃子他哥，大娃，也是跟着狗脸混的，应该是他哭的。”项星凑上前来，低声解释道。
罗言并不在意。
当混混的，通常都会拉帮结派，最好拉拢的就是自家兄弟、亲戚，这都很正常。
不过，他记住了项大娃这个名字了。这人也必须抓住送官，以绝后患！
他冲项星点头，示意其退下后，继续对着狗脸家大院喊道：“狗脸，还有那个黑猪，你们都听着，官府已经将项村里的矿和山包给我了，现在这就是我的财产。你们，还有你们的小弟，敢有不经允许闯入的，就别怪我打断你们的腿！”
“敢有偷我矿的、偷山上一草一木的，被我抓住，直接打死！”
“敢打或者威胁我的员工和他们家人的，我照样往死里打！”
“我罗言说话算数，你们不信，可以现在来试试！”
“或者你们去报官，我罗言，奉陪到底！”
院内鸦雀无声。
罗言没工夫等恶霸们考虑清楚，静等片刻后，便带人继续往山上走。
说是女娘山脚下，实际女娘山是很大一片山、连绵不绝。庙在主峰之上，离项村还是很远的，从村里也没有直达山上庙宇的路。
煤矿则在边缘山峰脚下。
村民已经挖了数十年，乃至数百年，山坡上光秃秃的，一个又一个大坑，就像被狗啃过似的。有些坑深不见底，被雨水填补。有些坑，只有二三尺深。还有些坑，则因为山体滑坡被冲下来的泥土掩埋。
只是站在山下看了几眼，罗言就看到至少三处可能的滑坡点。
仅仅是今天的小雨，就让那三处出现明显的松动迹象。
夏季已至，一场暴雨就能让这些地方垮塌。
村民的开采方式过于粗狂了，丝毫不节制，根本不植树，不修排洪道，不注意保护山体。并非完全不懂，而是一门心思赚钱生活所致。
“因为山体滑坡死过很多人吧？”罗言随口问道。
村民们沉默良久，齐齐望向同一个方向。那片荒坡草木稀疏，隐隐还能看见旧时塌陷的矿坑轮廓，沉默里带着一股子山民见惯生死的沉重。
“去年，死了13个人。”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声，气氛更加沉闷。
仅去年就死了13人，前年呢，大前年呢？没有问下去的必要。
过去已经注定，未来才是关键。
罗言没有回头，也没有继续追问——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挖煤。
答案太过简单，别无他路。
有活路，谁愿意挖矿？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数千来的生存策略，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雨虽然停了，但天空仍旧灰蒙蒙的一片，也不知道何时就会再下雨。
此时登山有一定危险。
罗言便沿着山脚，一路观察，直到西南角的矿场。
看守煤矿的混混们早已逃跑。
这片矿区的条件，相比之下，好了很多。周边山上多岩层，垮塌的风险很小。
矿已经被挖到几乎和地面持平，黑黑的，一大片连着一大片。
四周空地上，被挖出来的煤，堆成了十座小山。
其中六堆煤山，皆是不到拳头大的小煤块，颜色驳杂，其中夹杂黄色、红色隔着杂质。大部分煤块，甚至都没有鸡蛋大。罗言拿起一块，还未凑近鼻子边，一股刺激性气味一股脑涌了过来。
毫无疑问，这是下等煤中的垃圾煤。
寻常好煤只有土腥与炭味，绝不会这般冲鼻，这股呛味，十有八九是矿里带了硫气。
他又挑了几块，轻轻一敲，就碎了。
碎块残渣也都是一样，刺激性气味很重。
“这些是下等煤，很难烧，烧着了特别呛人，有时候还会冒黄烟。”项星主动解释道，“这种煤根本没人要，村里都是当铺路材料用的。”
闻言，罗言心中暗喜。
如项星所说，这煤矿里的杂质八九不离十就是硫化物。而黄色……
硫化铁？
他不能肯定。
前世的化学知识并不算好。
不过，能够确定是硫，就能通过硫化，提取出硫磺来。
硫磺可比煤值钱多了。
具体的方案还有待实验结果确定，但这意外之喜，已经足够让他对开矿充满信心。
剩下的四座煤堆山，三座煤堆体量稍小，煤块大小匀净，色泽乌黑油亮，隐隐泛着金属暗光，是市面最抢手的中等燃煤。毕竟其价格比木炭低上不少。
最后一堆最少，但煤块最大，里面连泥土杂质都很少见，漆黑如墨，是真正的上等煤，或许能直接拿去炼铁。其价格，就算比木炭低，也不会低出太多。
至于这片煤矿的上等煤占比嘛……
这十堆煤中只有一小堆上等煤，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以下等劣煤为主，中等煤有一定比例，上等煤最少。
“看来想要赚钱，还是得看这片山呀！”罗言唏嘘着，视线从矿区落到山上。
矿区不小，但山体更大。
相比挖出来就是钱的煤矿，能够被开发的山，才是真正的财富之源，而且永不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