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181章 制造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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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是最强大的武器。
比尖刀还锋利，比炮弹还摧枯拉朽，比瘟疫还迅速。
它摧毁怯懦的理智，将他们向羊群一样驱赶。它动摇犹豫不决者的心，裹挟着他们去往最错误的方向。
即便还有勇敢又坚定者，能在恐惧大潮中，稳如磐石。
当大厦将倾之时，几块石头有什么用？
明军东营8座营寨，兵卒9000余人，其中边军不足一半，还有被带走了1000人。
剩下的兵将，不是平日里在卫所混日子的蛀虫，就是刚刚强行从田间地头抓来的壮丁。
营盘内，还有那些前来送粮，尚未离去的民壮。
昏暗的夜色下，两座营寨在烈焰下熊熊燃烧。火光中，爆炸声此起彼伏，更有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影子，一边跑，一边叫“我军败了，将军死了，我军败了……”
黑夜和混乱嘈杂的声音，放大了士兵们心中的恐惧。
莫说他们，就是负责各营守备的千总，这些卫所指挥使、指挥佥事都怕了。
他们一遍遍派人取出侦查。
然而，好不容易回来一人，还回来的消息还是：“乱了，都成一锅粥了，指挥使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枪声响起，营帐内众人下意识地蹲下。
尽管没有一人受伤，尽管仔细辨别后，那枪声还远得很，但离开大帐一看。
营内一片混乱，士兵和民夫们哭爹喊娘，拥挤在出口处。
营外，蒲州城下，那一片黑暗下的枪声声源处，开枪时的点点亮光犹如鬼火般在左右飘忽，伴随着令人恐惧的声音。
没人知道那是因为轮射造成的，也没人去仔细分辨。
那种恐怖的景象，在附近营寨的漫天火光加持之下，击碎了守备的意志。他翻身上马夺路狂奔，身后整个大营溃败。
营盘之外，罗言带着百余个兄弟绕着各座营寨外围来回奔走。
黑夜加持下，没人分得清他们是谁。
不曾想，一些慌不择路的民夫和逃兵，竟然也跟在他们身后。
罗言大声叫喊着：“我军败了，将军死了，我军败了……”
弟兄们跟着叫。
那些民夫和逃兵竟然也跟着叫。
不到两百人，在黑夜的加持下，却制造出千军万马溃败的景象，加剧明军将士心中的恐惧。
每有一大营空了，罗言就带人进去放火，进一步制造恐惧。
“他奶奶的，你们不是官军，你们是反贼！”
跟在身后的逃兵终于意识到问题，可才出声，就被乱刀砍死。
见状，罗言也不伪装了，对着民夫们喊道：“别再跟着我们了，你们往山下跑，千万别往蒲州城跑。天黑了，守军看不清人，会直接开枪的。我们都不敢过去，往山下跑，跑不动了就结伴待在一个地方，然后等天亮。天亮，你们就能回家了。”
话落，也不管民夫们是否听进去，他便带人离去。
好不容易创造的机会，已经烧了五个营寨。
离开的明军精锐按理说应该没有走远，但迟迟未归，不知道是和二牛带着蒲州军开打了，还是别的什么。
这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因为妇人之仁，而功亏一篑。
罗言带人继续往下一个营寨去。
那里营火烧得很旺，远远地就能看到紧闭的营门。而在营寨门口处，躺着一片阴影，不停地传出痛苦呻吟。
罗言才刚进入火光范围，就听一声大喝：
“不管你是谁，滚开，再敢靠近杀无赦！”
话音落，嗖的一声，一支箭矢落在罗言身前。
箭头插在地上，箭羽晃动。
嗡嗡声响同时出现在罗言脑海中，他被惊出一身冷汗。
好，有种！竟然有如此杀伐果决之人，难怪在能在一片混乱中稳住局势。想必，这一营守备在边军中也是精锐，是常年戍边的老手，硬碰硬只会徒增伤亡，还浪费时间。
他的目的是制造恐惧，放大恐惧，不是来硬碰硬的。
罗言心中有了计较，也不迟疑，带着弟兄们往下一营寨去。
他们绕着军营外墙前进。
并不是所有区域都像营门口处明亮，营寨的木栅栏墙上也站不了人，漫长围墙之后也不是都有人防备。
罗言特意挑了这么一个地方，和8个弟兄，偷偷摸近墙角。
4个手雷和4个火雷分别被点燃，丢进营内。
然后，他们迅速跑开，大叫着：“贼军混入军营放火了，贼军混入军营放火了……”
也不管是否有用，罗言带人，又一次往最后两座营寨去。
事态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他还未靠近，就见那两座营寨火光冲天。
轰隆一声，剧烈爆炸声响起，火焰化作巨龙嘶吼着冲上天空，照亮四方。
“明军的火药库炸了，太好了！”马芳激动地说道。
除了是火药库，别的地方也不可能有如此威力。
罗言高兴，不由得说道：“天助我也。”
他很清楚，大概率是明军士兵惊慌逃窜时，不小心踢翻火盆或者其他易燃物，引燃了营帐，然后引发的爆炸。
再回头，第六营寨时，也已经人去营空。
那位不知名的守将，终究还是没有战胜爆炸带来的恐惧。
于是，蒲州城外，明军8营皆毁。
罗言带着弟兄们往山下僻静处去，一清点，才发现竟然少了11个弟兄。
他也不记得有发生激烈冲突，导致弟兄们死亡减员呀。
马芳大怒，召集各军官，大骂道：
“你们这些排长都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看着点手下弟兄，你们是怎么做的？”
军官们低着头，一个个不敢说话。
见状，罗言制止：“算了，现在别说这事了。太乱了，只丢11个弟兄已经算是好的了，但这不是表扬，此战结束后，该反省的反省。不过，我也不会因此就忘了弟兄们的功劳。好了，在此清点人数，确认剩余手雷、火雷数量，和弟兄们的装备情况。”
有他开口，马芳暂时不再追究。
很快，清点结果出来，还剩21颗手雷、9颗火雷，刀剑只有72把。反倒是简易铁盔一人一顶。
罗言安排大伙就地休息，然后继续布置下一步计划。
等他们返回去，摸尸体，补全各自装备时，8座营寨的火还没有熄灭，也方便了他们穿戴明军装备。
罗言穿戴一身明军卫所百户装备后，望着南方。
那里枪声已经停止，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
比尖刀还锋利，比炮弹还摧枯拉朽，比瘟疫还迅速。
它摧毁怯懦的理智，将他们向羊群一样驱赶。它动摇犹豫不决者的心，裹挟着他们去往最错误的方向。
即便还有勇敢又坚定者，能在恐惧大潮中，稳如磐石。
当大厦将倾之时，几块石头有什么用？
明军东营8座营寨，兵卒9000余人，其中边军不足一半，还有被带走了1000人。
剩下的兵将，不是平日里在卫所混日子的蛀虫，就是刚刚强行从田间地头抓来的壮丁。
营盘内，还有那些前来送粮，尚未离去的民壮。
昏暗的夜色下，两座营寨在烈焰下熊熊燃烧。火光中，爆炸声此起彼伏，更有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影子，一边跑，一边叫“我军败了，将军死了，我军败了……”
黑夜和混乱嘈杂的声音，放大了士兵们心中的恐惧。
莫说他们，就是负责各营守备的千总，这些卫所指挥使、指挥佥事都怕了。
他们一遍遍派人取出侦查。
然而，好不容易回来一人，还回来的消息还是：“乱了，都成一锅粥了，指挥使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枪声响起，营帐内众人下意识地蹲下。
尽管没有一人受伤，尽管仔细辨别后，那枪声还远得很，但离开大帐一看。
营内一片混乱，士兵和民夫们哭爹喊娘，拥挤在出口处。
营外，蒲州城下，那一片黑暗下的枪声声源处，开枪时的点点亮光犹如鬼火般在左右飘忽，伴随着令人恐惧的声音。
没人知道那是因为轮射造成的，也没人去仔细分辨。
那种恐怖的景象，在附近营寨的漫天火光加持之下，击碎了守备的意志。他翻身上马夺路狂奔，身后整个大营溃败。
营盘之外，罗言带着百余个兄弟绕着各座营寨外围来回奔走。
黑夜加持下，没人分得清他们是谁。
不曾想，一些慌不择路的民夫和逃兵，竟然也跟在他们身后。
罗言大声叫喊着：“我军败了，将军死了，我军败了……”
弟兄们跟着叫。
那些民夫和逃兵竟然也跟着叫。
不到两百人，在黑夜的加持下，却制造出千军万马溃败的景象，加剧明军将士心中的恐惧。
每有一大营空了，罗言就带人进去放火，进一步制造恐惧。
“他奶奶的，你们不是官军，你们是反贼！”
跟在身后的逃兵终于意识到问题，可才出声，就被乱刀砍死。
见状，罗言也不伪装了，对着民夫们喊道：“别再跟着我们了，你们往山下跑，千万别往蒲州城跑。天黑了，守军看不清人，会直接开枪的。我们都不敢过去，往山下跑，跑不动了就结伴待在一个地方，然后等天亮。天亮，你们就能回家了。”
话落，也不管民夫们是否听进去，他便带人离去。
好不容易创造的机会，已经烧了五个营寨。
离开的明军精锐按理说应该没有走远，但迟迟未归，不知道是和二牛带着蒲州军开打了，还是别的什么。
这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因为妇人之仁，而功亏一篑。
罗言带人继续往下一个营寨去。
那里营火烧得很旺，远远地就能看到紧闭的营门。而在营寨门口处，躺着一片阴影，不停地传出痛苦呻吟。
罗言才刚进入火光范围，就听一声大喝：
“不管你是谁，滚开，再敢靠近杀无赦！”
话音落，嗖的一声，一支箭矢落在罗言身前。
箭头插在地上，箭羽晃动。
嗡嗡声响同时出现在罗言脑海中，他被惊出一身冷汗。
好，有种！竟然有如此杀伐果决之人，难怪在能在一片混乱中稳住局势。想必，这一营守备在边军中也是精锐，是常年戍边的老手，硬碰硬只会徒增伤亡，还浪费时间。
他的目的是制造恐惧，放大恐惧，不是来硬碰硬的。
罗言心中有了计较，也不迟疑，带着弟兄们往下一营寨去。
他们绕着军营外墙前进。
并不是所有区域都像营门口处明亮，营寨的木栅栏墙上也站不了人，漫长围墙之后也不是都有人防备。
罗言特意挑了这么一个地方，和8个弟兄，偷偷摸近墙角。
4个手雷和4个火雷分别被点燃，丢进营内。
然后，他们迅速跑开，大叫着：“贼军混入军营放火了，贼军混入军营放火了……”
也不管是否有用，罗言带人，又一次往最后两座营寨去。
事态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他还未靠近，就见那两座营寨火光冲天。
轰隆一声，剧烈爆炸声响起，火焰化作巨龙嘶吼着冲上天空，照亮四方。
“明军的火药库炸了，太好了！”马芳激动地说道。
除了是火药库，别的地方也不可能有如此威力。
罗言高兴，不由得说道：“天助我也。”
他很清楚，大概率是明军士兵惊慌逃窜时，不小心踢翻火盆或者其他易燃物，引燃了营帐，然后引发的爆炸。
再回头，第六营寨时，也已经人去营空。
那位不知名的守将，终究还是没有战胜爆炸带来的恐惧。
于是，蒲州城外，明军8营皆毁。
罗言带着弟兄们往山下僻静处去，一清点，才发现竟然少了11个弟兄。
他也不记得有发生激烈冲突，导致弟兄们死亡减员呀。
马芳大怒，召集各军官，大骂道：
“你们这些排长都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看着点手下弟兄，你们是怎么做的？”
军官们低着头，一个个不敢说话。
见状，罗言制止：“算了，现在别说这事了。太乱了，只丢11个弟兄已经算是好的了，但这不是表扬，此战结束后，该反省的反省。不过，我也不会因此就忘了弟兄们的功劳。好了，在此清点人数，确认剩余手雷、火雷数量，和弟兄们的装备情况。”
有他开口，马芳暂时不再追究。
很快，清点结果出来，还剩21颗手雷、9颗火雷，刀剑只有72把。反倒是简易铁盔一人一顶。
罗言安排大伙就地休息，然后继续布置下一步计划。
等他们返回去，摸尸体，补全各自装备时，8座营寨的火还没有熄灭，也方便了他们穿戴明军装备。
罗言穿戴一身明军卫所百户装备后，望着南方。
那里枪声已经停止，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