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186章 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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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马厩里，最难受的一点就是味太大。
这种传统马厩，马儿直接拉在地上，粪便、尿液沾着干草，在闷热的夜晚里，几乎让人睡不着。
罗言坐在马厩外，百无聊赖地数着星星。
不知什么时候，马芳坐在他身边，突然道：“言君，还是咱们那好，所有畜牲棚都改造了。粪便、马尿 还能析出硝土来。看看他们这，简直是暴遣天物。”
罗言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言多必失。
倒不是怕马芳发现什么，而是担心万一有人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发现什么。
至于马芳所说改造，其实很简单。
改造的核心只有一点：防渗。
将地面夯实，或抹上石灰砂浆，完全不透水，杜绝马尿下渗流失氮素。然后，在地面做单向坡度，低处挖浅集尿沟槽，连通外置储尿木桶，回收马尿，同时防止雨水、地下水混入。
给马厩内墙统一改用未上釉粗陶泥、石灰夯土墙，多孔结构吸附尿液蒸汽，硝盐会在墙面析出白色霜晶。
这些白色霜晶就是白硝，带回作坊浸煮提纯，就能作为火药原料。
这一套在西欧已经开始实行，实际上，还有更高效的办法，但没有必要。
它很简单、易操作，百姓在自家就能完成。
英国便是通过法令，强制所有私人改造马厩，方便获得硝土。
如今他在秦山、项村的马场都是这样的，也出了《马厩改造》小册子，建议富户们改造自家马厩。
硝石这东西，只会随着战争烈度增大，越来越不够用，绝对不会多。
他如今才6500多兵，平均每个士兵每月训练24天，每月硝石消耗量就高达惊人的44万斤，比大明九边任何一镇的年消耗量都多。
所以新兵完成3个月训练后，他会减少训练强度，以降低硝石需求。
否则灵宝硝石场年产300万斤的硝石，都不够这6500兵用半年。
好在战争时期，开枪次数反而不高，远远达不到每人每天开枪120次。实际上，没人能开枪20次，都算是打了一场硬仗。火药消耗量反而远远低于训练，能极大减少硝石需求。
这也是他不遗余力开发硝石的关键，也是提前布局的主要原因。
如果灵宝没有硝石，他带着兵，提着刀，和明军厮杀，只怕现在他坟头的草都长得老高了。
“发展才是硬道理！”罗言情不自禁道。
“发展什么？”
令人厌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罗言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准是那个千总程才又来了。
“小子，住马厩的滋味不好受吧？”程才双手叉腰，一副趾高气昂模样。
罗言哼了一声，便扭过头，重新数星星。
程才一拳打空，没有听到预期的求饶和道歉，张着嘴，就像大脑宕机了，迟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还是跟在其身后的把总提醒，他才反应过来，再度神气地像个大公鸡。
“小子，实话跟你说了，明日卯时整攻城。你比较有种，老子直接把你名字报上去了，把这建功立业的机会给了你。怎么样，老子是不是以德报怨，值得你一声谢谢！”
罗言心里惊讶，完全想不通，明军为什么在大败一场后要攻城。
更加担心的是，会影响他原本的计划。
咚咚的跺脚声响个不停，像是催命的符咒，很是烦人。
程才不肯离去，用跺脚提醒他，赶紧求饶。
这种小人的心思，罗言一眼看穿。他回过头，给马芳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抬头质问程才：“你很高兴？”
“哎呦吼……让你小子发现了。那老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老子就是开心，怎么了？”
“切！你也就这点出息……笑吧，大声笑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假公济私的混蛋，是个公报私仇的无赖，是个毫无气度、屁大点事就能笑出来蠢材。”
话音，程才身后几人情不自禁笑出声。
那笑声，仿佛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程才脸上。
哪怕是火把下的微弱光线，罗言都能看到那张又羞又怒、又不知如何发作的憋屈面色。
他又补上一刀：“还是个骂人都不会的废物！”
“你他奶奶的找死！”程才彻底失智，握紧拳头砸来。
罗言激怒其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看到程才握拳的瞬间，他侧头闪躲。避开的一瞬间，锁住程才手腕。
“哈！”罗言大喊一声，猛然发力。
程才被拽得踉跄，跌倒在他脊背上。
一个过肩摔，将其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中，程才捂着受伤的腰，哀嚎连连。
他的手下将他扶起快速离去。
远远的，只留下一句：“小子，你等着，这事没完！”
“最好没完，最好说的全营都知道，一个千总比一个把总摔了一个狗吃屎！”
“放弃，老子那是没有准备！”
“所以大家都听到了，狗吃屎的就是程才程千总。当真是世风日下呀，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千总了！”
程才说不过，狼狈逃离。
这一夜终于安生，再也没有旁人打扰。毕竟连千总程才都被收拾了，其他人根本不敢来触霉头。
罗言在马厩睡下后，压根不知道本营主将潘云程已经回来了。
潘云程得知他竟然能将程才摔个狗吃屎，顿时有了兴趣，不过，再召唤罗言前，还是改变了想法。
这种敢于挑战上官的刺头，必须得长点教训，收收心，才能收为己用。
明天的攻城战，正好是个磨砺的机会。
至于死了……
堂堂天朝最不缺的就是人！
潘云程当即安排：“明天让那小子打头阵，如果他能活着回来，就安排进本将亲卫队。”
左右皆知这是起了爱才之心，准备培养的前奏，羡慕不已。
然而，惊讶总比惊喜来得快。
翌日，寅时五刻。
天还未亮。
军营内攻城前的早餐还没结束，就听万马奔腾之声，在军营里横冲直撞。
“不好了，不好了，战马受惊了，躲躲开，快躲开。”
营内大乱。
潘云程闻声，才掀开大帐幕帘，就见十多匹马屁股上插着匕首，已经进入癫狂状态，向自己冲来。
这种传统马厩，马儿直接拉在地上，粪便、尿液沾着干草，在闷热的夜晚里，几乎让人睡不着。
罗言坐在马厩外，百无聊赖地数着星星。
不知什么时候，马芳坐在他身边，突然道：“言君，还是咱们那好，所有畜牲棚都改造了。粪便、马尿 还能析出硝土来。看看他们这，简直是暴遣天物。”
罗言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言多必失。
倒不是怕马芳发现什么，而是担心万一有人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发现什么。
至于马芳所说改造，其实很简单。
改造的核心只有一点：防渗。
将地面夯实，或抹上石灰砂浆，完全不透水，杜绝马尿下渗流失氮素。然后，在地面做单向坡度，低处挖浅集尿沟槽，连通外置储尿木桶，回收马尿，同时防止雨水、地下水混入。
给马厩内墙统一改用未上釉粗陶泥、石灰夯土墙，多孔结构吸附尿液蒸汽，硝盐会在墙面析出白色霜晶。
这些白色霜晶就是白硝，带回作坊浸煮提纯，就能作为火药原料。
这一套在西欧已经开始实行，实际上，还有更高效的办法，但没有必要。
它很简单、易操作，百姓在自家就能完成。
英国便是通过法令，强制所有私人改造马厩，方便获得硝土。
如今他在秦山、项村的马场都是这样的，也出了《马厩改造》小册子，建议富户们改造自家马厩。
硝石这东西，只会随着战争烈度增大，越来越不够用，绝对不会多。
他如今才6500多兵，平均每个士兵每月训练24天，每月硝石消耗量就高达惊人的44万斤，比大明九边任何一镇的年消耗量都多。
所以新兵完成3个月训练后，他会减少训练强度，以降低硝石需求。
否则灵宝硝石场年产300万斤的硝石，都不够这6500兵用半年。
好在战争时期，开枪次数反而不高，远远达不到每人每天开枪120次。实际上，没人能开枪20次，都算是打了一场硬仗。火药消耗量反而远远低于训练，能极大减少硝石需求。
这也是他不遗余力开发硝石的关键，也是提前布局的主要原因。
如果灵宝没有硝石，他带着兵，提着刀，和明军厮杀，只怕现在他坟头的草都长得老高了。
“发展才是硬道理！”罗言情不自禁道。
“发展什么？”
令人厌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罗言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准是那个千总程才又来了。
“小子，住马厩的滋味不好受吧？”程才双手叉腰，一副趾高气昂模样。
罗言哼了一声，便扭过头，重新数星星。
程才一拳打空，没有听到预期的求饶和道歉，张着嘴，就像大脑宕机了，迟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还是跟在其身后的把总提醒，他才反应过来，再度神气地像个大公鸡。
“小子，实话跟你说了，明日卯时整攻城。你比较有种，老子直接把你名字报上去了，把这建功立业的机会给了你。怎么样，老子是不是以德报怨，值得你一声谢谢！”
罗言心里惊讶，完全想不通，明军为什么在大败一场后要攻城。
更加担心的是，会影响他原本的计划。
咚咚的跺脚声响个不停，像是催命的符咒，很是烦人。
程才不肯离去，用跺脚提醒他，赶紧求饶。
这种小人的心思，罗言一眼看穿。他回过头，给马芳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抬头质问程才：“你很高兴？”
“哎呦吼……让你小子发现了。那老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老子就是开心，怎么了？”
“切！你也就这点出息……笑吧，大声笑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假公济私的混蛋，是个公报私仇的无赖，是个毫无气度、屁大点事就能笑出来蠢材。”
话音，程才身后几人情不自禁笑出声。
那笑声，仿佛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程才脸上。
哪怕是火把下的微弱光线，罗言都能看到那张又羞又怒、又不知如何发作的憋屈面色。
他又补上一刀：“还是个骂人都不会的废物！”
“你他奶奶的找死！”程才彻底失智，握紧拳头砸来。
罗言激怒其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看到程才握拳的瞬间，他侧头闪躲。避开的一瞬间，锁住程才手腕。
“哈！”罗言大喊一声，猛然发力。
程才被拽得踉跄，跌倒在他脊背上。
一个过肩摔，将其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中，程才捂着受伤的腰，哀嚎连连。
他的手下将他扶起快速离去。
远远的，只留下一句：“小子，你等着，这事没完！”
“最好没完，最好说的全营都知道，一个千总比一个把总摔了一个狗吃屎！”
“放弃，老子那是没有准备！”
“所以大家都听到了，狗吃屎的就是程才程千总。当真是世风日下呀，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千总了！”
程才说不过，狼狈逃离。
这一夜终于安生，再也没有旁人打扰。毕竟连千总程才都被收拾了，其他人根本不敢来触霉头。
罗言在马厩睡下后，压根不知道本营主将潘云程已经回来了。
潘云程得知他竟然能将程才摔个狗吃屎，顿时有了兴趣，不过，再召唤罗言前，还是改变了想法。
这种敢于挑战上官的刺头，必须得长点教训，收收心，才能收为己用。
明天的攻城战，正好是个磨砺的机会。
至于死了……
堂堂天朝最不缺的就是人！
潘云程当即安排：“明天让那小子打头阵，如果他能活着回来，就安排进本将亲卫队。”
左右皆知这是起了爱才之心，准备培养的前奏，羡慕不已。
然而，惊讶总比惊喜来得快。
翌日，寅时五刻。
天还未亮。
军营内攻城前的早餐还没结束，就听万马奔腾之声，在军营里横冲直撞。
“不好了，不好了，战马受惊了，躲躲开，快躲开。”
营内大乱。
潘云程闻声，才掀开大帐幕帘，就见十多匹马屁股上插着匕首，已经进入癫狂状态，向自己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