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阎罗先致富 第386章 台吉的小聪明
阿拉善左翼，长流水。
皑皑白雪让天地之间染成了浑然一色。
额成吉台吉、麻记台吉，两兄弟受邀来到了炒兔黄台吉的部落。
随着战马的颠簸，两人胸前的十字架吊坠有节奏的晃荡着。
在他们归顺秦国的一个月后，炒兔也带着部众归降了，还一起被安排在长流水驻牧。
“我们投降，他也投降，真是看样学样。”麻记看着一顶顶帐篷，就气不打一处来。
“少说两句，别听见了就不好了。” 额成吉低声劝诫。
他这么一说，麻记更来气了，扯着嗓子嚷嚷：”我说他怎么了，他一来，原本宽松的草原都挤了。本来咱们兄弟的部落，占据这片草场，至少都能恢复到两千骑。现在倒好，不游牧，能恢复到一千骑都算好的了。”
“说那干啥，咱们现在和汉人贸易，不愁吃喝的，谁还想游牧呀……哎，麻记，你说的汉语，怪不得这些贱民都听不懂。你的汉语什么时候说的这么好了。”
额成吉一脸羡慕，他能听懂，但很多句子都不会讲。
不想麻记，就像个汉人那样，说得那么顺嘴。
“多找汉人说说话，自然就好了。”麻记嘚瑟地挑挑眉，”哥，你想着会汉语，就能减少2%的关税。交易一次，少说能省下十来头羊呢，在部落里也勤练习，马上就学得快了。”
正说着，麻记就扫向周边，看到大帐幕帘动了，便故意提高声音，
“炒兔这贱种精的很，他比我说的还好。他在汉人那里说汉语，回部落就不准任何人说汉语。妥妥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总比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不孝子孙强？到了我们自己的地盘，还说汉话，贱不贱呐！”
大帐幕帘打开，炒兔一脸愤恨地站在那里，故意用蒙语骂得很大声。
他穿着一身毛呢。
这布料没有羊皮、牛皮大衣防风，但轻的多，平时穿着最舒服了。
麻记闻声笑了：”你说这话时，先把汉人做的衣裳脱了，穿上你的皮革大衣，完完全全当一个蒙古人。以后再去汉人那里贸易时，就说清楚，你是最纯正的蒙古人，你不需要接受汉人的所有优惠，你就要付10%的关税，你敢吗？”
“你、你……关你屁事。”炒兔恼羞成怒，”你这个贱种，忘了当初老子收留你的恩情了吗？”
“都少说两句……”额成吉拦在两人中间。
可没一个领情的。
“哥，你怕他做什么？他当初收留咱们兄弟，不也是为了防止他父亲收拾他这个不孝儿子吗？他能投靠秦国，不也靠的是咱们兄弟说和。咱们兄弟压根不用怕他……咱说了，他请咱们来，不就是因为走私粮食被发现了。马上要召开宁夏盟会，肯定要商量怎么处理他，他来求咱们兄弟投票支持他吗？”
麻记直接将话说开，绕过额成吉，就站在炒兔身旁，挑衅道，”怎么……你还敢打我？”
炒兔咬牙切齿：”我杀了你！”
噌的一下，拔刀出鞘。
他手下的两个千户，一左一右，跟上来，也一起拔刀。
麻记见他动作之时，快步后退。一拉开距离，便翻上马背，警告道：”绰克图，你想清楚了。你现在动手，布尔赛叔父马上就会带兵杀来。你必死无疑！”
炒兔才迈出一步的脚，瞬间像是被钉在地上。
他下意识地向四周查看。
白茫茫的一片，压根看不到布尔赛的踪迹。
但布尔赛绝对就在附近。
绝对一直在等待可以出击的机会，好杀了他，夺走的他部众。
虚伪的秦国人坚持不定罪之前，不能动用武力，才阻止了布尔赛，但如果他率领部众逃跑，那就坐实罪名，布尔赛就能名正言顺地攻击。而他在宁夏城内学习的长子，也会被立刻处决。
如果这样，否则事发的第一时间，他就带着部众跑了。
炒兔不敢赌，收起刀，硬是挤出一副笑脸：”我们都是成吉思汗的后人，麻记。”麻记冷哼着，一脸不屑。
“我们该团结一致。”炒兔看向更温和些的额成吉，”我们拥有同一个祖父，我们彼此的父亲是拥有同一个母亲，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应该团结。”
额成吉犹豫了。
“阿齐图，还是我和额成吉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还带着外人打我们……你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麻记骂骂咧咧，”就你聪明，就你懂得见人说人话，就你懂得谎报你部落需要多少粮食，把多得偷偷卖给库图克台叔父他们。你他奶奶的，偷摸赚钱时，没想着我们，要不是你儿子蠢得跟猪一样，在学校炫耀，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你跟我们说，咱们是兄弟……是你爹都不行！”
麻记抓住额成吉坐骑缰绳，”哥，你可别犯糊涂了。这种人只有倒霉时，才能想起咱们。咱们都跟着布尔赛叔父改信了，就他一个清高，不改信。和他合作，就是咱们背叛自己，活该一辈子被当狗使唤。咱们走！”
额成吉闻声叹了一口气，对炒兔说：”抱歉了，麻记说的没错。但你也别冲动，只是走私，罪不至死。我觉得王子殿下挺宽容的，你坦诚认罪，说不定交出走私的粮食，再赔四五千头羊，此事就过去了。”
麻记噗嗤一声笑起来，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炒兔的两个千户。
“我的哥呀，让他赔偿，比杀了他还难受。这家伙想赚钱时，连他亲儿子的命都不考虑，还是顾及其他。别和他废话了。省得待会儿气炸了，非要宰了咱们。”
说罢，他调转马头就走。
额成吉跟在后面。
“我看你们谁能走得了！”炒兔怒不可遏，一声暴喝。
四周营帐内冲出一个个蒙古士兵，将额成吉和麻记的小队围在中间。一张张弓拉开，瞄准了马背上的两位台吉。
“不让我好过，你们也休想活。”炒兔大步逼近，用刀面在麻记坐骑的脖子上拍打。
“冷静点，炒兔兄长。”麻记咽了一口唾沫，语气前所未有的尊敬。
点头哈腰时，不动声色地又扫了那两位千户一眼。
这幅模样逗笑了炒兔。他用刀面拍打着麻记的大腿：”现在知道错了，现在知道咱们是兄弟了？”
“不，不，不……我一直知道。我给你认错行不行……要不我下马，给你磕个头吧。我觉得这件事，应该磕头。”麻记也不害臊，说下马就下马。
可他才动弹，炒兔便将刀面换成了刀尖。
麻记瞬间僵在马背上。
“炒兔冷静，别干傻事呀。”额成吉忙劝道，”咱们都是兄弟呀，你要现在杀了麻记，你会众叛亲离的。麻记年轻，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废物！”炒兔回头轻蔑地一瞥。
众目睽睽之下，有笑声响起，额成吉尴尬极了。他满脸通红，张开的嘴里蹦不出一个字。
炒兔用刀尖划破麻记的衣服，问：”现在说，我对你们兄弟有恩吗？”
“有，有，有，一定有。”麻记哆嗦着，低声下气，”要不我还是给你磕一个吧？”
“现在说，谁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是我，是我，是我，玛齐克鄂特罕诺延，爱达必斯达延诺延之子，行吗？”
“现在说，咱们应该团结一致吗？”炒兔高兴极了，手上稍微用力，便划破了麻记最后一层内衬。他也不给麻记回答的机会，便自顾自地欣赏着手里的钢刀，感慨道，”汉人的刀，就是好呀……啧啧，不过，得拿在正确的人手里，才更好。我说的对吗？麻记。”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可是谔巴卓哩克图诺延之子绰克图黄台吉呀，谁没听过你的大名。要不，我还是给你磕一个吧。”
“来吧。”炒兔收起刀，后退一步，完全没有听出麻记语气里的嘲讽。
麻记不屑地瞪了炒兔一眼，抬头看向贺兰山方向，默念着：”10、9、8——”
“嗯，你在数什么？”炒兔意识到不对，呵斥时转头望去。
“……3、2、1，来了！”麻记声音落下，白茫茫的雪原上狼头旗显现。
那旗帜下，布尔赛的军队出现。
麻记冷笑：”你以为我们会这么傻乎乎的过来？动动你愚蠢的脑子，炒兔。来之前，我们就通知了布尔赛叔父。你看他这不是来抓你了吗？他奶奶的，还想让我认错，还想让我给你磕头。你现在就是想磕头，也已经晚了。”
布尔赛的军队在天和地的交界处，连成一片。
炒兔的部众开始慌了，一个个手足无措地东张西望。
“别怕，还有他们两个在，布尔赛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抓住他们，用他们做人质！”炒兔慌张地喊道。
然而，行动的只有他的亲兵。
额成吉和麻记的亲兵拔刀，将两人护在中间。
两边亲兵的人数几乎相当，都不敢擅动。
炒兔意识到不对，厉声下令：”给我抓住他们，否则我就把你们全都宰了，把你们的孩子和女人剁碎了喂狗。”
领兵的百户们还是不动。
“等我杀了他们，你们就死定了”炒兔怒气冲冲，拔刀冲向麻记。可他才迈出一步，两条胳膊就被一直跟在身后两个千户，一左一右钳制。
“抱歉，台吉，我们的孩子也在宁夏城里，我们不敢赌。”
皑皑白雪让天地之间染成了浑然一色。
额成吉台吉、麻记台吉，两兄弟受邀来到了炒兔黄台吉的部落。
随着战马的颠簸，两人胸前的十字架吊坠有节奏的晃荡着。
在他们归顺秦国的一个月后，炒兔也带着部众归降了，还一起被安排在长流水驻牧。
“我们投降，他也投降，真是看样学样。”麻记看着一顶顶帐篷，就气不打一处来。
“少说两句，别听见了就不好了。” 额成吉低声劝诫。
他这么一说，麻记更来气了，扯着嗓子嚷嚷：”我说他怎么了，他一来，原本宽松的草原都挤了。本来咱们兄弟的部落，占据这片草场，至少都能恢复到两千骑。现在倒好，不游牧，能恢复到一千骑都算好的了。”
“说那干啥，咱们现在和汉人贸易，不愁吃喝的，谁还想游牧呀……哎，麻记，你说的汉语，怪不得这些贱民都听不懂。你的汉语什么时候说的这么好了。”
额成吉一脸羡慕，他能听懂，但很多句子都不会讲。
不想麻记，就像个汉人那样，说得那么顺嘴。
“多找汉人说说话，自然就好了。”麻记嘚瑟地挑挑眉，”哥，你想着会汉语，就能减少2%的关税。交易一次，少说能省下十来头羊呢，在部落里也勤练习，马上就学得快了。”
正说着，麻记就扫向周边，看到大帐幕帘动了，便故意提高声音，
“炒兔这贱种精的很，他比我说的还好。他在汉人那里说汉语，回部落就不准任何人说汉语。妥妥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总比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不孝子孙强？到了我们自己的地盘，还说汉话，贱不贱呐！”
大帐幕帘打开，炒兔一脸愤恨地站在那里，故意用蒙语骂得很大声。
他穿着一身毛呢。
这布料没有羊皮、牛皮大衣防风，但轻的多，平时穿着最舒服了。
麻记闻声笑了：”你说这话时，先把汉人做的衣裳脱了，穿上你的皮革大衣，完完全全当一个蒙古人。以后再去汉人那里贸易时，就说清楚，你是最纯正的蒙古人，你不需要接受汉人的所有优惠，你就要付10%的关税，你敢吗？”
“你、你……关你屁事。”炒兔恼羞成怒，”你这个贱种，忘了当初老子收留你的恩情了吗？”
“都少说两句……”额成吉拦在两人中间。
可没一个领情的。
“哥，你怕他做什么？他当初收留咱们兄弟，不也是为了防止他父亲收拾他这个不孝儿子吗？他能投靠秦国，不也靠的是咱们兄弟说和。咱们兄弟压根不用怕他……咱说了，他请咱们来，不就是因为走私粮食被发现了。马上要召开宁夏盟会，肯定要商量怎么处理他，他来求咱们兄弟投票支持他吗？”
麻记直接将话说开，绕过额成吉，就站在炒兔身旁，挑衅道，”怎么……你还敢打我？”
炒兔咬牙切齿：”我杀了你！”
噌的一下，拔刀出鞘。
他手下的两个千户，一左一右，跟上来，也一起拔刀。
麻记见他动作之时，快步后退。一拉开距离，便翻上马背，警告道：”绰克图，你想清楚了。你现在动手，布尔赛叔父马上就会带兵杀来。你必死无疑！”
炒兔才迈出一步的脚，瞬间像是被钉在地上。
他下意识地向四周查看。
白茫茫的一片，压根看不到布尔赛的踪迹。
但布尔赛绝对就在附近。
绝对一直在等待可以出击的机会，好杀了他，夺走的他部众。
虚伪的秦国人坚持不定罪之前，不能动用武力，才阻止了布尔赛，但如果他率领部众逃跑，那就坐实罪名，布尔赛就能名正言顺地攻击。而他在宁夏城内学习的长子，也会被立刻处决。
如果这样，否则事发的第一时间，他就带着部众跑了。
炒兔不敢赌，收起刀，硬是挤出一副笑脸：”我们都是成吉思汗的后人，麻记。”麻记冷哼着，一脸不屑。
“我们该团结一致。”炒兔看向更温和些的额成吉，”我们拥有同一个祖父，我们彼此的父亲是拥有同一个母亲，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应该团结。”
额成吉犹豫了。
“阿齐图，还是我和额成吉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还带着外人打我们……你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麻记骂骂咧咧，”就你聪明，就你懂得见人说人话，就你懂得谎报你部落需要多少粮食，把多得偷偷卖给库图克台叔父他们。你他奶奶的，偷摸赚钱时，没想着我们，要不是你儿子蠢得跟猪一样，在学校炫耀，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你跟我们说，咱们是兄弟……是你爹都不行！”
麻记抓住额成吉坐骑缰绳，”哥，你可别犯糊涂了。这种人只有倒霉时，才能想起咱们。咱们都跟着布尔赛叔父改信了，就他一个清高，不改信。和他合作，就是咱们背叛自己，活该一辈子被当狗使唤。咱们走！”
额成吉闻声叹了一口气，对炒兔说：”抱歉了，麻记说的没错。但你也别冲动，只是走私，罪不至死。我觉得王子殿下挺宽容的，你坦诚认罪，说不定交出走私的粮食，再赔四五千头羊，此事就过去了。”
麻记噗嗤一声笑起来，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炒兔的两个千户。
“我的哥呀，让他赔偿，比杀了他还难受。这家伙想赚钱时，连他亲儿子的命都不考虑，还是顾及其他。别和他废话了。省得待会儿气炸了，非要宰了咱们。”
说罢，他调转马头就走。
额成吉跟在后面。
“我看你们谁能走得了！”炒兔怒不可遏，一声暴喝。
四周营帐内冲出一个个蒙古士兵，将额成吉和麻记的小队围在中间。一张张弓拉开，瞄准了马背上的两位台吉。
“不让我好过，你们也休想活。”炒兔大步逼近，用刀面在麻记坐骑的脖子上拍打。
“冷静点，炒兔兄长。”麻记咽了一口唾沫，语气前所未有的尊敬。
点头哈腰时，不动声色地又扫了那两位千户一眼。
这幅模样逗笑了炒兔。他用刀面拍打着麻记的大腿：”现在知道错了，现在知道咱们是兄弟了？”
“不，不，不……我一直知道。我给你认错行不行……要不我下马，给你磕个头吧。我觉得这件事，应该磕头。”麻记也不害臊，说下马就下马。
可他才动弹，炒兔便将刀面换成了刀尖。
麻记瞬间僵在马背上。
“炒兔冷静，别干傻事呀。”额成吉忙劝道，”咱们都是兄弟呀，你要现在杀了麻记，你会众叛亲离的。麻记年轻，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废物！”炒兔回头轻蔑地一瞥。
众目睽睽之下，有笑声响起，额成吉尴尬极了。他满脸通红，张开的嘴里蹦不出一个字。
炒兔用刀尖划破麻记的衣服，问：”现在说，我对你们兄弟有恩吗？”
“有，有，有，一定有。”麻记哆嗦着，低声下气，”要不我还是给你磕一个吧？”
“现在说，谁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是我，是我，是我，玛齐克鄂特罕诺延，爱达必斯达延诺延之子，行吗？”
“现在说，咱们应该团结一致吗？”炒兔高兴极了，手上稍微用力，便划破了麻记最后一层内衬。他也不给麻记回答的机会，便自顾自地欣赏着手里的钢刀，感慨道，”汉人的刀，就是好呀……啧啧，不过，得拿在正确的人手里，才更好。我说的对吗？麻记。”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可是谔巴卓哩克图诺延之子绰克图黄台吉呀，谁没听过你的大名。要不，我还是给你磕一个吧。”
“来吧。”炒兔收起刀，后退一步，完全没有听出麻记语气里的嘲讽。
麻记不屑地瞪了炒兔一眼，抬头看向贺兰山方向，默念着：”10、9、8——”
“嗯，你在数什么？”炒兔意识到不对，呵斥时转头望去。
“……3、2、1，来了！”麻记声音落下，白茫茫的雪原上狼头旗显现。
那旗帜下，布尔赛的军队出现。
麻记冷笑：”你以为我们会这么傻乎乎的过来？动动你愚蠢的脑子，炒兔。来之前，我们就通知了布尔赛叔父。你看他这不是来抓你了吗？他奶奶的，还想让我认错，还想让我给你磕头。你现在就是想磕头，也已经晚了。”
布尔赛的军队在天和地的交界处，连成一片。
炒兔的部众开始慌了，一个个手足无措地东张西望。
“别怕，还有他们两个在，布尔赛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抓住他们，用他们做人质！”炒兔慌张地喊道。
然而，行动的只有他的亲兵。
额成吉和麻记的亲兵拔刀，将两人护在中间。
两边亲兵的人数几乎相当，都不敢擅动。
炒兔意识到不对，厉声下令：”给我抓住他们，否则我就把你们全都宰了，把你们的孩子和女人剁碎了喂狗。”
领兵的百户们还是不动。
“等我杀了他们，你们就死定了”炒兔怒气冲冲，拔刀冲向麻记。可他才迈出一步，两条胳膊就被一直跟在身后两个千户，一左一右钳制。
“抱歉，台吉，我们的孩子也在宁夏城里，我们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