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 第89章 并非约会（并非并非）＃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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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便利店的长椅上起身，智捏着那叠用橡皮筋捆好的会员卡，抬起头看向身旁等待下文的丸山福助。
男人的表情平静，灰色风衣的领子竖着，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神色，似乎只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动作。
“那就从最近的一家开始。”智没什么情绪地说了一句，迈步朝街对面走去。
福助自然跟上，两人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不紧不慢地汇入周末上午稀疏的人流。
第一家映入眼帘的是一家连锁美妆店，明亮的橱窗里陈列着色彩斑斓的瓶瓶罐罐和海报。
智脚步没停，径直推开了玻璃门。
门上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响了一阵，店内温暖的空气混合着各种香水、脂粉和护肤品原料的味道扑面而来，与室外的清冷截然不同。
福助跟着走了进去，目光扫过一排排货架，眼神里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只是习惯性地评估着身处的环境。
他注意到智没有走向彩妆区，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护肤品区域，站在一排标注着“保湿”、“抗敏”的货架前，开始比对几个不同品牌的乳液。
“平常也不见鲁帕和你化妆，”福助的声音在安静的店内响起，不算大，但足够清晰：“倒是桃香一般会化淡妆。”
智正拿起一瓶小样在看成分表，闻言头也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男？女生都需要护肤品保养的，就算不化妆，护肤品也是必要的。冬天干燥，夏天紫外线，皮肤会出问题的好吗？”
“但星歌就不用啊，”福助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甚至有点无辜：“身上还一直有股好闻的味道。”
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终于侧过脸，红色的瞳孔斜睨着他：“什么味道？”
“我说不清楚，”福助微微偏头，似乎在回忆：“但是很香。”
这个回答简直了。
智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探讨伊地知星歌到底用不用护肤品以及她身上到底是什么神秘香味这种诡异话题。
她迅速选好了常用的洁面乳和保湿霜，扔进手里的购物篮。
付款时，她用了这家店的会员卡积分抵扣了绝大部分的费用。
离开护肤品区后，智脚步一转，走到了口红陈列柜附近。
琳琅满目的色号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智的视线在那一排排细管上逡巡。
“虽然一般用不上，但是总得有……”她低声自语，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之前那个放的都裂了，正好买一根新的，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比如某些需要稍微正式一点的场合，或者单纯心情好想换个样子的时候——虽然这种时候很少。
她微微俯身，靠近玻璃柜台，仔细看着下面摆放的色卡和样品。
暖调橘红、冷调玫粉、豆沙色、正红色……她的手指在玻璃上虚点，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制服的导购小姐挂着职业性的甜美笑容走了过来，目光先是在看起来年纪显小的智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她身边气度沉稳的福助。
“先生您好，”导购小姐的声音温软：“如果您想给您的女儿买口红的话，这边我们有一些更适合小孩子的、成分更温和的儿童款，色彩也比较可爱自然……”
她善意地建议着，伸手指向另一侧一个粉色调的矮柜。
海老冢智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导购一眼。
那眼神算不上凶神恶煞，但里面的不悦和“你哪只眼睛看见的”的质问意味清晰可辨。
导购小姐被这眼神噎了一下，笑容有点僵，下意识地噤声了。
一旁的丸山福助似乎觉得这场景有点意思。
他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弯，但那弧度转瞬即逝，随后他平静地解释道：“我们确实不是父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智因为气恼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补充道：“虽然可能看起来……嗯，是有点像吧。”
“欸……那、那两位是……情侣？”导购小姐显然没遇到过这种组合，不是父女，男人看起来成熟稳重，女孩却一副稚童的模样，她只能往另一个更顺理成章但此刻显然更惊悚的方向猜了。
“更不是！”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跳起来。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我们……唉！你别说了行不行！？我自己挑！”
她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示意导购赶紧离开。
导购小姐如蒙大赦，连忙欠了欠身，迅速退到一边的货架旁假装整理商品，但眼神还忍不住往这边瞟。
“这种时候一般不该优先想是不是兄妹什么的嘛。”福助也有些无语地低声吐槽：“这人言情小说看多入脑了吧？”
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好让自己能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口红上。
但被这么一打岔，刚才看中的几款似乎又没了感觉。
她有些烦躁地拿起几支热卖款的试用装，旋开，挨个在自己左手的小臂内侧划上一道。
不同色调的红色、粉色、橘色在皮肤上显露出细微的差异。
她来回看着，眉头微蹙。
犹豫了片刻，她忽然抬起手臂，将那片试色区伸到福助面前，语气硬邦邦的：“喂，你觉得哪个颜色好？”
福助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自己。
他看着智手臂上那几道并排的色块，没有立刻回答。
【宿主，需要建议吗？】系统那带着电子质感的声音在脑海中适时响起。
‘说。’福助的思绪平静地回应。
【您想听理智一些的分析，还是……感性一些的？】
‘理性点的。’福助下意识地选择了更可控的选项。
【结合目标人物海老冢智的肤色、瞳孔色、日常着装风格以及气质分析，综合色彩心理学与流行趋势，色号编码f的那款哑光正红色最为适合，能强化其个性特质，且在多数场合具备适用性。】
一套逻辑清晰、参数明确的结论瞬间呈现在福助的意识中。
他盯着智手臂上那几道颜色，尤其是被系统点名的那个色号对应的那道——那是一种略带冷调的红，在智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有差别吗？为什么？’他下意识地在心里追问。
在他看来，这几道颜色虽有不同，但似乎……没那么大区别？
【别听它……额我是说……啊啊啊随便吧！反正宿主，这种情况一般都不是真的问你哪个颜色“最合适”，而是要你猜她“最想要”的是哪款！不然你就算说出一百条科学依据，她后续也一定能找出一百零一条理由来挑刺，说你选的不好！看第三道，从左边数，她看那个色块的时间最久，眼神停留了0.7秒，比看其他的都长！就那个！】
福助的几乎在瞬间做出了抉择——到底是听哪种选择。
他抬起手指，指向智手臂上从左往右数的第三道色痕——那是一种比正红稍暗、带点棕调的铁锈红，没有正红那么扎眼，但更显沉静和质感。
“这个。”他的声音平稳地响起，没有任何犹豫或解释。
海老冢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道铁锈红的色痕上。
她脸上的不耐烦和赌气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眉毛微微扬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又迅速被她压下去。
她看了福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算你识相”的意味，然后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足够明确。
“哦。”她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柜台找对应色号的正式装，拿了一支后利落地丢进购物篮，走向收银台。
这次，她没再问任何意见。
与此同时，在丸山福助的意识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里，两团无形之物发生了一次短暂的碰撞。
{看见没？学着点！} 那个更“人性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所以，为什么？选择观察时长最长的选项，其成功概率高于基于综合参数分析得出的“最优解”？＞ 更“理性”的声音透出纯然的困惑。
{做就完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跟女孩子打交道，尤其是这种心口不一的，有时候就要靠感觉！} 前者的“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
＜……了解，已记录本次交互模式及结果。＞ 后者的“声音”恢复了平直的电子质感，但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智用会员卡结完账，将新买的口红和护肤品装进随身的挎包。
她走出美妆店，门上的风铃再次叮当作响。
福助跟在她身后半步，两人重新回到清冷的街道上。
智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翻出那叠会员卡，指尖飞快地拨动，抽出了下一张。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店名和地址，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下一家，那边。”
“好。”
两个人就这样接着逛了几家店，当然，只逛不买。
福助顶着第五家店店员的营业微笑离开，挠了挠脸颊，看着到现在为止除了一些日用品和那支口红以外什么都没有买的海老冢智，开口吐槽道：“你们这些小女生逛街真就是硬逛，同样的东西货比三家也不买。”
海老冢智漫不经心地放下手里的发夹：“怎么，当年和星歌姐在一起没把你练出来？还是那时候你每次都得例行吐槽一次？”
福助将那个放歪的发夹扶正，语气里带着些许追忆：“那你可高看她了，星歌那家伙，不只是个家务笨蛋，有时候生活上比我都糙，更别说什么逛街了，她恨不得什么东西都叫我帮她买回去。”
“哦？是吗？”智有些好奇，似乎无法想象那个利索干练的星歌笨手笨脚做家务或者不修边幅的模样。
“很难想象吧？那样的她居然会为了自己的妹妹变得可靠起来。”福助浅浅的笑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会说‘你们这些小女生’这样的话？你还跟别的什么‘小女生’逛过街吗？”
智的这个问题一出，福助沉默了片刻，看着智那双在商店的暖色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红眼睛，抿了一口手里的乌龙茶。
“以前……带过的别的孩子。”
看福助这个反应，智心里也有了底，大概是那个StarLight-Kiss的主唱吧，名字叫什么来着？
不过智记得，那个女孩子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红眼睛。
智避开了这个话题，随手拿起一件饰品端详起来，福助也收敛了外露些许的情绪，继续和智聊起对这些时尚小垃圾的看法。
看了十几件，只看不买，智将东西放了回去，福助跟在她之后离开了又一家店。
二人路过了一家装潢不错的冬装店，福助指着橱窗里的一条红色的围巾很不错，智只是看了一眼那条围巾，说了一声不喜欢，然后就继续向前走去，没有拐进那家店的意思。
福助点点头“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联想到系统提供的智的一些往事，心里涌现出一些琐碎的想法，只待串联。
二人继续走过街头。
男人的表情平静，灰色风衣的领子竖着，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神色，似乎只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动作。
“那就从最近的一家开始。”智没什么情绪地说了一句，迈步朝街对面走去。
福助自然跟上，两人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不紧不慢地汇入周末上午稀疏的人流。
第一家映入眼帘的是一家连锁美妆店，明亮的橱窗里陈列着色彩斑斓的瓶瓶罐罐和海报。
智脚步没停，径直推开了玻璃门。
门上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响了一阵，店内温暖的空气混合着各种香水、脂粉和护肤品原料的味道扑面而来，与室外的清冷截然不同。
福助跟着走了进去，目光扫过一排排货架，眼神里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只是习惯性地评估着身处的环境。
他注意到智没有走向彩妆区，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护肤品区域，站在一排标注着“保湿”、“抗敏”的货架前，开始比对几个不同品牌的乳液。
“平常也不见鲁帕和你化妆，”福助的声音在安静的店内响起，不算大，但足够清晰：“倒是桃香一般会化淡妆。”
智正拿起一瓶小样在看成分表，闻言头也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男？女生都需要护肤品保养的，就算不化妆，护肤品也是必要的。冬天干燥，夏天紫外线，皮肤会出问题的好吗？”
“但星歌就不用啊，”福助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甚至有点无辜：“身上还一直有股好闻的味道。”
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终于侧过脸，红色的瞳孔斜睨着他：“什么味道？”
“我说不清楚，”福助微微偏头，似乎在回忆：“但是很香。”
这个回答简直了。
智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探讨伊地知星歌到底用不用护肤品以及她身上到底是什么神秘香味这种诡异话题。
她迅速选好了常用的洁面乳和保湿霜，扔进手里的购物篮。
付款时，她用了这家店的会员卡积分抵扣了绝大部分的费用。
离开护肤品区后，智脚步一转，走到了口红陈列柜附近。
琳琅满目的色号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智的视线在那一排排细管上逡巡。
“虽然一般用不上，但是总得有……”她低声自语，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之前那个放的都裂了，正好买一根新的，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比如某些需要稍微正式一点的场合，或者单纯心情好想换个样子的时候——虽然这种时候很少。
她微微俯身，靠近玻璃柜台，仔细看着下面摆放的色卡和样品。
暖调橘红、冷调玫粉、豆沙色、正红色……她的手指在玻璃上虚点，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制服的导购小姐挂着职业性的甜美笑容走了过来，目光先是在看起来年纪显小的智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她身边气度沉稳的福助。
“先生您好，”导购小姐的声音温软：“如果您想给您的女儿买口红的话，这边我们有一些更适合小孩子的、成分更温和的儿童款，色彩也比较可爱自然……”
她善意地建议着，伸手指向另一侧一个粉色调的矮柜。
海老冢智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导购一眼。
那眼神算不上凶神恶煞，但里面的不悦和“你哪只眼睛看见的”的质问意味清晰可辨。
导购小姐被这眼神噎了一下，笑容有点僵，下意识地噤声了。
一旁的丸山福助似乎觉得这场景有点意思。
他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弯，但那弧度转瞬即逝，随后他平静地解释道：“我们确实不是父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智因为气恼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补充道：“虽然可能看起来……嗯，是有点像吧。”
“欸……那、那两位是……情侣？”导购小姐显然没遇到过这种组合，不是父女，男人看起来成熟稳重，女孩却一副稚童的模样，她只能往另一个更顺理成章但此刻显然更惊悚的方向猜了。
“更不是！”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跳起来。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我们……唉！你别说了行不行！？我自己挑！”
她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示意导购赶紧离开。
导购小姐如蒙大赦，连忙欠了欠身，迅速退到一边的货架旁假装整理商品，但眼神还忍不住往这边瞟。
“这种时候一般不该优先想是不是兄妹什么的嘛。”福助也有些无语地低声吐槽：“这人言情小说看多入脑了吧？”
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好让自己能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口红上。
但被这么一打岔，刚才看中的几款似乎又没了感觉。
她有些烦躁地拿起几支热卖款的试用装，旋开，挨个在自己左手的小臂内侧划上一道。
不同色调的红色、粉色、橘色在皮肤上显露出细微的差异。
她来回看着，眉头微蹙。
犹豫了片刻，她忽然抬起手臂，将那片试色区伸到福助面前，语气硬邦邦的：“喂，你觉得哪个颜色好？”
福助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自己。
他看着智手臂上那几道并排的色块，没有立刻回答。
【宿主，需要建议吗？】系统那带着电子质感的声音在脑海中适时响起。
‘说。’福助的思绪平静地回应。
【您想听理智一些的分析，还是……感性一些的？】
‘理性点的。’福助下意识地选择了更可控的选项。
【结合目标人物海老冢智的肤色、瞳孔色、日常着装风格以及气质分析，综合色彩心理学与流行趋势，色号编码f的那款哑光正红色最为适合，能强化其个性特质，且在多数场合具备适用性。】
一套逻辑清晰、参数明确的结论瞬间呈现在福助的意识中。
他盯着智手臂上那几道颜色，尤其是被系统点名的那个色号对应的那道——那是一种略带冷调的红，在智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有差别吗？为什么？’他下意识地在心里追问。
在他看来，这几道颜色虽有不同，但似乎……没那么大区别？
【别听它……额我是说……啊啊啊随便吧！反正宿主，这种情况一般都不是真的问你哪个颜色“最合适”，而是要你猜她“最想要”的是哪款！不然你就算说出一百条科学依据，她后续也一定能找出一百零一条理由来挑刺，说你选的不好！看第三道，从左边数，她看那个色块的时间最久，眼神停留了0.7秒，比看其他的都长！就那个！】
福助的几乎在瞬间做出了抉择——到底是听哪种选择。
他抬起手指，指向智手臂上从左往右数的第三道色痕——那是一种比正红稍暗、带点棕调的铁锈红，没有正红那么扎眼，但更显沉静和质感。
“这个。”他的声音平稳地响起，没有任何犹豫或解释。
海老冢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道铁锈红的色痕上。
她脸上的不耐烦和赌气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眉毛微微扬起，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又迅速被她压下去。
她看了福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算你识相”的意味，然后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足够明确。
“哦。”她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柜台找对应色号的正式装，拿了一支后利落地丢进购物篮，走向收银台。
这次，她没再问任何意见。
与此同时，在丸山福助的意识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里，两团无形之物发生了一次短暂的碰撞。
{看见没？学着点！} 那个更“人性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所以，为什么？选择观察时长最长的选项，其成功概率高于基于综合参数分析得出的“最优解”？＞ 更“理性”的声音透出纯然的困惑。
{做就完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跟女孩子打交道，尤其是这种心口不一的，有时候就要靠感觉！} 前者的“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
＜……了解，已记录本次交互模式及结果。＞ 后者的“声音”恢复了平直的电子质感，但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智用会员卡结完账，将新买的口红和护肤品装进随身的挎包。
她走出美妆店，门上的风铃再次叮当作响。
福助跟在她身后半步，两人重新回到清冷的街道上。
智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翻出那叠会员卡，指尖飞快地拨动，抽出了下一张。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店名和地址，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下一家，那边。”
“好。”
两个人就这样接着逛了几家店，当然，只逛不买。
福助顶着第五家店店员的营业微笑离开，挠了挠脸颊，看着到现在为止除了一些日用品和那支口红以外什么都没有买的海老冢智，开口吐槽道：“你们这些小女生逛街真就是硬逛，同样的东西货比三家也不买。”
海老冢智漫不经心地放下手里的发夹：“怎么，当年和星歌姐在一起没把你练出来？还是那时候你每次都得例行吐槽一次？”
福助将那个放歪的发夹扶正，语气里带着些许追忆：“那你可高看她了，星歌那家伙，不只是个家务笨蛋，有时候生活上比我都糙，更别说什么逛街了，她恨不得什么东西都叫我帮她买回去。”
“哦？是吗？”智有些好奇，似乎无法想象那个利索干练的星歌笨手笨脚做家务或者不修边幅的模样。
“很难想象吧？那样的她居然会为了自己的妹妹变得可靠起来。”福助浅浅的笑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会说‘你们这些小女生’这样的话？你还跟别的什么‘小女生’逛过街吗？”
智的这个问题一出，福助沉默了片刻，看着智那双在商店的暖色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红眼睛，抿了一口手里的乌龙茶。
“以前……带过的别的孩子。”
看福助这个反应，智心里也有了底，大概是那个StarLight-Kiss的主唱吧，名字叫什么来着？
不过智记得，那个女孩子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红眼睛。
智避开了这个话题，随手拿起一件饰品端详起来，福助也收敛了外露些许的情绪，继续和智聊起对这些时尚小垃圾的看法。
看了十几件，只看不买，智将东西放了回去，福助跟在她之后离开了又一家店。
二人路过了一家装潢不错的冬装店，福助指着橱窗里的一条红色的围巾很不错，智只是看了一眼那条围巾，说了一声不喜欢，然后就继续向前走去，没有拐进那家店的意思。
福助点点头“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联想到系统提供的智的一些往事，心里涌现出一些琐碎的想法，只待串联。
二人继续走过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