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经纪人先生不死于乐队修罗场 第121章 掌控，不择手段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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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丸山福助平稳的“喂？”之后，背景音并没有立刻安静下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接着是一个带着略显沙哑的女声含糊地响起：“喂……福仔……你在给谁打电话啊……一大早的……”
那是伊地知星歌的声音。
素世和一旁屏息凝神的爱音同时听到了这个声音。
片刻后，伊地知虹夏那元气十足却又带着无奈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啊！姐姐、福助哥，你们醒了！真是的，昨晚又喝那么多！房间里都是酒味……”
‘哦，原来是喝酒啊……’ 素世和爱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刚才那瞬间炸开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联想，也在转瞬之间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和一点点对自己刚才胡思乱想的尴尬。
然后，她们听到丸山福助对星歌说：“星歌……你把世莉姐叫醒，素世的电话。”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福助哥！你没事吧？”虹夏的声音立刻关切地响起。
“没事……刚起来有点晕，没坐稳。”福助的声音重新传来，听起来没什么大碍。
但方才背景音里那声闷响，让素世和爱音猜测，大概是福助先生说完话后又倒下了——可能是倒回地毯或沙发上。
接着是虹夏无奈的声音：“真是的……一个个都这样。姐姐你也是，别赖着了，快起来帮忙。我去熬点醒酒汤，不然你们今天一天都别想清醒了。”
脚步声响起又远去，虹夏似乎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丢下一句：“房间你们自己收拾一下啦！乱死了！”
电话另一边，StARRY三楼。
伊地知星歌的卧室里，光线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半。
室内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酒气和淡淡的烟草味。
地板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瓶见底的威士忌，还有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男士西装外套。
丸山福助往后一仰，确实如素世她们所猜，懒洋洋地重新躺回了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他昨晚喝到最后就直接在这儿打了地铺，当然如果有意把自己灌个烂醉就地一躺也算打地铺的话。
而卧室里那张不算太大的床上，长崎世莉和伊地知星歌正挤在一起。
两人都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只是外套脱了，睡得头发凌乱。
星歌被福助的话和虹夏的动静吵得睡意消减了些，但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眉头紧锁。
她不情不愿地半撑起身，推了推身边还在沉睡的世莉：“喂，世莉姐，醒醒……你女儿的电话……”
长崎世莉在睡梦中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似乎还想继续睡。
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散乱在枕头上，脸上带着疲惫的痕迹，完全没了职场女强人的凌厉。
“世莉！长崎素世的电话！”星歌提高了音量，又用力推了她一下。
“素世……？” 世莉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湖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蒙。
但“素世”和“电话”这两个关键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猛地睁大眼睛，几乎是弹坐起来：“电话？！素世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打电话来了，福助接的。”星歌指了指躺在地毯上正把手机高高举着的福助。
世莉的目光立刻锁定手机，也顾不上宿醉的眩晕和凌乱的仪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跨到福助身边，伸手就去拿自己的手机。
或许是因为起得太急，脚步还有些虚浮，踉跄了几步，她穿着袜子的脚底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丸山福助的侧脸上。
“唔！” 福助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福助老弟，我不是故意的！” 世莉这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缩回脚，脸上瞬间涨红，连声道歉，尴尬得无以复加。
她一把抓过手机，甚至没再看福助一眼，就赤着脚匆匆忙忙地拉开卧室门，走到外面三楼的阳台上去接电话了。
丸山福助被这一脚彻底踩清醒了。
他躺在地毯上，抬手揉了揉被踩的颧骨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袜子粗糙的触感。
他坐起身，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头，宿醉的钝痛在颅内隐隐发作。
一抬头，正好看见伊地知星歌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红色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了？星歌？” 福助开口，声音因为刚醒和酒精而有些低哑。
星歌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是调侃还是别的什么的意味：“你昨晚可不是这么叫我的……果然新人换旧人了啊。”
福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男人幽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点无奈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星歌在指什么，也知道她此刻并非真的在计较称呼，只是……不想现在就谈那些让心情沉重却又不得不谈的话题，所以想迂回逃避一下。
“我昨晚怎么叫的来着？” 福助故意做出回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好像是‘三十三重天陨落而下的赤金之星’对吧？还是‘御茶之水大魔王’来着？我记得你当时笑得差点把酒喷出来。”
“少来！” 星歌捡起自己床边的一只拖鞋，作势要丢向福助，脸上却没什么怒意：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还有，别逼我叫你‘无尽辉煌之地远行的正人君子’或者‘极东吸血鬼大公’啊！”
她也自然而然地翻出了福助的中二期黑历史称号。
那些充满年代感和幼稚气息的代号，在此时弥漫着酒气的昏暗、房间里被提起，冲淡了宿醉的难受和刚才世莉那一脚带来的尴尬，反而生出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微妙亲昵感。
福助失笑，摇了摇头：“行了吧，说正事先。”
听到“正事”二字，星歌脸上的戏谑和调侃迅速收敛了。
她将拖鞋放回地上，身体坐直了一些，红色的眼眸变得认真起来。
宿醉带来的慵懒被清醒所取代，她看着福助，语气平缓但直接：“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都这样了，你还要继续用Avemujica，特别是……那个丰川祥子？”
她指的是昨晚在吧台以及后来转场喝酒时，福助断断续续透露的关于Avemujica现状、祥子的固执、以及未来可能的风险和计划。
那些话混杂在酒意里，但核心的部分星歌听懂了。
福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稍稍拉开一点窗帘，让外面清晨灰白的光线透进来一些，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和清晰，听不出太多情绪：“当然。她有她难以替代的价值。无论是作为Avemujica的核心，还是作为……未来可能的支点。”
顿了顿，他转过身看向星歌：“只是我得承认，之前在某些方面我给她自由过了火……我确实低估了她某些方面的……固执和破坏力。接下来，我可要好好收拾她一顿了。”
星歌沉默地看着他，红色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微光，也映着福助平静无波的脸。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担忧：“……我从来都说不过你。你的道理总是听起来无懈可击，为了乐队、为了‘价值’、为了‘未来’……但，福助……”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清晰——她担心他的做法，担心那个叫丰川祥子的女孩，也担心福助自己再次卷入某些危险的漩涡。
福助走回床边，在星歌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这个动作让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榛子沐浴露的清甜气息更清晰地笼罩过来，混杂着昨夜残余下来略显刺鼻的酒气。
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的脸，而是轻轻落在她凌乱的金色长发上，动作温和地帮她梳理了几下。
“放心，我的小星星。”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种罕见近乎承诺般的语气：“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了。至少，不会是我在乎的人。”
“小星星”这个称呼，让星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那是一个很久远的昵称了，久远到仿佛属于另一个时空。
她抬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福助。
男人那双幽绿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复杂难明。
但那份严肃和认真，她能看得到。
星歌沉默了一会，忽然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短暂而用力的拥抱，带着依赖，也带着信任。
“我相信你，福仔。”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头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福助没有动，任由她抱着，只是放在她发间的手又轻轻抚了抚。
几秒钟后，星歌松开了手坐直身体，脸上恢复了平时的神色，只是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福助也站起身，走到一旁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拍了拍然后利落地穿上。
他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宿醉未消，现在抽烟估计会更难受。
“我走了。” 他对星歌说：“这边你看着点，世莉姐估计还得缓一阵。虹夏的醒酒汤……记得喝。”
星歌点点头：“知道了。路上小心。”
福助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经过三楼的小客厅时，他看到阳台玻璃门关着。
世莉背对着这边，还在低声讲着电话，语气听起来已经比刚才平稳了许多，似乎在耐心解释和安抚。
他没有打扰，径直下了楼。
当他走到StARRY二楼时，正好与端着一个小锅从厨房出来的伊地知虹夏迎面遇上。
“福助哥！你要走了吗？” 虹夏脸上露出明显的失落：“我醒酒汤刚熬好，你和姐姐、世莉姐都喝一点再走吧？不然头会很痛的。”
福助看着虹夏那双写满关心的红色大眼睛，放缓了语气：“谢谢，虹夏。不过我得先走了，有些事要处理。汤留给星歌和世莉姐喝吧，她们更需要。”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虹夏那头金色的侧单马尾：“辛苦你了，总是照顾我们这些不靠谱的大人。”
虹夏被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脸上的失落消散了些。
她点点头：“那……福助哥你忙完要好好休息哦！昨晚喝太多了！”
“好，听你的。” 福助笑了笑，推门离开了StARRY。
清晨的下北泽街道还有些冷清，空气清冽。
福助走到自己那辆银白色的丰田汉兰达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烟味和车载香氛的味道。
他发动引擎，让车子预热，却没有立刻开走。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更让他思绪翻腾的，是接下来必须要做的事情。
‘系统。’ 他在脑海中无声呼唤。
【(￣▽￣)~* 宿主早上好！需要本系统提供快速解酒服务吗？只需5点……】
‘调出丰川祥子最近的详细个人行程，我要所有，事无巨细，明白吗？’
【……宿主，虽然本系统很乐意提供帮助，但根据您的生理指标监测，您目前的血糖和能量水平偏低，胃部也有轻微不适。强烈建议您先摄入一些食物，否则可能会影响判断力和后续行动效率。解酒服务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手头没有，懒得买。’福助的答复言简意赅。
他现在确实觉得胃里空空的有些难受，但比起立刻去找吃的，他更想先确认祥子的动向。
【(；′д｀)ゞ 真是拿您没办法……提醒您一下，请查看车辆后备箱。】
福助眉头微挑，依言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车尾，打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里除了常备的应急箱和一些杂物外，一个包装精美的方形大蛋糕盒静静地放在那里，蛋糕盒上还系着漂亮的缎带。
福助想起来了。
这是之前，在“cRYchIc葬礼”联动Live计划正式步入收尾时，他原本预定用来给myGo!!!!!和Avemujica庆祝用的蛋糕。
但后来计划生变，素世入院，一切混乱，这个蛋糕就被他遗忘在了后备箱里。
幸好现在是冬天，气温很低，后备箱也算一个相对密封的低温环境，蛋糕看起来并没有变质。
他拿出蛋糕盒，解开缎带打开包装盒。
里面是一个装饰着奶油裱花和水果的鲜奶蛋糕，因为低温，奶油有些硬化，水果也失去了部分水灵，但看起来依旧可以食用。
福助沉默地看了蛋糕几秒，然后从杂物箱里找出一把平时切水果用的便携小刀。
他回到驾驶座，关上车门，将蛋糕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用小刀干脆利落地切下了一角，用小刀扎起这块冰冷的蛋糕直接咬了一口。
奶油在口中化开，甜腻中带着凉意，蛋糕胚也因为低温而变得有些硬实。
他慢慢地咀嚼着，咽下。
甜食暂时缓解了胃部的不适和低血糖带来的轻微眩晕。
他一边吃着这块本该在欢庆场合出现的蛋糕，一边看着系统在他眼前虚拟屏幕上投射出关于丰川祥子的行程信息。
一条条时间、地点、可能接触的人……冰冷的文字和数据流淌而过。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街道上开始有了零星的行人和车辆。
但车厢内，只有他缓慢咀嚼的声音，和屏幕上无声闪烁的光标。
‘丰川祥子……’ 福助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
幽绿色的眼眸深处是一片沉静的冰湖，湖面下暗流汹涌：‘有时候……你做选择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太多了。感情用事、固执己见、看不清真正的利害，甚至……会把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拖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想起祥子对于“世界”和“纯粹性”那些近乎天真的执着、想起她可能因为压力而对若叶睦状态进行的粉饰、以及她背后那个庞大家族若隐若现的阴影……
‘那么，为了不坏事，为了保住你仅剩的价值，也为了……避免更无法收拾的局面。’
福助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就不得不……完全掌控你了。’
‘不择手段。’
-
另一边，素世和世莉完成通话之后，世莉允许她暂时在外借宿几天，但必须严格抱住自己的身体健康。
素世挂断电话，爱音和她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怎么啦？Soyorin？”
“你没发现问题吗？”
“……什么问题？”
“她……我妈她……什么时候就开始叫福助先生老弟了的？”
“……嘶——Soyorin你的意思是……”
素世把枕头糊到爱音脸上：“别瞎说！不可能！”
爱音有点无语：‘不是你自己先说的……’
不管怎么鸡飞狗跳的，反正新的一天如约而至了，即使你未曾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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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伊地知虹夏那元气十足却又带着无奈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啊！姐姐、福助哥，你们醒了！真是的，昨晚又喝那么多！房间里都是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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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刚起来有点晕，没坐稳。”福助的声音重新传来，听起来没什么大碍。
但方才背景音里那声闷响，让素世和爱音猜测，大概是福助先生说完话后又倒下了——可能是倒回地毯或沙发上。
接着是虹夏无奈的声音：“真是的……一个个都这样。姐姐你也是，别赖着了，快起来帮忙。我去熬点醒酒汤，不然你们今天一天都别想清醒了。”
脚步声响起又远去，虹夏似乎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丢下一句：“房间你们自己收拾一下啦！乱死了！”
电话另一边，StARRY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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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山福助往后一仰，确实如素世她们所猜，懒洋洋地重新躺回了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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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只是外套脱了，睡得头发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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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 世莉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湖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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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就是打电话来了，福助接的。”星歌指了指躺在地毯上正把手机高高举着的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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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跨到福助身边，伸手就去拿自己的手机。
或许是因为起得太急，脚步还有些虚浮，踉跄了几步，她穿着袜子的脚底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丸山福助的侧脸上。
“唔！” 福助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福助老弟，我不是故意的！” 世莉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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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带来的慵懒被清醒所取代，她看着福助，语气平缓但直接：“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都这样了，你还要继续用Avemujica，特别是……那个丰川祥子？”
她指的是昨晚在吧台以及后来转场喝酒时，福助断断续续透露的关于Avemujica现状、祥子的固执、以及未来可能的风险和计划。
那些话混杂在酒意里，但核心的部分星歌听懂了。
福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稍稍拉开一点窗帘，让外面清晨灰白的光线透进来一些，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和清晰，听不出太多情绪：“当然。她有她难以替代的价值。无论是作为Avemujica的核心，还是作为……未来可能的支点。”
顿了顿，他转过身看向星歌：“只是我得承认，之前在某些方面我给她自由过了火……我确实低估了她某些方面的……固执和破坏力。接下来，我可要好好收拾她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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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担忧：“……我从来都说不过你。你的道理总是听起来无懈可击，为了乐队、为了‘价值’、为了‘未来’……但，福助……”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清晰——她担心他的做法，担心那个叫丰川祥子的女孩，也担心福助自己再次卷入某些危险的漩涡。
福助走回床边，在星歌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这个动作让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榛子沐浴露的清甜气息更清晰地笼罩过来，混杂着昨夜残余下来略显刺鼻的酒气。
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的脸，而是轻轻落在她凌乱的金色长发上，动作温和地帮她梳理了几下。
“放心，我的小星星。”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种罕见近乎承诺般的语气：“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了。至少，不会是我在乎的人。”
“小星星”这个称呼，让星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那是一个很久远的昵称了，久远到仿佛属于另一个时空。
她抬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福助。
男人那双幽绿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复杂难明。
但那份严肃和认真，她能看得到。
星歌沉默了一会，忽然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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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助没有动，任由她抱着，只是放在她发间的手又轻轻抚了抚。
几秒钟后，星歌松开了手坐直身体，脸上恢复了平时的神色，只是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福助也站起身，走到一旁捡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拍了拍然后利落地穿上。
他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宿醉未消，现在抽烟估计会更难受。
“我走了。” 他对星歌说：“这边你看着点，世莉姐估计还得缓一阵。虹夏的醒酒汤……记得喝。”
星歌点点头：“知道了。路上小心。”
福助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经过三楼的小客厅时，他看到阳台玻璃门关着。
世莉背对着这边，还在低声讲着电话，语气听起来已经比刚才平稳了许多，似乎在耐心解释和安抚。
他没有打扰，径直下了楼。
当他走到StARRY二楼时，正好与端着一个小锅从厨房出来的伊地知虹夏迎面遇上。
“福助哥！你要走了吗？” 虹夏脸上露出明显的失落：“我醒酒汤刚熬好，你和姐姐、世莉姐都喝一点再走吧？不然头会很痛的。”
福助看着虹夏那双写满关心的红色大眼睛，放缓了语气：“谢谢，虹夏。不过我得先走了，有些事要处理。汤留给星歌和世莉姐喝吧，她们更需要。”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虹夏那头金色的侧单马尾：“辛苦你了，总是照顾我们这些不靠谱的大人。”
虹夏被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脸上的失落消散了些。
她点点头：“那……福助哥你忙完要好好休息哦！昨晚喝太多了！”
“好，听你的。” 福助笑了笑，推门离开了StARRY。
清晨的下北泽街道还有些冷清，空气清冽。
福助走到自己那辆银白色的丰田汉兰达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烟味和车载香氛的味道。
他发动引擎，让车子预热，却没有立刻开走。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更让他思绪翻腾的，是接下来必须要做的事情。
‘系统。’ 他在脑海中无声呼唤。
【(￣▽￣)~* 宿主早上好！需要本系统提供快速解酒服务吗？只需5点……】
‘调出丰川祥子最近的详细个人行程，我要所有，事无巨细，明白吗？’
【……宿主，虽然本系统很乐意提供帮助，但根据您的生理指标监测，您目前的血糖和能量水平偏低，胃部也有轻微不适。强烈建议您先摄入一些食物，否则可能会影响判断力和后续行动效率。解酒服务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手头没有，懒得买。’福助的答复言简意赅。
他现在确实觉得胃里空空的有些难受，但比起立刻去找吃的，他更想先确认祥子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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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备箱里除了常备的应急箱和一些杂物外，一个包装精美的方形大蛋糕盒静静地放在那里，蛋糕盒上还系着漂亮的缎带。
福助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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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现在是冬天，气温很低，后备箱也算一个相对密封的低温环境，蛋糕看起来并没有变质。
他拿出蛋糕盒，解开缎带打开包装盒。
里面是一个装饰着奶油裱花和水果的鲜奶蛋糕，因为低温，奶油有些硬化，水果也失去了部分水灵，但看起来依旧可以食用。
福助沉默地看了蛋糕几秒，然后从杂物箱里找出一把平时切水果用的便携小刀。
他回到驾驶座，关上车门，将蛋糕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用小刀干脆利落地切下了一角，用小刀扎起这块冰冷的蛋糕直接咬了一口。
奶油在口中化开，甜腻中带着凉意，蛋糕胚也因为低温而变得有些硬实。
他慢慢地咀嚼着，咽下。
甜食暂时缓解了胃部的不适和低血糖带来的轻微眩晕。
他一边吃着这块本该在欢庆场合出现的蛋糕，一边看着系统在他眼前虚拟屏幕上投射出关于丰川祥子的行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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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街道上开始有了零星的行人和车辆。
但车厢内，只有他缓慢咀嚼的声音，和屏幕上无声闪烁的光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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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绿色的眼眸深处是一片沉静的冰湖，湖面下暗流汹涌：‘有时候……你做选择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太多了。感情用事、固执己见、看不清真正的利害，甚至……会把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拖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想起祥子对于“世界”和“纯粹性”那些近乎天真的执着、想起她可能因为压力而对若叶睦状态进行的粉饰、以及她背后那个庞大家族若隐若现的阴影……
‘那么，为了不坏事，为了保住你仅剩的价值，也为了……避免更无法收拾的局面。’
福助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就不得不……完全掌控你了。’
‘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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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素世和世莉完成通话之后，世莉允许她暂时在外借宿几天，但必须严格抱住自己的身体健康。
素世挂断电话，爱音和她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怎么啦？Soyorin？”
“你没发现问题吗？”
“……什么问题？”
“她……我妈她……什么时候就开始叫福助先生老弟了的？”
“……嘶——Soyorin你的意思是……”
素世把枕头糊到爱音脸上：“别瞎说！不可能！”
爱音有点无语：‘不是你自己先说的……’
不管怎么鸡飞狗跳的，反正新的一天如约而至了，即使你未曾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