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63章 水鬼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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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瓦窑堡的青砖墙在颤抖。
日军的九二式步兵炮像是不要钱一样，将一枚枚高爆弹砸进镇子里。烟尘四起，碎砖乱飞。
“都别动！贴墙根！张大嘴！”
林峰缩在一座砖窑的射击孔后，大声吼道。
砖窑的墙壁足有一米厚，是天然的防炮洞。虽然外面炸得天翻地覆，但里面的人只要不被震死，基本没事。
十分钟后，炮声骤停。
“况且……况且……”
令人牙酸的履带声碾碎了砖石。
两辆九五式轻型坦克，像两只铁王八，喷着黑烟，大摇大摆地开上了通往镇口的石桥。在它们身后，跟着两个小队的日军步兵，猫着腰，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营长，打吧！这铁王八都要怼到脸上了！”
关大山趴在旁边，急得眼珠子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捆集束手榴弹。
“急什么。”
林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看了一眼怀表。
【距离投放：4天17小时】
“咱们没炮，没反坦克枪。这手榴弹是你拿命换的，得用在刀刃上。”
林峰架起那支带瞄准镜的三八大盖，枪口从射击孔探出，微微移动。
“传令下去。”
“放过坦克。”
“专打步兵。”
林峰的声音冷得像冰：“把坦克后面的鬼子给我剥干净。没了步兵掩护，这铁王八就是个瞎子，敢进来就是送死。”
三百米。
两百米。
日军坦克有恃无恐。在他们看来，这群只会逃跑的溃兵，早就被炮火吓破了胆。
“一百五十米。”
林峰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手指预压扳机。
十字准星套住了一名跟在坦克侧后方、背着电台的日军通讯兵。
“砰！”
枪身一震。
那名通讯兵的脑袋猛地后仰，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整个人直挺挺地栽进了河里。
枪声就是命令。
“打！！”
老烟枪那只独臂猛地挥下。
“哒哒哒哒——”
隐藏在两侧废墟中的三挺歪把子机枪同时开火。
但它们没有扫射，而是采用了极其节约弹药的长点射。
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坦克缝隙里钻，往那些躲在履带后面的鬼子腿上招呼。
“啊！！”
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日军步兵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打威胁最大的坦克，而是盯着他们咬。一瞬间，跟在坦克后面的十几名步兵倒下了一半。
“八嘎！反击！反击！”
坦克里的日军车长急了，调转炮塔想要轰击机枪阵地。
可瓦窑堡地形复杂，到处是断壁残垣。机枪手打完一梭子就换地方，滑溜得像泥鳅。
“老烟枪！掷弹筒！”林峰大吼。
“来咯！”
老烟枪单膝跪地，怀里的掷弹筒几乎在大仰角射击。
“嗵！嗵！”
两枚榴弹划出高高的抛物线，不是砸向坦克，而是精准地落在了坦克后方的步兵群里。
“轰！轰！”
火光腾起。
剩下的日军步兵被炸得哭爹喊娘，再也顾不上掩护坦克，纷纷往石桥下面跳，寻找掩体。
两辆九五式坦克瞬间成了光杆司令。
没有了步兵的视野支持，在这个到处是死角的废墟前，它们不敢再贸然突进，只能愤怒地喷吐着机枪火舌，缓缓倒车退回了桥头。
“停火！”
林峰一声令下。
枪声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消耗子弹不足两百发，却硬生生逼退了日军的第一次试探性进攻。
“营长，神了！”
关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嘿嘿直乐：“这小鬼子没了步兵，胆子比兔子还小。”
林峰没笑。
他收起枪，靠在冰冷的窑壁上，眉头紧锁。
“这只是开胃菜。”
“鬼子不傻。白天攻不进来，晚上肯定会玩阴的。”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擦拭分水刺的黑皮。
“黑皮。”
“有！”黑皮立刻弹了起来，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瓦窑堡三面环水，水网密布。鬼子要想偷袭，水路是最好的选择。”
林峰从腰间拔出一把日军匕首，扔给黑皮。
“今晚，这水里是你的天下。”
“带上你的水鬼班。”
“不论鬼子来多少，我要让他们连个气泡都冒不出来。”
黑皮接住匕首，反手挽了个刀花，嘴角裂开一抹残忍的笑：
“营长放心。”
“下了水，阎王爷都得归我管。”
……
夜，浓得像墨。
冬夜的河水刺骨冰凉，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
几艘橡皮艇，借着夜色和芦苇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向瓦窑堡的侧翼水门。
船上坐满了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日军特工。他们嘴里咬着战术刀，手持百式冲锋枪，眼神阴鸷。
这是中岛今朝吾特意调来的“挺进杀人队”。
专门负责夜间渗透和斩首。
领头的日军曹长打了个手势，橡皮艇缓缓靠向岸边的石阶。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曹长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岗哨后，轻轻把脚踏上了石阶。
就在这一瞬间。
“哗啦——”
平静的水面突然炸开。
几只湿漉漉的大手，像水鬼的利爪，猛地扣住了橡皮艇边缘那几名日军的脚踝。
“纳尼……”
一名日军刚要惊呼。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直接将他整个人拖进了冰冷的水里。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落水声。
水下，是黑皮的主场。
他像一条灵活的黑鱼，双腿死死锁住一名日军的腰，手中的分水刺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对方的后心。
冰冷的河水瞬间被染红。
那名日军特工拼命挣扎，气泡混合着血水咕嘟嘟地往上冒，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船上的日军曹长反应极快，举枪就要向水下扫射。
“嗖！”
一支弩箭从侧面的芦苇丛中射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黑皮哗啦一声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露出一口白牙。
“想进瓦窑堡？”
“先问问爷爷答不答应。”
十几分钟后。
水巷恢复了平静。
几艘橡皮艇空荡荡地漂在水面上，随波逐流。水下，多了二十几具正在慢慢下沉的尸体。
……
天快亮了。
日军阵地上，联队长黑田大佐看着毫无动静的水面，脸色黑得像锅底。
派出去的挺进队，失联了。
“八嘎！”
黑田拔出指挥刀，指着那座石桥：“既然偷袭不成，那就强攻！天一亮，集中所有炮火，给我把那座桥炸平！坦克部队，全线突击！”
瓦窑堡内。
林峰站在桥头的掩体后，听着对面传来的集结号声。
“营长，鬼子急眼了。”
老雷手里攥着起爆器，那根导线一直延伸到石桥的桥墩下。那里，埋着他从双桥镇带出来的最后两百公斤炸药。
“嗯。”
林峰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他作为指挥官最后的体面。
“鬼子想过桥？”
“那就把桥给他们留下。”
“人，得滚回去。”
远处，马达轰鸣。
四辆九五式坦克一字排开，后面跟着黑压压的步兵，像潮水一样涌向石桥。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第一辆坦克的履带已经压上了桥面。
“老雷。”
林峰淡淡地喊了一声。
“在！”
“送客。”
老雷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疯劲。他猛地把起爆器的手柄压到底。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大地猛地一跳。
那座屹立了百年的石桥，在两百公斤炸药的怒吼声中，瞬间崩解。
巨大的火球裹挟着无数碎石，冲天而起。
刚刚开上桥头的那辆九五式坦克，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抛向了半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重重地砸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激起十米高的水柱。
后面的日军步兵被气浪掀翻了一片。
烟尘散去。
原本连接两岸的石桥，此刻只剩下两截断裂的桥墩，孤零零地立在河中。
中间，是十几米宽的滔滔河水。
进攻路线，断了。
河对岸，黑田大佐看着这一幕，气得一刀劈在了弹药箱上。
瓦窑堡的废墟上。
林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掏出那块碎裂的金怀表。
【距离投放：4天8小时】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些满脸疲惫却眼神狂热的战士。
“桥断了。”
“鬼子的坦克过不来了。”
“但这只是第一天。”
林峰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接下来，咱们要在这座孤岛上，跟鬼子耗命。”
“告诉弟兄们。”
“省着点子弹。”
“好戏，还在后头。”
瓦窑堡的青砖墙在颤抖。
日军的九二式步兵炮像是不要钱一样，将一枚枚高爆弹砸进镇子里。烟尘四起，碎砖乱飞。
“都别动！贴墙根！张大嘴！”
林峰缩在一座砖窑的射击孔后，大声吼道。
砖窑的墙壁足有一米厚，是天然的防炮洞。虽然外面炸得天翻地覆，但里面的人只要不被震死，基本没事。
十分钟后，炮声骤停。
“况且……况且……”
令人牙酸的履带声碾碎了砖石。
两辆九五式轻型坦克，像两只铁王八，喷着黑烟，大摇大摆地开上了通往镇口的石桥。在它们身后，跟着两个小队的日军步兵，猫着腰，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营长，打吧！这铁王八都要怼到脸上了！”
关大山趴在旁边，急得眼珠子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捆集束手榴弹。
“急什么。”
林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看了一眼怀表。
【距离投放：4天17小时】
“咱们没炮，没反坦克枪。这手榴弹是你拿命换的，得用在刀刃上。”
林峰架起那支带瞄准镜的三八大盖，枪口从射击孔探出，微微移动。
“传令下去。”
“放过坦克。”
“专打步兵。”
林峰的声音冷得像冰：“把坦克后面的鬼子给我剥干净。没了步兵掩护，这铁王八就是个瞎子，敢进来就是送死。”
三百米。
两百米。
日军坦克有恃无恐。在他们看来，这群只会逃跑的溃兵，早就被炮火吓破了胆。
“一百五十米。”
林峰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手指预压扳机。
十字准星套住了一名跟在坦克侧后方、背着电台的日军通讯兵。
“砰！”
枪身一震。
那名通讯兵的脑袋猛地后仰，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整个人直挺挺地栽进了河里。
枪声就是命令。
“打！！”
老烟枪那只独臂猛地挥下。
“哒哒哒哒——”
隐藏在两侧废墟中的三挺歪把子机枪同时开火。
但它们没有扫射，而是采用了极其节约弹药的长点射。
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坦克缝隙里钻，往那些躲在履带后面的鬼子腿上招呼。
“啊！！”
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日军步兵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打威胁最大的坦克，而是盯着他们咬。一瞬间，跟在坦克后面的十几名步兵倒下了一半。
“八嘎！反击！反击！”
坦克里的日军车长急了，调转炮塔想要轰击机枪阵地。
可瓦窑堡地形复杂，到处是断壁残垣。机枪手打完一梭子就换地方，滑溜得像泥鳅。
“老烟枪！掷弹筒！”林峰大吼。
“来咯！”
老烟枪单膝跪地，怀里的掷弹筒几乎在大仰角射击。
“嗵！嗵！”
两枚榴弹划出高高的抛物线，不是砸向坦克，而是精准地落在了坦克后方的步兵群里。
“轰！轰！”
火光腾起。
剩下的日军步兵被炸得哭爹喊娘，再也顾不上掩护坦克，纷纷往石桥下面跳，寻找掩体。
两辆九五式坦克瞬间成了光杆司令。
没有了步兵的视野支持，在这个到处是死角的废墟前，它们不敢再贸然突进，只能愤怒地喷吐着机枪火舌，缓缓倒车退回了桥头。
“停火！”
林峰一声令下。
枪声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消耗子弹不足两百发，却硬生生逼退了日军的第一次试探性进攻。
“营长，神了！”
关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嘿嘿直乐：“这小鬼子没了步兵，胆子比兔子还小。”
林峰没笑。
他收起枪，靠在冰冷的窑壁上，眉头紧锁。
“这只是开胃菜。”
“鬼子不傻。白天攻不进来，晚上肯定会玩阴的。”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擦拭分水刺的黑皮。
“黑皮。”
“有！”黑皮立刻弹了起来，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瓦窑堡三面环水，水网密布。鬼子要想偷袭，水路是最好的选择。”
林峰从腰间拔出一把日军匕首，扔给黑皮。
“今晚，这水里是你的天下。”
“带上你的水鬼班。”
“不论鬼子来多少，我要让他们连个气泡都冒不出来。”
黑皮接住匕首，反手挽了个刀花，嘴角裂开一抹残忍的笑：
“营长放心。”
“下了水，阎王爷都得归我管。”
……
夜，浓得像墨。
冬夜的河水刺骨冰凉，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
几艘橡皮艇，借着夜色和芦苇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向瓦窑堡的侧翼水门。
船上坐满了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日军特工。他们嘴里咬着战术刀，手持百式冲锋枪，眼神阴鸷。
这是中岛今朝吾特意调来的“挺进杀人队”。
专门负责夜间渗透和斩首。
领头的日军曹长打了个手势，橡皮艇缓缓靠向岸边的石阶。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曹长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岗哨后，轻轻把脚踏上了石阶。
就在这一瞬间。
“哗啦——”
平静的水面突然炸开。
几只湿漉漉的大手，像水鬼的利爪，猛地扣住了橡皮艇边缘那几名日军的脚踝。
“纳尼……”
一名日军刚要惊呼。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直接将他整个人拖进了冰冷的水里。
“噗通！噗通！”
接二连三的落水声。
水下，是黑皮的主场。
他像一条灵活的黑鱼，双腿死死锁住一名日军的腰，手中的分水刺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对方的后心。
冰冷的河水瞬间被染红。
那名日军特工拼命挣扎，气泡混合着血水咕嘟嘟地往上冒，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船上的日军曹长反应极快，举枪就要向水下扫射。
“嗖！”
一支弩箭从侧面的芦苇丛中射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黑皮哗啦一声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露出一口白牙。
“想进瓦窑堡？”
“先问问爷爷答不答应。”
十几分钟后。
水巷恢复了平静。
几艘橡皮艇空荡荡地漂在水面上，随波逐流。水下，多了二十几具正在慢慢下沉的尸体。
……
天快亮了。
日军阵地上，联队长黑田大佐看着毫无动静的水面，脸色黑得像锅底。
派出去的挺进队，失联了。
“八嘎！”
黑田拔出指挥刀，指着那座石桥：“既然偷袭不成，那就强攻！天一亮，集中所有炮火，给我把那座桥炸平！坦克部队，全线突击！”
瓦窑堡内。
林峰站在桥头的掩体后，听着对面传来的集结号声。
“营长，鬼子急眼了。”
老雷手里攥着起爆器，那根导线一直延伸到石桥的桥墩下。那里，埋着他从双桥镇带出来的最后两百公斤炸药。
“嗯。”
林峰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他作为指挥官最后的体面。
“鬼子想过桥？”
“那就把桥给他们留下。”
“人，得滚回去。”
远处，马达轰鸣。
四辆九五式坦克一字排开，后面跟着黑压压的步兵，像潮水一样涌向石桥。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第一辆坦克的履带已经压上了桥面。
“老雷。”
林峰淡淡地喊了一声。
“在！”
“送客。”
老雷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疯劲。他猛地把起爆器的手柄压到底。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大地猛地一跳。
那座屹立了百年的石桥，在两百公斤炸药的怒吼声中，瞬间崩解。
巨大的火球裹挟着无数碎石，冲天而起。
刚刚开上桥头的那辆九五式坦克，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抛向了半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重重地砸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激起十米高的水柱。
后面的日军步兵被气浪掀翻了一片。
烟尘散去。
原本连接两岸的石桥，此刻只剩下两截断裂的桥墩，孤零零地立在河中。
中间，是十几米宽的滔滔河水。
进攻路线，断了。
河对岸，黑田大佐看着这一幕，气得一刀劈在了弹药箱上。
瓦窑堡的废墟上。
林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掏出那块碎裂的金怀表。
【距离投放：4天8小时】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些满脸疲惫却眼神狂热的战士。
“桥断了。”
“鬼子的坦克过不来了。”
“但这只是第一天。”
林峰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接下来，咱们要在这座孤岛上，跟鬼子耗命。”
“告诉弟兄们。”
“省着点子弹。”
“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