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70章 血染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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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县。
天是红的。
不是晚霞，是火。
还没靠近县城，那股浓烈的硝烟味就呛得人嗓子发紧。大地的震颤顺着车轮传导上来，震得驾驶室里的水壶叮当作响。
“停车。”
林峰推开车门，跳下卡车。
这里是一处高地，距离滕县县城还有三公里。透过望远镜，整座县城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沉没的孤舟。
城墙已经塌了一半。
缺口处，灰色的身影和黄色的身影纠缠在一起。没有枪声，只有刺刀入肉的闷响和濒死的嘶吼。
“那是第122师。”
黑皮放下望远镜，声音有些发抖：“营长，川军……太惨了。”
视野里，一群穿着单衣、脚蹬草鞋的士兵，正以此生最决绝的姿态，扑向日军的坦克。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反坦克雷，而是成捆的手榴弹，甚至是炸药包。
“轰！”
一名川军士兵被坦克的机枪扫断了腿，他没有退，而是用剩下的那条腿蹬地，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弹起来，扑到了坦克履带下。
火光炸裂。
那辆九五式坦克的履带被炸断，瘫在原地。
但更多的日军像蚂蚁一样涌了上来。
“这仗打得……”
关大山攥紧了手里的mp38，指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就是拿命去填啊！这帮川军兄弟，手里的家伙连烧火棍都不如！”
林峰没有说话。
他的镜头移动，越过惨烈的城墙争夺战，锁定了城外两公里处的一片开阔地。
那里，才是地狱的源头。
十二门日军四一式山炮，正排成整齐的队列，肆无忌惮地向着摇摇欲坠的城墙倾泻火力。
炮兵阵地周围，只有一个中队的日军步兵在懒洋洋地警戒。
在他们看来，对面的支那军队已经被压得抬不起头，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威胁到这里。
这种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
“矶谷师团。”
林峰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是日军最精锐的机械化师团之一，号称“铁军”。他们的炮兵，打得确实准。每一发炮弹，都在啃食滕县的骨血。
怀表在口袋里震动，无声地提醒着林峰，距离下一次物资投放还有十六个小时。
“营长，咱们冲进去吧！”
关大山红着眼请战：“从侧门杀进去，帮川军兄弟顶一阵！”
“进城就是死。”
林峰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城里已经是绞肉机，咱们这点重装备进去了施展不开，就是给鬼子送菜。”
他转过身，指着那片还在喷吐火舌的日军炮兵阵地。
“看见那儿了吗？”
“那是鬼子的肺管子。”
林峰拔出佐官刀，刀尖直指那片阵地：
“把车开上去。”
“把炮衣给我扒了。”
“我要让这群自以为是的鬼子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
日军炮兵阵地。
山本大尉挥舞着指挥刀，一脸狂热。
“射击！继续射击！！”
“把那面支那人的旗帜给我炸下来！”
“轰！轰！轰！”
炮弹呼啸而出，远处城墙上腾起一片烟尘。看着那些像蚂蚁一样被炸飞的中国士兵，山本大尉发出了一阵快意的笑声。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狩猎。
突然。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侧翼的树林后传来。
山本大尉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只见八辆涂着日军迷彩的卡车，像八头出笼的猛兽，轰鸣着冲上了侧翼的小土坡。距离他的炮兵阵地，只有不到八百米。
“那是……”
山本大尉眯起眼。
还没等他看清车上的标志，第一辆卡车上的帆布就被猛地掀开。
阳光下。
四根粗大的、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炮管，缓缓放平。
那造型，狰狞得让人心悸。
山本大尉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作为职业军人，他当然认识那是什么。
苏罗通20毫米双联装机关炮！
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而且……炮口是对着他的！
“敌袭！！转……”
“向”字还没喊出口。
“通通通通——！！！”
死神的咆哮，淹没了一切。
两道橘红色的火鞭，瞬间跨越了八百米的距离，抽在了毫无遮拦的日军炮兵阵地上。
这根本不是射击。
这是泼水。
20毫米的高爆曳光弹，带着撕碎一切的动能，撞进了日军的人堆和炮群里。
“噗！噗！噗！”
人体炸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正在搬运炮弹的日军炮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上半身直接被打成了血雾。
一门四一式山炮被密集弹雨击中，炮盾像纸片一样被撕碎，紧接着引爆了堆在旁边的弹药箱。
“轰隆——！！”
巨大的殉爆声响起。
整门大炮连同周围的十几个鬼子，瞬间被火球吞噬。
“八嘎！反击！快反击！！”
负责警戒的日军步兵中队长疯了，拔出指挥刀想要组织冲锋。
“嗤嗤嗤嗤——”
第二辆、第三辆卡车上。
十挺mG34通用机枪同时开火。
每分钟1200发的射速，编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
那名中队长刚跑出两步，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起来。短短一秒钟，他身上多了几十个弹孔，整个人被打成了一堆烂肉。
“爽！！”
老烟枪坐在高炮的操作位上，独臂死死压住击发踏板，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扭曲。
“炸老子的城墙？”
“炸老子的兄弟？”
“老子把你这堆破铜烂铁全拆了！！”
双联装高炮的火力持续性太恐怖了。
在800米的距离上，对于没有任何掩体的软目标，这就是屠杀。
日军的炮兵阵地，在短短三分钟内，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断肢残臂挂在炮管上，鲜血染红了黑土地。
……
滕县城头。
第122师师长王铭章，正扶着断墙，满脸血污。
他已经做好了殉国的准备。
日军的炮火太猛了，城墙根本守不住。
“师座！你看！！”
身边的参谋突然指着城外，声音里带着哭腔：“鬼子的炮兵阵地……炸了！！”
王铭章猛地举起望远镜。
只见远处那片一直压得他们抬不起头的日军阵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而在侧翼的高坡上。
一支奇怪的车队正喷吐着令人胆寒的火舌，像一把烧红的铁扫帚，将日军的阵地扫荡得干干净净。
“那是谁的部队？”
王铭章手有些抖：“咱们战区……哪来这么猛的火力？”
“看那大衣……像是鬼子？”参谋疑惑道。
“放屁！”
王铭章大吼一声：“鬼子会打自己人？那是咱们的援军！是咱们的弟兄！！”
他猛地摘下军帽，也不管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用力挥舞着：
“弟兄们！援军到了！！”
“把鬼子赶下去！！”
“杀！！”
原本已经绝望的川军守军，看到这一幕，士气瞬间爆棚。
“杀格老子的！！”
无数个穿着草鞋的身影，从废墟中站了起来，端着老套筒，挥舞着大刀，向着爬上城墙的日军发起了反冲锋。
……
城外高坡。
“停火。”
林峰松开踏板。
脚下的弹壳已经堆到了小腿肚。
前方的日军炮兵阵地，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活物了。十二门山炮，全成了废铁。
“营长，鬼子的坦克掉头了！”
黑皮指着城墙方向。
失去了炮火支援，攻城的日军开始慌乱。两辆坦克试图调转炮口，向这边冲来。
“晚了。”
林峰冷冷地看了一眼。
“撤。”
“啊？”关大山正杀得兴起，“营长，不打了？趁机把那两辆王八壳子也敲了啊！”
“贪多嚼不烂。”
林峰看了一眼怀表。
矶谷师团的主力正在向这边集结。刚才这一下，是打了个冷不防。要是等鬼子的重炮群反应过来，这几辆卡车就是活靶子。
“咱们的任务是游击，是放血，不是阵地战。”
林峰最后看了一眼城头那面依然飘扬的青天白日旗。
他举起手，对着那个方向，庄重地敬了一个礼。
“王师长，保重。”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历史的洪流他无法完全阻挡，滕县终究会陷落，王铭章师长终究会殉国。
但他能做的，就是让这群侵略者，流更多的血。
让他们的每一步，都踩在钉子上。
“全营都有！”
“目标正北，断头岭！”
“既然惹毛了这群野兽，那就把他们引到山里，慢慢玩！”
车队轰鸣。
像一阵狂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身后那片燃烧的修罗场，和日军愤怒至极的咆哮。
滕县城头。
王铭章看着那支远去的车队，眼眶湿润。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那些满身是血、却依然站得笔直的川军弟兄。
“那是给咱们续命来了。”
王铭章拉动枪栓，声音嘶哑却坚定：
“传令下去。”
“只要还有一个人，这滕县，就不能丢！”
“死战到底！！”
天是红的。
不是晚霞，是火。
还没靠近县城，那股浓烈的硝烟味就呛得人嗓子发紧。大地的震颤顺着车轮传导上来，震得驾驶室里的水壶叮当作响。
“停车。”
林峰推开车门，跳下卡车。
这里是一处高地，距离滕县县城还有三公里。透过望远镜，整座县城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沉没的孤舟。
城墙已经塌了一半。
缺口处，灰色的身影和黄色的身影纠缠在一起。没有枪声，只有刺刀入肉的闷响和濒死的嘶吼。
“那是第122师。”
黑皮放下望远镜，声音有些发抖：“营长，川军……太惨了。”
视野里，一群穿着单衣、脚蹬草鞋的士兵，正以此生最决绝的姿态，扑向日军的坦克。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反坦克雷，而是成捆的手榴弹，甚至是炸药包。
“轰！”
一名川军士兵被坦克的机枪扫断了腿，他没有退，而是用剩下的那条腿蹬地，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弹起来，扑到了坦克履带下。
火光炸裂。
那辆九五式坦克的履带被炸断，瘫在原地。
但更多的日军像蚂蚁一样涌了上来。
“这仗打得……”
关大山攥紧了手里的mp38，指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就是拿命去填啊！这帮川军兄弟，手里的家伙连烧火棍都不如！”
林峰没有说话。
他的镜头移动，越过惨烈的城墙争夺战，锁定了城外两公里处的一片开阔地。
那里，才是地狱的源头。
十二门日军四一式山炮，正排成整齐的队列，肆无忌惮地向着摇摇欲坠的城墙倾泻火力。
炮兵阵地周围，只有一个中队的日军步兵在懒洋洋地警戒。
在他们看来，对面的支那军队已经被压得抬不起头，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威胁到这里。
这种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
“矶谷师团。”
林峰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是日军最精锐的机械化师团之一，号称“铁军”。他们的炮兵，打得确实准。每一发炮弹，都在啃食滕县的骨血。
怀表在口袋里震动，无声地提醒着林峰，距离下一次物资投放还有十六个小时。
“营长，咱们冲进去吧！”
关大山红着眼请战：“从侧门杀进去，帮川军兄弟顶一阵！”
“进城就是死。”
林峰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城里已经是绞肉机，咱们这点重装备进去了施展不开，就是给鬼子送菜。”
他转过身，指着那片还在喷吐火舌的日军炮兵阵地。
“看见那儿了吗？”
“那是鬼子的肺管子。”
林峰拔出佐官刀，刀尖直指那片阵地：
“把车开上去。”
“把炮衣给我扒了。”
“我要让这群自以为是的鬼子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
日军炮兵阵地。
山本大尉挥舞着指挥刀，一脸狂热。
“射击！继续射击！！”
“把那面支那人的旗帜给我炸下来！”
“轰！轰！轰！”
炮弹呼啸而出，远处城墙上腾起一片烟尘。看着那些像蚂蚁一样被炸飞的中国士兵，山本大尉发出了一阵快意的笑声。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狩猎。
突然。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侧翼的树林后传来。
山本大尉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只见八辆涂着日军迷彩的卡车，像八头出笼的猛兽，轰鸣着冲上了侧翼的小土坡。距离他的炮兵阵地，只有不到八百米。
“那是……”
山本大尉眯起眼。
还没等他看清车上的标志，第一辆卡车上的帆布就被猛地掀开。
阳光下。
四根粗大的、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炮管，缓缓放平。
那造型，狰狞得让人心悸。
山本大尉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作为职业军人，他当然认识那是什么。
苏罗通20毫米双联装机关炮！
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而且……炮口是对着他的！
“敌袭！！转……”
“向”字还没喊出口。
“通通通通——！！！”
死神的咆哮，淹没了一切。
两道橘红色的火鞭，瞬间跨越了八百米的距离，抽在了毫无遮拦的日军炮兵阵地上。
这根本不是射击。
这是泼水。
20毫米的高爆曳光弹，带着撕碎一切的动能，撞进了日军的人堆和炮群里。
“噗！噗！噗！”
人体炸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正在搬运炮弹的日军炮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上半身直接被打成了血雾。
一门四一式山炮被密集弹雨击中，炮盾像纸片一样被撕碎，紧接着引爆了堆在旁边的弹药箱。
“轰隆——！！”
巨大的殉爆声响起。
整门大炮连同周围的十几个鬼子，瞬间被火球吞噬。
“八嘎！反击！快反击！！”
负责警戒的日军步兵中队长疯了，拔出指挥刀想要组织冲锋。
“嗤嗤嗤嗤——”
第二辆、第三辆卡车上。
十挺mG34通用机枪同时开火。
每分钟1200发的射速，编织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弹幕。
那名中队长刚跑出两步，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起来。短短一秒钟，他身上多了几十个弹孔，整个人被打成了一堆烂肉。
“爽！！”
老烟枪坐在高炮的操作位上，独臂死死压住击发踏板，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扭曲。
“炸老子的城墙？”
“炸老子的兄弟？”
“老子把你这堆破铜烂铁全拆了！！”
双联装高炮的火力持续性太恐怖了。
在800米的距离上，对于没有任何掩体的软目标，这就是屠杀。
日军的炮兵阵地，在短短三分钟内，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断肢残臂挂在炮管上，鲜血染红了黑土地。
……
滕县城头。
第122师师长王铭章，正扶着断墙，满脸血污。
他已经做好了殉国的准备。
日军的炮火太猛了，城墙根本守不住。
“师座！你看！！”
身边的参谋突然指着城外，声音里带着哭腔：“鬼子的炮兵阵地……炸了！！”
王铭章猛地举起望远镜。
只见远处那片一直压得他们抬不起头的日军阵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而在侧翼的高坡上。
一支奇怪的车队正喷吐着令人胆寒的火舌，像一把烧红的铁扫帚，将日军的阵地扫荡得干干净净。
“那是谁的部队？”
王铭章手有些抖：“咱们战区……哪来这么猛的火力？”
“看那大衣……像是鬼子？”参谋疑惑道。
“放屁！”
王铭章大吼一声：“鬼子会打自己人？那是咱们的援军！是咱们的弟兄！！”
他猛地摘下军帽，也不管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用力挥舞着：
“弟兄们！援军到了！！”
“把鬼子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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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格老子的！！”
无数个穿着草鞋的身影，从废墟中站了起来，端着老套筒，挥舞着大刀，向着爬上城墙的日军发起了反冲锋。
……
城外高坡。
“停火。”
林峰松开踏板。
脚下的弹壳已经堆到了小腿肚。
前方的日军炮兵阵地，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活物了。十二门山炮，全成了废铁。
“营长，鬼子的坦克掉头了！”
黑皮指着城墙方向。
失去了炮火支援，攻城的日军开始慌乱。两辆坦克试图调转炮口，向这边冲来。
“晚了。”
林峰冷冷地看了一眼。
“撤。”
“啊？”关大山正杀得兴起，“营长，不打了？趁机把那两辆王八壳子也敲了啊！”
“贪多嚼不烂。”
林峰看了一眼怀表。
矶谷师团的主力正在向这边集结。刚才这一下，是打了个冷不防。要是等鬼子的重炮群反应过来，这几辆卡车就是活靶子。
“咱们的任务是游击，是放血，不是阵地战。”
林峰最后看了一眼城头那面依然飘扬的青天白日旗。
他举起手，对着那个方向，庄重地敬了一个礼。
“王师长，保重。”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历史的洪流他无法完全阻挡，滕县终究会陷落，王铭章师长终究会殉国。
但他能做的，就是让这群侵略者，流更多的血。
让他们的每一步，都踩在钉子上。
“全营都有！”
“目标正北，断头岭！”
“既然惹毛了这群野兽，那就把他们引到山里，慢慢玩！”
车队轰鸣。
像一阵狂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身后那片燃烧的修罗场，和日军愤怒至极的咆哮。
滕县城头。
王铭章看着那支远去的车队，眼眶湿润。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那些满身是血、却依然站得笔直的川军弟兄。
“那是给咱们续命来了。”
王铭章拉动枪栓，声音嘶哑却坚定：
“传令下去。”
“只要还有一个人，这滕县，就不能丢！”
“死战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