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76章 血肉磨盘的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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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儿庄，清真寺。
这里已经不是人间。
这场拉锯战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天。
十天里，这座古老的建筑易手了七次。地上的血浆黏糊糊的，踩上去会拉出暗红色的丝，分不清是守军的还是鬼子的。墙壁上嵌满了弹头和碎骨，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焦糊味。
“顶住！！”
李二牛浑身是血，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手里的那把厚背大砍刀早就卷了刃，这会儿正抡着一支打光了子弹的mp38冲锋枪，把枪托狠狠砸在一个鬼子曹长的天灵盖上。
“噗！”
脑浆迸裂。
但这根本没用。
巷口，更多的日军像蝗虫一样涌了上来。他们脱掉了上衣，额头上绑着写有“七生报国”的白布条，眼神狂热得令人心悸。
敢死队。
“板载——！！”
几十个鬼子怀里抱着滋滋冒烟的炸药包，怪叫着发起决死冲锋。他们不求杀敌，只求同归于尽，要把独立营的机枪阵地炸上天。
“黑皮！！”
林峰趴在一堵断墙后，手里的佐官刀猛地一挥。
“砰！”
二百米外的宣礼塔废墟上，一声清脆的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鬼子身形一滞，眉心多了一个血洞。他怀里的炸药包还在冒烟，尸体顺着惯性向前扑倒。
“轰——！！”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三四个鬼子。
“砰！砰！砰！”
黑皮手里的毛瑟98k步枪，打出了半自动的节奏。
每一声枪响，必定有一个抱着炸药包的鬼子被“点名”。
爆炸声此起彼伏，像一串串恐怖的鞭炮。日军的敢死冲锋队还没冲到阵地前五十米，就变成了一团团绽放的血肉烟花。
“漂亮！”
林峰吐出一口带着沙土的唾沫，拉动枪栓，换上一个新的弹匣。
然而，日军的疯狂远超想象。
“呼——”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啸叫声突然响起。
空气瞬间变得燥热扭曲。
几十米外的巷道拐角处，几条长长的火龙突然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前沿的两个火力点。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喧嚣的战场。
几名独立营的机枪手瞬间变成了燃烧的火人。他们扔掉机枪，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皮肉烧焦的恶臭味迅速弥漫开来。
“喷火兵！！”
李二牛大吼一声，眼睛瞬间红了：“这帮畜生！！”
日军的喷火兵躲在坦克残骸和墙角后，那些恐怖的喷火器正是巷战中碉堡和暗堡的克星。
防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让开！”
林峰一把推开准备冲上去拼命的李二牛。
他从背上摘下一支带瞄准镜的98k步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肺部因吸入烟尘而产生的剧痛。
硝烟的缝隙里，几道背着燃料罐的身影正贴着墙根快速逼近。
就是现在。
林峰猛地探出身子。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瞬间锁定了那个背着燃料罐、正准备对着清真寺大门喷射的日军。
距离：120米。
风速：微风。
目标：燃料罐阀门。
“再见。”
林峰扣动扳机。
“砰！”
那一枪，快得像闪电。
远处，那个日军喷火兵的身形猛地一震。背后的燃料罐上爆出一团火星。
高压气体瞬间泄漏，遇到了喷口的明火。
“轰隆——！！！”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巷道里腾空而起。
那个喷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气化了。剧烈的殉爆引发了连锁反应，周围掩护的七八个鬼子瞬间被烈焰吞没，变成了手舞足蹈的火炬。
“打！！”
趁着鬼子大乱，林峰抓起冲锋枪，一跃而起：
“把他们压回去！！”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再次覆盖了巷口。失去喷火兵掩护的日军，丢下几十具焦尸，狼狈地退了回去。
暂时的安静。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喘息。
“营长，这墙快塌了。”
老雷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指着清真寺摇摇晃晃的外墙：“再挨一炮，咱们都得埋里面。”
林峰看了一眼四周。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能够作为掩体的地方越来越少。
“那就让它塌得更有价值一点。”
林峰指着巷道两侧的两栋二层小楼：“老雷，带人把那两栋楼给我炸了。”
“炸了？”老雷一愣。
“对，向内爆破。”林峰用手比划了一个交叉的手势，“把路给我彻底封死。鬼子想进来，就得爬过这道五米高的废墟墙。”
“那是活靶子。”
老雷眼睛一亮：“明白！这就去办！”
十分钟后。
“轰隆隆——”
两声巨响。
烟尘遮天蔽日。两栋小楼准确地倒塌在巷道中央，无数砖石瓦砾堆积成了一道天然的防线，彻底切断了日军坦克的进攻路线。
林峰靠在战壕的沙袋上，手在微微发抖。
那是脱力。
高强度的战斗，加上背后的伤，正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呜呜……”
角落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林峰转过头。
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新兵。脸上全是黑灰，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刺刀，浑身抖得像筛子。
这是昨天刚补充进来的学生兵，叫小广东。
林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小广东吓了一跳，连忙要站起来敬礼，却被林峰按住了肩膀。
“怕吗？”林峰问。
“报……报告长官！不……不怕！”小广东结结巴巴地喊道，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撒谎。”
林峰从口袋里摸出半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剥开锡纸，塞进他手里。
“怕死不丢人。我也怕。”
林峰看着远处燃烧的街道，声音平静：
“但你要记住，在战场上，越怕死，死得越快。”
“把这吃了。甜的，能压惊。”
小广东看着手里那黑乎乎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长官……我们能赢吗？”小广东抹了一把眼泪，小声问道。
林峰没有直接回答。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这里是台儿庄。咱们身后就是徐州，是几千万父老乡亲。”
“咱们不退，中国就不会亡。”
小广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恐惧少了一些，多了一丝坚定。
就在这时。
“啾——”
那种令人绝望的尖啸声，再次充满了天空。
而且不止一声。
是成百上千声。
“炮击！！全员隐蔽！！”
林峰脸色大变，一把将小广东按倒在战壕底部，自己也顺势滚了进去。
“轰轰轰轰轰——！！！”
大地在跳舞。
日军彻底疯了。他们调集了数十门105毫米甚至150毫米的重榴弹炮，对整个台儿庄进行覆盖式轰炸。
所谓的“焦土政策”。
清真寺的穹顶在爆炸中粉碎，砖石像雨点一样落下。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和黑色。
耳朵里除了嗡嗡声，什么都听不见。
“进地窖！快！！”
林峰拽着小广东，对着身边的战士们狂吼。
独立营残部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清真寺下方的一个巨大酒窖。这里是林峰早就预留好的最后防线。
厚实的石条拱顶挡住了外面的毁灭风暴。
地窖里昏暗潮湿，挤满了伤员和战士。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
头顶上的爆炸声还在持续，灰尘簌簌落下。
“营长……弹药不多了。”
李二牛靠过来，把空空如也的弹匣展示给林峰看：“手榴弹也没了。”
绝境。
外面是火海，手里没子弹。
所有人都看向林峰。
那是一种把命交托出去的眼神。
林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怀里掏出那块碎裂的金怀表。
自从上次在断头岭获得重炮以来，表盘上的时针已经重新走过了十个日夜。
这十天，是地狱般的十天。
而现在，指针终于再次重合。
林峰的目光落在表盘上，秒针“咔哒”一声归位。没有数字跳动，也没有机械提示，但他感到灵魂深处猛地一震，那股熟悉的、与生命绑定的感应如潮水般涌来。
时间到了。
在地窖最深处那片连烛光都照不到的阴影里，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无声无息地完成了物质重组。没有光效，没有声音，就像那些东西原本就静静地存在于那里。
“二牛。”
林峰收起怀表，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带几个人，去里面搬东西。”
“搬东西？搬啥？”李二牛一脸懵逼。
“杀鬼子的东西。”
林峰指着地窖深处的黑暗，眼神如狼：
“告诉弟兄们，把弹匣压满。”
“等炮声停了，咱们出去，给小鬼子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二牛半信半疑地带着人走进去。
几秒钟后。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深处传来：
“卧槽！！全是德国造！！”
“营长！神了！这儿咋还有个军火库？！”
林峰没有解释。
他拔出佐官刀，借着微弱的烛光，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
刀锋森寒。
正如他此刻的心。
既然鬼子想把这里变成地狱。
那他就来当这个阎王。
这里已经不是人间。
这场拉锯战已经持续了整整十天。
十天里，这座古老的建筑易手了七次。地上的血浆黏糊糊的，踩上去会拉出暗红色的丝，分不清是守军的还是鬼子的。墙壁上嵌满了弹头和碎骨，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焦糊味。
“顶住！！”
李二牛浑身是血，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手里的那把厚背大砍刀早就卷了刃，这会儿正抡着一支打光了子弹的mp38冲锋枪，把枪托狠狠砸在一个鬼子曹长的天灵盖上。
“噗！”
脑浆迸裂。
但这根本没用。
巷口，更多的日军像蝗虫一样涌了上来。他们脱掉了上衣，额头上绑着写有“七生报国”的白布条，眼神狂热得令人心悸。
敢死队。
“板载——！！”
几十个鬼子怀里抱着滋滋冒烟的炸药包，怪叫着发起决死冲锋。他们不求杀敌，只求同归于尽，要把独立营的机枪阵地炸上天。
“黑皮！！”
林峰趴在一堵断墙后，手里的佐官刀猛地一挥。
“砰！”
二百米外的宣礼塔废墟上，一声清脆的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鬼子身形一滞，眉心多了一个血洞。他怀里的炸药包还在冒烟，尸体顺着惯性向前扑倒。
“轰——！！”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三四个鬼子。
“砰！砰！砰！”
黑皮手里的毛瑟98k步枪，打出了半自动的节奏。
每一声枪响，必定有一个抱着炸药包的鬼子被“点名”。
爆炸声此起彼伏，像一串串恐怖的鞭炮。日军的敢死冲锋队还没冲到阵地前五十米，就变成了一团团绽放的血肉烟花。
“漂亮！”
林峰吐出一口带着沙土的唾沫，拉动枪栓，换上一个新的弹匣。
然而，日军的疯狂远超想象。
“呼——”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啸叫声突然响起。
空气瞬间变得燥热扭曲。
几十米外的巷道拐角处，几条长长的火龙突然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前沿的两个火力点。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喧嚣的战场。
几名独立营的机枪手瞬间变成了燃烧的火人。他们扔掉机枪，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皮肉烧焦的恶臭味迅速弥漫开来。
“喷火兵！！”
李二牛大吼一声，眼睛瞬间红了：“这帮畜生！！”
日军的喷火兵躲在坦克残骸和墙角后，那些恐怖的喷火器正是巷战中碉堡和暗堡的克星。
防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让开！”
林峰一把推开准备冲上去拼命的李二牛。
他从背上摘下一支带瞄准镜的98k步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肺部因吸入烟尘而产生的剧痛。
硝烟的缝隙里，几道背着燃料罐的身影正贴着墙根快速逼近。
就是现在。
林峰猛地探出身子。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瞬间锁定了那个背着燃料罐、正准备对着清真寺大门喷射的日军。
距离：120米。
风速：微风。
目标：燃料罐阀门。
“再见。”
林峰扣动扳机。
“砰！”
那一枪，快得像闪电。
远处，那个日军喷火兵的身形猛地一震。背后的燃料罐上爆出一团火星。
高压气体瞬间泄漏，遇到了喷口的明火。
“轰隆——！！！”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巷道里腾空而起。
那个喷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气化了。剧烈的殉爆引发了连锁反应，周围掩护的七八个鬼子瞬间被烈焰吞没，变成了手舞足蹈的火炬。
“打！！”
趁着鬼子大乱，林峰抓起冲锋枪，一跃而起：
“把他们压回去！！”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再次覆盖了巷口。失去喷火兵掩护的日军，丢下几十具焦尸，狼狈地退了回去。
暂时的安静。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喘息。
“营长，这墙快塌了。”
老雷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指着清真寺摇摇晃晃的外墙：“再挨一炮，咱们都得埋里面。”
林峰看了一眼四周。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能够作为掩体的地方越来越少。
“那就让它塌得更有价值一点。”
林峰指着巷道两侧的两栋二层小楼：“老雷，带人把那两栋楼给我炸了。”
“炸了？”老雷一愣。
“对，向内爆破。”林峰用手比划了一个交叉的手势，“把路给我彻底封死。鬼子想进来，就得爬过这道五米高的废墟墙。”
“那是活靶子。”
老雷眼睛一亮：“明白！这就去办！”
十分钟后。
“轰隆隆——”
两声巨响。
烟尘遮天蔽日。两栋小楼准确地倒塌在巷道中央，无数砖石瓦砾堆积成了一道天然的防线，彻底切断了日军坦克的进攻路线。
林峰靠在战壕的沙袋上，手在微微发抖。
那是脱力。
高强度的战斗，加上背后的伤，正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呜呜……”
角落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林峰转过头。
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新兵。脸上全是黑灰，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刺刀，浑身抖得像筛子。
这是昨天刚补充进来的学生兵，叫小广东。
林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小广东吓了一跳，连忙要站起来敬礼，却被林峰按住了肩膀。
“怕吗？”林峰问。
“报……报告长官！不……不怕！”小广东结结巴巴地喊道，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撒谎。”
林峰从口袋里摸出半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剥开锡纸，塞进他手里。
“怕死不丢人。我也怕。”
林峰看着远处燃烧的街道，声音平静：
“但你要记住，在战场上，越怕死，死得越快。”
“把这吃了。甜的，能压惊。”
小广东看着手里那黑乎乎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长官……我们能赢吗？”小广东抹了一把眼泪，小声问道。
林峰没有直接回答。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这里是台儿庄。咱们身后就是徐州，是几千万父老乡亲。”
“咱们不退，中国就不会亡。”
小广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恐惧少了一些，多了一丝坚定。
就在这时。
“啾——”
那种令人绝望的尖啸声，再次充满了天空。
而且不止一声。
是成百上千声。
“炮击！！全员隐蔽！！”
林峰脸色大变，一把将小广东按倒在战壕底部，自己也顺势滚了进去。
“轰轰轰轰轰——！！！”
大地在跳舞。
日军彻底疯了。他们调集了数十门105毫米甚至150毫米的重榴弹炮，对整个台儿庄进行覆盖式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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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真寺的穹顶在爆炸中粉碎，砖石像雨点一样落下。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和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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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地窖！快！！”
林峰拽着小广东，对着身边的战士们狂吼。
独立营残部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清真寺下方的一个巨大酒窖。这里是林峰早就预留好的最后防线。
厚实的石条拱顶挡住了外面的毁灭风暴。
地窖里昏暗潮湿，挤满了伤员和战士。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
头顶上的爆炸声还在持续，灰尘簌簌落下。
“营长……弹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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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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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林峰。
那是一种把命交托出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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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天，是地狱般的十天。
而现在，指针终于再次重合。
林峰的目光落在表盘上，秒针“咔哒”一声归位。没有数字跳动，也没有机械提示，但他感到灵魂深处猛地一震，那股熟悉的、与生命绑定的感应如潮水般涌来。
时间到了。
在地窖最深处那片连烛光都照不到的阴影里，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无声无息地完成了物质重组。没有光效，没有声音，就像那些东西原本就静静地存在于那里。
“二牛。”
林峰收起怀表，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带几个人，去里面搬东西。”
“搬东西？搬啥？”李二牛一脸懵逼。
“杀鬼子的东西。”
林峰指着地窖深处的黑暗，眼神如狼：
“告诉弟兄们，把弹匣压满。”
“等炮声停了，咱们出去，给小鬼子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二牛半信半疑地带着人走进去。
几秒钟后。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深处传来：
“卧槽！！全是德国造！！”
“营长！神了！这儿咋还有个军火库？！”
林峰没有解释。
他拔出佐官刀，借着微弱的烛光，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
刀锋森寒。
正如他此刻的心。
既然鬼子想把这里变成地狱。
那他就来当这个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