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99章 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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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江风腥咸。
富池口主阵地的最高处，四门88毫米高射炮昂首向天，炮口几乎垂直于地面。
这不是防空的姿态。
这是死神在拉弓。
“数据。”
林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冷得像冰。
赵文趴在一张铺在弹药箱上的地图上，手里的铅笔芯已经断了三次。他满头大汗，眼镜片上全是雾气，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作响。
“风速西北，四级。气压1012百帕。目标高差负一百二十米。”
赵文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团长，这是抛物线极限。炮弹要在空中飞整整二十五秒。散布面可能超过两百米。”
“两百米？”
林峰借着微弱的马灯光亮，看了一眼怀表。
指针已经停止跳动，碎裂的表蒙下，仿佛封印着三千个咆哮的灵魂。
“谷寿夫的指挥部是一个野战帐篷群，占地至少五百米。够了。”
林峰转过身，看向身旁的老烟枪。
这个玩了一辈子炮的老兵，此刻正光着膀子，死死抱住一发黄灿灿的高爆榴弹。他的眼角在抽搐，那是心疼，也是决绝。
“老烟枪，还剩多少？”
“十二发。”老烟枪的声音沙哑，“全是高爆弹。打完……就真没了。”
“那就别留着过年。”
林峰拔出佐官刀，刀尖指向漆黑的夜空，指向那两座山头之外的虚无：
“四炮齐射。三轮急速射。打完，炸炮！”
“是！！”
老烟枪抹了一把脸，吼声中带着哭腔：“装填！！”
“咔嚓！”
沉重的炮弹被推入滚烫的炮膛。闭锁机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预备——”
“放！！”
“嗵！！！！”
四道橘红色的火光瞬间撕裂了夜幕。
巨大的后坐力让整座山头都在颤抖。四枚8.8公斤重的高爆弹丸，带着刺耳的尖啸，钻入了漆黑的云层。
它们将飞越两座山峰，跨越八公里的距离，去赴一场死亡的约会。
……
八公里外，黄石滩。
日军第6师团的前进指挥部灯火通明。
谷寿夫中将正坐在行军床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面前摆着富池口的地图。
“明日拂晓，总攻。”
谷寿夫抿了一口酒，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那群支那人已经是瓮中之鳖。我要活捉那个‘恶鬼’，把他剥皮抽筋，挂在南京城头。”
“哈依！”
几名参谋立正低头，一脸谄媚。
帐篷外，数千名日军士兵正在埋锅造饭，喧闹声此起彼伏。他们以为胜券在握，以为这只是又一次轻松的围猎。
直到天空中传来那种奇怪的声音。
不是飞机的轰鸣。
那是火车穿过隧道时的呼啸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
谷寿夫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僵。
作为一名老练的军人，他瞬间听出了这是什么声音。
重炮。
大口径重炮的弹道末端音。
“纳尼？！”
“轰隆————！！！”
第一发炮弹落在了指挥部东侧的通信中队。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十几根天线杆瞬间被炸飞，数名正在发报的鬼子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
还没等谷寿夫反应过来。
“轰！轰！轰！”
接踵而至的三发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呈品字形覆盖了整个核心区域。
一发炮弹直接砸在了警卫中队的帐篷顶上。88炮高爆弹那恐怖的杀伤半径，瞬间将那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弹坑。残肢断臂伴随着燃烧的帆布，像雨点一样落下。
“敌袭！！炮击！！”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指挥部瞬间炸了锅。
谷寿夫被气浪掀翻在地，那杯昂贵的清酒泼了一脸。他狼狈地爬向桌子底下，灰头土脸，哪还有半点中将的威仪。
“八嘎！哪里来的重炮？！支那人怎么可能有重炮？！”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第二轮齐射到了。
……
富池口阵地上。
“打完了。”
老烟枪退出了最后一枚发烫的弹壳。弹壳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炮管还在冒着青烟，散发着好闻的硝烟味。
但这四门曾经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此刻彻底沉默了。
林峰站在炮位前，手心里的怀表在剧烈震动。他闭上眼，仿佛能“看”到八公里外那片火海中哀嚎的灵魂。
那种感觉，很润。
“团长，真要炸？”
铁罗汉摸着炮盾，像是在摸自家媳妇的手，满眼的不舍。
“带着它们，我们走不了。”
林峰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明：“拆下瞄准具、击针和方向机。剩下的……给鬼子留个念想。”
“老雷！”
“到！”工兵排长抱着一捆集束手榴弹跑了过来。
“塞进炮膛。拉火索连在诡雷上。”林峰指了指那几门炮，“只要鬼子敢动这几门炮，就送他们上西天。”
“明白！”
十分钟后。
“轰！轰！轰！轰！”
四声沉闷的爆炸在阵地上响起。
那四根修长的炮管被从内部炸裂，成了四根废铁麻花。
老烟枪背过身去，肩膀剧烈耸动。
“哭个屁！”
林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留着命，以后老子给你弄更好的。弄那种一炮能轰平一座山的大家伙！”
“全体都有！”
林峰转过身，目光扫过这群满身硝烟的汉子，最后落在苏青那张虽然疲惫却依然坚定的脸上。
“目标后山绝壁。索降！”
“我们去哪？”苏青轻声问道。
林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黑夜里森然可怖：
“去鬼子的肠子里，闹他个天翻地覆。”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江雾时，日军第6师团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冲上了富池口主阵地。
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死寂。
战壕里空空荡荡，只有满地的弹壳和带不走的破烂军装。
“八嘎！人呢？！”
一名日军大佐挥舞着指挥刀，气急败坏地冲到那几门被炸毁的88炮前。
“报告联队长！发现支那人的重炮！”
一名贪功心切的日军军曹，兴奋地跳上炮位，伸手去拉那门废炮的牵引钩。
“别动！！”
大佐的吼声晚了一步。
“崩——”
一声细微的钢丝崩断声。
紧接着，埋在炮座底下的二十公斤炸药，连同那几枚反坦克地雷，同时被引爆。
“轰隆————！！！”
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山顶腾空而起。
那个军曹连同周围的一个小队鬼子，瞬间坐上了土飞机。巨大的冲击波甚至把那个大佐掀飞了十几米，摔断了两根肋骨。
这是林峰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
……
一日后，幕阜山外围。
一支衣衫褴褛但杀气腾腾的队伍，正在密林间穿插。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林峰收起还冒着烟的驳壳枪，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在他面前的泥地里，躺着一个穿着国军军服的胖子。胖子眉心中弹，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从老乡家里抢来的银镯子。
旁边，几个原本跟着胖子一起抢劫的溃兵，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而那个被抢的老大娘，正抱着孙女，惊恐地看着这群“恶神”。
“团长，这几个怎么处理？”
铁罗汉提着滴血的大刀，眼神凶狠。
林峰走过去，捡起那个银镯子，轻轻擦掉上面的泥土，塞回老大娘手里。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几个跪着的溃兵。
“当兵吃粮，保家卫国。”
林峰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口：“把枪口对准自己人，那是畜生。”
“都毙了。”
“是！”
“砰！砰！砰！”
几声枪响，干脆利落。
独立团的战士们默默看着这一幕，没人说话，但眼神却更加凝聚。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团长，腰杆子永远是直的。
“团长！”
赵文气喘吁吁地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跑过来，神色激动。
“战区长官部急电！薛长官点名要咱们！”
“念。”林峰接过水壶灌了一口。
“令独立团即刻转进赣北，配合第一兵团作战。目标……”赵文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声音提高了几度，“万家岭！”
“万家岭？”
林峰的动作停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手指在上面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名上。
万家岭。
那个将在中国抗战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地方。
那个将成为日军第106师团坟墓的地方。
“呵呵……”
林峰突然笑了，笑声低沉，透着一股让赵文头皮发麻的血腥味。
他摸了摸心口那块已经重新开始下一轮倒计时的怀表。
猎人，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而且是一头肥得流油的大猎物。
“传令下去。”
林峰把地图塞回怀里，大手一挥，指向东南方：
“全团急行军！”
“咱们去万家岭，给松浦淳六郎那个老鬼子，修一座最大的坟！”
富池口主阵地的最高处，四门88毫米高射炮昂首向天，炮口几乎垂直于地面。
这不是防空的姿态。
这是死神在拉弓。
“数据。”
林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冷得像冰。
赵文趴在一张铺在弹药箱上的地图上，手里的铅笔芯已经断了三次。他满头大汗，眼镜片上全是雾气，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作响。
“风速西北，四级。气压1012百帕。目标高差负一百二十米。”
赵文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团长，这是抛物线极限。炮弹要在空中飞整整二十五秒。散布面可能超过两百米。”
“两百米？”
林峰借着微弱的马灯光亮，看了一眼怀表。
指针已经停止跳动，碎裂的表蒙下，仿佛封印着三千个咆哮的灵魂。
“谷寿夫的指挥部是一个野战帐篷群，占地至少五百米。够了。”
林峰转过身，看向身旁的老烟枪。
这个玩了一辈子炮的老兵，此刻正光着膀子，死死抱住一发黄灿灿的高爆榴弹。他的眼角在抽搐，那是心疼，也是决绝。
“老烟枪，还剩多少？”
“十二发。”老烟枪的声音沙哑，“全是高爆弹。打完……就真没了。”
“那就别留着过年。”
林峰拔出佐官刀，刀尖指向漆黑的夜空，指向那两座山头之外的虚无：
“四炮齐射。三轮急速射。打完，炸炮！”
“是！！”
老烟枪抹了一把脸，吼声中带着哭腔：“装填！！”
“咔嚓！”
沉重的炮弹被推入滚烫的炮膛。闭锁机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预备——”
“放！！”
“嗵！！！！”
四道橘红色的火光瞬间撕裂了夜幕。
巨大的后坐力让整座山头都在颤抖。四枚8.8公斤重的高爆弹丸，带着刺耳的尖啸，钻入了漆黑的云层。
它们将飞越两座山峰，跨越八公里的距离，去赴一场死亡的约会。
……
八公里外，黄石滩。
日军第6师团的前进指挥部灯火通明。
谷寿夫中将正坐在行军床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面前摆着富池口的地图。
“明日拂晓，总攻。”
谷寿夫抿了一口酒，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那群支那人已经是瓮中之鳖。我要活捉那个‘恶鬼’，把他剥皮抽筋，挂在南京城头。”
“哈依！”
几名参谋立正低头，一脸谄媚。
帐篷外，数千名日军士兵正在埋锅造饭，喧闹声此起彼伏。他们以为胜券在握，以为这只是又一次轻松的围猎。
直到天空中传来那种奇怪的声音。
不是飞机的轰鸣。
那是火车穿过隧道时的呼啸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
谷寿夫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僵。
作为一名老练的军人，他瞬间听出了这是什么声音。
重炮。
大口径重炮的弹道末端音。
“纳尼？！”
“轰隆————！！！”
第一发炮弹落在了指挥部东侧的通信中队。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十几根天线杆瞬间被炸飞，数名正在发报的鬼子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
还没等谷寿夫反应过来。
“轰！轰！轰！”
接踵而至的三发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呈品字形覆盖了整个核心区域。
一发炮弹直接砸在了警卫中队的帐篷顶上。88炮高爆弹那恐怖的杀伤半径，瞬间将那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弹坑。残肢断臂伴随着燃烧的帆布，像雨点一样落下。
“敌袭！！炮击！！”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指挥部瞬间炸了锅。
谷寿夫被气浪掀翻在地，那杯昂贵的清酒泼了一脸。他狼狈地爬向桌子底下，灰头土脸，哪还有半点中将的威仪。
“八嘎！哪里来的重炮？！支那人怎么可能有重炮？！”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第二轮齐射到了。
……
富池口阵地上。
“打完了。”
老烟枪退出了最后一枚发烫的弹壳。弹壳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炮管还在冒着青烟，散发着好闻的硝烟味。
但这四门曾经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此刻彻底沉默了。
林峰站在炮位前，手心里的怀表在剧烈震动。他闭上眼，仿佛能“看”到八公里外那片火海中哀嚎的灵魂。
那种感觉，很润。
“团长，真要炸？”
铁罗汉摸着炮盾，像是在摸自家媳妇的手，满眼的不舍。
“带着它们，我们走不了。”
林峰睁开眼，眼神恢复了清明：“拆下瞄准具、击针和方向机。剩下的……给鬼子留个念想。”
“老雷！”
“到！”工兵排长抱着一捆集束手榴弹跑了过来。
“塞进炮膛。拉火索连在诡雷上。”林峰指了指那几门炮，“只要鬼子敢动这几门炮，就送他们上西天。”
“明白！”
十分钟后。
“轰！轰！轰！轰！”
四声沉闷的爆炸在阵地上响起。
那四根修长的炮管被从内部炸裂，成了四根废铁麻花。
老烟枪背过身去，肩膀剧烈耸动。
“哭个屁！”
林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留着命，以后老子给你弄更好的。弄那种一炮能轰平一座山的大家伙！”
“全体都有！”
林峰转过身，目光扫过这群满身硝烟的汉子，最后落在苏青那张虽然疲惫却依然坚定的脸上。
“目标后山绝壁。索降！”
“我们去哪？”苏青轻声问道。
林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黑夜里森然可怖：
“去鬼子的肠子里，闹他个天翻地覆。”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江雾时，日军第6师团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冲上了富池口主阵地。
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死寂。
战壕里空空荡荡，只有满地的弹壳和带不走的破烂军装。
“八嘎！人呢？！”
一名日军大佐挥舞着指挥刀，气急败坏地冲到那几门被炸毁的88炮前。
“报告联队长！发现支那人的重炮！”
一名贪功心切的日军军曹，兴奋地跳上炮位，伸手去拉那门废炮的牵引钩。
“别动！！”
大佐的吼声晚了一步。
“崩——”
一声细微的钢丝崩断声。
紧接着，埋在炮座底下的二十公斤炸药，连同那几枚反坦克地雷，同时被引爆。
“轰隆————！！！”
一朵小型的蘑菇云在山顶腾空而起。
那个军曹连同周围的一个小队鬼子，瞬间坐上了土飞机。巨大的冲击波甚至把那个大佐掀飞了十几米，摔断了两根肋骨。
这是林峰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
……
一日后，幕阜山外围。
一支衣衫褴褛但杀气腾腾的队伍，正在密林间穿插。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林峰收起还冒着烟的驳壳枪，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在他面前的泥地里，躺着一个穿着国军军服的胖子。胖子眉心中弹，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从老乡家里抢来的银镯子。
旁边，几个原本跟着胖子一起抢劫的溃兵，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而那个被抢的老大娘，正抱着孙女，惊恐地看着这群“恶神”。
“团长，这几个怎么处理？”
铁罗汉提着滴血的大刀，眼神凶狠。
林峰走过去，捡起那个银镯子，轻轻擦掉上面的泥土，塞回老大娘手里。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几个跪着的溃兵。
“当兵吃粮，保家卫国。”
林峰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口：“把枪口对准自己人，那是畜生。”
“都毙了。”
“是！”
“砰！砰！砰！”
几声枪响，干脆利落。
独立团的战士们默默看着这一幕，没人说话，但眼神却更加凝聚。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团长，腰杆子永远是直的。
“团长！”
赵文气喘吁吁地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跑过来，神色激动。
“战区长官部急电！薛长官点名要咱们！”
“念。”林峰接过水壶灌了一口。
“令独立团即刻转进赣北，配合第一兵团作战。目标……”赵文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声音提高了几度，“万家岭！”
“万家岭？”
林峰的动作停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手指在上面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名上。
万家岭。
那个将在中国抗战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地方。
那个将成为日军第106师团坟墓的地方。
“呵呵……”
林峰突然笑了，笑声低沉，透着一股让赵文头皮发麻的血腥味。
他摸了摸心口那块已经重新开始下一轮倒计时的怀表。
猎人，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而且是一头肥得流油的大猎物。
“传令下去。”
林峰把地图塞回怀里，大手一挥，指向东南方：
“全团急行军！”
“咱们去万家岭，给松浦淳六郎那个老鬼子，修一座最大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