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115章 血战草鞋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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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败像一场瘟疫，顺着被雨水泡烂的公路向南蔓延。原本驻守草鞋岭的友军一个团，在日军奈良支队的疯狂猪突下，仅仅支撑了三个小时就炸了营。
漫山遍野都是丢盔弃甲的溃兵，像是被狼群驱赶的羊群，夹杂着泥浆和恐惧，没命地往长沙方向狂奔。
“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逆着溃兵的人潮，一支沉默得像铁块一样的队伍正在强行推进。
林峰走在最前面，那一身德式军大衣已经被泥浆糊得看不出本色，唯有那双眼睛，在阴沉的雨幕下亮得吓人。他手里提着那把卷刃的佐官刀，没有去拦那些溃兵，也没有喊一句口号，只是像一块中流砥柱，硬生生地劈开了这股浑浊的败退洪流。
“团长，前面就是草鞋岭！”
黑皮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前方两公里外那座像草鞋一样趴在荒野上的山岭。
山岭上已经插上了日军的膏药旗，屎黄色的军服像蚂蚁一样在阵地上蠕动，正在抢修工事。
那是长沙北面的最后一道屏障。
要是让鬼子在草鞋岭站稳了脚跟，架起重炮，长沙城就成了没壳的乌龟，只能任人宰割。
林峰停下脚步。掏出那块碎了表蒙的金怀表看了一眼时间。与此同时。他脑海中那无数条与灵魂绑定的无形丝线仿佛在尖啸。
“铁罗汉！”林峰的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透着寒意。
“有！”
铁罗汉光着膀子，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手里拎着那挺也是满身泥泞的mG34通用机枪。
“给你半个小时。”
林峰抬起佐官刀，刀尖遥遥指着草鞋岭的主峰。
“带着警卫连，把那面膏药旗给老子拔了。拔不下来，你就把自个儿脑袋挂上去。”
“是！”
铁罗汉狞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动，转身对着身后那群同样杀气腾腾的悍卒吼道：“警卫连！上刺刀！跟老子冲！”
没有试探，没有炮火准备。
两百多个端着m1加兰德和mp40的精锐，像一群发狂的野狼，在泥泞的荒野上发起了一场自杀式的反冲锋。
“哒哒哒——”
mG34那特有的、像扯破油布一样的恐怖射速率先划破了雨幕。
草鞋岭上的日军显然没想到，在这兵败如山倒的时刻，竟然还有中国军队敢发起进攻。还没等他们把九二式重机枪架稳，密集的弹雨就泼了上来。
半自动步枪的清脆枪声和冲锋枪的泼水声交织在一起，立刻压制了日军的三八大盖。
铁罗汉冲在最前面，手里的机枪根本不设支架，直接夹在腰间平射。滚烫的弹壳像喷泉一样飞溅，落在泥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杀！”
两百把刺刀撞进了日军立足未稳的阵地。
那是钢铁与骨头的碰撞。
半小时后。
那面膏药旗被人连着旗杆砍断，像块破抹布一样扔下了山崖。一面满是弹孔和血污的青天白日旗，在草鞋岭的主峰上重新竖了起来。
但这仅仅是开始。
日军奈良支队是第11军的精锐，支队长奈良晃少将此时正举着望远镜，看着被夺回的草鞋岭，嘴角抽搐。
“八嘎！支那人疯了？”
奈良晃拔出指挥刀，指着那座并不高大的山岭。
“命令野炮兵联队，把所有的燃烧弹都打出去！我要把那座山变成火炉！”
“嗨！”
十分钟后，天空中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呼啸声。
不是常规的高爆弹。
当第一发炮弹落在草鞋岭的阵地上时，没有剧烈的爆炸冲击波，只有一团暗红色的火球猛然膨胀。
燃烧剂四处飞溅，沾在树木上、岩石上、泥土上，甚至沾在战士们的身体上，怎么扑都扑不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阵地。
一名战士被燃烧剂溅到了后背，他痛苦地在泥水里打滚，但那火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皮肉里烧，直到把他烧成一团焦黑的蜷曲物。
“是燃烧弹！鬼子这帮畜生！”
苏青在战壕里大喊，她想要冲出去救人，却被林峰一把按住。
“别动！”
林峰一把扯掉身上已经冒烟的德式军大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皮肤被热浪烤得通红，那道在南京留下的贯穿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此时的草鞋岭，已经变成了一座炼狱。
原本湿滑的泥土被烤干、烧裂，变成了滚烫的陶土。雨水还没落到地上就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混合着黑色的浓烟，呛得人肺管子生疼。
“鬼子上来了！”
观察哨嘶哑的吼声穿透了烈火。
火光中，无数端着刺刀的日军，戴着防毒面具，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踏着焦土发起了波浪式的冲锋。
他们要趁着大火，把独立团彻底淹没。
“打！”
林峰抄起一挺滚烫的mG34，也不管枪管会不会烫伤手掌，对着冲锋的人浪扣死了扳机。
“滋滋滋——”
机枪在咆哮，枪管红得发亮。
此时此刻，什么战术，什么队形，全都成了废话。
这就是一场意志的对决。看谁先在火海里被烧死，看谁先在弹雨中被绞碎。
一波，两波，三波……
从正午杀到黄昏。
草鞋岭前的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日军的尸体和独立团战士的尸体交叠在一起，在烈火中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独立团快顶不住了。
不是怕死，是人的生理机能到了极限。
连续的高强度急行军，加上这半天在高温缺氧环境下的血战，战士们的动作开始迟缓，扣动扳机的手指都在痉挛。
铁罗汉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的伤口崩裂，鲜血混合着汗水往下淌。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手里的机枪重得像是一座山。
“团长……我不行了……”
铁罗汉眼前发黑，身体顺着战壕壁往下滑。
周围的战士们大多也是如此，有人甚至在射击的间隙直接昏死了过去。
日军的第十次冲锋号角，又吹响了。
林峰靠在滚烫的岩石上。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表蒙早就碎了。金色的表壳也被熏得发黑。时间到了。灵魂深处的震动异常强烈。十天周期恰好走完。
“来得正是时候。”
林峰一把合上怀表，那种神秘的感应立刻锁定了阵地后方的一个弹坑。
“苏青！”
林峰沙哑地嘶吼。
“后方三十米，那个大弹坑！带人去把里面的箱子拖回来！”
苏青没有任何犹豫，哪怕外面子弹横飞，她依然带着两个担架兵冲了出去。
几分钟后，两个墨绿色的铁皮箱子被拖进了指挥所的掩体。
没有武器，没有弹药。
箱子撬开的瞬间，苏青愣住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百个急救包，最下层是一层层用铝箔密封的应急针剂。每一支玻璃针剂旁边，都配着简易针筒，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德文标签。
“这是……”苏青作为医生，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高纯度的肾上腺素和某种中枢神经兴奋剂。
在这个时代，这是禁药，也是保命的药。
“别管是什么！”
林峰一把抓起一排针剂，眼神疯狂。
“给活着的弟兄们，一人一针！”
“可是团长，这剂量会透支生命的……”苏青的手在抖。
“鬼子马上就冲上来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峰一把扯过苏青的手臂，将一支针剂塞进她手里，声音低沉而暴戾。
苏青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动作却变得无比利索。
“卫生员！发药！”
一支支针剂被分发下去。
老兵们撕开油纸，咬掉针帽，对准大腿外侧狠狠扎了下去。没有人喊疼，也没有人犹豫。
几秒钟后。
阵阵诡异的潮红爬上了铁罗汉那张惨白的脸。
他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然后立刻放大。心脏像是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泵出的血液带着滚烫的热流冲向四肢百骸。
疲惫？消失了。
疼痛？感觉不到了。
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戮。
“吼——！”
铁罗汉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咆哮，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他一把抓起那挺重得要命的mG34，竟然像是抓着一根稻草一样轻松。
“鬼子！你爷爷在这儿！”
战壕里，一个个原本濒临崩溃的战士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睛红得像血，呼吸粗重如牛，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暴虐气息。
日军冲上来了。
端着刺刀的日军士兵看着战壕里那些满身血污、双眼赤红的中国士兵，本能地感到了些许恐惧。
这不像是军队，更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野兽。
“杀！”
林峰光着上身，手里提着一把从鬼子尸体上捡来的三八大盖，不退反进，直接跃出了战壕。
“噗嗤！”
刺刀捅穿了一个鬼子军曹的胸膛。
林峰连脚都没停，借着冲力把那个鬼子挑飞出去，反手一枪托砸碎了另一个鬼子的天灵盖。
“独立团！进攻！”
那些被药劲硬生生拽回来的战士，在那片还在燃烧的焦土上，发起了一场违背生理常识的反冲锋。
他们不知疲倦，不惧疼痛。
哪怕被刺刀捅穿了肚子，也能狞笑着把手榴弹塞进鬼子的嘴里；哪怕腿被炸断了，也要爬过去咬在鬼子的喉咙上。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透支了生命力的、疯狂的屠杀。
日军奈良支队的士兵们崩溃了。
他们哪怕受过最严酷的武士道训练，也从未见过这样不死的军队。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日军中蔓延，原本整齐的冲锋队形顷刻瓦解。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日军开始后退，然后演变成全面的溃逃。
哪怕奈良晃少将在后面挥舞着指挥刀连劈了几个逃兵，也止不住这股颓势。
夜幕降临。
大火终于慢慢熄灭，只剩下余烬在黑暗中闪烁着暗红的光。
草鞋岭前，尸横遍野。
至少一千具日军的尸体，铺满了山坡。
林峰拄着佐官刀，站在尸堆的顶端。
药效开始退去，剧烈的反噬让他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心脏像是要裂开一样剧痛。但他依然站得笔直，像是一根钉在长沙城门前的铁钉。
在他身后，长沙城的万家灯火，依然在夜色中摇曳。
这一夜，草鞋岭未失。
这一夜，南京恶鬼之名，成为了日军第11军挥之不去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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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铁罗汉光着膀子，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手里拎着那挺也是满身泥泞的mG34通用机枪。
“给你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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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警卫连，把那面膏药旗给老子拔了。拔不下来，你就把自个儿脑袋挂上去。”
“是！”
铁罗汉狞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动，转身对着身后那群同样杀气腾腾的悍卒吼道：“警卫连！上刺刀！跟老子冲！”
没有试探，没有炮火准备。
两百多个端着m1加兰德和mp40的精锐，像一群发狂的野狼，在泥泞的荒野上发起了一场自杀式的反冲锋。
“哒哒哒——”
mG34那特有的、像扯破油布一样的恐怖射速率先划破了雨幕。
草鞋岭上的日军显然没想到，在这兵败如山倒的时刻，竟然还有中国军队敢发起进攻。还没等他们把九二式重机枪架稳，密集的弹雨就泼了上来。
半自动步枪的清脆枪声和冲锋枪的泼水声交织在一起，立刻压制了日军的三八大盖。
铁罗汉冲在最前面，手里的机枪根本不设支架，直接夹在腰间平射。滚烫的弹壳像喷泉一样飞溅，落在泥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杀！”
两百把刺刀撞进了日军立足未稳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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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那面膏药旗被人连着旗杆砍断，像块破抹布一样扔下了山崖。一面满是弹孔和血污的青天白日旗，在草鞋岭的主峰上重新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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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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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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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湿滑的泥土被烤干、烧裂，变成了滚烫的陶土。雨水还没落到地上就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混合着黑色的浓烟，呛得人肺管子生疼。
“鬼子上来了！”
观察哨嘶哑的吼声穿透了烈火。
火光中，无数端着刺刀的日军，戴着防毒面具，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踏着焦土发起了波浪式的冲锋。
他们要趁着大火，把独立团彻底淹没。
“打！”
林峰抄起一挺滚烫的mG34，也不管枪管会不会烫伤手掌，对着冲锋的人浪扣死了扳机。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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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场意志的对决。看谁先在火海里被烧死，看谁先在弹雨中被绞碎。
一波，两波，三波……
从正午杀到黄昏。
草鞋岭前的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日军的尸体和独立团战士的尸体交叠在一起，在烈火中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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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死，是人的生理机能到了极限。
连续的高强度急行军，加上这半天在高温缺氧环境下的血战，战士们的动作开始迟缓，扣动扳机的手指都在痉挛。
铁罗汉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的伤口崩裂，鲜血混合着汗水往下淌。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手里的机枪重得像是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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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战士们大多也是如此，有人甚至在射击的间隙直接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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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
林峰沙哑地嘶吼。
“后方三十米，那个大弹坑！带人去把里面的箱子拖回来！”
苏青没有任何犹豫，哪怕外面子弹横飞，她依然带着两个担架兵冲了出去。
几分钟后，两个墨绿色的铁皮箱子被拖进了指挥所的掩体。
没有武器，没有弹药。
箱子撬开的瞬间，苏青愣住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百个急救包，最下层是一层层用铝箔密封的应急针剂。每一支玻璃针剂旁边，都配着简易针筒，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德文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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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这是禁药，也是保命的药。
“别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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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活着的弟兄们，一人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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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一把扯过苏青的手臂，将一支针剂塞进她手里，声音低沉而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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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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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壕里，一个个原本濒临崩溃的战士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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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冲上来了。
端着刺刀的日军士兵看着战壕里那些满身血污、双眼赤红的中国士兵，本能地感到了些许恐惧。
这不像是军队，更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野兽。
“杀！”
林峰光着上身，手里提着一把从鬼子尸体上捡来的三八大盖，不退反进，直接跃出了战壕。
“噗嗤！”
刺刀捅穿了一个鬼子军曹的胸膛。
林峰连脚都没停，借着冲力把那个鬼子挑飞出去，反手一枪托砸碎了另一个鬼子的天灵盖。
“独立团！进攻！”
那些被药劲硬生生拽回来的战士，在那片还在燃烧的焦土上，发起了一场违背生理常识的反冲锋。
他们不知疲倦，不惧疼痛。
哪怕被刺刀捅穿了肚子，也能狞笑着把手榴弹塞进鬼子的嘴里；哪怕腿被炸断了，也要爬过去咬在鬼子的喉咙上。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透支了生命力的、疯狂的屠杀。
日军奈良支队的士兵们崩溃了。
他们哪怕受过最严酷的武士道训练，也从未见过这样不死的军队。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日军中蔓延，原本整齐的冲锋队形顷刻瓦解。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日军开始后退，然后演变成全面的溃逃。
哪怕奈良晃少将在后面挥舞着指挥刀连劈了几个逃兵，也止不住这股颓势。
夜幕降临。
大火终于慢慢熄灭，只剩下余烬在黑暗中闪烁着暗红的光。
草鞋岭前，尸横遍野。
至少一千具日军的尸体，铺满了山坡。
林峰拄着佐官刀，站在尸堆的顶端。
药效开始退去，剧烈的反噬让他的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心脏像是要裂开一样剧痛。但他依然站得笔直，像是一根钉在长沙城门前的铁钉。
在他身后，长沙城的万家灯火，依然在夜色中摇曳。
这一夜，草鞋岭未失。
这一夜，南京恶鬼之名，成为了日军第11军挥之不去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