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94章 抢滩，劫掠列车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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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刀插在雪地里，刀柄还在冒烟。
林峰已经带人冲到了后头那几节车厢跟前。
前面的装甲车烧得最凶，后边几节货车和加固车厢倒还完整。桥塌那一下，把它们扯得东倒西歪，有两节半挂在冰滩上，车轮陷进碎冰和石滩里，车门却还闭得严严实实。车顶让火光照得发红，外头还能听见里头有响动。
“车里还有鬼子！”阿七贴在车壁边，耳朵一凑，回头就喊。
“掷弹，开门！”
两枚手榴弹顺着车顶通风口扔了进去。
轰！轰！
第一节车厢的门板让气浪顶开半扇，一个鬼子兵捂着脸跌跌撞撞往外扑，刚迈出门就挨了阿七一梭子，整个人仰着倒回车里。第二个鬼子从另一边小窗探出枪口，黑皮贴着车壁一拐，汤姆逊冲锋枪顺着窗口狠狠干进去，里头顿时一片乱嚎。
“上！”
林峰先一步跨上踏板，一枪托砸开变形的门板，低头钻进车厢。
里头全是烟味和铁锈味。
车厢不大，左右两侧堆着箱子，中间还躺着两个鬼子搬运兵。一个胸口中了弹，手还搭在步枪上；另一个被手榴弹震得耳朵流血，刚想挣扎着起身，林峰抬枪就是一发，枪口火一闪，人当场栽回箱堆里。
“清！”
“清了！”
阿七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后头第二、第三个突击组也跟着摸上来了。铁罗汉带着警卫连压住右侧，第四支队的兵顺着冰滩往下散，先把周围还喘气的鬼子挨个补掉。桥北那边，老烟枪和赵文还守着火力线，卡着南边路口。远处偶尔有零星枪响，那是打援阵地还在压援兵。
林峰没管那些，伸手一把掀开车厢里最上头的油布。
油布下面不是枪，也不是炮弹。
是一排黄澄澄的锭子。
一块接一块，平码在木架上，压得整节车厢地板都有点往下沉。火光照进来，锭子表面反着暗亮的色，像是把一车黄土全炼成了金砖。
阿七先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都直了。
“黄铜！”
黑皮也钻进来看了一眼，咧嘴就笑：“他娘的，这回兵工厂吃饱了！”
林峰蹲下去，抓起一块掂了掂分量，随手又丢回去。
真是纯黄铜锭。
不是废铜件，不是拆下来的壳子，是整块整块铸好的黄铜。要拿回去熔了，做子弹壳、做雷管壳、做各种铜件，怎么用都方便。周德明那帮老工匠见了这东西，怕是得乐得睡不着觉。
林峰转头就下令：“赵文！把后头的卡车和骡马全给我拉上来！”
“明白！”
赵文在外头应了一声，扯着嗓子就往北岸喊。
没一会儿，河湾后头藏着的几辆卡车全开了上来。发动机压着嗓子轰响，车轮碾过冻土和碎冰，慢慢靠到冰滩边。后头二十多匹骡马也被人牵了过来，骡背两边早挂好了驮架和麻绳。来之前林峰就防着这一手，能运物资的家伙，全带上了。
“先搬黄铜！”林峰一脚踩上箱子，嗓门压得又快又硬，“一排两人，接力往下送！别一个个抱着跑，耽误工夫！”
战士们哗啦一下全涌了上来。
刚才还在端枪冲杀，这会儿转眼全成了搬运工。两人抬一块，四人抬一箱，顺着踏板往下跑。有人脚底下一滑，险些把铜锭砸脚面上，旁边老兵一把扶住，笑着骂：“抱稳点！这玩意儿比你命都金贵！”
“滚你的，我命也金贵！”
“那就更别摔了！”
车厢里骂归骂，手上半点没慢。
黄铜锭一块块往下传，落到冰滩上，又让下一排人往卡车上垒。卡车车斗里很快就码出一层黄亮亮的颜色。骡马那边也没闲着，一副驮架挂两箱，小战士勒紧麻绳，拍着骡脖子就往后送。
林峰没在第一节车厢多停，转身又往第二节冲。
第二节门一开，里头更让人发愣。
整整一车的底火。
木箱上全刷着日文编号，外头封着油纸和蜡布。阿七用刺刀一撬，里头全是平码的小盒子，小盒子里又是一排排铜帽底火，塞得满满当当。
“老天爷……”阿七拿起一枚在手心里看了看，“这么多？”
黑皮把一箱抱起来，乐得牙都露了：“这帮鬼子不是送货，是来给咱兵工厂磕头的。”
“少废话。”林峰抬腿把他往外顶，“底火比黄铜更金贵，轻拿轻放，谁敢摔一箱，我把他屁股踹开花。”
“听见没有！”黑皮立刻转头朝外头喊，“都给我抱孩子似的抱！这玩意儿要是摔散了，回寨子我挨团长踹，你们也别想好过！”
外头顿时一阵笑。
笑归笑，动作却更小心了。底火箱子一箱箱递出去，先放卡车，再往骡背上分。有人抱着箱子还忍不住朝峰咧嘴：“团长，回去是不是能多发几发子弹了？”
“先活着回去再说。”林峰回了一句，“再磨蹭，援兵一到，你连空箱子都带不走。”
他这话一落，所有人手上更快了。
第三节车厢门一拉开，里头全是军用罐头。
鱼罐头、牛肉罐头、压缩饼干，整箱整箱堆到车顶。最里头还有几桶煤油和两麻袋盐。第四支队那群新兵一看见罐头，脸上的烟灰都挡不住笑。十天守桥，锅里煮来煮去都是小米和雪水，嘴里早淡出鸟来了。这会儿一开门就是一车鬼子口粮，谁看了不眼热。
“都别在这儿流口水！”铁罗汉单手拎起两箱罐头，粗声粗气地骂，“搬回去慢慢看！今天谁搬得少，回去连汤都喝不上！”
“营长放心，这回我比骡子都能驮！”
“你要真比骡子能驮，回头给你钉个马掌！”
冰滩上一下热闹起来。
枪声还在远处断断续续地响，火光就在断桥边上烧，战士们却一个个跑得飞快，肩上扛着箱子，脸上全是笑。有人嘴里还念叨：“黄铜有了，底火有了，罐头也有了，鬼子这趟算是替咱过了个肥年。”旁边人马上接话：“少说废话，多搬两箱，回去周老头要是不给咱多做几梭子弹，我跟他急。”
林峰从最后一节车厢里出来，抬头看了眼南边。
夜色还没散，东边已经有一点发白。顺着铁路更南头的方向，隐约能听见汽车和马蹄搅在一块的动静。不是这边人在动，是日军援兵上路了。
赵文也听见了，抱着账本跑过来：“团长，最迟再有一刻钟，鬼子先头就能摸到外围！”
“用不了一刻钟。”林峰回头就朝黑皮喊，“黑皮！”
“到！”
“十分钟。”林峰竖起一只手，“十分钟一到，不管车里还剩什么，立刻撤。”
黑皮正扛着一箱底火往卡车上码，听见这句先是一愣，随即急了：“团长，再多给五分钟，这后头还有两节没翻净……”
“没有五分钟。”林峰打断他，“鬼子一来，卡车陷在这儿，全得扔。咱们抢的是粮和命，不是跟破车谈感情。”
黑皮咬了咬牙，还是点头：“明白！十分钟就十分钟！”
他转身就扯开嗓子喊：“都听着！十分钟撤离！能抱几箱抱几箱，别拿小件，专捡值钱的！黄铜、底火、罐头，先装满车，再装骡子！”
命令一传，冰滩上更像上了发条。
有人干脆把车门板拆下来，垫成斜坡往下滑箱子；有人扛不动大箱，就两人一组用枪带和麻绳抬；还有几个鬼子工程兵留下的铁钩、撬棍，也全让战士们顺手用上了。阿七钻进一节半塌的装甲车厢里，拿刺刀挑开一个铁柜，里头不是枪，就是文件和图纸。他抬头朝外喊了一声：“团长，这里头还有纸！”
“能塞怀里的带走，整柜搬不动就算了！”林峰回了一句。
阿七应了一声，又蹲回去翻。
外头，卡车已经压得车胎发扁。
第一辆装满黄铜，第二辆一半底火一半罐头，第三辆全是底火。骡马背上也挂得满满当当，走两步铃铛都不响了，只剩绳子在勒木架。战士们一个个鼻尖冒白气，手冻得发木，心里却全是热的。
十天死守，今天总算从鬼子嘴里抠下来一口大肉。
林峰看着最后两箱底火抬上卡车，抬手一挥。
“准备收尾！”
林峰已经带人冲到了后头那几节车厢跟前。
前面的装甲车烧得最凶，后边几节货车和加固车厢倒还完整。桥塌那一下，把它们扯得东倒西歪，有两节半挂在冰滩上，车轮陷进碎冰和石滩里，车门却还闭得严严实实。车顶让火光照得发红，外头还能听见里头有响动。
“车里还有鬼子！”阿七贴在车壁边，耳朵一凑，回头就喊。
“掷弹，开门！”
两枚手榴弹顺着车顶通风口扔了进去。
轰！轰！
第一节车厢的门板让气浪顶开半扇，一个鬼子兵捂着脸跌跌撞撞往外扑，刚迈出门就挨了阿七一梭子，整个人仰着倒回车里。第二个鬼子从另一边小窗探出枪口，黑皮贴着车壁一拐，汤姆逊冲锋枪顺着窗口狠狠干进去，里头顿时一片乱嚎。
“上！”
林峰先一步跨上踏板，一枪托砸开变形的门板，低头钻进车厢。
里头全是烟味和铁锈味。
车厢不大，左右两侧堆着箱子，中间还躺着两个鬼子搬运兵。一个胸口中了弹，手还搭在步枪上；另一个被手榴弹震得耳朵流血，刚想挣扎着起身，林峰抬枪就是一发，枪口火一闪，人当场栽回箱堆里。
“清！”
“清了！”
阿七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后头第二、第三个突击组也跟着摸上来了。铁罗汉带着警卫连压住右侧，第四支队的兵顺着冰滩往下散，先把周围还喘气的鬼子挨个补掉。桥北那边，老烟枪和赵文还守着火力线，卡着南边路口。远处偶尔有零星枪响，那是打援阵地还在压援兵。
林峰没管那些，伸手一把掀开车厢里最上头的油布。
油布下面不是枪，也不是炮弹。
是一排黄澄澄的锭子。
一块接一块，平码在木架上，压得整节车厢地板都有点往下沉。火光照进来，锭子表面反着暗亮的色，像是把一车黄土全炼成了金砖。
阿七先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都直了。
“黄铜！”
黑皮也钻进来看了一眼，咧嘴就笑：“他娘的，这回兵工厂吃饱了！”
林峰蹲下去，抓起一块掂了掂分量，随手又丢回去。
真是纯黄铜锭。
不是废铜件，不是拆下来的壳子，是整块整块铸好的黄铜。要拿回去熔了，做子弹壳、做雷管壳、做各种铜件，怎么用都方便。周德明那帮老工匠见了这东西，怕是得乐得睡不着觉。
林峰转头就下令：“赵文！把后头的卡车和骡马全给我拉上来！”
“明白！”
赵文在外头应了一声，扯着嗓子就往北岸喊。
没一会儿，河湾后头藏着的几辆卡车全开了上来。发动机压着嗓子轰响，车轮碾过冻土和碎冰，慢慢靠到冰滩边。后头二十多匹骡马也被人牵了过来，骡背两边早挂好了驮架和麻绳。来之前林峰就防着这一手，能运物资的家伙，全带上了。
“先搬黄铜！”林峰一脚踩上箱子，嗓门压得又快又硬，“一排两人，接力往下送！别一个个抱着跑，耽误工夫！”
战士们哗啦一下全涌了上来。
刚才还在端枪冲杀，这会儿转眼全成了搬运工。两人抬一块，四人抬一箱，顺着踏板往下跑。有人脚底下一滑，险些把铜锭砸脚面上，旁边老兵一把扶住，笑着骂：“抱稳点！这玩意儿比你命都金贵！”
“滚你的，我命也金贵！”
“那就更别摔了！”
车厢里骂归骂，手上半点没慢。
黄铜锭一块块往下传，落到冰滩上，又让下一排人往卡车上垒。卡车车斗里很快就码出一层黄亮亮的颜色。骡马那边也没闲着，一副驮架挂两箱，小战士勒紧麻绳，拍着骡脖子就往后送。
林峰没在第一节车厢多停，转身又往第二节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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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车的底火。
木箱上全刷着日文编号，外头封着油纸和蜡布。阿七用刺刀一撬，里头全是平码的小盒子，小盒子里又是一排排铜帽底火，塞得满满当当。
“老天爷……”阿七拿起一枚在手心里看了看，“这么多？”
黑皮把一箱抱起来，乐得牙都露了：“这帮鬼子不是送货，是来给咱兵工厂磕头的。”
“少废话。”林峰抬腿把他往外顶，“底火比黄铜更金贵，轻拿轻放，谁敢摔一箱，我把他屁股踹开花。”
“听见没有！”黑皮立刻转头朝外头喊，“都给我抱孩子似的抱！这玩意儿要是摔散了，回寨子我挨团长踹，你们也别想好过！”
外头顿时一阵笑。
笑归笑，动作却更小心了。底火箱子一箱箱递出去，先放卡车，再往骡背上分。有人抱着箱子还忍不住朝峰咧嘴：“团长，回去是不是能多发几发子弹了？”
“先活着回去再说。”林峰回了一句，“再磨蹭，援兵一到，你连空箱子都带不走。”
他这话一落，所有人手上更快了。
第三节车厢门一拉开，里头全是军用罐头。
鱼罐头、牛肉罐头、压缩饼干，整箱整箱堆到车顶。最里头还有几桶煤油和两麻袋盐。第四支队那群新兵一看见罐头，脸上的烟灰都挡不住笑。十天守桥，锅里煮来煮去都是小米和雪水，嘴里早淡出鸟来了。这会儿一开门就是一车鬼子口粮，谁看了不眼热。
“都别在这儿流口水！”铁罗汉单手拎起两箱罐头，粗声粗气地骂，“搬回去慢慢看！今天谁搬得少，回去连汤都喝不上！”
“营长放心，这回我比骡子都能驮！”
“你要真比骡子能驮，回头给你钉个马掌！”
冰滩上一下热闹起来。
枪声还在远处断断续续地响，火光就在断桥边上烧，战士们却一个个跑得飞快，肩上扛着箱子，脸上全是笑。有人嘴里还念叨：“黄铜有了，底火有了，罐头也有了，鬼子这趟算是替咱过了个肥年。”旁边人马上接话：“少说废话，多搬两箱，回去周老头要是不给咱多做几梭子弹，我跟他急。”
林峰从最后一节车厢里出来，抬头看了眼南边。
夜色还没散，东边已经有一点发白。顺着铁路更南头的方向，隐约能听见汽车和马蹄搅在一块的动静。不是这边人在动，是日军援兵上路了。
赵文也听见了，抱着账本跑过来：“团长，最迟再有一刻钟，鬼子先头就能摸到外围！”
“用不了一刻钟。”林峰回头就朝黑皮喊，“黑皮！”
“到！”
“十分钟。”林峰竖起一只手，“十分钟一到，不管车里还剩什么，立刻撤。”
黑皮正扛着一箱底火往卡车上码，听见这句先是一愣，随即急了：“团长，再多给五分钟，这后头还有两节没翻净……”
“没有五分钟。”林峰打断他，“鬼子一来，卡车陷在这儿，全得扔。咱们抢的是粮和命，不是跟破车谈感情。”
黑皮咬了咬牙，还是点头：“明白！十分钟就十分钟！”
他转身就扯开嗓子喊：“都听着！十分钟撤离！能抱几箱抱几箱，别拿小件，专捡值钱的！黄铜、底火、罐头，先装满车，再装骡子！”
命令一传，冰滩上更像上了发条。
有人干脆把车门板拆下来，垫成斜坡往下滑箱子；有人扛不动大箱，就两人一组用枪带和麻绳抬；还有几个鬼子工程兵留下的铁钩、撬棍，也全让战士们顺手用上了。阿七钻进一节半塌的装甲车厢里，拿刺刀挑开一个铁柜，里头不是枪，就是文件和图纸。他抬头朝外喊了一声：“团长，这里头还有纸！”
“能塞怀里的带走，整柜搬不动就算了！”林峰回了一句。
阿七应了一声，又蹲回去翻。
外头，卡车已经压得车胎发扁。
第一辆装满黄铜，第二辆一半底火一半罐头，第三辆全是底火。骡马背上也挂得满满当当，走两步铃铛都不响了，只剩绳子在勒木架。战士们一个个鼻尖冒白气，手冻得发木，心里却全是热的。
十天死守，今天总算从鬼子嘴里抠下来一口大肉。
林峰看着最后两箱底火抬上卡车，抬手一挥。
“准备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