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97章 纵队火速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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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高地下头的侧翼荒野，风把积雪吹得一层一层跑。
从正面看，那片地又空又白，连棵能挡人的树都没有。可真踩进去才知道，雪底下全是旧沟、乱坟、石堆和被车轮压出来的冻槽，卡车能走，骑兵能冲，就是得有人先把路带出来。
林峰是第一个下来的。
他从侧坡滑进荒野时，后头的车队和骑兵也正好压到。三辆卡车在雪沟后头排成一线，发动机压着嗓子轰鸣，排气管直往外喷白气。再后面，是一队戴着狗皮帽、裹着破棉袄的骑兵，马鼻子里呼出的白雾一团一团，马刀、汤姆逊、步枪，都在风里泛着冷光。
赵文没跟来。
来的，是刚从后送路上折回来的铁罗汉、黑皮、老烟枪，还有一批刚从桥北火里钻出来、连脸都没洗的狠人。
铁罗汉左臂吊着，右手扶着枪架，让两个副射手抬着那挺m2hb重机枪，背后跟着弹药手；黑皮肺里还有伤，脸色白得厉害，可手里那把汤姆逊死死攥着，像怕谁抢走；老烟枪更绝，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梗，正和几个炮兵围着一根粗短炮管发愣。
那玩意儿不是迫击炮。
也不是步兵炮。
是林峰之前从大别山带出来的m20无后坐力炮，平时少得很用，这回为了打平汉线，才跟着重火力一起拖出来。原本是放在后队压底的，这会儿却让林峰直接点了名。
“老烟枪。”林峰快步走过去。
“在！”老烟枪立刻抬头。
“这玩意儿会不会架？”
老烟枪低头瞅了一眼，又瞅一眼，咧嘴笑了：“前阵子你教过一遍，我早手痒了。要真让我放开了打，今天准给鬼子炸个满地开花。”
“那就别磨蹭。”
林峰一脚踩上卡车脚踏板，抬手朝无名高地那边一指。
“鬼子两个联队，正拿人堆李云。”
“你把这无后坐力炮给我架进车斗，冲一段停一下，先打他侧后集结地，再打他机枪点，哪个地方鬼子挤得最密，就照着哪儿轰。”
老烟枪眼珠子一下亮了：“架车斗上？”
“对。”
林峰语气干脆利落。
“卡车跑得起来，鬼子炮就盯不死。你一停一打一换位，打完就走，别给他校射的机会。”
“得令！”
老烟枪嗷地应了一声，招呼炮兵就扑了上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那门m20连着支架抬上第一辆卡车车斗，又用沙袋、木板和麻绳把炮脚捆死。副炮手把炮弹箱也拽上去，一开盖，里头一枚枚炮弹排得整整齐齐，都是这次打桥前特意备下来的家伙。
黑皮在旁边看得直搓手：“团长，我上哪车？”
“你跟我骑马，带侦察营从左边切进去。”林峰说，“先撕鬼子后队，专挑军官、机枪、掷弹筒下手。乱了之后，给李云阵地打信号。”
铁罗汉走过来：“我呢？”
“你压中路。”
林峰转头看向那三辆卡车和后头的骑兵。
“第一辆是老烟枪的炮车，第二辆第三辆装重机枪和冲锋枪手。你带警卫营骑兵跟着我，一旦炮火把鬼子阵形轰乱，立刻冲进去。别停，别缠，穿过去再回头扫第二遍。”
铁罗汉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笑得有点凶：“我也去捅鬼子后腰。”
“就是捅他后腰。”
林峰翻身上马，勒住缰绳，目光扫过众人。
这些人里，有的刚在断桥硬守了十天，有的肩上还挂着绷带，有的靴子里全是血泡。可一听又有仗打，一个个眼里全冒着火。
他们不怕打。
他们就怕鬼子没打干净。
林峰没多废话，只把加兰德往马鞍边一挂，抽出驳壳枪，往高地方向一抬。
“弟兄们！”
风从荒野上扫过去，把他声音吹得更硬。
“李云在前头替咱们扛了十天鬼子援兵。今天，两个联队压着他打！”
“桥是咱们炸的，列车是咱们烧的，鬼子要算账，就让他冲咱们来。可李云在上头顶着，咱们要是还慢吞吞磨脚后跟，那就不是人，是王八！”
四周没一声杂音。
所有人都盯着他。
林峰抬起手，指向鬼子侧后那片白茫茫的荒野。
“这片地，正面是李云，后头是咱们。”
“今天不讲花活，就打穿他！”
“炮车先上，骑兵随后。冲进去以后，鬼子军官、鬼子机枪、鬼子炮兵，一个别留。谁砍翻一个鬼子算一个，谁捅穿一条线算本事！”
“打完这一仗，咱们让平汉线上的鬼子知道——”
他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前蹄扬起，雪泥四溅。
“咬大别山兄弟的肉，得先把牙全崩碎！”
“杀！”
“杀鬼子！”
“干他娘的！”
一片吼声里，卡车先动了。
第一辆炮车轰地窜出去，车轮卷起碎雪和冻土，老烟枪半跪在车斗里，一手扶炮架，一手拍着炮尾，嘴里连骂带笑：“开稳点！你要把老子晃下去，回头我拿炮管抽你！”
司机红着眼吼：“放心吧炮长，今天这车就是翻了，也翻鬼子堆里去！”
第二辆、第三辆车紧跟着冲出雪沟，车斗里的重机枪和汤姆逊枪手已经全部把枪架了起来。再后头，林峰带着铁罗汉、黑皮和骑兵连猛地一催马，几十匹战马一下拉开了阵形，顺着左翼雪坡扑出去。
无名高地下头，鬼子还在往上堆。
第一个联队顶在正面，第二个联队的预备队正在侧后集结。几个日军中队长正凑在一处坡洼里，扯着脖子催兵往前压。掷弹筒手跪成一排，机枪组正把枪口往高地上抬，压根没人想到，在他们侧后这片空地上，会突然冲出一支带着重火力的车队。
直到第一辆卡车从雪雾后头窜出来，鬼子才猛地乱了一下。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停！”
炮车在一处雪沟边猛地刹住。
老烟枪肩膀一顶炮架，吼道：“放！”
轰！
m20无后坐力炮狠狠一响，炮口火一吐，后喷气流把车斗后边的雪全掀起来一片。炮弹几乎贴着地皮飞出去，正扎进那片刚集结起来的鬼子堆里。
下一刻，坡洼里炸开了花。
泥雪、血肉、枪支、帽子，全让爆炸掀上了天。刚才还挤在一块催兵的几个鬼子军官，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人就没了。旁边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刚支开腿，连枪带人一起翻出去半丈远。
“中了！”副炮手眼珠子都红了。
“再来！”老烟枪骂得更狠，“哪个地方人多，照着哪儿打！”
第二发、第三发，几乎没停。
炮车冲一段停一下，炮口咬住鬼子侧后集结地、弹药堆和机枪组猛轰。m20这玩意儿打起来，本就不是留情的主。鬼子预备队还没来得及展开，先让炸得七零八落。有人被掀得飞起来，有人断着腿在雪地里乱爬，还有人刚想把掷弹筒转过来，下一发炮弹已经把他们连人带筒一块掀烂。
第二辆卡车也开火了。
车斗上的m2hb狠狠抖起来，穿甲燃烧弹一串接一串往鬼子后背里扫。雪地上顿时多出一排排翻滚的黄影子。第三辆卡车上的冲锋枪手立起来，汤姆逊密得像泼水，专打那些想掉头组织反击的鬼子军曹和小队长。
日军后队，一下就炸了锅。
“敌袭！”
“后方！后方！”
“机枪转向！快转向！”
叫声刚响起来，林峰的骑兵已经冲进去了。
“杀！”
战马踏雪，刀枪齐出。
林峰冲在最前头，驳壳枪抬手两枪，先打翻一个举刀吼叫的中尉，紧跟着战马从一堆尸体边掠过去，他探身一刀，直接把一个掷弹筒手从肩头拉到腰眼豁开。
黑皮比他更凶。
这位侦察营长肺里带伤，跑不长，可短促冲杀最合适不过。他带着人从左翼斜切进去，汤姆逊端在胸前，见人就扫，专挑背着电话线的通讯兵、抱着弹药箱的机枪副射手打。一个鬼子少尉刚转身想拔枪，黑皮战马已经冲到脸前，枪口顶住他胸口，一梭子送进肚里，人直接卷着雪摔了出去。
铁罗汉压着中路，打得更蛮。
他单手拎着大刀，右手还不忘把驳壳枪打空。骑兵连跟在他身后，马刀起落，直接就在鬼子预备队中间犁出一条口子。鬼子本来全朝着高地压，后腰突然挨了这么一刀，阵形立刻断成几截。前头还在往上爬的人，忽然听见后头炸了、乱了、喊了，脚下都跟着发虚。
无名高地上，李云也听见了。
他刚一刀砍翻一个冲到壕口的鬼子，抬头就看见山脚下侧后方腾起几团大火。紧接着，是卡车发动机的轰鸣，是重炮一口一口炸开的闷响，是m2hb扫出来的长火舌。
再下一刻，一面他熟得不能再熟的纵队红旗，从侧后雪雾里窜了出来。
李云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睁圆。
他一把抓过望远镜，朝侧后看去，正看见林峰骑在马上，带着骑兵和卡车队切进鬼子后背。老烟枪那门无后坐力炮在卡车车斗上喷火，每炸一下，鬼子后队就塌一片。
李云整个人像让火浇透了，嗓子一下炸开。
“林峰！”
“林峰到了！”
旁边几个还在死顶的八路军战士也全看见了，一个个眼睛亮得吓人。
“援兵到了！”
“纵队打进鬼子后头了！”
李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驳壳枪往空中一举，吼得山梁都在震。
“弟兄们！”
“跟老子冲下去！”
“前后夹死这帮狗日的！”
从正面看，那片地又空又白，连棵能挡人的树都没有。可真踩进去才知道，雪底下全是旧沟、乱坟、石堆和被车轮压出来的冻槽，卡车能走，骑兵能冲，就是得有人先把路带出来。
林峰是第一个下来的。
他从侧坡滑进荒野时，后头的车队和骑兵也正好压到。三辆卡车在雪沟后头排成一线，发动机压着嗓子轰鸣，排气管直往外喷白气。再后面，是一队戴着狗皮帽、裹着破棉袄的骑兵，马鼻子里呼出的白雾一团一团，马刀、汤姆逊、步枪，都在风里泛着冷光。
赵文没跟来。
来的，是刚从后送路上折回来的铁罗汉、黑皮、老烟枪，还有一批刚从桥北火里钻出来、连脸都没洗的狠人。
铁罗汉左臂吊着，右手扶着枪架，让两个副射手抬着那挺m2hb重机枪，背后跟着弹药手；黑皮肺里还有伤，脸色白得厉害，可手里那把汤姆逊死死攥着，像怕谁抢走；老烟枪更绝，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梗，正和几个炮兵围着一根粗短炮管发愣。
那玩意儿不是迫击炮。
也不是步兵炮。
是林峰之前从大别山带出来的m20无后坐力炮，平时少得很用，这回为了打平汉线，才跟着重火力一起拖出来。原本是放在后队压底的，这会儿却让林峰直接点了名。
“老烟枪。”林峰快步走过去。
“在！”老烟枪立刻抬头。
“这玩意儿会不会架？”
老烟枪低头瞅了一眼，又瞅一眼，咧嘴笑了：“前阵子你教过一遍，我早手痒了。要真让我放开了打，今天准给鬼子炸个满地开花。”
“那就别磨蹭。”
林峰一脚踩上卡车脚踏板，抬手朝无名高地那边一指。
“鬼子两个联队，正拿人堆李云。”
“你把这无后坐力炮给我架进车斗，冲一段停一下，先打他侧后集结地，再打他机枪点，哪个地方鬼子挤得最密，就照着哪儿轰。”
老烟枪眼珠子一下亮了：“架车斗上？”
“对。”
林峰语气干脆利落。
“卡车跑得起来，鬼子炮就盯不死。你一停一打一换位，打完就走，别给他校射的机会。”
“得令！”
老烟枪嗷地应了一声，招呼炮兵就扑了上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那门m20连着支架抬上第一辆卡车车斗，又用沙袋、木板和麻绳把炮脚捆死。副炮手把炮弹箱也拽上去，一开盖，里头一枚枚炮弹排得整整齐齐，都是这次打桥前特意备下来的家伙。
黑皮在旁边看得直搓手：“团长，我上哪车？”
“你跟我骑马，带侦察营从左边切进去。”林峰说，“先撕鬼子后队，专挑军官、机枪、掷弹筒下手。乱了之后，给李云阵地打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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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辆是老烟枪的炮车，第二辆第三辆装重机枪和冲锋枪手。你带警卫营骑兵跟着我，一旦炮火把鬼子阵形轰乱，立刻冲进去。别停，别缠，穿过去再回头扫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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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里，有的刚在断桥硬守了十天，有的肩上还挂着绷带，有的靴子里全是血泡。可一听又有仗打，一个个眼里全冒着火。
他们不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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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在前头替咱们扛了十天鬼子援兵。今天，两个联队压着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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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没一声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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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抬起手，指向鬼子侧后那片白茫茫的荒野。
“这片地，正面是李云，后头是咱们。”
“今天不讲花活，就打穿他！”
“炮车先上，骑兵随后。冲进去以后，鬼子军官、鬼子机枪、鬼子炮兵，一个别留。谁砍翻一个鬼子算一个，谁捅穿一条线算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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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勒缰绳，战马前蹄扬起，雪泥四溅。
“咬大别山兄弟的肉，得先把牙全崩碎！”
“杀！”
“杀鬼子！”
“干他娘的！”
一片吼声里，卡车先动了。
第一辆炮车轰地窜出去，车轮卷起碎雪和冻土，老烟枪半跪在车斗里，一手扶炮架，一手拍着炮尾，嘴里连骂带笑：“开稳点！你要把老子晃下去，回头我拿炮管抽你！”
司机红着眼吼：“放心吧炮长，今天这车就是翻了，也翻鬼子堆里去！”
第二辆、第三辆车紧跟着冲出雪沟，车斗里的重机枪和汤姆逊枪手已经全部把枪架了起来。再后头，林峰带着铁罗汉、黑皮和骑兵连猛地一催马，几十匹战马一下拉开了阵形，顺着左翼雪坡扑出去。
无名高地下头，鬼子还在往上堆。
第一个联队顶在正面，第二个联队的预备队正在侧后集结。几个日军中队长正凑在一处坡洼里，扯着脖子催兵往前压。掷弹筒手跪成一排，机枪组正把枪口往高地上抬，压根没人想到，在他们侧后这片空地上，会突然冲出一支带着重火力的车队。
直到第一辆卡车从雪雾后头窜出来，鬼子才猛地乱了一下。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停！”
炮车在一处雪沟边猛地刹住。
老烟枪肩膀一顶炮架，吼道：“放！”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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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车冲一段停一下，炮口咬住鬼子侧后集结地、弹药堆和机枪组猛轰。m20这玩意儿打起来，本就不是留情的主。鬼子预备队还没来得及展开，先让炸得七零八落。有人被掀得飞起来，有人断着腿在雪地里乱爬，还有人刚想把掷弹筒转过来，下一发炮弹已经把他们连人带筒一块掀烂。
第二辆卡车也开火了。
车斗上的m2hb狠狠抖起来，穿甲燃烧弹一串接一串往鬼子后背里扫。雪地上顿时多出一排排翻滚的黄影子。第三辆卡车上的冲锋枪手立起来，汤姆逊密得像泼水，专打那些想掉头组织反击的鬼子军曹和小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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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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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刚响起来，林峰的骑兵已经冲进去了。
“杀！”
战马踏雪，刀枪齐出。
林峰冲在最前头，驳壳枪抬手两枪，先打翻一个举刀吼叫的中尉，紧跟着战马从一堆尸体边掠过去，他探身一刀，直接把一个掷弹筒手从肩头拉到腰眼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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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侦察营长肺里带伤，跑不长，可短促冲杀最合适不过。他带着人从左翼斜切进去，汤姆逊端在胸前，见人就扫，专挑背着电话线的通讯兵、抱着弹药箱的机枪副射手打。一个鬼子少尉刚转身想拔枪，黑皮战马已经冲到脸前，枪口顶住他胸口，一梭子送进肚里，人直接卷着雪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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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高地上，李云也听见了。
他刚一刀砍翻一个冲到壕口的鬼子，抬头就看见山脚下侧后方腾起几团大火。紧接着，是卡车发动机的轰鸣，是重炮一口一口炸开的闷响，是m2hb扫出来的长火舌。
再下一刻，一面他熟得不能再熟的纵队红旗，从侧后雪雾里窜了出来。
李云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睁圆。
他一把抓过望远镜，朝侧后看去，正看见林峰骑在马上，带着骑兵和卡车队切进鬼子后背。老烟枪那门无后坐力炮在卡车车斗上喷火，每炸一下，鬼子后队就塌一片。
李云整个人像让火浇透了，嗓子一下炸开。
“林峰！”
“林峰到了！”
旁边几个还在死顶的八路军战士也全看见了，一个个眼睛亮得吓人。
“援兵到了！”
“纵队打进鬼子后头了！”
李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驳壳枪往空中一举，吼得山梁都在震。
“弟兄们！”
“跟老子冲下去！”
“前后夹死这帮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