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307章 复仇！让鬼子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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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后一台重型刨床被拖上平板车时，天色已经彻底压暗了。
雪还在下。
可整个平汉线第三后勤中转站，已经被纵队掏得只剩骨架。
三十辆卡车，一辆接一辆排在调度场里，车头朝南，发动机低沉轰鸣，白烟和热气把半片站场都蒸得雾蒙蒙的。车斗里装满了盘尼西林、磺胺、药棉、酒精和各种器械；平板车、拖挂车上，则死死绑着重型母机、冲床、车床、齿轮箱、发电机和大箱大箱的精密刀具。
军马也被征用，拴在车队侧后，背上鼓鼓囊囊，全是搬不进车里的零件和轻便军需。
每个人都累得直喘。
可每个人眼里都亮得吓人。
这时候谁都明白，仗还没打完。
肉是吞下去了。
可还得把锅砸了，才能安心走。
林峰从一号仓库走出来，扫了一眼四周。
还有不少东西带不走。
仓库、煤台、机务库、调度棚、油料站、站台边那一排排没装完的军需箱，还有轨道两侧堆积如山的建材、枕木、油桶、备件……这些全是鬼子的命脉。今天既然捅进来了，就绝不能给他们留口气缓过来。
林峰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头在风雪里烧得猩红。
然后，他把烟从嘴里拿开，淡淡开口。
“汽油呢？”
赵文立刻上前。
“搜出来七十多桶，还有三辆加油车没动。”
“很好。”
林峰望着这一片仓库和站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药搬完了，机器搬完了，剩下这些——”
“全给我烧了。”
黑皮一听，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我来我来！”
“我最会泼油！”
“我带人把他们祖宗房都点了！”
林峰嘴角扯了一下。
“先别急着乐。”
“油泼匀了，白磷弹跟上。仓库、调度楼、机务库、煤台、油料站，一个都别漏。带不走的机件砸坏，砸不坏的埋炸药。”
“今晚，我要让这地方只剩灰。”
“是！”
命令一下，纵队战士立刻分成十几股，像狼群一样散了出去。
有人滚油桶。
有人抬汽油。
有人拼命抽油。
仓库门、窗棂、地板、货堆、梁柱、油布、军需箱，凡是能沾火的地方，全被泼得湿透。调度棚里的桌椅文件全部掀翻浇透；机务段里剩下的车轴和煤车统统塞上柴捆；就连铁轨边的枕木垛和信号房，也被淋了一层油。
风一吹，整个站场的空气都变了。
煤烟味里开始混着刺鼻的汽油味。
那味道直冲鼻子，却让人心头发烫。
因为谁都知道，火一旦起来，这座鬼子的后勤大枢纽，就算完了。
老烟枪这边也没闲着。
四门81毫米迫击炮早就从卡车上卸了下来，白磷弹平码一旁。几个炮手蹲在雪地里，手指冻得发红，却仔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老烟枪叼着烟，拿脚尖在雪地上画了几个点位，仓库群、油料区、机务库、南侧站台，一个个全套进去。
“我先打油料站。”
“那地方一炸，鬼子就算从坟里爬出来，也救不回火。”
林峰点头。
“打得准点。”
“老子这辈子就靠这口饭吃。”
老烟枪嘿了一声，把烟蒂一吐。
“装弹！”
炮弹入膛的金属声，一连串响起来。
可就在这当口，站场南边又传来零碎枪声。
显然，有躲进边角或刚从外头赶回来的鬼子小股残兵还在挣扎，想靠近车队。
铁罗汉拎着枪就迎了上去。
这汉子左臂还不利索，右手却稳得吓人，一边走一边开火。几个鬼子刚从铁丝网缺口露头，就被他和警卫营死死摁死在雪沟里。一个鬼子伤兵爬着想去摸地上的步枪，铁罗汉上去就是一脚，把枪踢飞，随后一梭子直接送走。
“都到这份上了，还想咬人？”
“我让你们咬个屁！”
另一头，黑皮带人冲进马厩和南库，把剩下几匹军马、两辆车厢还算完整的军卡又拖了出来。能拆的零件当场拆走，实在来不及拖的，就直接往发动机和轮胎里塞炸药。
“咱们开不走，鬼子也别想开！”
阿七更绝。
他带着几个懂爆破的老兵，把调度室、信号箱、转辙器和电报线彻底切了个精光，临走还不忘把一箱公文扔进汽油堆里。
“让他们明儿自己去灰里翻命令吧。”
所有人都在跑，都在忙。
没人觉得乱。
因为这种忙，是打出来的胜利味。
是一口死死咬进鬼子肉里，直接连皮带骨一起撕下来的痛快。
没过多久，赵文飞快跑回林峰身边。
“车队清点完了！”
“三十辆主车，全满！”
“拖挂车三辆，军马十五匹，另有缴获轻武器和药械若干，能拉走的都拉走了！”
林峰点头，转头看向老烟枪。
“开火。”
老烟枪猛地一挥手。
“第一炮，油料站！”
咚——
迫击炮猛地一颤。
白磷弹划出一道低低的弧线，狠狠砸进油料区。
下一瞬，惨白的火一下子炸开了。
白磷这东西，沾上就烧，见风就旺。它不是普通火，是钻骨头缝里的火。炮弹一开花，油桶、油沟、木架和加油车瞬间全被点着。火苗先是惨白，接着变黄，再转成刺目的赤红，一窜就是几丈高。
“第二炮，机务库！”
咚！
炮弹落进机务段，白磷碎片四处飞溅，沾上油布和煤屑，火头立刻疯了一样蔓延。
“第三炮，南侧仓群！”
咚！
“第四炮，调度楼！”
咚！
四发过后，整个站场像被扔进了火海。
汽油被点着，仓库被点着，调度楼被点着，煤堆和油桶也一块炸了。火焰顺着泼开的油迹到处跑，舔着木梁，钻进门缝，扑上屋顶。再加上白磷本身那种粘着烧的狠劲，根本不是几桶水几把铁锹能救的。
老烟枪还不收手。
“继续！”
“把剩下的弹全打光！”
炮声一下一下炸开。
白磷弹接二连三落进还没完全起火的角落，把整座中转站彻底烧成了一锅沸腾的铁水。
这时候就能看出白磷的毒了。
哪里有可燃物，哪里就起白焰；哪里有人没死透，哪里就会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两个躲在仓后没跑掉的鬼子被火星沾上，整个人当场滚成火团，满地乱扑。周围战士看都不看，转身就上车。
因为他们知道，这火是替那些死在鬼子火里的人还的。
从南京到华中，从村庄到山寨，鬼子烧了中国多少地方，烧死多少老百姓，烧塌多少粮仓和屋子？
今天，也该让他们尝尝自己家底被烧成灰的滋味了。
大火越烧越猛。
冲天的火柱撕破夜色，把半个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远处平汉线两侧的雪野、铁轨、岗楼、水塔，全被映得通红，像天边压下来一层烧红的铁幕。仓库屋顶开始塌，机务段的车轮和铁架被烧得噼啪乱响，油料站更是连着爆了好几次，火浪一层接一层往外卷。
纵队战士站在车旁看着这一幕，一个个胸口都阵阵发热。
有人攥着枪，牙关咬得嘎吱响。
有人狠狠骂了句“烧得好”。
还有人红着眼，看着那片火海，像是终于替死去的乡亲出了口气。
黑皮站在车踏板上，望着那片大火，笑得嗓子都哑了。
“团长，你看见没？”
“平汉线最大的后勤窝子，咱们今天彻底给它送走了！”
林峰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风雪和火光交织的站场边，默默把那支烟抽完。
烟烧到指尖，他才屈指一弹，把烟头弹进了雪里。
前方，中转站还在燃烧。
后方，三十辆满载物资的卡车和拖挂车已经排成长龙，发动机轰鸣低吼，像一支吃饱了血肉、随时准备扑回山里的钢铁兽群。
这一仗，打得险。
一路伪装潜入，稍有一步错，就是全军覆没。
可拼到现在，值了。
太值了。
鬼子的药，鬼子的机器，鬼子的卡车，鬼子的军马，全成了纵队的本钱；鬼子在平汉线苦心经营的最大后勤枢纽，也在这一夜，被彻底烧成了废墟。
林峰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冲天大火，眼神冷得像铁。
然后，他抬起手，猛地一挥。
“全军撤退。”
“回大别山！”
下一瞬，车队喇叭短促响起。
三十辆卡车碾过染血的雪地，拖着满车的钢铁、药品和复仇的火焰，朝着夜色深处轰鸣冲去。
雪还在下。
可整个平汉线第三后勤中转站，已经被纵队掏得只剩骨架。
三十辆卡车，一辆接一辆排在调度场里，车头朝南，发动机低沉轰鸣，白烟和热气把半片站场都蒸得雾蒙蒙的。车斗里装满了盘尼西林、磺胺、药棉、酒精和各种器械；平板车、拖挂车上，则死死绑着重型母机、冲床、车床、齿轮箱、发电机和大箱大箱的精密刀具。
军马也被征用，拴在车队侧后，背上鼓鼓囊囊，全是搬不进车里的零件和轻便军需。
每个人都累得直喘。
可每个人眼里都亮得吓人。
这时候谁都明白，仗还没打完。
肉是吞下去了。
可还得把锅砸了，才能安心走。
林峰从一号仓库走出来，扫了一眼四周。
还有不少东西带不走。
仓库、煤台、机务库、调度棚、油料站、站台边那一排排没装完的军需箱，还有轨道两侧堆积如山的建材、枕木、油桶、备件……这些全是鬼子的命脉。今天既然捅进来了，就绝不能给他们留口气缓过来。
林峰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头在风雪里烧得猩红。
然后，他把烟从嘴里拿开，淡淡开口。
“汽油呢？”
赵文立刻上前。
“搜出来七十多桶，还有三辆加油车没动。”
“很好。”
林峰望着这一片仓库和站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药搬完了，机器搬完了，剩下这些——”
“全给我烧了。”
黑皮一听，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我来我来！”
“我最会泼油！”
“我带人把他们祖宗房都点了！”
林峰嘴角扯了一下。
“先别急着乐。”
“油泼匀了，白磷弹跟上。仓库、调度楼、机务库、煤台、油料站，一个都别漏。带不走的机件砸坏，砸不坏的埋炸药。”
“今晚，我要让这地方只剩灰。”
“是！”
命令一下，纵队战士立刻分成十几股，像狼群一样散了出去。
有人滚油桶。
有人抬汽油。
有人拼命抽油。
仓库门、窗棂、地板、货堆、梁柱、油布、军需箱，凡是能沾火的地方，全被泼得湿透。调度棚里的桌椅文件全部掀翻浇透；机务段里剩下的车轴和煤车统统塞上柴捆；就连铁轨边的枕木垛和信号房，也被淋了一层油。
风一吹，整个站场的空气都变了。
煤烟味里开始混着刺鼻的汽油味。
那味道直冲鼻子，却让人心头发烫。
因为谁都知道，火一旦起来，这座鬼子的后勤大枢纽，就算完了。
老烟枪这边也没闲着。
四门81毫米迫击炮早就从卡车上卸了下来，白磷弹平码一旁。几个炮手蹲在雪地里，手指冻得发红，却仔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老烟枪叼着烟，拿脚尖在雪地上画了几个点位，仓库群、油料区、机务库、南侧站台，一个个全套进去。
“我先打油料站。”
“那地方一炸，鬼子就算从坟里爬出来，也救不回火。”
林峰点头。
“打得准点。”
“老子这辈子就靠这口饭吃。”
老烟枪嘿了一声，把烟蒂一吐。
“装弹！”
炮弹入膛的金属声，一连串响起来。
可就在这当口，站场南边又传来零碎枪声。
显然，有躲进边角或刚从外头赶回来的鬼子小股残兵还在挣扎，想靠近车队。
铁罗汉拎着枪就迎了上去。
这汉子左臂还不利索，右手却稳得吓人，一边走一边开火。几个鬼子刚从铁丝网缺口露头，就被他和警卫营死死摁死在雪沟里。一个鬼子伤兵爬着想去摸地上的步枪，铁罗汉上去就是一脚，把枪踢飞，随后一梭子直接送走。
“都到这份上了，还想咬人？”
“我让你们咬个屁！”
另一头，黑皮带人冲进马厩和南库，把剩下几匹军马、两辆车厢还算完整的军卡又拖了出来。能拆的零件当场拆走，实在来不及拖的，就直接往发动机和轮胎里塞炸药。
“咱们开不走，鬼子也别想开！”
阿七更绝。
他带着几个懂爆破的老兵，把调度室、信号箱、转辙器和电报线彻底切了个精光，临走还不忘把一箱公文扔进汽油堆里。
“让他们明儿自己去灰里翻命令吧。”
所有人都在跑，都在忙。
没人觉得乱。
因为这种忙，是打出来的胜利味。
是一口死死咬进鬼子肉里，直接连皮带骨一起撕下来的痛快。
没过多久，赵文飞快跑回林峰身边。
“车队清点完了！”
“三十辆主车，全满！”
“拖挂车三辆，军马十五匹，另有缴获轻武器和药械若干，能拉走的都拉走了！”
林峰点头，转头看向老烟枪。
“开火。”
老烟枪猛地一挥手。
“第一炮，油料站！”
咚——
迫击炮猛地一颤。
白磷弹划出一道低低的弧线，狠狠砸进油料区。
下一瞬，惨白的火一下子炸开了。
白磷这东西，沾上就烧，见风就旺。它不是普通火，是钻骨头缝里的火。炮弹一开花，油桶、油沟、木架和加油车瞬间全被点着。火苗先是惨白，接着变黄，再转成刺目的赤红，一窜就是几丈高。
“第二炮，机务库！”
咚！
炮弹落进机务段，白磷碎片四处飞溅，沾上油布和煤屑，火头立刻疯了一样蔓延。
“第三炮，南侧仓群！”
咚！
“第四炮，调度楼！”
咚！
四发过后，整个站场像被扔进了火海。
汽油被点着，仓库被点着，调度楼被点着，煤堆和油桶也一块炸了。火焰顺着泼开的油迹到处跑，舔着木梁，钻进门缝，扑上屋顶。再加上白磷本身那种粘着烧的狠劲，根本不是几桶水几把铁锹能救的。
老烟枪还不收手。
“继续！”
“把剩下的弹全打光！”
炮声一下一下炸开。
白磷弹接二连三落进还没完全起火的角落，把整座中转站彻底烧成了一锅沸腾的铁水。
这时候就能看出白磷的毒了。
哪里有可燃物，哪里就起白焰；哪里有人没死透，哪里就会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两个躲在仓后没跑掉的鬼子被火星沾上，整个人当场滚成火团，满地乱扑。周围战士看都不看，转身就上车。
因为他们知道，这火是替那些死在鬼子火里的人还的。
从南京到华中，从村庄到山寨，鬼子烧了中国多少地方，烧死多少老百姓，烧塌多少粮仓和屋子？
今天，也该让他们尝尝自己家底被烧成灰的滋味了。
大火越烧越猛。
冲天的火柱撕破夜色，把半个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远处平汉线两侧的雪野、铁轨、岗楼、水塔，全被映得通红，像天边压下来一层烧红的铁幕。仓库屋顶开始塌，机务段的车轮和铁架被烧得噼啪乱响，油料站更是连着爆了好几次，火浪一层接一层往外卷。
纵队战士站在车旁看着这一幕，一个个胸口都阵阵发热。
有人攥着枪，牙关咬得嘎吱响。
有人狠狠骂了句“烧得好”。
还有人红着眼，看着那片火海，像是终于替死去的乡亲出了口气。
黑皮站在车踏板上，望着那片大火，笑得嗓子都哑了。
“团长，你看见没？”
“平汉线最大的后勤窝子，咱们今天彻底给它送走了！”
林峰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风雪和火光交织的站场边，默默把那支烟抽完。
烟烧到指尖，他才屈指一弹，把烟头弹进了雪里。
前方，中转站还在燃烧。
后方，三十辆满载物资的卡车和拖挂车已经排成长龙，发动机轰鸣低吼，像一支吃饱了血肉、随时准备扑回山里的钢铁兽群。
这一仗，打得险。
一路伪装潜入，稍有一步错，就是全军覆没。
可拼到现在，值了。
太值了。
鬼子的药，鬼子的机器，鬼子的卡车，鬼子的军马，全成了纵队的本钱；鬼子在平汉线苦心经营的最大后勤枢纽，也在这一夜，被彻底烧成了废墟。
林峰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冲天大火，眼神冷得像铁。
然后，他抬起手，猛地一挥。
“全军撤退。”
“回大别山！”
下一瞬，车队喇叭短促响起。
三十辆卡车碾过染血的雪地，拖着满车的钢铁、药品和复仇的火焰，朝着夜色深处轰鸣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