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52章 染血的听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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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赶到教会医院时，雪还没停。
医院外墙斑驳，门口煤油灯被风吹得直晃。院里修女来回搬担架，走廊里混着消毒水和血腥味。
阿福早一步守在后门。
“团长，藤原医生还活着。”
林峰脚步没停。
“伤呢？”
“左臂中弹，没伤骨头。人还在隔离病房。”
黑皮跟在后面，吸了口气。
“中弹还在病房？这位藤原医生跟苏医生能拜把子。”
林峰看他。
“你怎么也来了？”
“俺来确认教会医院状态。”
“我让阿福来。”
“俺怕阿福嘴笨，问不出细节。”
阿福看了他一眼。
“你腿还流血。”
黑皮立刻闭嘴。
林峰推开隔离病房外门。
病房里点着两盏灯，窗户用厚布遮住。三名伤员躺在床上。藤原千代站在床边，右手按着止血纱布，左臂吊在胸前，袖口已经浸透。
“压住这里。”她用中文对护士说道，“不要松。松一次，他就多丢一碗血。”
护士红着眼点头接手。
藤原千代转身，看见林峰，只皱了下眉。
“你来得比我想的快。”
“追查者几人？”
藤原千代垂眼看了看左臂。
“三人。两个特高课外勤，一个边城本地线人。线人被我引到前门，外勤从后巷进来。”
“人呢？”
“一个被阿福的人扣住，一个跑了，一个死在楼梯口。”
阿福低声道：“死的那个咬了毒丸。”
林峰点头。
“证人安全？”
藤原千代看向内侧病床。那名从药品线救出的中年男人脸色灰败，手背扎着针，还活着。
“转移到一半，被他们追上。”藤原千代说道，“我只能把他送回隔离病房。这里有伤寒病牌子，普通人不敢进，特高课敢。”
黑皮在门口嘀咕。
“鬼子确实不怕脏，只怕死得不够快。”
藤原千代看他一眼。
“你的腿再不处理，也会脏。”
黑皮立刻往后缩。
“我就是路过。”
林峰走到她面前。
“你得离开。”
“现在不行。”
“医院外围还有监视者。”
“我知道。”
“公开带你走，会坐实你的传信身份。”林峰看着她，“留在这里，他们还会来。”
藤原千代拿起听诊器，贴到伤员胸口。
“所以我更不能走。”
林峰皱眉。
“这里有七个伤员不能转移。两个术后高热，一个失血，一个伤寒疑似。你把我带走，他们今晚就会死。”
“苏青送了医疗物资进城。”
“物资不会自己缝合伤口。”藤原千代语气很淡，“林团长，你打仗很会算账，这笔账你也会算。”
林峰看了她一会儿。
“你拿话堵我？”
藤原千代嘴角动了动。
“学得不好？”
“还行。比黑皮强。”
黑皮在门口不服。
“俺哪里差了？”
阿福道：“你只会堵饭碗。”
病房里的气氛松了一点。
藤原千代左臂又渗血，护士要扶她，被她摆手拒了。林峰按住她手腕。
“坐下。”
藤原千代看他 “命令我？”
“建议你别晕在伤员身上。”
“你说话一直这么不中听？”
“看对象。”
她还是坐下了。
林峰拆开临时绷带。子弹擦过上臂外侧，伤口不深，却一直渗血，显然没来得及好好处理。
黑皮看了一眼，龇牙。
“这要是苏医生看见，得骂半条街。”
藤原千代道：“她骂人很厉害？”
林峰重新压迫止血。
“能把重伤员骂活。”
“那是好医生。”
“你也是。”
藤原千代手指微微一顿。
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如烟带着军统行动队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防疫制服的人。她扫过病房，目光停在藤原千代伤口上。
“封锁手续已经办好。”
藤原千代抬头。
“什么名义？”
“军统防疫检查。”柳如烟道，“教会医院出现疑似伤寒病例，所有进出人员登记。前门由军统守，后巷由纵队的人守。对外口径是防疫，不是抓特务。”
藤原千代点头。
“这样至少能挡住明面上的人。”
“暗线交给阿福。”柳如烟看向林峰，“后巷有两名监视者，已经被引开。”
阿福道：“我让人扮成送药脚夫，从后巷往平码六码头走。他们跟过去了。”
黑皮摸了摸下巴。
“这活我熟啊，怎么不让我去？”
林峰道：“你走路一瘸一拐，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诱饵。”
“诱饵也分香不香。”
柳如烟冷冷道：“你再不包扎，血腥味倒是挺香。”
黑皮彻底闭嘴。
修女推着小车进来，上面是纱布、酒精、磺胺和几支青霉素，外包装只写着普通救济物资。
赵文跟在后面，低声道：“苏医生预先准备的医疗物资，已经从秘密通道送入。数量不多，够这里撑两日。”
藤原千代看着药品，神色松了些。
“替我谢她。”
林峰道：“你自己谢。”
“你觉得我还能去大别山？”
“等你不被特高课盯着。”
藤原千代轻轻摇头。
“我必须继续维持医生身份。至少现在不能消失。”
柳如烟接过话。
“对外，你是被流弹擦伤。军统会记录为黑市火拼波及医院。今晚所有病人、护士和修女统一口径。”
藤原千代看向她。
“你相信我？”
柳如烟道：“我相信证据。你送出的残片救了很多人，也差点害死你自己。”
“这话听着不像夸。”
“我不常夸人。”
林峰替藤原千代包好伤口。
“她夸人一般像审讯。”
柳如烟看他。
“你有意见？”
“没有。”林峰把绷带打结，“我怕她失血过多，再听你夸两句当场昏过去。”
藤原千代低低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又皱眉。
“伤口疼？”
“你包得太紧。”
“紧点活得久。”
“你们纵队都是这么安慰人的？”
黑皮在门外举手。
“不是，团长对俺更狠。”
林峰没看他。
病床上的证人忽然动了动。藤原千代刚要起身，林峰按住她肩膀。
“你坐着。”
她没再争。
林峰走到床边。证人睁开眼，嘴唇动了几下。
赵文立刻拿出纸笔。
“你慢慢说。”
证人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声音。
“二号洞……爆破……命令……”
林峰俯身。
“谁下令？”
证人的视线慢慢转向门口。
“毒蜂……亲自下令……破坏二号洞……名单……医生知道……”
藤原千代闭了闭眼。
柳如烟立刻道：“你愿意出具书面证词？”
证人艰难点头。
“愿意……我不想再替他们送命……”
赵文逐字记下。
这份证词，加上仓库活捉的毒蜂、药箱运输记录、监听装置批次和名单残片，链条终于接上。
藤原千代从枕下取出油布袋，解出一片染血的纸，正是另一半名单残片。
林峰接过。柳如烟拿出仓库夺回的半张名单。
两张纸在托盘上拼合，撕口完全吻合。
名单上的职务连成一列。
档案保管。
机要抄录。
医院联络。
货场押运。
铁路调度。
黑市验货。
每个职务后面，都有代号和传递关系。毒蜂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从军统档案、教会医院、黑市仓院伸到特高课供应节点的线。
柳如烟脸色很沉。
“这份名单不能进普通档案。”
藤原千代看向林峰。
“不能经任何军统档案。”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楚，“至少在边城站彻底清洗前，不能。”
柳如烟没有反驳。
“我亲自封存。”
林峰道：“双份。军统一份，纵队一份。每次调阅，两边同时在场。”
柳如烟点头。
“可以。”
藤原千代指给林峰看。
“档案保管负责取旧号，机要抄录负责改电文，医院联络负责药箱和证人，货场押运负责车厢，铁路调度负责临时改线。黑市验货，是最高联络人的直接手。”
“毒蜂呢？”
“毒蜂是他们给边城高层联络人的代号。”藤原千代说道，“这次被你活捉的那个，掌握黑市和档案两段。再往上，他未必知道全名，但他一定见过特高课派来的影子。”
柳如烟皱眉。
“影子是谁？”
藤原千代摇头。
“我只知道不是来救他的。”
林峰看向她。
“什么意思？”
藤原千代没立刻回答。她拿起听诊器，左臂不便，听诊器从肩头滑落。林峰接住，替她扶正，又退开半步。
藤原千代抬眼看了他一下，用没受伤的手拂去他肩头雪水。
“外面冷。”
“里面也没暖和多少。”
“至少这里还有人活着。”
林峰看了眼病房里的伤员，点头。
柳如烟把名单收进封袋，亲手加蜡封。
阿福从门外进来。
“后巷监视者甩到平码六码头了，抓住一个。另一个往日租界方向跑，没追，怕惊动医院。”
“做得对。”林峰道。
黑皮被护士按在椅子上包扎，疼得直咧嘴。
“轻点轻点，俺这腿金贵，打鬼子还得靠它。”
护士冷着脸。
“再动就缝歪。”
黑皮瞬间老实。
林峰看向藤原千代。
“你还有什么没说？”
藤原千代从白大褂内袋里取出一封密报，封口染着血。
“这是最后一封。”
赵文接过，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团长，日军第十一军调动异常。阳城、岳阳、临湘方向都有集结迹象。”
柳如烟也抬头。
“不是边城？”
藤原千代摇头。
“毒蜂被抓后，特高课没有启动营救线。说明他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弃子。”
林峰看着那封密报，眼神沉下去。
长沙。
第二次长沙会战的余火还没灭，鬼子又在集结。
藤原千代的声音低而清楚。
“日军没有来救毒蜂，他们正在集结去长沙。”
医院外墙斑驳，门口煤油灯被风吹得直晃。院里修女来回搬担架，走廊里混着消毒水和血腥味。
阿福早一步守在后门。
“团长，藤原医生还活着。”
林峰脚步没停。
“伤呢？”
“左臂中弹，没伤骨头。人还在隔离病房。”
黑皮跟在后面，吸了口气。
“中弹还在病房？这位藤原医生跟苏医生能拜把子。”
林峰看他。
“你怎么也来了？”
“俺来确认教会医院状态。”
“我让阿福来。”
“俺怕阿福嘴笨，问不出细节。”
阿福看了他一眼。
“你腿还流血。”
黑皮立刻闭嘴。
林峰推开隔离病房外门。
病房里点着两盏灯，窗户用厚布遮住。三名伤员躺在床上。藤原千代站在床边，右手按着止血纱布，左臂吊在胸前，袖口已经浸透。
“压住这里。”她用中文对护士说道，“不要松。松一次，他就多丢一碗血。”
护士红着眼点头接手。
藤原千代转身，看见林峰，只皱了下眉。
“你来得比我想的快。”
“追查者几人？”
藤原千代垂眼看了看左臂。
“三人。两个特高课外勤，一个边城本地线人。线人被我引到前门，外勤从后巷进来。”
“人呢？”
“一个被阿福的人扣住，一个跑了，一个死在楼梯口。”
阿福低声道：“死的那个咬了毒丸。”
林峰点头。
“证人安全？”
藤原千代看向内侧病床。那名从药品线救出的中年男人脸色灰败，手背扎着针，还活着。
“转移到一半，被他们追上。”藤原千代说道，“我只能把他送回隔离病房。这里有伤寒病牌子，普通人不敢进，特高课敢。”
黑皮在门口嘀咕。
“鬼子确实不怕脏，只怕死得不够快。”
藤原千代看他一眼。
“你的腿再不处理，也会脏。”
黑皮立刻往后缩。
“我就是路过。”
林峰走到她面前。
“你得离开。”
“现在不行。”
“医院外围还有监视者。”
“我知道。”
“公开带你走，会坐实你的传信身份。”林峰看着她，“留在这里，他们还会来。”
藤原千代拿起听诊器，贴到伤员胸口。
“所以我更不能走。”
林峰皱眉。
“这里有七个伤员不能转移。两个术后高热，一个失血，一个伤寒疑似。你把我带走，他们今晚就会死。”
“苏青送了医疗物资进城。”
“物资不会自己缝合伤口。”藤原千代语气很淡，“林团长，你打仗很会算账，这笔账你也会算。”
林峰看了她一会儿。
“你拿话堵我？”
藤原千代嘴角动了动。
“学得不好？”
“还行。比黑皮强。”
黑皮在门口不服。
“俺哪里差了？”
阿福道：“你只会堵饭碗。”
病房里的气氛松了一点。
藤原千代左臂又渗血，护士要扶她，被她摆手拒了。林峰按住她手腕。
“坐下。”
藤原千代看他 “命令我？”
“建议你别晕在伤员身上。”
“你说话一直这么不中听？”
“看对象。”
她还是坐下了。
林峰拆开临时绷带。子弹擦过上臂外侧，伤口不深，却一直渗血，显然没来得及好好处理。
黑皮看了一眼，龇牙。
“这要是苏医生看见，得骂半条街。”
藤原千代道：“她骂人很厉害？”
林峰重新压迫止血。
“能把重伤员骂活。”
“那是好医生。”
“你也是。”
藤原千代手指微微一顿。
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如烟带着军统行动队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防疫制服的人。她扫过病房，目光停在藤原千代伤口上。
“封锁手续已经办好。”
藤原千代抬头。
“什么名义？”
“军统防疫检查。”柳如烟道，“教会医院出现疑似伤寒病例，所有进出人员登记。前门由军统守，后巷由纵队的人守。对外口径是防疫，不是抓特务。”
藤原千代点头。
“这样至少能挡住明面上的人。”
“暗线交给阿福。”柳如烟看向林峰，“后巷有两名监视者，已经被引开。”
阿福道：“我让人扮成送药脚夫，从后巷往平码六码头走。他们跟过去了。”
黑皮摸了摸下巴。
“这活我熟啊，怎么不让我去？”
林峰道：“你走路一瘸一拐，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诱饵。”
“诱饵也分香不香。”
柳如烟冷冷道：“你再不包扎，血腥味倒是挺香。”
黑皮彻底闭嘴。
修女推着小车进来，上面是纱布、酒精、磺胺和几支青霉素，外包装只写着普通救济物资。
赵文跟在后面，低声道：“苏医生预先准备的医疗物资，已经从秘密通道送入。数量不多，够这里撑两日。”
藤原千代看着药品，神色松了些。
“替我谢她。”
林峰道：“你自己谢。”
“你觉得我还能去大别山？”
“等你不被特高课盯着。”
藤原千代轻轻摇头。
“我必须继续维持医生身份。至少现在不能消失。”
柳如烟接过话。
“对外，你是被流弹擦伤。军统会记录为黑市火拼波及医院。今晚所有病人、护士和修女统一口径。”
藤原千代看向她。
“你相信我？”
柳如烟道：“我相信证据。你送出的残片救了很多人，也差点害死你自己。”
“这话听着不像夸。”
“我不常夸人。”
林峰替藤原千代包好伤口。
“她夸人一般像审讯。”
柳如烟看他。
“你有意见？”
“没有。”林峰把绷带打结，“我怕她失血过多，再听你夸两句当场昏过去。”
藤原千代低低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又皱眉。
“伤口疼？”
“你包得太紧。”
“紧点活得久。”
“你们纵队都是这么安慰人的？”
黑皮在门外举手。
“不是，团长对俺更狠。”
林峰没看他。
病床上的证人忽然动了动。藤原千代刚要起身，林峰按住她肩膀。
“你坐着。”
她没再争。
林峰走到床边。证人睁开眼，嘴唇动了几下。
赵文立刻拿出纸笔。
“你慢慢说。”
证人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声音。
“二号洞……爆破……命令……”
林峰俯身。
“谁下令？”
证人的视线慢慢转向门口。
“毒蜂……亲自下令……破坏二号洞……名单……医生知道……”
藤原千代闭了闭眼。
柳如烟立刻道：“你愿意出具书面证词？”
证人艰难点头。
“愿意……我不想再替他们送命……”
赵文逐字记下。
这份证词，加上仓库活捉的毒蜂、药箱运输记录、监听装置批次和名单残片，链条终于接上。
藤原千代从枕下取出油布袋，解出一片染血的纸，正是另一半名单残片。
林峰接过。柳如烟拿出仓库夺回的半张名单。
两张纸在托盘上拼合，撕口完全吻合。
名单上的职务连成一列。
档案保管。
机要抄录。
医院联络。
货场押运。
铁路调度。
黑市验货。
每个职务后面，都有代号和传递关系。毒蜂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从军统档案、教会医院、黑市仓院伸到特高课供应节点的线。
柳如烟脸色很沉。
“这份名单不能进普通档案。”
藤原千代看向林峰。
“不能经任何军统档案。”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楚，“至少在边城站彻底清洗前，不能。”
柳如烟没有反驳。
“我亲自封存。”
林峰道：“双份。军统一份，纵队一份。每次调阅，两边同时在场。”
柳如烟点头。
“可以。”
藤原千代指给林峰看。
“档案保管负责取旧号，机要抄录负责改电文，医院联络负责药箱和证人，货场押运负责车厢，铁路调度负责临时改线。黑市验货，是最高联络人的直接手。”
“毒蜂呢？”
“毒蜂是他们给边城高层联络人的代号。”藤原千代说道，“这次被你活捉的那个，掌握黑市和档案两段。再往上，他未必知道全名，但他一定见过特高课派来的影子。”
柳如烟皱眉。
“影子是谁？”
藤原千代摇头。
“我只知道不是来救他的。”
林峰看向她。
“什么意思？”
藤原千代没立刻回答。她拿起听诊器，左臂不便，听诊器从肩头滑落。林峰接住，替她扶正，又退开半步。
藤原千代抬眼看了他一下，用没受伤的手拂去他肩头雪水。
“外面冷。”
“里面也没暖和多少。”
“至少这里还有人活着。”
林峰看了眼病房里的伤员，点头。
柳如烟把名单收进封袋，亲手加蜡封。
阿福从门外进来。
“后巷监视者甩到平码六码头了，抓住一个。另一个往日租界方向跑，没追，怕惊动医院。”
“做得对。”林峰道。
黑皮被护士按在椅子上包扎，疼得直咧嘴。
“轻点轻点，俺这腿金贵，打鬼子还得靠它。”
护士冷着脸。
“再动就缝歪。”
黑皮瞬间老实。
林峰看向藤原千代。
“你还有什么没说？”
藤原千代从白大褂内袋里取出一封密报，封口染着血。
“这是最后一封。”
赵文接过，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团长，日军第十一军调动异常。阳城、岳阳、临湘方向都有集结迹象。”
柳如烟也抬头。
“不是边城？”
藤原千代摇头。
“毒蜂被抓后，特高课没有启动营救线。说明他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弃子。”
林峰看着那封密报，眼神沉下去。
长沙。
第二次长沙会战的余火还没灭，鬼子又在集结。
藤原千代的声音低而清楚。
“日军没有来救毒蜂，他们正在集结去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