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64章 放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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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自己带回去。”
林峰看着关卡外那道山弯，抬手点了点。
山弯不远，刚好挡住关卡机枪的视线。道路一侧是乱石坡，另一侧长着半人高的枯草，只要押送的人稍微松一松绳，对方就有机会钻出去。
机会不能太好。
太好便像陷阱。
阿福明白这个分寸。
“我带两个人押他出关。到山弯换绳，让他自己找机会。”
关卡军官听得眼皮直跳。
“这人要是真跑了，我怎么往上报？”
林峰指了指翻倒的登记桌。
“日军便衣混进你的关卡，拔枪伤人，押送途中逃跑。前两件都是真的，后面再添一件，也不难写。”
“你倒替我想全了。”
“总不能让你回去现编，万一编得不像，再把我们供出来。”
关卡军官憋了半晌，冲手下摆手。
“把机枪转过去。山弯那边，不许看。”
“也别全不看。”林峰道，“守卫该骂就骂，该追就追。你们要是坐在这里喝茶，傻子也知道有人送他回家。”
那军官黑着脸：“林团长，你放心。演别的未必行，骂人我们关卡从来没输过。”
阿福把敌谍从地上提起来。
对方双手反绑，一路经过车队时，看见新增加的篷布卡车，也看见车轮下压出的深辙，眼底那点慌乱渐渐被另一种东西压住。
他还想活。
只要想活，就会抓住眼前这条路。
阿福押着他走出关卡，两名侦察兵跟在后面。三人都端着枪，却没有把枪口贴得太近。
到了山弯，阿福故意停下。
“绳勒紧了，给他换一根。”
左侧侦察兵上前解绳。麻绳松开的那一刻，敌谍肩膀猛地向后一撞，撞开侦察兵，转身扑向乱石坡。
阿福抬枪。
砰！
子弹打在敌谍脚边，碎石溅起。
对方连滚带爬冲进枯草，头也不回地翻过坡脊。
“站住！”
阿福追出十几步，又朝天放了一枪。
关卡方向立刻响起喝骂。
“人跑了！”
“追！”
几名守军冲到山弯，脚步声、拉枪栓声混在一起。阿福带着人钻进枯草，看似沿着逃跑方向追赶，到了坡后却立刻分开。
两名侦察兵继续在近处制造动静。
真正负责跟踪的三个人早已伏在第二道山脊后。他们不追脚印，只盯可能的出口。雪地上的痕迹太直，跟得近了，等于在人背后插面旗。
阿福绕过第一道山岭，与前方侦察兵会合。
一名年轻战士趴在雪窝里，低声道：“人出来了。”
敌谍从下方林沟钻出，先伏在石头后听了片刻。关卡方向仍有枪声和喊声。他确认追兵没有咬上来，才解开手腕上剩下的半截麻绳，沿东南方向快步离开。
“不是去废窑。”侦察兵道。
“废窑只是临时盯梢点。”阿福看着他走远，“放过一道山脊再跟。”
三人隔着两道山脊吊住目标。
天色渐暗，风卷起细雪，很快盖住浅处脚印。敌谍走得急，中途摔了两次，也没敢停。他绕过村庄，避开大道，直到一片废弃商道出现在山脚，脚步才慢下来。
旧商道边有几间驿棚。
棚顶塌了大半，门外拴马石还在。来往客商早已改走新路，这里平日连躲雪的人都少。
敌谍没有直接进去。
他绕驿棚走了两圈，又折回来查看身后。过了一炷香，棚里才有人推开半扇木门。
接应者一共四人。
两人穿棉袄，脚下却是日军胶底鞋。另外两人藏在棚内，只在开门时露过半张脸。阿福伏在对面山坡，没法确认里面是否还有人。
年轻侦察兵摸向枪。
阿福按住他的手。
“不是来抓人的。”
“离得不远，能拿下。”
“拿下四个，后面的线就断了。”
那战士松开枪，继续往下看。
敌谍进棚后，门很快关上。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朝日军据点方向走。
阿福皱了皱眉。
按常理，重要情报到手，接应者该立刻送往据点。这里距敌占区还有一段路，四个人守着刚带回来的消息留在破棚里，怎么都不像终点。
片刻后，驿棚后墙亮了一下。
灯光很弱，只闪一瞬。
隔了三次呼吸，又亮两下。
阿福转头看向东南方。驿棚灯号没有朝最近的据点发，而是对着更远的一处山口。那边地势高，山后连着旧商道与日军控制区。
“一长两短。”身旁侦察兵低声道。
灯光再次出现。
两短，一长，又两短。
阿福摸出炭笔，把顺序记在袖口内侧。他不懂日军这套灯号的完整意思，也不打算靠猜。
能确认方向、次数和接应人数，已经够了。
再靠近，便是拿三个人的命赌棚里有几支枪。
灯号重复三遍，驿棚彻底暗下去。
一刻钟后，远处山口也亮起微光。
回号只有一下。
驿棚里随即牵出两匹马。一名接应者向东南离开，敌谍却没有跟去，而是留在棚内。
阿福看明白了。
这条前沿情报线以驿棚为中转，不直接进入据点。第461章出现的便衣侦察，并非临时凑来的探子。他们盯车辆、混关卡、借废窑与驿棚转递消息，前后有人，路上还有复核。
若不是故意放回这个敌谍，抓住的只会是一截尾巴。
阿福抬手，带人退出山坡。
他们没走来路，而是沿背坡绕向北面。直到驿棚完全消失在山后，他才取出步话机。
“呼叫东线指挥。”
沙沙声响了片刻。
赵文的声音传出来。
“东线收到。”
“目标进入旧商道驿棚。接应者确认四人，棚内人数不能确定。灯号朝东南山口发出，一长两短，随后两短一长两短。对面回号一次。”
“目标是否进入日军据点？”
“没有。留在驿棚。”
“继续监视？”
“不建议。”阿福道，“对方占着高处，夜里再靠近容易暴露。已留两人监视商道出口，其余人员撤回。”
步话机另一头静了一下。
林峰接过通话。
“做得对。别为多看一眼，把已经摸到的线再送回去。”
阿福道：“东线车队的消息送到了。”
“接下来，看他们肯不肯咬。”
鬼子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当夜，东南山口先后出现三支小股部队。最前面是骑兵，后面有步兵和两辆卡车。车辆没开大灯，只在转弯时漏出一点遮光灯。
第二天清晨，地方交通员送来消息。
日军两个外围据点同时增兵，巡逻线开始向东线旧商道靠拢。原本守在西侧公路的一个小队也撤了出去，半日内向东转移。
赵文把几份情报铺到地图上。
“他们没有把所有兵力压过来，还在试探。但西线公路附近，至少少了两个流动哨。”
林峰看向西线。
地图上，老烟枪的重炮车队已越过最难走的泥沟。四门榴弹炮的炮口、炮架和车轮全罩着旧篷布，远看只是几辆装满杂货的重车。
为防篷布被风掀开，炮兵用麻绳一圈圈捆死。连轮毂都塞进草帘，只在转动处留出空隙。
老烟枪在步话机里骂得很响。
“炮口包三层，车轮包两层，俺这四门炮娶媳妇都没这么仔细。再包下去，到了地方得先拆半个时辰。”
林峰道：“总比半路让鬼子掀盖头强。”
“呸，谁敢掀，俺先给他一炮。”
“西侧哨卡开始撤了，趁天黑前过公路。”
“早就等这句话。炮弹车先走，炮车拉开间距。谁掉一块篷布，俺让他自己趴炮管上挡！”
通话断开后，赵文在图上移动四枚木块。
西线重炮通道正在打开。
东线车队制造的假象把日军视线引向东面，西线公路反而空了。这一步没有打死一个鬼子，却让四门最难藏、最难运的榴弹炮从他们眼皮底下挪了过去。
账算得值。
问题也随之来了。
通讯兵从门外跑进来，将一张刚收到的侦察记录放到桌上。
“东南方向的日军动得很快。骑兵前锋已经越过旧商道，正朝东线预定宿营地搜索。后续还有一个步兵中队，可能带机枪。”
赵文立刻量了距离。
“比预想快了至少半日。”
“东线医疗队到哪儿了？”林峰问。
“刚过双槐镇，正在向南面岔口走。”
那条路前方分成两支。
向南是旧驿道，近，路面还算平整，却离日军搜索线更近。向西绕行能避开敌人，可山路多出四十余里，医疗车至少要多走一夜。
车里还有两名不能长途颠簸的术后伤员。
林峰拿起步话机。
“呼叫阿福。”
片刻后，阿福回应：“收到。”
“放弃原定东线宿营地。鬼子前锋已经过去，那里不能再用。你带人赶往南面岔口，先看近路。”
“明白。”
“不要进宿营地，也别碰他们前锋。你只负责把医疗队带离原路线。”
“是。”
林峰又切换频道。
无线电里杂音很重。连续呼叫三次，苏青那边才有回应。
她的声音夹着发动机声。
“医疗组收到。”
“你们在哪儿？”
“已经到岔口。头车停在路牌下面，后两辆车没有熄火。”
“伤员情况？”
“一个低烧，部伤员刚换过药。现在都能撑住，时间久了不好说。”
林峰看着地图，没有替她做决定。
他知道哪条路更安全，却不知道车里的伤员能经得住多少颠簸。战术上的远近可以用尺量，伤口裂不裂，只能听医生的。
赵文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插话。
东线的日军正在聚拢。
西线的四门重炮则借着这场调动，一辆接一辆驶过空出来的公路。诱饵已经递进敌人口中，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在鬼子合嘴前走完。
林峰压住送话键。
“向南是近路，向西能避敌，你选哪一条？”
林峰看着关卡外那道山弯，抬手点了点。
山弯不远，刚好挡住关卡机枪的视线。道路一侧是乱石坡，另一侧长着半人高的枯草，只要押送的人稍微松一松绳，对方就有机会钻出去。
机会不能太好。
太好便像陷阱。
阿福明白这个分寸。
“我带两个人押他出关。到山弯换绳，让他自己找机会。”
关卡军官听得眼皮直跳。
“这人要是真跑了，我怎么往上报？”
林峰指了指翻倒的登记桌。
“日军便衣混进你的关卡，拔枪伤人，押送途中逃跑。前两件都是真的，后面再添一件，也不难写。”
“你倒替我想全了。”
“总不能让你回去现编，万一编得不像，再把我们供出来。”
关卡军官憋了半晌，冲手下摆手。
“把机枪转过去。山弯那边，不许看。”
“也别全不看。”林峰道，“守卫该骂就骂，该追就追。你们要是坐在这里喝茶，傻子也知道有人送他回家。”
那军官黑着脸：“林团长，你放心。演别的未必行，骂人我们关卡从来没输过。”
阿福把敌谍从地上提起来。
对方双手反绑，一路经过车队时，看见新增加的篷布卡车，也看见车轮下压出的深辙，眼底那点慌乱渐渐被另一种东西压住。
他还想活。
只要想活，就会抓住眼前这条路。
阿福押着他走出关卡，两名侦察兵跟在后面。三人都端着枪，却没有把枪口贴得太近。
到了山弯，阿福故意停下。
“绳勒紧了，给他换一根。”
左侧侦察兵上前解绳。麻绳松开的那一刻，敌谍肩膀猛地向后一撞，撞开侦察兵，转身扑向乱石坡。
阿福抬枪。
砰！
子弹打在敌谍脚边，碎石溅起。
对方连滚带爬冲进枯草，头也不回地翻过坡脊。
“站住！”
阿福追出十几步，又朝天放了一枪。
关卡方向立刻响起喝骂。
“人跑了！”
“追！”
几名守军冲到山弯，脚步声、拉枪栓声混在一起。阿福带着人钻进枯草，看似沿着逃跑方向追赶，到了坡后却立刻分开。
两名侦察兵继续在近处制造动静。
真正负责跟踪的三个人早已伏在第二道山脊后。他们不追脚印，只盯可能的出口。雪地上的痕迹太直，跟得近了，等于在人背后插面旗。
阿福绕过第一道山岭，与前方侦察兵会合。
一名年轻战士趴在雪窝里，低声道：“人出来了。”
敌谍从下方林沟钻出，先伏在石头后听了片刻。关卡方向仍有枪声和喊声。他确认追兵没有咬上来，才解开手腕上剩下的半截麻绳，沿东南方向快步离开。
“不是去废窑。”侦察兵道。
“废窑只是临时盯梢点。”阿福看着他走远，“放过一道山脊再跟。”
三人隔着两道山脊吊住目标。
天色渐暗，风卷起细雪，很快盖住浅处脚印。敌谍走得急，中途摔了两次，也没敢停。他绕过村庄，避开大道，直到一片废弃商道出现在山脚，脚步才慢下来。
旧商道边有几间驿棚。
棚顶塌了大半，门外拴马石还在。来往客商早已改走新路，这里平日连躲雪的人都少。
敌谍没有直接进去。
他绕驿棚走了两圈，又折回来查看身后。过了一炷香，棚里才有人推开半扇木门。
接应者一共四人。
两人穿棉袄，脚下却是日军胶底鞋。另外两人藏在棚内，只在开门时露过半张脸。阿福伏在对面山坡，没法确认里面是否还有人。
年轻侦察兵摸向枪。
阿福按住他的手。
“不是来抓人的。”
“离得不远，能拿下。”
“拿下四个，后面的线就断了。”
那战士松开枪，继续往下看。
敌谍进棚后，门很快关上。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朝日军据点方向走。
阿福皱了皱眉。
按常理，重要情报到手，接应者该立刻送往据点。这里距敌占区还有一段路，四个人守着刚带回来的消息留在破棚里，怎么都不像终点。
片刻后，驿棚后墙亮了一下。
灯光很弱，只闪一瞬。
隔了三次呼吸，又亮两下。
阿福转头看向东南方。驿棚灯号没有朝最近的据点发，而是对着更远的一处山口。那边地势高，山后连着旧商道与日军控制区。
“一长两短。”身旁侦察兵低声道。
灯光再次出现。
两短，一长，又两短。
阿福摸出炭笔，把顺序记在袖口内侧。他不懂日军这套灯号的完整意思，也不打算靠猜。
能确认方向、次数和接应人数，已经够了。
再靠近，便是拿三个人的命赌棚里有几支枪。
灯号重复三遍，驿棚彻底暗下去。
一刻钟后，远处山口也亮起微光。
回号只有一下。
驿棚里随即牵出两匹马。一名接应者向东南离开，敌谍却没有跟去，而是留在棚内。
阿福看明白了。
这条前沿情报线以驿棚为中转，不直接进入据点。第461章出现的便衣侦察，并非临时凑来的探子。他们盯车辆、混关卡、借废窑与驿棚转递消息，前后有人，路上还有复核。
若不是故意放回这个敌谍，抓住的只会是一截尾巴。
阿福抬手，带人退出山坡。
他们没走来路，而是沿背坡绕向北面。直到驿棚完全消失在山后，他才取出步话机。
“呼叫东线指挥。”
沙沙声响了片刻。
赵文的声音传出来。
“东线收到。”
“目标进入旧商道驿棚。接应者确认四人，棚内人数不能确定。灯号朝东南山口发出，一长两短，随后两短一长两短。对面回号一次。”
“目标是否进入日军据点？”
“没有。留在驿棚。”
“继续监视？”
“不建议。”阿福道，“对方占着高处，夜里再靠近容易暴露。已留两人监视商道出口，其余人员撤回。”
步话机另一头静了一下。
林峰接过通话。
“做得对。别为多看一眼，把已经摸到的线再送回去。”
阿福道：“东线车队的消息送到了。”
“接下来，看他们肯不肯咬。”
鬼子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当夜，东南山口先后出现三支小股部队。最前面是骑兵，后面有步兵和两辆卡车。车辆没开大灯，只在转弯时漏出一点遮光灯。
第二天清晨，地方交通员送来消息。
日军两个外围据点同时增兵，巡逻线开始向东线旧商道靠拢。原本守在西侧公路的一个小队也撤了出去，半日内向东转移。
赵文把几份情报铺到地图上。
“他们没有把所有兵力压过来，还在试探。但西线公路附近，至少少了两个流动哨。”
林峰看向西线。
地图上，老烟枪的重炮车队已越过最难走的泥沟。四门榴弹炮的炮口、炮架和车轮全罩着旧篷布，远看只是几辆装满杂货的重车。
为防篷布被风掀开，炮兵用麻绳一圈圈捆死。连轮毂都塞进草帘，只在转动处留出空隙。
老烟枪在步话机里骂得很响。
“炮口包三层，车轮包两层，俺这四门炮娶媳妇都没这么仔细。再包下去，到了地方得先拆半个时辰。”
林峰道：“总比半路让鬼子掀盖头强。”
“呸，谁敢掀，俺先给他一炮。”
“西侧哨卡开始撤了，趁天黑前过公路。”
“早就等这句话。炮弹车先走，炮车拉开间距。谁掉一块篷布，俺让他自己趴炮管上挡！”
通话断开后，赵文在图上移动四枚木块。
西线重炮通道正在打开。
东线车队制造的假象把日军视线引向东面，西线公路反而空了。这一步没有打死一个鬼子，却让四门最难藏、最难运的榴弹炮从他们眼皮底下挪了过去。
账算得值。
问题也随之来了。
通讯兵从门外跑进来，将一张刚收到的侦察记录放到桌上。
“东南方向的日军动得很快。骑兵前锋已经越过旧商道，正朝东线预定宿营地搜索。后续还有一个步兵中队，可能带机枪。”
赵文立刻量了距离。
“比预想快了至少半日。”
“东线医疗队到哪儿了？”林峰问。
“刚过双槐镇，正在向南面岔口走。”
那条路前方分成两支。
向南是旧驿道，近，路面还算平整，却离日军搜索线更近。向西绕行能避开敌人，可山路多出四十余里，医疗车至少要多走一夜。
车里还有两名不能长途颠簸的术后伤员。
林峰拿起步话机。
“呼叫阿福。”
片刻后，阿福回应：“收到。”
“放弃原定东线宿营地。鬼子前锋已经过去，那里不能再用。你带人赶往南面岔口，先看近路。”
“明白。”
“不要进宿营地，也别碰他们前锋。你只负责把医疗队带离原路线。”
“是。”
林峰又切换频道。
无线电里杂音很重。连续呼叫三次，苏青那边才有回应。
她的声音夹着发动机声。
“医疗组收到。”
“你们在哪儿？”
“已经到岔口。头车停在路牌下面，后两辆车没有熄火。”
“伤员情况？”
“一个低烧，部伤员刚换过药。现在都能撑住，时间久了不好说。”
林峰看着地图，没有替她做决定。
他知道哪条路更安全，却不知道车里的伤员能经得住多少颠簸。战术上的远近可以用尺量，伤口裂不裂，只能听医生的。
赵文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插话。
东线的日军正在聚拢。
西线的四门重炮则借着这场调动，一辆接一辆驶过空出来的公路。诱饵已经递进敌人口中，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在鬼子合嘴前走完。
林峰压住送话键。
“向南是近路，向西能避敌，你选哪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