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578章 当庭激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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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手下众人，正商议登基大宝和攻打杭州事宜，谁知道李安闯进房间，大呼不可！
赵构心生不悦，但因李安是他心腹，便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臣下面还有两桩风险，要跟殿下说透。”李安躬身面容急切道：“第一，杭州的皇后和太子，千万不能动！自古我们汉人打仗，从不殃及妇孺，您要是专门冲着他们去的……这传出去，天下读书人都得骂您，口诛笔伐您，您坐得住吗？
还有，咱们的新军刚招募没多久，没见过血，没打过仗，战力到底怎么样，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
说句不好听的，和朝廷大军相比，那就是些乌合之众！”
这句话说完，刘光世和张俊猛一皱眉！两人互视一眼，又都垂了下去。
杭州城高墙厚，还有近万厢军把守，那些乌合之众打得下来？到时久攻不下，北边朝廷的大军再从背后打来，咱们腹背受敌，那就是死路一条！”
李安越说越激动，接着又躬身深深一揖：“殿下，臣以为，当下最要紧的，是稳固现有城池，逼世家和藩商多出粮草。等兵练熟了，粮备足了，人心稳了，再谈登基，谈出兵不迟。
所以此时，万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铸成大错啊！”
他这番话说得句句在理，全是站在赵构的角度上考虑的。
赵构听完，也沉默了。
刚才他被黄潜善说得热血上头，现在被李安一盆冷水浇下来，也觉得这事确实太急了，现在称帝，确实有欠考虑。
一旁的黄潜善听完李安的话，脸都气白了。
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眼看赵构就要答应下来，结果李安跳出来横插一杠子。
他早就看李安不顺眼了。
一个内侍，天天在赵构身边，仗着自己是王府旧人，什么事都想掺和。
今天居然还想坏他的大事，简直就是找死！
“李安！你住口！”
黄潜善厉声喝道，指着李安的鼻子，“你一个内廷奴才，也敢妄议军国大事？我看你根本不是为殿下着想，你是和开封那边串通好了，故意来阻挠殿下大计的吧！”
李安一愣，涨红了脸：“黄侍郎，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黄潜善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盯着李安的眼睛，“我问你，三天前便民巷胡同口的事……你是不是在场？”
李安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三个该死的藩商，当初就应该直接弄死！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咱家当时路过，看见有人当街斗殴，就过去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黄潜善提高了声音，“一赐乐业藩商都跟我说了！开封来的几十个皇城司察子要杀他们，你到了之后，不仅不下令抓人，反而威胁藩商们，让他们不许把这事说出去！有这事没有？”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一愣。
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李安，这李安胆子也太大了吧，吃里扒外，这不是公然背叛康王吗！？
赵构也皱起眉，看向李安：“李安，还有这事？”
黄潜善见赵构动容，更是来了精神，步步紧逼：“殿下！李安见有朝廷皇城司人员不仅不抓，反而帮着他们压下此事，这不是通敌是什么？”
“我看他就是开封安插在您身边的内应！这些年潜伏在您身边，就是为了监视您的一举一动！难怪朝廷的察子能悄无声息潜进建康，肯定是他暗中接应的！”
“殿下，这种内奸留不得！请殿下下令，把李安抓起来严刑拷问，定然能问出同党！”
汪伯彦也在旁边附和：“黄侍郎所言有理。李内侍此举，确实蹊跷，臣也建议抓起来问问，如果查清楚是误会，再把李内侍放了不就行了！”
刘光世和张俊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都不说。
这种事，掺和进去没好处，他们不傻。
李安气得浑身发抖，心说给老子来一通严刑拷打，老子还能活吗？
他回指黄潜善：“黄潜善！你……你诬陷忠良！”
“我诬陷你？”黄潜善冷笑，“人证都在，三位藩商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黄潜善，你……”
“够了！”
赵构猛地一拍桌子，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李安，脸色沉得厉害，可眼神里并没有怀疑，只有几分愠怒：“李安，便民巷的事，你为什么不跟孤说？”
李安“噗通”又跪了下去，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抬起头，看着赵构，声音委屈道：“殿下……臣跟着您多少年了？从您小时候当郡王的时候，臣就守在您身边。这些年跟在殿下身边，臣也算得上鞠躬尽瘁了……”
他说着，声音哽咽了：“臣这辈子，没有做过一次对不起殿下的事，而且将来，也绝不可能做任何对不起殿下的事……”
李安摸了一把眼泪，随后徐徐说道：“殿下，至于那几名藩商的事……臣亲眼所见的情形，与黄侍郎所说的，根本是两回事！
当日，那几个藩商当街欺辱百姓，强拽个小姑娘往胡同里拖，要行卑劣不堪之事。
恰巧，边上有几个泼皮闲汉看不过眼，出手拦阻教训了他们一顿。
这几人挨打，本就是罪有应得！我等初入建康，立足未稳，可这些藩商仗着有王府撑腰便欺凌百姓，此事一旦传开，江南百姓会如何看待殿下？
只会说康王府护着外人，践踏百姓，届时人心尽失，殿下何以立足江南？
臣之所以压下此事，命他们不得声张，正是怕闹大了有损殿下清誉，给殿下平添麻烦！
臣之心，天日可表！若有半分通敌叛国，背弃殿下之意，臣定遭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李安说完后，心说道：老天有眼，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不能看着康王往火坑里跳，所以……先保住自己个的命，再救康王！
原来是这样！
赵构看着李安说完，心里的疑虑瞬间就散了。
他太了解李安了。
他从小就跟着李安，李安伺候他吃喝拉撒，陪他读书，陪他受罚，这些年主仆二人感情深厚。
黄潜善说李安是内应，简直是胡说八道。
“起来吧。”赵构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孤知道你不会害孤。黄侍郎也是情急，误会你了。”
黄潜善一愣：“殿下！这……”
“好了。”赵构摆了摆手，打断他，“李安的为人，孤心里有数。这事不要再提了。”
李安跪在地上，眼泪“唰”就下来了，“咚咚”磕了两个响头：“殿下信臣，臣……臣就算现在死了，也值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后背却全是冷汗。
刚才是真险，差点就被黄潜善扣上内应的帽子，好在赵构念旧情，信得过他。
赵构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沉吟道：“不过李安说的也有道理。登基之事，确实太急了，容易落人口实。这样吧，登基的事先缓一缓。”
黄潜善急了：“殿下！这……”
赵构心生不悦，但因李安是他心腹，便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臣下面还有两桩风险，要跟殿下说透。”李安躬身面容急切道：“第一，杭州的皇后和太子，千万不能动！自古我们汉人打仗，从不殃及妇孺，您要是专门冲着他们去的……这传出去，天下读书人都得骂您，口诛笔伐您，您坐得住吗？
还有，咱们的新军刚招募没多久，没见过血，没打过仗，战力到底怎么样，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
说句不好听的，和朝廷大军相比，那就是些乌合之众！”
这句话说完，刘光世和张俊猛一皱眉！两人互视一眼，又都垂了下去。
杭州城高墙厚，还有近万厢军把守，那些乌合之众打得下来？到时久攻不下，北边朝廷的大军再从背后打来，咱们腹背受敌，那就是死路一条！”
李安越说越激动，接着又躬身深深一揖：“殿下，臣以为，当下最要紧的，是稳固现有城池，逼世家和藩商多出粮草。等兵练熟了，粮备足了，人心稳了，再谈登基，谈出兵不迟。
所以此时，万万不可因一时冲动，而铸成大错啊！”
他这番话说得句句在理，全是站在赵构的角度上考虑的。
赵构听完，也沉默了。
刚才他被黄潜善说得热血上头，现在被李安一盆冷水浇下来，也觉得这事确实太急了，现在称帝，确实有欠考虑。
一旁的黄潜善听完李安的话，脸都气白了。
他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眼看赵构就要答应下来，结果李安跳出来横插一杠子。
他早就看李安不顺眼了。
一个内侍，天天在赵构身边，仗着自己是王府旧人，什么事都想掺和。
今天居然还想坏他的大事，简直就是找死！
“李安！你住口！”
黄潜善厉声喝道，指着李安的鼻子，“你一个内廷奴才，也敢妄议军国大事？我看你根本不是为殿下着想，你是和开封那边串通好了，故意来阻挠殿下大计的吧！”
李安一愣，涨红了脸：“黄侍郎，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黄潜善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盯着李安的眼睛，“我问你，三天前便民巷胡同口的事……你是不是在场？”
李安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三个该死的藩商，当初就应该直接弄死！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咱家当时路过，看见有人当街斗殴，就过去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黄潜善提高了声音，“一赐乐业藩商都跟我说了！开封来的几十个皇城司察子要杀他们，你到了之后，不仅不下令抓人，反而威胁藩商们，让他们不许把这事说出去！有这事没有？”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一愣。
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李安，这李安胆子也太大了吧，吃里扒外，这不是公然背叛康王吗！？
赵构也皱起眉，看向李安：“李安，还有这事？”
黄潜善见赵构动容，更是来了精神，步步紧逼：“殿下！李安见有朝廷皇城司人员不仅不抓，反而帮着他们压下此事，这不是通敌是什么？”
“我看他就是开封安插在您身边的内应！这些年潜伏在您身边，就是为了监视您的一举一动！难怪朝廷的察子能悄无声息潜进建康，肯定是他暗中接应的！”
“殿下，这种内奸留不得！请殿下下令，把李安抓起来严刑拷问，定然能问出同党！”
汪伯彦也在旁边附和：“黄侍郎所言有理。李内侍此举，确实蹊跷，臣也建议抓起来问问，如果查清楚是误会，再把李内侍放了不就行了！”
刘光世和张俊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都不说。
这种事，掺和进去没好处，他们不傻。
李安气得浑身发抖，心说给老子来一通严刑拷打，老子还能活吗？
他回指黄潜善：“黄潜善！你……你诬陷忠良！”
“我诬陷你？”黄潜善冷笑，“人证都在，三位藩商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黄潜善，你……”
“够了！”
赵构猛地一拍桌子，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李安，脸色沉得厉害，可眼神里并没有怀疑，只有几分愠怒：“李安，便民巷的事，你为什么不跟孤说？”
李安“噗通”又跪了下去，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抬起头，看着赵构，声音委屈道：“殿下……臣跟着您多少年了？从您小时候当郡王的时候，臣就守在您身边。这些年跟在殿下身边，臣也算得上鞠躬尽瘁了……”
他说着，声音哽咽了：“臣这辈子，没有做过一次对不起殿下的事，而且将来，也绝不可能做任何对不起殿下的事……”
李安摸了一把眼泪，随后徐徐说道：“殿下，至于那几名藩商的事……臣亲眼所见的情形，与黄侍郎所说的，根本是两回事！
当日，那几个藩商当街欺辱百姓，强拽个小姑娘往胡同里拖，要行卑劣不堪之事。
恰巧，边上有几个泼皮闲汉看不过眼，出手拦阻教训了他们一顿。
这几人挨打，本就是罪有应得！我等初入建康，立足未稳，可这些藩商仗着有王府撑腰便欺凌百姓，此事一旦传开，江南百姓会如何看待殿下？
只会说康王府护着外人，践踏百姓，届时人心尽失，殿下何以立足江南？
臣之所以压下此事，命他们不得声张，正是怕闹大了有损殿下清誉，给殿下平添麻烦！
臣之心，天日可表！若有半分通敌叛国，背弃殿下之意，臣定遭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李安说完后，心说道：老天有眼，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不能看着康王往火坑里跳，所以……先保住自己个的命，再救康王！
原来是这样！
赵构看着李安说完，心里的疑虑瞬间就散了。
他太了解李安了。
他从小就跟着李安，李安伺候他吃喝拉撒，陪他读书，陪他受罚，这些年主仆二人感情深厚。
黄潜善说李安是内应，简直是胡说八道。
“起来吧。”赵构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孤知道你不会害孤。黄侍郎也是情急，误会你了。”
黄潜善一愣：“殿下！这……”
“好了。”赵构摆了摆手，打断他，“李安的为人，孤心里有数。这事不要再提了。”
李安跪在地上，眼泪“唰”就下来了，“咚咚”磕了两个响头：“殿下信臣，臣……臣就算现在死了，也值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后背却全是冷汗。
刚才是真险，差点就被黄潜善扣上内应的帽子，好在赵构念旧情，信得过他。
赵构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沉吟道：“不过李安说的也有道理。登基之事，确实太急了，容易落人口实。这样吧，登基的事先缓一缓。”
黄潜善急了：“殿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