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591章 天子要入，叛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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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来到建康城下，正在分析近段时间康王赵构方的一系列情报。
岳飞嗤笑秦桧连康王为何发兵杭州都不知道，秦桧正待摇头再说什么，官道尽头的建康北城门处，忽然掀起一阵嘈杂哭嚎声。
众人看去，一群人在乱糟糟的推搡着，哀求声隔着半里地都听的清清楚楚。
只见城门洞旁站着二三十个披甲执刀的兵卒，手里都挽着粗麻绳，正围着十几个过路的百姓拉拉扯扯。
当先一个年轻后生肩上还搭着扁担，推搡着不肯走，被两个兵卒架住胳膊往后一拧，当场就被按倒在地，麻绳绕着肩膀捆了个结实。
那后生梗着脖子骂个不停，被兵卒朝着后腰狠狠捣了一刀把，顿时闷哼一声，疼得脸都白了。
旁边一个穿粗布衣的中年农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哭着喊家里还有瘫卧的老母和刚满周岁的娃，求军爷放他一条生路。
领头的什长半点不为所动，抬脚就把人踹了个趔趄，骂骂咧咧道：“吃了康王的粮，便是康王的兵！再敢啰嗦，当场按逃兵论处！”
更有个看着才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眼见躲不过去，干脆两眼一闭直挺挺往地上一躺，四肢一摊装死，任兵卒怎么踢他都纹丝不动，嘴里还憋着气硬挺。
周围几个兵卒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有人拎着刀鞘往他腰上戳：“还装死？再装便一刀砍了喂狗！”
那少年的身子抖了抖，到底还是忍不住起身，一个劲地求放过。
来往的百姓都低着头匆匆绕道，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城门洞前哭骂声，呵斥声搅成一团，乱得像个菜市口。
岳飞坐在马上，脸色铁青得吓人，咬着牙低声道：“这便是张俊练的新军？原来是强掳来的！如此征兵，与匪类何异！”
姚友仲也皱紧了眉，沉声道：“密信里说他两月凑了两万流民壮丁，臣原还以为多是招募而来，如今看来，大半都是这般强抓的。
这些兵卒估计连甲胄都未必凑的齐全，更别说操练了，看似人多势众，真打起来未必有多少战力。”
秦桧捻着下颌的短须，目光在那些哭哭啼啼的壮丁，和凶神恶煞的兵卒身上转了一圈，缓缓道：“康王急着成事，便急着扩军立威，哪里还顾得上民心军心。
只是这般乌合之众，竟也敢挥师南下杭州，想来是吃定了杭州守备空虚这一点。”
赵凡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勒马立在道旁的老槐树下，冷眼看着城门处的乱象。
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瞧不出喜怒。
他半晌才淡淡开口，声音里没什么温度道：
“看来密信里说的，还是说轻了。赵构这是把建康周遭的百姓，都当成他登基的垫脚石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城门处收回来，扫过身后众人：“百姓越怨，他这兵就越不经打。如此这样……正好可以借助这些强抓新军的怨气！”
众人听完，都不懂赵凡的意思！
“呵呵，所以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就这么直奔杭州，就算赶在赵构前面到了，凭着杭州那点兵……估计也守不住。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凑上去，离赵构近点，才能摸清楚他的底，知道他的软肋在哪，才能对症下药。”
“这就叫明知山有虎，咱们偏向虎山行。”
众人都愣了。
岳飞挠着头道：“官家，你不会想凭咱们这几个人，就把他那几万大军都收拾了吧？”
赵凡没搭理岳飞，而是继续看着前面乱哄哄的抓兵现场。
就在众人疑惑官家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赵凡忽然看着他们，慢悠悠抛出一句话：
“朕想好了，咱们……直接去他的招兵处，报名参军。”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静了。
风刮过耳边的呼呼声，显得格外清晰。
岳飞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以为自己听错了：“官……官家？您说什么？参军？去赵构的叛军里当兵？！”
姚友仲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官家不可！您是九五之尊，大宋的天子！怎么能去叛军中当一个小兵？这要是有个闪失，江山社稷怎么办？万万不可啊！”
秦桧骑在马上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坐正后他的脸都白了：“官家，这……这太荒唐了！军中刀枪无眼，再说人多眼杂，万一被人认出来，那可就是……”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可谁都明白，身份暴露，就是万劫不复。
冯益啪地一声从马上秃噜下来，立马就跪下了，又用他那标志性的哭腔道：“官家！您可不能拿龙体开玩笑啊！当兵是要拼命的！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奴九泉之下怎么跟先帝交代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李福泽跳下马，也“咚”地单膝跪地，声音沉得像是下一秒都活不成了一样。
“请官家收回成命！不然臣现在就去死！”
几个人反应各不相同，可意思都是一个：这绝对不行！
太冒险了，简直是拿生命开玩笑。
从古至今，哪有皇帝亲自混进叛军里当兵的？
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赵凡看着他们一个个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也不生气，只是赶紧翻身下马，一脚一个都给踢站了起来。
“都起来，你们生怕别人不知道朕是皇帝是吧？”
众人看看周围，赶紧起来，只是一个个还是嘟噜个脸。
赵凡看着他们一个个铁青的脸，摇头道，“又不是朕一个人去，也不是真的去当兵拼命。咱们只是混进去摸摸情况，又不去真的冲锋陷阵。”
他伸手先指着岳飞：“鹏举，你武艺好，懂军务，跟朕一起去报名当新军。凭你的本事，应该直接就能混个小头目，这一点很重要，你要努力！”
岳飞心说我努力个球啊努力，我不想努力了！
他又看向姚友仲，“友仲，你也一起跟着去。还有李福泽，你挑二十个身手好的侍卫，分开报名，混在各营里，然后尽量往上混。”
“我话说到这里，能混上什长（班长）的，回来官升一级。混上十将（排长）的，回来官升两级。混上都头（连长）的回来官升三级！”
说完后，赵凡又看向秦桧和冯益：“你们两人扮成落魄书生，去他的招贤馆应聘谋士。秦桧口才好，又懂政务军务，凭你的本事，混进他的核心幕僚圈不难，负责探听他的决策和部署。”
“咱们化整为零，各干各的，皇城司这边有事，友仲向我传达。赵构幕僚那边有事，秦桧负责传达。”
赵凡顿了顿，看着震惊的众人，又解释道：
“朕这样做的目的，是没人会想到咱们敢混进他的军营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咱们在他老巢里，想给他添点乱太容易了。烧个粮草，离间个将领，传个假消息，都方便得很。他前面打杭州，咱们后面给他放火，他腹背受敌，这仗还怎么打？”
听赵凡说完，众人大张着的嘴，又张大了些……
岳飞嗤笑秦桧连康王为何发兵杭州都不知道，秦桧正待摇头再说什么，官道尽头的建康北城门处，忽然掀起一阵嘈杂哭嚎声。
众人看去，一群人在乱糟糟的推搡着，哀求声隔着半里地都听的清清楚楚。
只见城门洞旁站着二三十个披甲执刀的兵卒，手里都挽着粗麻绳，正围着十几个过路的百姓拉拉扯扯。
当先一个年轻后生肩上还搭着扁担，推搡着不肯走，被两个兵卒架住胳膊往后一拧，当场就被按倒在地，麻绳绕着肩膀捆了个结实。
那后生梗着脖子骂个不停，被兵卒朝着后腰狠狠捣了一刀把，顿时闷哼一声，疼得脸都白了。
旁边一个穿粗布衣的中年农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哭着喊家里还有瘫卧的老母和刚满周岁的娃，求军爷放他一条生路。
领头的什长半点不为所动，抬脚就把人踹了个趔趄，骂骂咧咧道：“吃了康王的粮，便是康王的兵！再敢啰嗦，当场按逃兵论处！”
更有个看着才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眼见躲不过去，干脆两眼一闭直挺挺往地上一躺，四肢一摊装死，任兵卒怎么踢他都纹丝不动，嘴里还憋着气硬挺。
周围几个兵卒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有人拎着刀鞘往他腰上戳：“还装死？再装便一刀砍了喂狗！”
那少年的身子抖了抖，到底还是忍不住起身，一个劲地求放过。
来往的百姓都低着头匆匆绕道，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城门洞前哭骂声，呵斥声搅成一团，乱得像个菜市口。
岳飞坐在马上，脸色铁青得吓人，咬着牙低声道：“这便是张俊练的新军？原来是强掳来的！如此征兵，与匪类何异！”
姚友仲也皱紧了眉，沉声道：“密信里说他两月凑了两万流民壮丁，臣原还以为多是招募而来，如今看来，大半都是这般强抓的。
这些兵卒估计连甲胄都未必凑的齐全，更别说操练了，看似人多势众，真打起来未必有多少战力。”
秦桧捻着下颌的短须，目光在那些哭哭啼啼的壮丁，和凶神恶煞的兵卒身上转了一圈，缓缓道：“康王急着成事，便急着扩军立威，哪里还顾得上民心军心。
只是这般乌合之众，竟也敢挥师南下杭州，想来是吃定了杭州守备空虚这一点。”
赵凡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勒马立在道旁的老槐树下，冷眼看着城门处的乱象。
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瞧不出喜怒。
他半晌才淡淡开口，声音里没什么温度道：
“看来密信里说的，还是说轻了。赵构这是把建康周遭的百姓，都当成他登基的垫脚石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城门处收回来，扫过身后众人：“百姓越怨，他这兵就越不经打。如此这样……正好可以借助这些强抓新军的怨气！”
众人听完，都不懂赵凡的意思！
“呵呵，所以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就这么直奔杭州，就算赶在赵构前面到了，凭着杭州那点兵……估计也守不住。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凑上去，离赵构近点，才能摸清楚他的底，知道他的软肋在哪，才能对症下药。”
“这就叫明知山有虎，咱们偏向虎山行。”
众人都愣了。
岳飞挠着头道：“官家，你不会想凭咱们这几个人，就把他那几万大军都收拾了吧？”
赵凡没搭理岳飞，而是继续看着前面乱哄哄的抓兵现场。
就在众人疑惑官家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赵凡忽然看着他们，慢悠悠抛出一句话：
“朕想好了，咱们……直接去他的招兵处，报名参军。”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静了。
风刮过耳边的呼呼声，显得格外清晰。
岳飞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以为自己听错了：“官……官家？您说什么？参军？去赵构的叛军里当兵？！”
姚友仲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官家不可！您是九五之尊，大宋的天子！怎么能去叛军中当一个小兵？这要是有个闪失，江山社稷怎么办？万万不可啊！”
秦桧骑在马上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坐正后他的脸都白了：“官家，这……这太荒唐了！军中刀枪无眼，再说人多眼杂，万一被人认出来，那可就是……”
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可谁都明白，身份暴露，就是万劫不复。
冯益啪地一声从马上秃噜下来，立马就跪下了，又用他那标志性的哭腔道：“官家！您可不能拿龙体开玩笑啊！当兵是要拼命的！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奴九泉之下怎么跟先帝交代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李福泽跳下马，也“咚”地单膝跪地，声音沉得像是下一秒都活不成了一样。
“请官家收回成命！不然臣现在就去死！”
几个人反应各不相同，可意思都是一个：这绝对不行！
太冒险了，简直是拿生命开玩笑。
从古至今，哪有皇帝亲自混进叛军里当兵的？
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赵凡看着他们一个个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也不生气，只是赶紧翻身下马，一脚一个都给踢站了起来。
“都起来，你们生怕别人不知道朕是皇帝是吧？”
众人看看周围，赶紧起来，只是一个个还是嘟噜个脸。
赵凡看着他们一个个铁青的脸，摇头道，“又不是朕一个人去，也不是真的去当兵拼命。咱们只是混进去摸摸情况，又不去真的冲锋陷阵。”
他伸手先指着岳飞：“鹏举，你武艺好，懂军务，跟朕一起去报名当新军。凭你的本事，应该直接就能混个小头目，这一点很重要，你要努力！”
岳飞心说我努力个球啊努力，我不想努力了！
他又看向姚友仲，“友仲，你也一起跟着去。还有李福泽，你挑二十个身手好的侍卫，分开报名，混在各营里，然后尽量往上混。”
“我话说到这里，能混上什长（班长）的，回来官升一级。混上十将（排长）的，回来官升两级。混上都头（连长）的回来官升三级！”
说完后，赵凡又看向秦桧和冯益：“你们两人扮成落魄书生，去他的招贤馆应聘谋士。秦桧口才好，又懂政务军务，凭你的本事，混进他的核心幕僚圈不难，负责探听他的决策和部署。”
“咱们化整为零，各干各的，皇城司这边有事，友仲向我传达。赵构幕僚那边有事，秦桧负责传达。”
赵凡顿了顿，看着震惊的众人，又解释道：
“朕这样做的目的，是没人会想到咱们敢混进他的军营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咱们在他老巢里，想给他添点乱太容易了。烧个粮草，离间个将领，传个假消息，都方便得很。他前面打杭州，咱们后面给他放火，他腹背受敌，这仗还怎么打？”
听赵凡说完，众人大张着的嘴，又张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