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635章 刘家狠毒，拿初九构陷秦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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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又向黄潜善拱了拱手，哈哈大笑着道：“哈哈哈哈，黄大人，我说是真的……不是说自己是奸细，而是说……这位刘公子夜晚袭击我的事，是真的……
丑事出来，刘公子不但不悔改，还倒打一耙，说我是皇城司密探？那照这个道理，江南但凡世家子弟出门带两个护院……官员身份的士大夫身边有两个随从……难不成都是密探？”
一句话出口，黄潜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有接话。
秦桧则不急不缓，接着说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刘公子纠集了十几个泼皮无赖，埋伏在我回住处的小巷子里，打算打断我的手腿，让我没法参加今日的策问。
这件事秦某本想着策问完后再禀明黄大人。但既然刘公子先说了，而且还血口喷人，那我秦墨倒是要问问刘公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脸色发青的刘宜春，嘴角带着几分讥讽：“我一个孤身云游，来建康应试的读书人，遇上这种事，恰逢友人的护院出手相救，捡回了一条命……
怎么到了刘公子嘴里，反倒成了我是开封密探？”
“你胡说！”刘宜春急了，呲着牙瞪着秦桧，“那些人根本不是什么护院！我在暗处看的清楚，他们身手利落，出手就伤人，分明是军中练过的好手！就是保护你的！”
“哦？”秦桧挑了挑眉，“刘公子好眼力。那巷子里黑灯瞎火的，你躲在暗处，连对方的身手好不好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本以为刘公子是个勤勉好学的读书人，怎么也会大半夜的，亲自蹲在巷子口指挥泼皮打人？这份勤勉，怎么不用在策问上？”
周围士子听完一阵哄笑，先前有受过刘宜春欺负士子眼里，都带着鄙夷。
大半夜蹲在巷子口伏击同考士子，这事本身就够下作的了，现在还倒打一耙，孰是孰非已经一目了然。
刘宜春涨红着脸，指着秦桧半天说不出话：“你……你狡辩！”
秦桧没理他，转头对着黄潜善躬身一礼，语气郑重了几分：“大人明鉴。秦某为自证清白，在这里愿说明出身……秦某本是开封太学上舍生，因家中老母病重，辞官回了润州乡里照料。
不久前老母故去，恰逢听闻康王殿下在建康开设招贤馆，广纳天下士子，共扶社稷，秦某这才一路赶来，想求个出身，为朝廷为康王尽一份薄力。”
他这话半真半假，身份履历全是对的，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宋时，太学上舍生可是实打实的功名，只要通过校定，就能直接授官，分量极重。
黄潜善本身也是进士出身，一听“太学上舍生”五个字，脸色先缓了三分。
这身份，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冒充的，一查学籍就能辨别真假。
秦桧接着道：“润州有我几个旧时同窗，如今在江面地面上做些粮米买卖，手底下养着几个护院。
昨晚他们请客吃饭，让护院来通知我，正好碰见刘公子带着人来找我……就这样碰面了。
不知道是那几个护院身手好……还是刘公子找来的泼皮太废物，一个照面就都趴下了。
后面我见到那几个同乡说起这事……他们还说准备去给刘公子赔罪呢！”
秦桧这话，明显是在恶心刘宜春。
“就说刘公子吧，”秦桧话锋一转，又看向刘宜春，“刘公子出门，身后不也跟着七八个泼皮随从？难不成刘公子也是皇城司密探？”
秦桧说完，周围随即爆发一阵低笑。
这话在理。
一宋士大夫圈子里，同窗，同乡互相照应本就是常态，再者，北方战乱频发，向南逃的士子多如牛毛，路上不太平，有钱人家招几个护卫跟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总不能谁身边有两个人护着，谁就是奸细吧。
黄潜善摸着胡须，缓缓点了点头，认可了秦桧的话。
他本来就不信秦桧是密探，要真是密探，哪有敢这么大摇大摆来招贤馆应试的？
还把策论写得这么一针见血，为敌人献策，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说到底，就是刘家这小子嫉妒人家才学，输了策问，就想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人搞下去。
他最烦的就是这些世家子弟，仗着自己是本地人，专门欺负外地人。
康王开招贤馆，为的是收揽人心，招揽人才，好为以后起事做准备。
现在要是让南方广大士子知道，来建康应试还会被本地世家子弟打击，扣奸细的帽子，那以后谁还敢来？
想到这里，黄潜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向刘宜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刘宜春，你还有什么话说？就凭几个看家护院，便敢随便诬告他人是密探？
你把招贤馆当什么地方了？你还有没有把康王殿下放在眼里？”
刘宜春慌了，他没想到秦桧三言两语就把黑的说成白的，还反过来把他套了进去。
他咬着牙，梗着脖子道：“黄大人！您别信他一面之词！他这个人口才了得！我敢保证，护他的那些人绝对不是什么看家护院！我……我有证据！我有人证！”
“人证？”黄潜善眉头一皱，“什么人证？”
“就在馆外！”
刘宜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殿门道，“我家管家抓了个跟他一伙的小叫花子！一审就全招了！
那小的亲口承认，他就是跟着这秦墨从北边过来的，专门来打探建康城消息得！只要把这个小叫花子带进来，一问便知！”
黄潜善心里咯噔一下。
他本来以为刘宜春就是随口诬陷，没什么凭据，骂两句打发了就算了。
没想到他还真抓到了人？
要是真有证人，这事就不能随便打发了。
皇城司密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因为这个出了什么事，他难辞其咎。
他沉吟了片刻，扭头看了秦桧一眼。
秦桧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好像根本没把什么人证放在心上。
黄潜善心里更有底了，看样子秦墨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要真是奸细，听见有证人，早就慌了。
“行。”黄潜善一摆手，“把人带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证人，能让刘公子这么有恃无恐。”
刘宜春脸上一喜，赶紧冲门外喊了一声：“带进来！”
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男人当先走了进来，三角眼，山羊胡，一脸阴鸷，是刘家的大管家刘福。
他身后还跟着六七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前面两人手里拖着一个小孩。
哗啦……
那小孩的身子蹭过地板，发出沉沉的声响，身下还拖着一道浅浅的血痕。
殿里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往那边看。
等那几个人走到殿中央，甩手把那小孩扔在地上，周围的士子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甚至下意识捂住了嘴，别过脸不敢看。
地上躺着的正是初九，身上还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他身上的那件旧衣服，比之前更烂了，中间露出来的皮肉青紫交叠，竟没一块完好的地方。
他的整张脸都肿得变了形，血痂糊住半边脸，嘴角上裂着口子，挂着干了的血沫子，这一看就是被活活打成的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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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出口，黄潜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有接话。
秦桧则不急不缓，接着说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刘公子纠集了十几个泼皮无赖，埋伏在我回住处的小巷子里，打算打断我的手腿，让我没法参加今日的策问。
这件事秦某本想着策问完后再禀明黄大人。但既然刘公子先说了，而且还血口喷人，那我秦墨倒是要问问刘公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脸色发青的刘宜春，嘴角带着几分讥讽：“我一个孤身云游，来建康应试的读书人，遇上这种事，恰逢友人的护院出手相救，捡回了一条命……
怎么到了刘公子嘴里，反倒成了我是开封密探？”
“你胡说！”刘宜春急了，呲着牙瞪着秦桧，“那些人根本不是什么护院！我在暗处看的清楚，他们身手利落，出手就伤人，分明是军中练过的好手！就是保护你的！”
“哦？”秦桧挑了挑眉，“刘公子好眼力。那巷子里黑灯瞎火的，你躲在暗处，连对方的身手好不好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本以为刘公子是个勤勉好学的读书人，怎么也会大半夜的，亲自蹲在巷子口指挥泼皮打人？这份勤勉，怎么不用在策问上？”
周围士子听完一阵哄笑，先前有受过刘宜春欺负士子眼里，都带着鄙夷。
大半夜蹲在巷子口伏击同考士子，这事本身就够下作的了，现在还倒打一耙，孰是孰非已经一目了然。
刘宜春涨红着脸，指着秦桧半天说不出话：“你……你狡辩！”
秦桧没理他，转头对着黄潜善躬身一礼，语气郑重了几分：“大人明鉴。秦某为自证清白，在这里愿说明出身……秦某本是开封太学上舍生，因家中老母病重，辞官回了润州乡里照料。
不久前老母故去，恰逢听闻康王殿下在建康开设招贤馆，广纳天下士子，共扶社稷，秦某这才一路赶来，想求个出身，为朝廷为康王尽一份薄力。”
他这话半真半假，身份履历全是对的，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宋时，太学上舍生可是实打实的功名，只要通过校定，就能直接授官，分量极重。
黄潜善本身也是进士出身，一听“太学上舍生”五个字，脸色先缓了三分。
这身份，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冒充的，一查学籍就能辨别真假。
秦桧接着道：“润州有我几个旧时同窗，如今在江面地面上做些粮米买卖，手底下养着几个护院。
昨晚他们请客吃饭，让护院来通知我，正好碰见刘公子带着人来找我……就这样碰面了。
不知道是那几个护院身手好……还是刘公子找来的泼皮太废物，一个照面就都趴下了。
后面我见到那几个同乡说起这事……他们还说准备去给刘公子赔罪呢！”
秦桧这话，明显是在恶心刘宜春。
“就说刘公子吧，”秦桧话锋一转，又看向刘宜春，“刘公子出门，身后不也跟着七八个泼皮随从？难不成刘公子也是皇城司密探？”
秦桧说完，周围随即爆发一阵低笑。
这话在理。
一宋士大夫圈子里，同窗，同乡互相照应本就是常态，再者，北方战乱频发，向南逃的士子多如牛毛，路上不太平，有钱人家招几个护卫跟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总不能谁身边有两个人护着，谁就是奸细吧。
黄潜善摸着胡须，缓缓点了点头，认可了秦桧的话。
他本来就不信秦桧是密探，要真是密探，哪有敢这么大摇大摆来招贤馆应试的？
还把策论写得这么一针见血，为敌人献策，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说到底，就是刘家这小子嫉妒人家才学，输了策问，就想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人搞下去。
他最烦的就是这些世家子弟，仗着自己是本地人，专门欺负外地人。
康王开招贤馆，为的是收揽人心，招揽人才，好为以后起事做准备。
现在要是让南方广大士子知道，来建康应试还会被本地世家子弟打击，扣奸细的帽子，那以后谁还敢来？
想到这里，黄潜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向刘宜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刘宜春，你还有什么话说？就凭几个看家护院，便敢随便诬告他人是密探？
你把招贤馆当什么地方了？你还有没有把康王殿下放在眼里？”
刘宜春慌了，他没想到秦桧三言两语就把黑的说成白的，还反过来把他套了进去。
他咬着牙，梗着脖子道：“黄大人！您别信他一面之词！他这个人口才了得！我敢保证，护他的那些人绝对不是什么看家护院！我……我有证据！我有人证！”
“人证？”黄潜善眉头一皱，“什么人证？”
“就在馆外！”
刘宜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殿门道，“我家管家抓了个跟他一伙的小叫花子！一审就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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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刘宜春就是随口诬陷，没什么凭据，骂两句打发了就算了。
没想到他还真抓到了人？
要是真有证人，这事就不能随便打发了。
皇城司密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因为这个出了什么事，他难辞其咎。
他沉吟了片刻，扭头看了秦桧一眼。
秦桧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好像根本没把什么人证放在心上。
黄潜善心里更有底了，看样子秦墨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要真是奸细，听见有证人，早就慌了。
“行。”黄潜善一摆手，“把人带进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证人，能让刘公子这么有恃无恐。”
刘宜春脸上一喜，赶紧冲门外喊了一声：“带进来！”
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男人当先走了进来，三角眼，山羊胡，一脸阴鸷，是刘家的大管家刘福。
他身后还跟着六七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前面两人手里拖着一个小孩。
哗啦……
那小孩的身子蹭过地板，发出沉沉的声响，身下还拖着一道浅浅的血痕。
殿里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往那边看。
等那几个人走到殿中央，甩手把那小孩扔在地上，周围的士子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甚至下意识捂住了嘴，别过脸不敢看。
地上躺着的正是初九，身上还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他身上的那件旧衣服，比之前更烂了，中间露出来的皮肉青紫交叠，竟没一块完好的地方。
他的整张脸都肿得变了形，血痂糊住半边脸，嘴角上裂着口子，挂着干了的血沫子，这一看就是被活活打成的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