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660章 闻臭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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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条密报流水似的送进皇后别院，苏月亲自守在门口，每接一封密信，便快步呈到偏殿的赵福金面前。
赵福金坐在灯下，一封一封看着。
“蒲罗辛处众人已散，大概率今夜会行动。”
“城外河道阴影处，瓦兰吉武士已从商船下来，集结完毕，待命入城。”
“珠宝行掌柜负责接应，同时在城内各处发现多个可疑人员。”
她每看一封，眉头都微微一紧，但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翻。
苏月又递上一封，这一封的纸张比之前的都要皱，上面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间写就的。
赵福金展开一看，脸色忽地变了。
“城东土地庙枯井，有密道直通东城外，长约一里，可容两人并行。蒲罗辛以令瓦兰吉武士由此分批入城，不走城门，不走河道。”
密道？
我的天！
一开始赵福金想的，蒲罗辛会买通守门兵丁，放这些瓦兰吉武士进来。
或者是武装泅渡，通过河道进入杭州内城。
可她万万没想到，城外竟然有通往杭州城内的密道！
殿内烛光晃了晃，照得在场几个皇城司头领脸上明一阵暗一阵。
苏月凑上去看了一眼，脸色也白了。
“殿下……”苏月声音发颤，“这帮藩商竟然在杭州城里藏了一条密道？是属下失责，先前竟一点都没发现！”
旁边一个皇城司头领也倒吸一口凉气：“幸亏殿下定下了这引蛇出洞之计，逼得他们提前动用了这条密道。
不然，等康王大军兵临城下，这三千瓦兰吉人从密道里突然杀出来，里外夹攻……”
他没把话说完，但屋里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真要那样，杭州城绝对完蛋，神仙也救不回来。
“是属下等失责！”
说着，那些皇城司头领跪倒一片。
“这密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这些一赐乐业人狡诈的很，以后多警醒着点就是了，都起来吧。”
“谢殿下。”
赵福金知道这密道绝不是近几年挖的，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已经挖好了，只等着最紧要时候启用。
因为她的计策，令蒲罗辛启用了这条密道，从而暴露了出来。
苏月定了定神，拱手赵福金道：“殿下，既然知道他们走密道进城，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是在密道口堵他们，还是等他们出来后再动手？”
赵福金放下密报，“不能在密道口堵。密道狭窄，咱们的人追进去也施展不开。一旦打草惊蛇，这三千人缩回船上，就不好办了。”
她站起身，目光沉静如水：“让他们进来。等他们全部通过密道，藏好了，以为万事俱备，只等命令动手时……咱们就在他们最放松的时候，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
苏月皱了皱眉，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殿下说得是。可有一点，等他们藏好了……咱们怎么知道他们会藏在哪里？
杭州城这么大，三千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真要钻进哪个犄角旮旯里，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
赵福金闻言，嘴角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官家当年跟我说过一桩趣事。”她不紧不慢地说道，“说这些一赐乐业人和藩商，因为种族身体和饮食习惯等原因与我中土人不同，他们常年吃牛羊肉，又多用乳酪，香料，时日一长，身上便会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
开封城里管这叫做‘胡臭’。寻常一两个人也就罢了，若是成百上千人聚在一处，那股子味道隔着一里地都能闻见，像腐烂的肉和粪便搅在一起，刺鼻得很。”
苏月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殿下的意思是……”
“闻。”赵福金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派出皇城司所有察子，先期不要打草惊蛇，等到丑时再集体出动，让他们在皇后别院周围五里地内所有的街巷里，挨个巷子去闻。
哪里的气味不对劲，有那种腐烂的臭味还非常刺鼻，他们就藏在那一片。”
苏月眼睛一亮，抱拳道：“属下明白了！”
……
丑时的更鼓响过，杭州城内所有的一切，仿佛都睡着了。
黑暗的街道上，皇城司的察子们两人一组，散进了皇后别院周围的街巷中。
这些皇城司察子，平日本事就杂，盯梢，跟踪，卧底，扮什么像什么。
但今夜的任务，却是他们干这一行以来头一遭……闻味儿。
一个年轻察子贴着墙根慢慢走，鼻子一抽一抽的，活像一条寻觅食物的猎犬。
旁边的老察子一拍他的后脑勺，低声骂道：“轻点儿！吸气声那么大，生怕人家听不见？”
年轻察子委屈道：“头儿，这附近尽是发霉的稻草味，实在闻不出别的啊。”
“那就再换条巷子。苏副使说了，那股味道冲的很，用不着使劲，就能闻到。”
两人便又摸黑往前，一条巷子接一条巷子地闻过去。
就这么地毯式搜寻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年轻察子在城东坊离着皇后别院三里外的一片空旷处，停下了脚步。
他耸了耸鼻子，脸色顿时变了，扭头冲身后的老察子打了个手势。
“头~这里……”
老察子上来一闻，呕~一声，差点吐出来！
这味道实在太冲了！
他俩往前一看，一片空旷，最起码周围四五百米内，没有藏人的地方。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冲鼻子的味儿？”
那种气味，真像是腐烂的肉和粪便搅合在一起，又夹杂着一股香料味，捂都捂不住，四面八方往人的鼻子里钻。
“应该是那里！”年轻察子捂着鼻子一指前面。
老察子看去，大约一里外有座废弃道观！
“隔着一里地都这么难闻，要是爬旁边闻，还不得熏死。”
俩察子屏住呼吸退了百步，这才又能好好呼吸了。
随后老察子压低声音对年轻察子道：“快去禀报苏副使，他们在城东废弃道观！”
赵福金坐在灯下，一封一封看着。
“蒲罗辛处众人已散，大概率今夜会行动。”
“城外河道阴影处，瓦兰吉武士已从商船下来，集结完毕，待命入城。”
“珠宝行掌柜负责接应，同时在城内各处发现多个可疑人员。”
她每看一封，眉头都微微一紧，但没有说话，继续往下翻。
苏月又递上一封，这一封的纸张比之前的都要皱，上面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间写就的。
赵福金展开一看，脸色忽地变了。
“城东土地庙枯井，有密道直通东城外，长约一里，可容两人并行。蒲罗辛以令瓦兰吉武士由此分批入城，不走城门，不走河道。”
密道？
我的天！
一开始赵福金想的，蒲罗辛会买通守门兵丁，放这些瓦兰吉武士进来。
或者是武装泅渡，通过河道进入杭州内城。
可她万万没想到，城外竟然有通往杭州城内的密道！
殿内烛光晃了晃，照得在场几个皇城司头领脸上明一阵暗一阵。
苏月凑上去看了一眼，脸色也白了。
“殿下……”苏月声音发颤，“这帮藩商竟然在杭州城里藏了一条密道？是属下失责，先前竟一点都没发现！”
旁边一个皇城司头领也倒吸一口凉气：“幸亏殿下定下了这引蛇出洞之计，逼得他们提前动用了这条密道。
不然，等康王大军兵临城下，这三千瓦兰吉人从密道里突然杀出来，里外夹攻……”
他没把话说完，但屋里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真要那样，杭州城绝对完蛋，神仙也救不回来。
“是属下等失责！”
说着，那些皇城司头领跪倒一片。
“这密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这些一赐乐业人狡诈的很，以后多警醒着点就是了，都起来吧。”
“谢殿下。”
赵福金知道这密道绝不是近几年挖的，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已经挖好了，只等着最紧要时候启用。
因为她的计策，令蒲罗辛启用了这条密道，从而暴露了出来。
苏月定了定神，拱手赵福金道：“殿下，既然知道他们走密道进城，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是在密道口堵他们，还是等他们出来后再动手？”
赵福金放下密报，“不能在密道口堵。密道狭窄，咱们的人追进去也施展不开。一旦打草惊蛇，这三千人缩回船上，就不好办了。”
她站起身，目光沉静如水：“让他们进来。等他们全部通过密道，藏好了，以为万事俱备，只等命令动手时……咱们就在他们最放松的时候，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
苏月皱了皱眉，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殿下说得是。可有一点，等他们藏好了……咱们怎么知道他们会藏在哪里？
杭州城这么大，三千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真要钻进哪个犄角旮旯里，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
赵福金闻言，嘴角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官家当年跟我说过一桩趣事。”她不紧不慢地说道，“说这些一赐乐业人和藩商，因为种族身体和饮食习惯等原因与我中土人不同，他们常年吃牛羊肉，又多用乳酪，香料，时日一长，身上便会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
开封城里管这叫做‘胡臭’。寻常一两个人也就罢了，若是成百上千人聚在一处，那股子味道隔着一里地都能闻见，像腐烂的肉和粪便搅在一起，刺鼻得很。”
苏月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殿下的意思是……”
“闻。”赵福金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派出皇城司所有察子，先期不要打草惊蛇，等到丑时再集体出动，让他们在皇后别院周围五里地内所有的街巷里，挨个巷子去闻。
哪里的气味不对劲，有那种腐烂的臭味还非常刺鼻，他们就藏在那一片。”
苏月眼睛一亮，抱拳道：“属下明白了！”
……
丑时的更鼓响过，杭州城内所有的一切，仿佛都睡着了。
黑暗的街道上，皇城司的察子们两人一组，散进了皇后别院周围的街巷中。
这些皇城司察子，平日本事就杂，盯梢，跟踪，卧底，扮什么像什么。
但今夜的任务，却是他们干这一行以来头一遭……闻味儿。
一个年轻察子贴着墙根慢慢走，鼻子一抽一抽的，活像一条寻觅食物的猎犬。
旁边的老察子一拍他的后脑勺，低声骂道：“轻点儿！吸气声那么大，生怕人家听不见？”
年轻察子委屈道：“头儿，这附近尽是发霉的稻草味，实在闻不出别的啊。”
“那就再换条巷子。苏副使说了，那股味道冲的很，用不着使劲，就能闻到。”
两人便又摸黑往前，一条巷子接一条巷子地闻过去。
就这么地毯式搜寻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年轻察子在城东坊离着皇后别院三里外的一片空旷处，停下了脚步。
他耸了耸鼻子，脸色顿时变了，扭头冲身后的老察子打了个手势。
“头~这里……”
老察子上来一闻，呕~一声，差点吐出来！
这味道实在太冲了！
他俩往前一看，一片空旷，最起码周围四五百米内，没有藏人的地方。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冲鼻子的味儿？”
那种气味，真像是腐烂的肉和粪便搅合在一起，又夹杂着一股香料味，捂都捂不住，四面八方往人的鼻子里钻。
“应该是那里！”年轻察子捂着鼻子一指前面。
老察子看去，大约一里外有座废弃道观！
“隔着一里地都这么难闻，要是爬旁边闻，还不得熏死。”
俩察子屏住呼吸退了百步，这才又能好好呼吸了。
随后老察子压低声音对年轻察子道：“快去禀报苏副使，他们在城东废弃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