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692章 黄潜善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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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潜善愣住了，赵构愣住了，秦桧愣住了，岳飞姚友仲愣住了，就连在帐外偷听的赵凡都愣住了。
众人没想到，这个看似胆小怕事的杭州知府钱正，竟然说了别人不敢说的话，怼的黄潜善一时语塞，还让一旁的赵构十分难堪。
还没等黄潜善说话，钱正紧接着试探着问：“好，就算清君侧，那……黄大人倒是说说，你们这几万大军，到底是清谁来了？
如果黄大人说不出来，那这谋逆的罪名，黄大人可就得担着了。
当然……下官就是问问，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他说完这话，又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汗，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堆出一个讨好的笑，嘴里还在小声念叨：“那个……下官是不是说错话了？哎呀……下官该打，该打。”
说完，他竟真的抬起手，在自己脸颊上，来回轻轻拍了那么几下，那模样要多怂有多怂。
黄潜善被气的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怎么说都不对。
说自己不是谋逆？
那你带着大军兵临城下就说不通了，总不能说带着几万大军是来杭州游山玩水的吧？
如果说自己就是谋逆！
那钱正就直接占了大义，回头城里登高一呼，天下人都知道了赵构已经反了，都得骂赵构是逆贼。
黄潜善平日里最能言善辩，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多少次朝堂辩论都没输过。
今天遇上钱正，句句都踩在钱正挖的坑里面，只要他一开口就往里掉。
可偏偏对方还是个看起来胆小如鼠的胖子，就算他想发作，也找不到由头。
“你……岂有此理！”黄潜善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下官说的话……黄大人心里有数，在场诸位大人心里都有数。”钱正缩着脖子，胖脸堆笑着，“宋室规矩，藩王无诏不得掌兵，更不得擅离封地。
我记得殿下几月前从北伐前线败退下来，官家大怒，好像已经下旨让殿下留在归德，不得出封地，对不对？”
钱正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瞟了赵构一眼，瞬间眼神又赶紧回来，继续道：
“如今康王殿下不仅重新掌了兵，还带着兵四处奔走，这，这说出去……
当然，黄大人要是觉得下官说得不对，大可拿出朝廷的诏书来。只要有诏书说康王殿下可以出封地，可以带兵四处游逛……那，下官立刻下跪赔罪，绝无二话。
可要是没有诏书……那下官斗胆问一句，殿下带着兵马来此，下官要怎么跟杭州的同僚交代？怎么写奏报向朝廷交代？”
说到最后，他几乎要哭出来了，两条腿又颤抖起来，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流满全脸，活像下一刻就要被吓死一般。
黄潜善哪有什么诏书。
赵构本就是偷偷从归德跑出来的，先占了建康现在又来杭州。
他别说诏书，连个正经的朝廷文书都没有，根本什么都拿不出来。
黄潜善张了张着嘴，脸上一阵红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最后狠狠一甩袖子，别过脸去，再也不说话了。
大帐里瞬间鸦雀无声。
两旁的文武官员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的震惊之色更甚。
谁都没想到，黄潜善这么厉害的口才，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杭州知府怼得哑口无言，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钱正看似胆小如鼠，唯唯诺诺，却每一句都能把黄潜善顶到墙角下不来台，可以说完败。
赵构坐在主位上，脸黑的很。
他也很意外。
黄潜善的嘴皮子他是知道的，平日里跟人争辩从没吃过亏，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看着胆小如鼠的知府手里。
这钱正一副怂样，偏偏说出的话句句带刺，还让人抓不住把柄，他也不好发作。
此刻赵构真不知道这个钱正真是个畏畏缩缩的人，还是个滚刀肉？
武官末尾，岳飞和姚友仲捂嘴至笑，这个钱正太好玩了，看似说着最怂的话，却打着最狠的脸。
对面的秦桧此刻心里也在笑。
他笑这个黄潜善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这个蠢货，上来就拿跪拜说事，纯属自找没趣。
人家钱正说的全是正理，大宋礼制摆在那儿，藩王本来就没资格让庶官跪拜。
除非赵构现在登基称帝，可他要是敢现在称帝，那就是公然造反，人心立马就散了一半。
他看向周围，帐内大半文武好像都没有要帮黄潜善的样子，既如此，他也不准备开口，就装哑巴。
他不说话，赵构也不会怀疑他，毕竟这事儿本来就没理，谁来说都一样。
赵构见黄潜善下不来台，众文武也没有要帮他的样子，再僵下去更丢人，赶紧摆了摆手，打断了僵局。
“好了，都少说两句。”赵构沉下脸，看向钱正，“钱知府，本王领兵南下，自有军情要务，不是你一个地方官能过问的。你夜闯我大营，到底所为何事？”
钱正转过身，对着赵构又一揖，腰弯得比之前更低，声音发颤：“殿下，下官来就是……就是想讨一句准话。殿下带着数万大军，突然开到杭州城下，下官身为杭州知府，眼看大军前来，却事前没有朝廷文书……只能四门紧闭，还请殿下勿怪。”
赵构：“孤不怪你，你继续说。”
“谢殿下……现在我杭州城内百姓惶惶不安，商铺都不敢开门了。下官身为杭州知府，守土有责，所以壮着胆子来问一问。”
他抬起头，眼睛看向赵构，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殿下此来，到底是……是要带兵入城呢？还是……还是要攻打杭州城？
下官问清楚后也好回城安抚百姓，不然，不然他们都要逃难了，下官这知府当得……唉~实在没法交代啊。
殿下就当可怜可怜下官，给句实在话吧！”
说完，钱正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赵构被钱正问得一愣……
众人没想到，这个看似胆小怕事的杭州知府钱正，竟然说了别人不敢说的话，怼的黄潜善一时语塞，还让一旁的赵构十分难堪。
还没等黄潜善说话，钱正紧接着试探着问：“好，就算清君侧，那……黄大人倒是说说，你们这几万大军，到底是清谁来了？
如果黄大人说不出来，那这谋逆的罪名，黄大人可就得担着了。
当然……下官就是问问，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他说完这话，又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汗，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堆出一个讨好的笑，嘴里还在小声念叨：“那个……下官是不是说错话了？哎呀……下官该打，该打。”
说完，他竟真的抬起手，在自己脸颊上，来回轻轻拍了那么几下，那模样要多怂有多怂。
黄潜善被气的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怎么说都不对。
说自己不是谋逆？
那你带着大军兵临城下就说不通了，总不能说带着几万大军是来杭州游山玩水的吧？
如果说自己就是谋逆！
那钱正就直接占了大义，回头城里登高一呼，天下人都知道了赵构已经反了，都得骂赵构是逆贼。
黄潜善平日里最能言善辩，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多少次朝堂辩论都没输过。
今天遇上钱正，句句都踩在钱正挖的坑里面，只要他一开口就往里掉。
可偏偏对方还是个看起来胆小如鼠的胖子，就算他想发作，也找不到由头。
“你……岂有此理！”黄潜善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下官说的话……黄大人心里有数，在场诸位大人心里都有数。”钱正缩着脖子，胖脸堆笑着，“宋室规矩，藩王无诏不得掌兵，更不得擅离封地。
我记得殿下几月前从北伐前线败退下来，官家大怒，好像已经下旨让殿下留在归德，不得出封地，对不对？”
钱正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瞟了赵构一眼，瞬间眼神又赶紧回来，继续道：
“如今康王殿下不仅重新掌了兵，还带着兵四处奔走，这，这说出去……
当然，黄大人要是觉得下官说得不对，大可拿出朝廷的诏书来。只要有诏书说康王殿下可以出封地，可以带兵四处游逛……那，下官立刻下跪赔罪，绝无二话。
可要是没有诏书……那下官斗胆问一句，殿下带着兵马来此，下官要怎么跟杭州的同僚交代？怎么写奏报向朝廷交代？”
说到最后，他几乎要哭出来了，两条腿又颤抖起来，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流满全脸，活像下一刻就要被吓死一般。
黄潜善哪有什么诏书。
赵构本就是偷偷从归德跑出来的，先占了建康现在又来杭州。
他别说诏书，连个正经的朝廷文书都没有，根本什么都拿不出来。
黄潜善张了张着嘴，脸上一阵红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最后狠狠一甩袖子，别过脸去，再也不说话了。
大帐里瞬间鸦雀无声。
两旁的文武官员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的震惊之色更甚。
谁都没想到，黄潜善这么厉害的口才，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杭州知府怼得哑口无言，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钱正看似胆小如鼠，唯唯诺诺，却每一句都能把黄潜善顶到墙角下不来台，可以说完败。
赵构坐在主位上，脸黑的很。
他也很意外。
黄潜善的嘴皮子他是知道的，平日里跟人争辩从没吃过亏，今天居然栽在一个看着胆小如鼠的知府手里。
这钱正一副怂样，偏偏说出的话句句带刺，还让人抓不住把柄，他也不好发作。
此刻赵构真不知道这个钱正真是个畏畏缩缩的人，还是个滚刀肉？
武官末尾，岳飞和姚友仲捂嘴至笑，这个钱正太好玩了，看似说着最怂的话，却打着最狠的脸。
对面的秦桧此刻心里也在笑。
他笑这个黄潜善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这个蠢货，上来就拿跪拜说事，纯属自找没趣。
人家钱正说的全是正理，大宋礼制摆在那儿，藩王本来就没资格让庶官跪拜。
除非赵构现在登基称帝，可他要是敢现在称帝，那就是公然造反，人心立马就散了一半。
他看向周围，帐内大半文武好像都没有要帮黄潜善的样子，既如此，他也不准备开口，就装哑巴。
他不说话，赵构也不会怀疑他，毕竟这事儿本来就没理，谁来说都一样。
赵构见黄潜善下不来台，众文武也没有要帮他的样子，再僵下去更丢人，赶紧摆了摆手，打断了僵局。
“好了，都少说两句。”赵构沉下脸，看向钱正，“钱知府，本王领兵南下，自有军情要务，不是你一个地方官能过问的。你夜闯我大营，到底所为何事？”
钱正转过身，对着赵构又一揖，腰弯得比之前更低，声音发颤：“殿下，下官来就是……就是想讨一句准话。殿下带着数万大军，突然开到杭州城下，下官身为杭州知府，眼看大军前来，却事前没有朝廷文书……只能四门紧闭，还请殿下勿怪。”
赵构：“孤不怪你，你继续说。”
“谢殿下……现在我杭州城内百姓惶惶不安，商铺都不敢开门了。下官身为杭州知府，守土有责，所以壮着胆子来问一问。”
他抬起头，眼睛看向赵构，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殿下此来，到底是……是要带兵入城呢？还是……还是要攻打杭州城？
下官问清楚后也好回城安抚百姓，不然，不然他们都要逃难了，下官这知府当得……唉~实在没法交代啊。
殿下就当可怜可怜下官，给句实在话吧！”
说完，钱正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赵构被钱正问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