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721章 秦墨即秦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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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一听秦桧有办法救他，不疯了，也不傻了，竟然一下跪在秦桧面前，两人面对面跪着，形成一幅奇怪的画面。
秦桧看着赵构，跪在自己面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袍扣子。
他手指头翻动得飞快，一边解一边说：“臣一会要穿上您的龙袍，骑上您的御马，然后带人往北冲。第九军的人只要看见龙袍，必定以为陛下跑了，他们自然会去追我，而陛下……待在车上，慢慢离开这里就会安全。”
赵构先是一愣，接着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一把抓住秦桧的双臂：“秦先生，不可！这样你……你会死的！”
秦桧停下手，看着赵构那张已经没人色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透出一股少见的决绝。
“陛下，臣……死就死了。
臣，与陛下一见如故，从建康到现在……这条命我决定送给陛下……能替陛下去死，是臣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赵构嘴唇哆嗦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抓着秦桧手腕的力气更大了几分，指甲都恨不得嵌进秦桧肉里，声音带着哭腔道：“不行……不行秦先生，你走了朕怎么办？朕不能让你去！朕不能没有你！”
秦桧轻轻挣开赵构的手，无视手上的血印子，往后退了半步，跪了下去，认认真真冲赵构磕了一个头：“陛下，若臣死了，请陛下记住，臣不是为别人死的，而是为陛下而死的。臣这一生，没信过什么君臣之义，可对陛下，臣是真心的。”
这话一出口，赵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屁股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黄潜善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别过脸去。
他是真没想到秦桧敢为赵构而死，换做是他，他可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车辇外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枪尖撞在盾牌上的脆响，隔着木板传进来，震得车厢内嗡嗡发颤。
把衣袍脱掉后，秦桧忽然抬手，对着自己脸上的络腮胡，猛地一扯，一把扯掉脸上一半的络腮胡，露出底下青白紧致的皮肤。
谁都没有想到秦桧会来这一下，看的赵构黄潜善两人又傻在那里，不敢相信地看着秦桧，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扯掉胡子，会更像赵构一些？
可那些胡子……怎么看起来是假的？
秦桧自顾自地把脸上的络腮胡清理干净，紧接着，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里面的粉末，往脸上狠狠擦了几下。
顿时，脸上一些黑乎乎的东西，簌簌地往下掉，原本那张略显平庸，带着几分老气黢黑的“秦墨”的脸，像剥了壳似的一层层褪去伪装。
不多时待秦桧放下手，一张清癯锐利，眼角微挑，自带几分阴鸷沉凝的面容，清清楚楚露在了赵构面前。
赵构一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眼前这张脸，他从来没有见过。
“陛下。”秦桧面对赵构又跪了下去，声音沉沉道：“臣……其实不叫秦墨！”
赵构像是没有听见似得，愣愣看着眼前陌生的脸庞！
秦桧顿了顿，面对傻在那里的赵构，又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道：“臣本名为……秦桧，字会之……”
轰~
赵构脑子里像是炸了个响雷，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沉下去。
他坐在车内，踉跄着双手撑起屁股，往后退了两步，后背咚地撞在车壁上，眼睛死死盯着秦桧，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
“秦……秦桧？！你是……官家身边的……那个秦桧？！”
怎么可能？！
那个跟着官家从开封一路北伐，参赞机务，连官家都要倚重三分的核心谋士……那个传闻里心机似海，手段百出，连朝中老臣都自叹不如的秦桧……竟然化名“秦墨”，居然屈身在自己麾下，当了个不起眼的幕僚？
这些日子和他同吃同住，他为自己出谋划策，可自己竟半点都没察觉出他身份可疑？！
这些他还能接受，可不能让他接受的是……这样一个人，如今竟然要替自己去死？！
这怎么可能？
“你……那你为何……”赵构喉咙发紧，声音都劈了，“你是官家的人，你为何要替孤去死……”
秦桧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圆滑算计，只剩一片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臣在官家身边并不如意……臣每天伴的是天威，步步都如履薄冰，臣不喜欢那样的日子。可臣自打在建康遇见陛下，臣才知道，什么叫君臣相得，什么叫托以腹心……”
秦桧跪着往前走了几步，面对赵构抱拳道：“陛下待臣以国士，臣便以国士报之。这条命，今天臣就给陛下了。”
赵构看着这张陌生的脸，一时半会儿竟不知说什么好了，但眼泪是不停地涌出来。
随后他猛然一把又紧紧攥住秦桧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道：“会之！孤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今日救了孤，孤发誓……此生绝不负你！他日若孤真正登基，便拜你为左丞相，总领三省百官，封魏国公，世袭罔替！朕的江山，有朕一天，便有你一天！”
秦桧点头：“臣……谢过陛下！”
此刻，旁边的黄潜善早已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秦墨……竟然是那个秦桧？！
这些日子他处处跟这个“秦墨”针锋相对，朝堂上争位次，军前争话语权，明里暗里挤兑打压，只当对方是个半路投奔而来的落魄书生，仗着康王宠信便不知天高地厚。
他还常常暗自鄙夷此人油滑钻营，上不得台面。
可现在呢？
人家竟然是名动朝野的秦桧，是连官家都重用的人物，隐姓埋名藏在康王身边，如今更是二话不说，就要替康王赴死。
反观自己，方才满脑子想的还是怎么逃命，或者，怎么把责任推出去，都推到赵构身上！
秦桧的这份决绝，这份胆色，这份拿命换恩遇的狠劲，他黄潜善扪心自问，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他。
他张了张嘴，往日里唇枪舌剑，引经据典的本事此刻一点都没了。
想道谢，可张不开口。
想反对，更不可能，总不能他替赵构送死？
最终黄潜善只能默默低头，在车内连一声咳嗽都不敢出。
车厢里一时只剩外面的喊杀声和赵构流着泪的抽泣声。
秦桧没再说话，自己解完衣袍以后，又伸手去解赵构龙袍的盘扣，手指平稳，一点都不抖。
他眼中此刻已经没了任何情绪，只剩一片赴死的决然！
秦桧看着赵构，跪在自己面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袍扣子。
他手指头翻动得飞快，一边解一边说：“臣一会要穿上您的龙袍，骑上您的御马，然后带人往北冲。第九军的人只要看见龙袍，必定以为陛下跑了，他们自然会去追我，而陛下……待在车上，慢慢离开这里就会安全。”
赵构先是一愣，接着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一把抓住秦桧的双臂：“秦先生，不可！这样你……你会死的！”
秦桧停下手，看着赵构那张已经没人色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透出一股少见的决绝。
“陛下，臣……死就死了。
臣，与陛下一见如故，从建康到现在……这条命我决定送给陛下……能替陛下去死，是臣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赵构嘴唇哆嗦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抓着秦桧手腕的力气更大了几分，指甲都恨不得嵌进秦桧肉里，声音带着哭腔道：“不行……不行秦先生，你走了朕怎么办？朕不能让你去！朕不能没有你！”
秦桧轻轻挣开赵构的手，无视手上的血印子，往后退了半步，跪了下去，认认真真冲赵构磕了一个头：“陛下，若臣死了，请陛下记住，臣不是为别人死的，而是为陛下而死的。臣这一生，没信过什么君臣之义，可对陛下，臣是真心的。”
这话一出口，赵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屁股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黄潜善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别过脸去。
他是真没想到秦桧敢为赵构而死，换做是他，他可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车辇外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枪尖撞在盾牌上的脆响，隔着木板传进来，震得车厢内嗡嗡发颤。
把衣袍脱掉后，秦桧忽然抬手，对着自己脸上的络腮胡，猛地一扯，一把扯掉脸上一半的络腮胡，露出底下青白紧致的皮肤。
谁都没有想到秦桧会来这一下，看的赵构黄潜善两人又傻在那里，不敢相信地看着秦桧，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扯掉胡子，会更像赵构一些？
可那些胡子……怎么看起来是假的？
秦桧自顾自地把脸上的络腮胡清理干净，紧接着，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里面的粉末，往脸上狠狠擦了几下。
顿时，脸上一些黑乎乎的东西，簌簌地往下掉，原本那张略显平庸，带着几分老气黢黑的“秦墨”的脸，像剥了壳似的一层层褪去伪装。
不多时待秦桧放下手，一张清癯锐利，眼角微挑，自带几分阴鸷沉凝的面容，清清楚楚露在了赵构面前。
赵构一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眼前这张脸，他从来没有见过。
“陛下。”秦桧面对赵构又跪了下去，声音沉沉道：“臣……其实不叫秦墨！”
赵构像是没有听见似得，愣愣看着眼前陌生的脸庞！
秦桧顿了顿，面对傻在那里的赵构，又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道：“臣本名为……秦桧，字会之……”
轰~
赵构脑子里像是炸了个响雷，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沉下去。
他坐在车内，踉跄着双手撑起屁股，往后退了两步，后背咚地撞在车壁上，眼睛死死盯着秦桧，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
“秦……秦桧？！你是……官家身边的……那个秦桧？！”
怎么可能？！
那个跟着官家从开封一路北伐，参赞机务，连官家都要倚重三分的核心谋士……那个传闻里心机似海，手段百出，连朝中老臣都自叹不如的秦桧……竟然化名“秦墨”，居然屈身在自己麾下，当了个不起眼的幕僚？
这些日子和他同吃同住，他为自己出谋划策，可自己竟半点都没察觉出他身份可疑？！
这些他还能接受，可不能让他接受的是……这样一个人，如今竟然要替自己去死？！
这怎么可能？
“你……那你为何……”赵构喉咙发紧，声音都劈了，“你是官家的人，你为何要替孤去死……”
秦桧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圆滑算计，只剩一片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臣在官家身边并不如意……臣每天伴的是天威，步步都如履薄冰，臣不喜欢那样的日子。可臣自打在建康遇见陛下，臣才知道，什么叫君臣相得，什么叫托以腹心……”
秦桧跪着往前走了几步，面对赵构抱拳道：“陛下待臣以国士，臣便以国士报之。这条命，今天臣就给陛下了。”
赵构看着这张陌生的脸，一时半会儿竟不知说什么好了，但眼泪是不停地涌出来。
随后他猛然一把又紧紧攥住秦桧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道：“会之！孤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今日救了孤，孤发誓……此生绝不负你！他日若孤真正登基，便拜你为左丞相，总领三省百官，封魏国公，世袭罔替！朕的江山，有朕一天，便有你一天！”
秦桧点头：“臣……谢过陛下！”
此刻，旁边的黄潜善早已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秦墨……竟然是那个秦桧？！
这些日子他处处跟这个“秦墨”针锋相对，朝堂上争位次，军前争话语权，明里暗里挤兑打压，只当对方是个半路投奔而来的落魄书生，仗着康王宠信便不知天高地厚。
他还常常暗自鄙夷此人油滑钻营，上不得台面。
可现在呢？
人家竟然是名动朝野的秦桧，是连官家都重用的人物，隐姓埋名藏在康王身边，如今更是二话不说，就要替康王赴死。
反观自己，方才满脑子想的还是怎么逃命，或者，怎么把责任推出去，都推到赵构身上！
秦桧的这份决绝，这份胆色，这份拿命换恩遇的狠劲，他黄潜善扪心自问，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他。
他张了张嘴，往日里唇枪舌剑，引经据典的本事此刻一点都没了。
想道谢，可张不开口。
想反对，更不可能，总不能他替赵构送死？
最终黄潜善只能默默低头，在车内连一声咳嗽都不敢出。
车厢里一时只剩外面的喊杀声和赵构流着泪的抽泣声。
秦桧没再说话，自己解完衣袍以后，又伸手去解赵构龙袍的盘扣，手指平稳，一点都不抖。
他眼中此刻已经没了任何情绪，只剩一片赴死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