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747章 世家低头，惊变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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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杭州府衙后堂。
赵凡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堂下十几位杭州城内世家大族的族长。
这些族长一个个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与他对上眼神。
赵凡本来中午就要和这些人开会，但军情紧急，他实在抽不出时间。
直到刚才传信兵送来战况汇总，赵构猛攻一日，北门外丢下三千多具尸体，已经撤走，他这才腾出空来。
待人来齐，赵凡开门见山：“诸位，本官家今日叫你们来，只说一件事。把你们各家私兵交出来，帮助守城！”
赵凡说完，堂下顿时一阵骚动。
几位家主猛地抬头，一脸不可思议，脸色难看得像是被谁剜去了一块心头肉似的。
这些私兵是各家保命的底牌，是他们百年基业最后的保护者，是乱世里保命的根本。
交出去？那不等于把脖子伸到别人刀下？
赵凡看到众人表情，语气还是不快不慢，接着道：“本官知道你们舍不得。但本官给你们交个底，赵构此番来势汹汹，若让他攻破了杭州城……可别忘了，他和金人倭人勾连，城外有五千金人重骑兵，还有五万倭人大军虎视眈眈，一旦杭州城破，你们各家财富女人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本官提醒吧？”
堂下众人听完，表情变得难看，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但依然没人开口。
赵凡微微一笑，继续道：“这样吧，本官家许诺……这次事了，你们各家免税三年。
什么田税、商税、市税，一概免了。
阵亡的私兵，官府会按禁军阵亡标准发放抚恤，一人三十贯，免其家三年徭役。
立功者，报于本官家，本官家封赏官身，光耀门楣。
最主要……你等各家子弟，今后科考，入仕，朝廷会优先录取。”
这番话落地，堂下的气氛松动了不少。
几个家主互相交换眼神，显然在掂量利害。
随即，赵凡话锋一转，声音瞬间沉了下来：“但丑话……得说到前头，你们若是不交……”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主位，背着手目光如刀，从每一个人脸上轻轻划过。
“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不顾你们各家百年脸面了。
朕相信，你们应该知道本官家的手段……比如加税……比如……科举……”
这说完，堂下各族长睁大眼睛，以为听错了！
还能拿科举威胁人的？
赵凡语气冷嗖嗖的，没管他们表情，又道：“再者，本官家也不是十分需要你们的私兵，现在姚有仲已从绍兴发大军五万，由江南西路安抚使王庶统领，三日内就能杀到杭州城下，胜利一定是我们的，所以……朕只是给你们一个选择！
好了，交与不交你们好好想想吧。”
赵凡说完，回到主位，喝起茶来。
这时，堂下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赵凡的手段，这些世家怎么会不知道？
这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去年这位天子不知道发的什么疯，一怒之下杀了江南头部世家千人，一下子刹住了世家们的嚣张气焰。
所以，如果这次不从这位杀神……他们这些世家家主用脚脖子想，都能想到这人以后会怎么修理他们。
从贸易来说，后面他一定会对他们在各地的贸易，施加重税。
加税他们还可以承受，但万一……朝廷对他们这些世家收紧科举……或是规定名额……再严重点，不让他们科举……
想到这里，已经有族长头上冒了虚汗，一个劲地擦拭起来。
不能科考，就不能当官，这对一个百年世家来说，可比加税抄家狠多了。
加税抄家不过是破财，可断了科举仕途，那就是把你连根拔起，绝了你的根基。
几代人攒下的官场人脉，政治基础，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往后只能在地方上做个富户，再无翻身之日。
赵凡看着他们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语气稍稍放缓：“朕不想走到那一步。你们是杭州的世家，杭州是你们的根。守住了杭州，就等于守住了你们自己的根基。私兵交出来，朕自然会记你们一功，其余那些惩罚……也就无从谈起了。”
沉默持续了许久。
终于，杭州城最大盐商陈家家主颤巍巍地站起来，拱手道：“官家，陈家愿交私兵三百二十人，听候调遣。”
有人带头，其余人便不再硬扛。
孙家、钱家、沈家……一个个起身，报出私兵数目。
赵凡心中暗算，十几家加起来，竟有小三千人。
人虽不算多，但守城之用，足可以一当十。
送走这群世家家主，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赵凡刚喝了两口茶，岳飞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岳飞全身铠甲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掩不住的疲惫，看见赵凡抱拳行礼，赵凡摆摆手让他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碗茶。
“说说吧。”
岳飞狠狠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沉声道：“今日北门，赵构亲自督战，整整打了一天，几乎没有停过。”
赵凡眉头微皱：“他倒是舍得下本钱。”
“何止舍得。”岳飞接着把整整一天与赵构交战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
赵凡仔细听着，没有插话。
“待岳飞把经过说完，赵凡随即问：“双方伤亡呢？”
岳飞沉默了片刻：“咱们阵亡六百二十七人，重伤三百八十多人，轻伤没法统计。北城墙的箭矢用了大半，火油只剩不到十分之一。”
“赵构那边呢？”
“丢下三千多具尸体，大部分是民夫和轻步兵，他的主力精锐损失微乎其微，没有伤筋动骨。”岳飞顿了顿，“他撤得很干脆，酉时不到就收了。我担心他卷土重来，就等到了现在。”
赵凡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说话。
岳飞正端起茶碗要喝第二口，侍卫统领李福泽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抱拳道：“官家，北伐前线急报。”
赵凡和岳飞同时抬头。
北伐前线？北伐前线能出什么事？
李福泽随即递上一封火漆封好的密信，赵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信递给岳飞，声音里的怒气就快压不住了：“交还济南和太原城的事，金人反悔了！”
赵凡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堂下十几位杭州城内世家大族的族长。
这些族长一个个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与他对上眼神。
赵凡本来中午就要和这些人开会，但军情紧急，他实在抽不出时间。
直到刚才传信兵送来战况汇总，赵构猛攻一日，北门外丢下三千多具尸体，已经撤走，他这才腾出空来。
待人来齐，赵凡开门见山：“诸位，本官家今日叫你们来，只说一件事。把你们各家私兵交出来，帮助守城！”
赵凡说完，堂下顿时一阵骚动。
几位家主猛地抬头，一脸不可思议，脸色难看得像是被谁剜去了一块心头肉似的。
这些私兵是各家保命的底牌，是他们百年基业最后的保护者，是乱世里保命的根本。
交出去？那不等于把脖子伸到别人刀下？
赵凡看到众人表情，语气还是不快不慢，接着道：“本官知道你们舍不得。但本官给你们交个底，赵构此番来势汹汹，若让他攻破了杭州城……可别忘了，他和金人倭人勾连，城外有五千金人重骑兵，还有五万倭人大军虎视眈眈，一旦杭州城破，你们各家财富女人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本官提醒吧？”
堂下众人听完，表情变得难看，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但依然没人开口。
赵凡微微一笑，继续道：“这样吧，本官家许诺……这次事了，你们各家免税三年。
什么田税、商税、市税，一概免了。
阵亡的私兵，官府会按禁军阵亡标准发放抚恤，一人三十贯，免其家三年徭役。
立功者，报于本官家，本官家封赏官身，光耀门楣。
最主要……你等各家子弟，今后科考，入仕，朝廷会优先录取。”
这番话落地，堂下的气氛松动了不少。
几个家主互相交换眼神，显然在掂量利害。
随即，赵凡话锋一转，声音瞬间沉了下来：“但丑话……得说到前头，你们若是不交……”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主位，背着手目光如刀，从每一个人脸上轻轻划过。
“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不顾你们各家百年脸面了。
朕相信，你们应该知道本官家的手段……比如加税……比如……科举……”
这说完，堂下各族长睁大眼睛，以为听错了！
还能拿科举威胁人的？
赵凡语气冷嗖嗖的，没管他们表情，又道：“再者，本官家也不是十分需要你们的私兵，现在姚有仲已从绍兴发大军五万，由江南西路安抚使王庶统领，三日内就能杀到杭州城下，胜利一定是我们的，所以……朕只是给你们一个选择！
好了，交与不交你们好好想想吧。”
赵凡说完，回到主位，喝起茶来。
这时，堂下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赵凡的手段，这些世家怎么会不知道？
这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去年这位天子不知道发的什么疯，一怒之下杀了江南头部世家千人，一下子刹住了世家们的嚣张气焰。
所以，如果这次不从这位杀神……他们这些世家家主用脚脖子想，都能想到这人以后会怎么修理他们。
从贸易来说，后面他一定会对他们在各地的贸易，施加重税。
加税他们还可以承受，但万一……朝廷对他们这些世家收紧科举……或是规定名额……再严重点，不让他们科举……
想到这里，已经有族长头上冒了虚汗，一个劲地擦拭起来。
不能科考，就不能当官，这对一个百年世家来说，可比加税抄家狠多了。
加税抄家不过是破财，可断了科举仕途，那就是把你连根拔起，绝了你的根基。
几代人攒下的官场人脉，政治基础，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往后只能在地方上做个富户，再无翻身之日。
赵凡看着他们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语气稍稍放缓：“朕不想走到那一步。你们是杭州的世家，杭州是你们的根。守住了杭州，就等于守住了你们自己的根基。私兵交出来，朕自然会记你们一功，其余那些惩罚……也就无从谈起了。”
沉默持续了许久。
终于，杭州城最大盐商陈家家主颤巍巍地站起来，拱手道：“官家，陈家愿交私兵三百二十人，听候调遣。”
有人带头，其余人便不再硬扛。
孙家、钱家、沈家……一个个起身，报出私兵数目。
赵凡心中暗算，十几家加起来，竟有小三千人。
人虽不算多，但守城之用，足可以一当十。
送走这群世家家主，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赵凡刚喝了两口茶，岳飞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岳飞全身铠甲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掩不住的疲惫，看见赵凡抱拳行礼，赵凡摆摆手让他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碗茶。
“说说吧。”
岳飞狠狠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沉声道：“今日北门，赵构亲自督战，整整打了一天，几乎没有停过。”
赵凡眉头微皱：“他倒是舍得下本钱。”
“何止舍得。”岳飞接着把整整一天与赵构交战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
赵凡仔细听着，没有插话。
“待岳飞把经过说完，赵凡随即问：“双方伤亡呢？”
岳飞沉默了片刻：“咱们阵亡六百二十七人，重伤三百八十多人，轻伤没法统计。北城墙的箭矢用了大半，火油只剩不到十分之一。”
“赵构那边呢？”
“丢下三千多具尸体，大部分是民夫和轻步兵，他的主力精锐损失微乎其微，没有伤筋动骨。”岳飞顿了顿，“他撤得很干脆，酉时不到就收了。我担心他卷土重来，就等到了现在。”
赵凡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说话。
岳飞正端起茶碗要喝第二口，侍卫统领李福泽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抱拳道：“官家，北伐前线急报。”
赵凡和岳飞同时抬头。
北伐前线？北伐前线能出什么事？
李福泽随即递上一封火漆封好的密信，赵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信递给岳飞，声音里的怒气就快压不住了：“交还济南和太原城的事，金人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