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我的帝国 第834章 四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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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见张浩低头不说话，一甩手：“你告诉朕，你们金国从完颜阿骨打起兵到现在，跟大宋签过多少次盟约你知道吗？哪一次不是签完盟约，墨迹未干，你们转头就撕毁……你还当朕是三岁小孩？到现在，你们金国还在欺我大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浩这时终于挤出一句：“陛下……臣……臣只是传话的。”
赵凡哼了一声：“朕知道你只是个传话的。不然朕早就砍了你了……这样，朕上面的话，你要原封不动地传给完颜吴乞买听！”
张浩脸上一阵红白，心里憋屈得很，却又不敢反驳。
如今金国是什么处境，他比谁都清楚。
博州城下刚损失金国十万精锐，折可存又追着完颜杲打掉五万多人，大同，大兴两京接连失守，现在金国全国能调动的兵力已不到十万人，拿什么跟大宋打？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把来之前韩企先教他的话说了出来：“陛下，若您对目前的条件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只要您答应双方罢兵休战，我大金可以反过来向大宋上贡……什么金银，美女，马匹，皮货……只要你们想要的，我大金每年按数奉上。
当然，这一切都源于我大金……我大金是爱好和平的，并非打不过贵国才来求和……”
这话一出口，旁边站着的岳飞直接炸了。
岳飞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爱好和平”四个字，一步跨出来，指着张浩的鼻子骂道：“张浩！你还有脸说爱好和平？你们金国这些年干的事，哪一件跟和平沾边？我大宋河北百姓被你们杀了多少？大宋的财富被你们抢了多少？你们让大宋宗室女眷穿着羊皮去行牵羊礼，极尽侮辱，这就是你们金国的爱好和平？”
张浩被骂得抬不起头。
岳飞越说越怒：“现在打不过了，却跑过来说自己爱好和平？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们金国在大宋作恶的时候不讲仁义，挨打的时候倒想起和平来了？我告诉你张浩，你把这话说给我大宋三岁娃娃听，娃娃都不信！”
张浩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反驳。
岳飞说的每个字都是实话，金国现在就是打不过，可嘴上还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这不就是又当又立？
赵凡在旁边听着，等岳飞骂完了，才慢悠悠开口：“张浩，你也听见了。朕的岳帅说得够明白了。你们金国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错在哪儿，那罢兵休战这事……就算了吧。”
张浩急了，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陛下！陛下且慢！我大金……我大金确实真心求和！只要陛下答应罢兵，条件好商量！”
赵凡摇摇头：“不是朕不给你们机会，是你们到现在还端着架子。什么爱好和平？你们还真是不要脸！”
张浩眼看不行，咬了咬牙，直起腰来，语气硬了几分：“陛下！我大金确实不愿再战，但也绝非任人宰割！若陛下执意要灭我大金，我大金也不会坐以待毙！临死之前，拉个垫背的力气还是有的！”
赵凡眉头一挑：“哦？你倒说说，怎么个拉垫背法？”
张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陛下可别忘了，你们宋国北边，还有西夏！西边，还有吐蕃！他们此刻正看着咱们两家血斗！我大金已派人去西夏和吐蕃，只要宋国不停止对金国的战争，我大金就联合西夏，吐蕃，三国一同对付宋国！到时候你宋国三面受敌，在外臣看来，被灭的……倒是你宋国吧！”
这话一出，堂上气氛一紧。张叔夜，折可存等人互相对视一眼。
西夏和吐蕃确实是隐患，金国若真的狗急跳墙联合两国，大宋确实要难受不少。
可赵凡此时却笑了。
他笑得特别开心，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张浩啊张浩，如此看来，你前头那些‘兄弟之邦’‘爱好和平’就全是废话，你这句话才是实话吧？
你们金国不管我们答不答应停战，你们都会去找西夏和吐蕃求援，以求三国同盟，一起攻击我大宋……对不对？”
“这个……”
张浩的心思被赵凡点破，脸色难看地低下头。
赵凡收了笑容，往前迈了一步：“朕告诉你，西夏也好，吐蕃也罢，朕还真没放在眼里。朕连你们金国主力都灭了，还怕他们？不过嘛……”
赵凡故意拖了个长音：“朕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一个谈的机会。”
张浩眼睛一亮：“陛下请讲！”
赵凡伸出四根手指：“要罢兵休战，你们金国必须答应朕四个条件。”
“陛下请说。”
“第一，”赵凡竖起一根手指，“金国向大宋称臣纳贡……称儿皇帝。从今往后，完颜吴乞买见了朕的诏书要跪接，每年按例进贡……具体的贡物清单回头礼部会拟……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张浩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第二，”赵凡道，“燕云十六州要全部交还大宋。一州不能少，一县不能缺。”
张浩眉头舒展，没有吭声。
“第三，”赵凡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骤然转冷，“金国要把这些年，所有参与南侵的金国将领，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押送开封，接受我大宋审判。”
张浩听完浑身一颤，这条件比前两条加起来还狠。
如果把所有参与南侵的金国将领都交给宋国，不仅会使金国朝廷颜面扫地，而且会使金国的战力荡然无存。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道理，张浩还是懂的。
“第四，”不等张浩反应，赵凡又说道，“你们的金帝完颜吴乞买必须亲自到开封请罪，行牵羊礼，当着大宋文武百官和开封百姓的面，亲口宣读认罪诏书。
然后……废去皇帝称号，改称‘金藩王’，永为大宋藩属。金国从此不得再称帝，不得再设百官班次，一切礼仪制度比照大宋藩王例！”
张浩听完，脸上已经彻底没了血色。这四个条件，第一条是扒皮，第二条是割肉，第三条是抽筋，第四条直接是敲骨吸髓。
特别是第四条，让完颜吴乞买亲自到开封行牵羊礼？还要废去皇帝称号？这跟灭国有什么区别？
可张浩不敢当场拒绝。
他很清楚，如今金国在战场上节节败退，大同，大兴两京已失。
张叔夜，折可存两军虎视眈眈整个大金北方。
还有种师道随时可能从大同往北推，更有宋帝十万大军居中压阵。金国现在基本没有还手之力，万一自己现在回绝，宋军明天就可能大举北上，继续向北攻打大定以及上京。
他跪在地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大宋皇帝陛下所提条件……臣不敢做主，需回去禀报我朝陛下。”
赵凡痛快地一挥手：“没问题，你赶紧回去禀报完颜吴乞买。朕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内给朕答复。”
张浩刚要谢恩，赵凡又补了一句：“不过朕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后朕就接着往北打。朕现在就可以把部署告诉你……岳飞部和折可存部联合北上，直插中京大定城下，而后的目标，就是你们的上京。
种师道那边朕已经传令了，让他十天后从大同继续向北进军，把剩下的八个州一个一个收回来。”
张浩听得脸都绿了：“陛下……这……您一边谈还一边打……”
赵凡笑眯眯地看着他：“对啊，朕又没答应你停战……你谈你的，我打我的。要是十天之内你们给了答复，只要不过分，咱们还可以接着谈。要是给不了答复或者答复令朕不满意……那到时候的条件，可就不止这四条了，朕到时条件也许还会往上再加！”
张浩彻底没话了，磕了个头，灰溜溜退出行辕。
他前脚出门，张叔夜，折可存和岳飞等人都大笑起来：“官家，您这招太绝了。一边谈一边打，不给金人任何喘息之机，这下金人得难受死。”
赵凡哼了一声：“对金人，就得这么办。你跟他客客气气，他就觉得你什么都好欺负。你只有把他打疼了，他才能和你好好说话……传令，岳飞部和折可存部明日一早联合出击，往北扫荡，先拿下他们一些州县，给金国点压迫感，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遵旨！”
众将轰然应诺，各自领命而去。
赵凡散会后，径直来到大兴城北城楼上，望着北方一望无垠的天际线，嘴角微微上扬。
“燕云十六州……已经回来八个了。剩下的八个，也快了。”
这时，冯益快步走来，禀报道：“官家，丞相来信，说是韩世忠的征东舰队已经启航，一月后就能传回消息。”
他随即道：“传朕的话给李纲，让他紧盯着韩世忠那边，我觉得韩世忠攻打东瀛不会很顺利，必要时刻，丞相可代朕决断，一切为打赢！”
冯益赶紧应下，顿了顿说道：“官家，奴婢始终觉得西夏和吐蕃不能小觑，咱们应该有所准备。”
赵凡冲着北方天际伸了个懒腰：“朕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蒙古，西夏，吐蕃，以后都得臣服于咱大宋。他们要是敢和金国结盟，倒省得咱们再找借口了！”
说完赵凡转身，拍着冯益的肩膀道：“你现在赶紧去找杨再兴，告诉他，朕想吃烤羊肉了，要他……给朕烤个全羊。”
冯益嘿嘿笑着：“杨再兴和牛皋那两个活宝，这会儿怕是已经吃上了。”
“啊，吃上了？走，咱们得去凑凑热闹。”
夜幕降下，大兴府城中炊烟升起，城头大宋赤旗迎风招展。
城外，岳飞和折可存的联合铁骑已整装待发，开始向北扫荡。
张浩这时终于挤出一句：“陛下……臣……臣只是传话的。”
赵凡哼了一声：“朕知道你只是个传话的。不然朕早就砍了你了……这样，朕上面的话，你要原封不动地传给完颜吴乞买听！”
张浩脸上一阵红白，心里憋屈得很，却又不敢反驳。
如今金国是什么处境，他比谁都清楚。
博州城下刚损失金国十万精锐，折可存又追着完颜杲打掉五万多人，大同，大兴两京接连失守，现在金国全国能调动的兵力已不到十万人，拿什么跟大宋打？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把来之前韩企先教他的话说了出来：“陛下，若您对目前的条件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只要您答应双方罢兵休战，我大金可以反过来向大宋上贡……什么金银，美女，马匹，皮货……只要你们想要的，我大金每年按数奉上。
当然，这一切都源于我大金……我大金是爱好和平的，并非打不过贵国才来求和……”
这话一出口，旁边站着的岳飞直接炸了。
岳飞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爱好和平”四个字，一步跨出来，指着张浩的鼻子骂道：“张浩！你还有脸说爱好和平？你们金国这些年干的事，哪一件跟和平沾边？我大宋河北百姓被你们杀了多少？大宋的财富被你们抢了多少？你们让大宋宗室女眷穿着羊皮去行牵羊礼，极尽侮辱，这就是你们金国的爱好和平？”
张浩被骂得抬不起头。
岳飞越说越怒：“现在打不过了，却跑过来说自己爱好和平？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们金国在大宋作恶的时候不讲仁义，挨打的时候倒想起和平来了？我告诉你张浩，你把这话说给我大宋三岁娃娃听，娃娃都不信！”
张浩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反驳。
岳飞说的每个字都是实话，金国现在就是打不过，可嘴上还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这不就是又当又立？
赵凡在旁边听着，等岳飞骂完了，才慢悠悠开口：“张浩，你也听见了。朕的岳帅说得够明白了。你们金国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错在哪儿，那罢兵休战这事……就算了吧。”
张浩急了，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陛下！陛下且慢！我大金……我大金确实真心求和！只要陛下答应罢兵，条件好商量！”
赵凡摇摇头：“不是朕不给你们机会，是你们到现在还端着架子。什么爱好和平？你们还真是不要脸！”
张浩眼看不行，咬了咬牙，直起腰来，语气硬了几分：“陛下！我大金确实不愿再战，但也绝非任人宰割！若陛下执意要灭我大金，我大金也不会坐以待毙！临死之前，拉个垫背的力气还是有的！”
赵凡眉头一挑：“哦？你倒说说，怎么个拉垫背法？”
张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陛下可别忘了，你们宋国北边，还有西夏！西边，还有吐蕃！他们此刻正看着咱们两家血斗！我大金已派人去西夏和吐蕃，只要宋国不停止对金国的战争，我大金就联合西夏，吐蕃，三国一同对付宋国！到时候你宋国三面受敌，在外臣看来，被灭的……倒是你宋国吧！”
这话一出，堂上气氛一紧。张叔夜，折可存等人互相对视一眼。
西夏和吐蕃确实是隐患，金国若真的狗急跳墙联合两国，大宋确实要难受不少。
可赵凡此时却笑了。
他笑得特别开心，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张浩啊张浩，如此看来，你前头那些‘兄弟之邦’‘爱好和平’就全是废话，你这句话才是实话吧？
你们金国不管我们答不答应停战，你们都会去找西夏和吐蕃求援，以求三国同盟，一起攻击我大宋……对不对？”
“这个……”
张浩的心思被赵凡点破，脸色难看地低下头。
赵凡收了笑容，往前迈了一步：“朕告诉你，西夏也好，吐蕃也罢，朕还真没放在眼里。朕连你们金国主力都灭了，还怕他们？不过嘛……”
赵凡故意拖了个长音：“朕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一个谈的机会。”
张浩眼睛一亮：“陛下请讲！”
赵凡伸出四根手指：“要罢兵休战，你们金国必须答应朕四个条件。”
“陛下请说。”
“第一，”赵凡竖起一根手指，“金国向大宋称臣纳贡……称儿皇帝。从今往后，完颜吴乞买见了朕的诏书要跪接，每年按例进贡……具体的贡物清单回头礼部会拟……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张浩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第二，”赵凡道，“燕云十六州要全部交还大宋。一州不能少，一县不能缺。”
张浩眉头舒展，没有吭声。
“第三，”赵凡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骤然转冷，“金国要把这些年，所有参与南侵的金国将领，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押送开封，接受我大宋审判。”
张浩听完浑身一颤，这条件比前两条加起来还狠。
如果把所有参与南侵的金国将领都交给宋国，不仅会使金国朝廷颜面扫地，而且会使金国的战力荡然无存。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道理，张浩还是懂的。
“第四，”不等张浩反应，赵凡又说道，“你们的金帝完颜吴乞买必须亲自到开封请罪，行牵羊礼，当着大宋文武百官和开封百姓的面，亲口宣读认罪诏书。
然后……废去皇帝称号，改称‘金藩王’，永为大宋藩属。金国从此不得再称帝，不得再设百官班次，一切礼仪制度比照大宋藩王例！”
张浩听完，脸上已经彻底没了血色。这四个条件，第一条是扒皮，第二条是割肉，第三条是抽筋，第四条直接是敲骨吸髓。
特别是第四条，让完颜吴乞买亲自到开封行牵羊礼？还要废去皇帝称号？这跟灭国有什么区别？
可张浩不敢当场拒绝。
他很清楚，如今金国在战场上节节败退，大同，大兴两京已失。
张叔夜，折可存两军虎视眈眈整个大金北方。
还有种师道随时可能从大同往北推，更有宋帝十万大军居中压阵。金国现在基本没有还手之力，万一自己现在回绝，宋军明天就可能大举北上，继续向北攻打大定以及上京。
他跪在地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大宋皇帝陛下所提条件……臣不敢做主，需回去禀报我朝陛下。”
赵凡痛快地一挥手：“没问题，你赶紧回去禀报完颜吴乞买。朕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内给朕答复。”
张浩刚要谢恩，赵凡又补了一句：“不过朕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后朕就接着往北打。朕现在就可以把部署告诉你……岳飞部和折可存部联合北上，直插中京大定城下，而后的目标，就是你们的上京。
种师道那边朕已经传令了，让他十天后从大同继续向北进军，把剩下的八个州一个一个收回来。”
张浩听得脸都绿了：“陛下……这……您一边谈还一边打……”
赵凡笑眯眯地看着他：“对啊，朕又没答应你停战……你谈你的，我打我的。要是十天之内你们给了答复，只要不过分，咱们还可以接着谈。要是给不了答复或者答复令朕不满意……那到时候的条件，可就不止这四条了，朕到时条件也许还会往上再加！”
张浩彻底没话了，磕了个头，灰溜溜退出行辕。
他前脚出门，张叔夜，折可存和岳飞等人都大笑起来：“官家，您这招太绝了。一边谈一边打，不给金人任何喘息之机，这下金人得难受死。”
赵凡哼了一声：“对金人，就得这么办。你跟他客客气气，他就觉得你什么都好欺负。你只有把他打疼了，他才能和你好好说话……传令，岳飞部和折可存部明日一早联合出击，往北扫荡，先拿下他们一些州县，给金国点压迫感，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遵旨！”
众将轰然应诺，各自领命而去。
赵凡散会后，径直来到大兴城北城楼上，望着北方一望无垠的天际线，嘴角微微上扬。
“燕云十六州……已经回来八个了。剩下的八个，也快了。”
这时，冯益快步走来，禀报道：“官家，丞相来信，说是韩世忠的征东舰队已经启航，一月后就能传回消息。”
他随即道：“传朕的话给李纲，让他紧盯着韩世忠那边，我觉得韩世忠攻打东瀛不会很顺利，必要时刻，丞相可代朕决断，一切为打赢！”
冯益赶紧应下，顿了顿说道：“官家，奴婢始终觉得西夏和吐蕃不能小觑，咱们应该有所准备。”
赵凡冲着北方天际伸了个懒腰：“朕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蒙古，西夏，吐蕃，以后都得臣服于咱大宋。他们要是敢和金国结盟，倒省得咱们再找借口了！”
说完赵凡转身，拍着冯益的肩膀道：“你现在赶紧去找杨再兴，告诉他，朕想吃烤羊肉了，要他……给朕烤个全羊。”
冯益嘿嘿笑着：“杨再兴和牛皋那两个活宝，这会儿怕是已经吃上了。”
“啊，吃上了？走，咱们得去凑凑热闹。”
夜幕降下，大兴府城中炊烟升起，城头大宋赤旗迎风招展。
城外，岳飞和折可存的联合铁骑已整装待发，开始向北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