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156章 茶摊打探
我是陈皮的伙计，姓陈，名言，今年二十五岁。
我打小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是四爷把我捡回来、一手养大的。
在四爷身边，我不算普通的伙计，算得上是四爷的义子。
跟着四爷这么多年，虽不敢说有多受信任，但也从没出过岔子，算是能派上用场的人。
这次派我来这个偏僻小镇，是四爷亲自吩咐的。
出发前，四爷把我单独喊到身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只说了四个字：“小心行事。”
便挥挥手让我带着兄弟们出发了。
我心里清楚，这是四爷亲手交给我的差事。
不管难不难，都得好好做，争取早点找到有用的消息，不让四爷失望。
前阵子，四爷把我派到这个偏僻小镇，没别的复杂吩咐，就一个任务。
搜集镇上的消息，但凡有半点特别的，都得及时传回给上级。
我心里清楚，四爷能把这差事交给我，是看重我，我绝不能掉链子。
可这一晃，十天都过去了，我们天天在镇上晃荡，跟村民闲唠，连点能入四爷眼的消息都没摸着。
早上换班时，同队的阿强凑过来，压低声音跟我抱怨：“言哥，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
“哪有什么值钱消息。”
“再这么耗下去，咱们回去怕是都得挨罚。”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我的心里也犯嘀咕，嘴上却只能硬撑着：“别瞎抱怨。”
“四爷的吩咐哪能随便敷衍。”
“说不定，今儿就能撞见点有用的，先做好自己的活儿。”
阿强撇撇嘴，没再说话，转身往街巷另一头晃去了。
今天刚好轮到我去茶摊坐着盯梢。
比起在街巷里漫无目的地晃悠，这活儿算是轻松多了。
就是摊上的茶实在一般，入口发涩，我不喜欢喝。
可转念又想，身在这偏僻地方，有的喝就不错了，别太挑剔。
在心里胡乱安慰了自己几句，才算安下心来坐着。
刚坐没一会儿，负责在巷口望风的阿虎路过茶摊，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跟我说：“言哥，镇上没什么异常，村民都跟往常一样。”
“就是茶摊这边人多，言哥你多留意着点。”
我微微颔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冲他使了个眼色：“知道了，你去忙你的，有情况我立刻发暗号。”
阿虎也没再多说，装作路过的样子，慢悠悠走远了。
我端着茶碗，装作歇脚的样子，目光随意扫过路上的行人，耳朵却没闲着，留意着周围人的闲聊。
邻桌的几个人凑在一起，聊得热络。
我下意识竖起耳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粗糙的边缘。
心里暗自嘀咕：估计又是什么哪家媳妇拌嘴、王家娃子调皮的家长里短的。
翻来覆去都是些没用的琐碎事，压根入不了四爷的眼。
可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干坐着浪费时间，还是耐着性子听听吧。
万一能从这些闲聊里，揪出点什么的蛛丝马迹，也好回去跟四爷有个交代，总比空手而归强。
欸？
他们在说新来的大夫？
有意思。
我倒要听听，说不定能挖出点有价值的信息。
我不动声色地往邻桌挪了挪凳子，结果凳子腿在青石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我连忙借着弯腰掸鞋上泥的功夫，顺势把耳朵贴得更近了些。
眼睛还装作随意打量街边行人的样子，生怕被旁人看出异样，漏听了关键信息。
听了半天，心里那点期待渐渐落了空，不免有些失望。
原来就是一个多月前，镇上来了两个姓李的大夫。
这两个大夫平日里就在镇西头的小院待着，既没闹出什么动静，也没显出什么过人的本事。
这样的消息，压根不是四爷想要的，报上去估计还得挨骂。
我撇了撇嘴，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那股涩意顺着舌尖蔓延到喉咙，心里直叹气。
就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哪值得特意上报啊。
这十天的功夫，算是白耗了。
我耐着性子又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这两个大夫之所以被他们提起，不过是因为平日里很少出门，行事也格外低调。
跟镇上其他外来人不一样，才引得镇上人好奇，凑在一起说上几句闲话罢了。
真没意思。
翻来覆去都是些家长里短，就没有半点能让我在老大面前邀功的消息吗？
我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涩意漫上舌尖，心里更烦躁了。
可转念一想。
等等。
这两个大夫。
外来人？
四爷让我们找特别的消息，他们或许也是个突破口。
就算他们现在没什么特别的，也能找机会慢慢接近一下，旁敲侧击探探他们的底细。
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挖出点有用的东西，总比在这干坐着浪费时间、最后空手回去挨罚强。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烦躁，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偶尔跟着邻桌的人应声附和几句。
聊些山货的行情、最近的天气好坏。
语气放得随意又自然，姿态也松垮下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歇脚的商贩没什么两样，免得引起旁人怀疑，坏了四爷交代的差事。
坐了约莫一个时辰，接替我的阿明从茶摊另一头走过来。
他的脚步放得很慢，走到我身边时，低声问：“言哥，这一上午有收获没？”
“上面那边催得紧，我都快顶不住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镇西头的小院。
用眼神指了指那个方向，压低声音跟他说：“暂时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没用的闲话。”
“不过那两个新来的姓李的大夫，我觉得可以多留意留意。”
“他们是外来人，说不定会藏着什么门道。”
“咱们多盯着点，或许能挖出点有用的。”
阿明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盯着。”
“言哥先回去歇会儿，有情况我立刻通知你。”
我按了一下腰间藏着的竹哨。
这是我们私下约定好的暗号，轻按一下代表“无异常，顺利交接”，算是跟阿明确认完毕。
随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尘，跟阿明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免得引人注意。
我起身离开时，又下意识瞥了眼镇西头的小院。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接下来要安排几个人盯着这两个大夫了。
仔细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找到能让四爷满意的消息。
走出茶摊没几步，就撞见了折返的阿强。
他快步凑过来，眼里带着几分急切，压低声音问：“言哥，有收获不？”
“上面那边都催好几回了。”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别着急：“暂时没有。”
“不过有发现两个人，就是镇西头那两个姓李的大夫，后续派两个人多盯着点。”
“注意些，别打草惊蛇，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阿强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下：“放心吧言哥，我一定盯紧了，绝不漏掉半点动静。”
我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地叮嘱他：“别太心急，凡事留个心眼。”
“别暴露了身份，有情况第一时间传信，别擅自行动。”
阿强又重重应了一声，才转身往街巷另一头走去，继续去打探镇上的动静。
我站在原地，目光下意识又望向镇西头那处小院。
院门紧闭，院里静悄悄的，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我心里清楚，越是平静，反而不能掉以轻心。
看了片刻，我收回目光，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这一上午在茶摊坐着，看似轻松，实则一直提着心，也累得够呛。
没再多耽搁，我转身朝着我们落脚的地方走去。
打算回去歇口气，养足精神。
也好应对接下来的盯梢任务，争取早日找到能让四爷满意的消息。
我打小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是四爷把我捡回来、一手养大的。
在四爷身边，我不算普通的伙计，算得上是四爷的义子。
跟着四爷这么多年，虽不敢说有多受信任，但也从没出过岔子，算是能派上用场的人。
这次派我来这个偏僻小镇，是四爷亲自吩咐的。
出发前，四爷把我单独喊到身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只说了四个字：“小心行事。”
便挥挥手让我带着兄弟们出发了。
我心里清楚，这是四爷亲手交给我的差事。
不管难不难，都得好好做，争取早点找到有用的消息，不让四爷失望。
前阵子，四爷把我派到这个偏僻小镇，没别的复杂吩咐，就一个任务。
搜集镇上的消息，但凡有半点特别的，都得及时传回给上级。
我心里清楚，四爷能把这差事交给我，是看重我，我绝不能掉链子。
可这一晃，十天都过去了，我们天天在镇上晃荡，跟村民闲唠，连点能入四爷眼的消息都没摸着。
早上换班时，同队的阿强凑过来，压低声音跟我抱怨：“言哥，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
“哪有什么值钱消息。”
“再这么耗下去，咱们回去怕是都得挨罚。”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我的心里也犯嘀咕，嘴上却只能硬撑着：“别瞎抱怨。”
“四爷的吩咐哪能随便敷衍。”
“说不定，今儿就能撞见点有用的，先做好自己的活儿。”
阿强撇撇嘴，没再说话，转身往街巷另一头晃去了。
今天刚好轮到我去茶摊坐着盯梢。
比起在街巷里漫无目的地晃悠，这活儿算是轻松多了。
就是摊上的茶实在一般，入口发涩，我不喜欢喝。
可转念又想，身在这偏僻地方，有的喝就不错了，别太挑剔。
在心里胡乱安慰了自己几句，才算安下心来坐着。
刚坐没一会儿，负责在巷口望风的阿虎路过茶摊，脚步顿了顿，压低声音跟我说：“言哥，镇上没什么异常，村民都跟往常一样。”
“就是茶摊这边人多，言哥你多留意着点。”
我微微颔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冲他使了个眼色：“知道了，你去忙你的，有情况我立刻发暗号。”
阿虎也没再多说，装作路过的样子，慢悠悠走远了。
我端着茶碗，装作歇脚的样子，目光随意扫过路上的行人，耳朵却没闲着，留意着周围人的闲聊。
邻桌的几个人凑在一起，聊得热络。
我下意识竖起耳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粗糙的边缘。
心里暗自嘀咕：估计又是什么哪家媳妇拌嘴、王家娃子调皮的家长里短的。
翻来覆去都是些没用的琐碎事，压根入不了四爷的眼。
可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干坐着浪费时间，还是耐着性子听听吧。
万一能从这些闲聊里，揪出点什么的蛛丝马迹，也好回去跟四爷有个交代，总比空手而归强。
欸？
他们在说新来的大夫？
有意思。
我倒要听听，说不定能挖出点有价值的信息。
我不动声色地往邻桌挪了挪凳子，结果凳子腿在青石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我连忙借着弯腰掸鞋上泥的功夫，顺势把耳朵贴得更近了些。
眼睛还装作随意打量街边行人的样子，生怕被旁人看出异样，漏听了关键信息。
听了半天，心里那点期待渐渐落了空，不免有些失望。
原来就是一个多月前，镇上来了两个姓李的大夫。
这两个大夫平日里就在镇西头的小院待着，既没闹出什么动静，也没显出什么过人的本事。
这样的消息，压根不是四爷想要的，报上去估计还得挨骂。
我撇了撇嘴，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那股涩意顺着舌尖蔓延到喉咙，心里直叹气。
就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哪值得特意上报啊。
这十天的功夫，算是白耗了。
我耐着性子又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这两个大夫之所以被他们提起，不过是因为平日里很少出门，行事也格外低调。
跟镇上其他外来人不一样，才引得镇上人好奇，凑在一起说上几句闲话罢了。
真没意思。
翻来覆去都是些家长里短，就没有半点能让我在老大面前邀功的消息吗？
我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涩意漫上舌尖，心里更烦躁了。
可转念一想。
等等。
这两个大夫。
外来人？
四爷让我们找特别的消息，他们或许也是个突破口。
就算他们现在没什么特别的，也能找机会慢慢接近一下，旁敲侧击探探他们的底细。
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挖出点有用的东西，总比在这干坐着浪费时间、最后空手回去挨罚强。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烦躁，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偶尔跟着邻桌的人应声附和几句。
聊些山货的行情、最近的天气好坏。
语气放得随意又自然，姿态也松垮下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歇脚的商贩没什么两样，免得引起旁人怀疑，坏了四爷交代的差事。
坐了约莫一个时辰，接替我的阿明从茶摊另一头走过来。
他的脚步放得很慢，走到我身边时，低声问：“言哥，这一上午有收获没？”
“上面那边催得紧，我都快顶不住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镇西头的小院。
用眼神指了指那个方向，压低声音跟他说：“暂时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没用的闲话。”
“不过那两个新来的姓李的大夫，我觉得可以多留意留意。”
“他们是外来人，说不定会藏着什么门道。”
“咱们多盯着点，或许能挖出点有用的。”
阿明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盯着。”
“言哥先回去歇会儿，有情况我立刻通知你。”
我按了一下腰间藏着的竹哨。
这是我们私下约定好的暗号，轻按一下代表“无异常，顺利交接”，算是跟阿明确认完毕。
随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尘，跟阿明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免得引人注意。
我起身离开时，又下意识瞥了眼镇西头的小院。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接下来要安排几个人盯着这两个大夫了。
仔细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找到能让四爷满意的消息。
走出茶摊没几步，就撞见了折返的阿强。
他快步凑过来，眼里带着几分急切，压低声音问：“言哥，有收获不？”
“上面那边都催好几回了。”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别着急：“暂时没有。”
“不过有发现两个人，就是镇西头那两个姓李的大夫，后续派两个人多盯着点。”
“注意些，别打草惊蛇，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阿强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下：“放心吧言哥，我一定盯紧了，绝不漏掉半点动静。”
我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地叮嘱他：“别太心急，凡事留个心眼。”
“别暴露了身份，有情况第一时间传信，别擅自行动。”
阿强又重重应了一声，才转身往街巷另一头走去，继续去打探镇上的动静。
我站在原地，目光下意识又望向镇西头那处小院。
院门紧闭，院里静悄悄的，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我心里清楚，越是平静，反而不能掉以轻心。
看了片刻，我收回目光，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这一上午在茶摊坐着，看似轻松，实则一直提着心，也累得够呛。
没再多耽搁，我转身朝着我们落脚的地方走去。
打算回去歇口气，养足精神。
也好应对接下来的盯梢任务，争取早日找到能让四爷满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