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237章 审问
李莲花才从挎包里摸出一粒药，给他灌了下去。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领头那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几乎说不出话来。
李莲花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怎么样？舒服点没？”
领头那人哆嗦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恐惧。
李莲花笑了笑，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答得好，我给你解药，让你舒舒服服睡一觉。”
“答得不好——”
他顿了顿，将树枝扔在地上，语气依旧温和。
“那你再体验一次。”
“放心，下次剂量加倍，只会痛上三天三夜，不会死的。”
领头那人浑身一震，眼中最后一点抵抗终于崩溃。
他张着脱臼的下颌，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个字：“……说。”
“爽快。”李莲花笑着拍了拍手，“第一个问题——谁派你来的？”
领头那人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开口：“汪……汪家。”
李莲花眉梢微动，与沉舟对视一眼。
沉舟面无表情，只是目光冷淡地注视着地上那人，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汪家，”李莲花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什么任务？”
那人胸膛剧烈起伏，下颌被卸掉，说话格外费力。
“接……上层指令，找……两个人。”
他的视线扫过沉舟，气息断断续续，“到……到墨脱，去查……山谷里……线索。”
“缘由……上头……没说。”
“来墨脱做什么？”
“只……只叫盯住你们。”
领头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字句破碎：“外头消息……有人找遗迹，顺着踪迹……跟到这儿。”
李莲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们从波密就开始盯梢了？”
领头那人闭了闭眼，没法清晰出声，只微微点了下头，算作默认。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就……就我们三个。”领头那人喘着气，说话时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口水，“还有一批……在外围，没进来。”
李莲花沉吟片刻，又问：“你们在墨脱落脚多久了？”
“三……三天。”领头那人费力出气，“没……没线索。”
“今……今天本想……往里面走，没……没想到……”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没想到，会直接在这里撞上目标本人。
李莲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沉舟。
沉舟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目光从领头那人身上移开，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屋内两具尸体横倒在地，血腥味在狭小的木屋中慢慢散开。
“走吧，”李莲花说，“此地不宜久留。”
沉舟点点头，松开了按着领头那人的手。
领头那人瘫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几乎被抽干，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转身走向门口。
李莲花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对了，我给你的，只能暂缓药性。”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半个时辰之后，依旧会再次发作。”
他随手从挎包里摸出一粒药丸，放到领头那人手边。
“这一粒能暂时压住痛感，但不是真正的解药。”
“吃了它，睡一觉就好。”
说完，他推开门，与沉舟并肩走进了暮色之中。
身后，领头那人颤抖着伸出手，将药丸塞进嘴里。
木门在夜风中吱呀作响，屋内只剩下两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和一人如释重负的呜咽。
李莲花与沉舟走出木屋，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暮色四合，河谷里的屋舍亮起零星的灯火，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
二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一直走到村中有人活动的街巷，远离那片偏僻屋舍，李莲花才低声开口。
“汪家。”
沉舟“嗯”了一声。
“他们还是找上来了。”
沉舟没接话，只是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去。
暮色里，他的侧脸线条冷峻而沉静，看不出喜怒。
李莲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找地方住下，今晚好好休息。”
沉舟点点头，目光掠过街巷中渐渐亮起的灯火，声音低而稳：“嗯。”
二人并肩，走入了墨脱河谷渐浓的夜色之中。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领头那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几乎说不出话来。
李莲花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怎么样？舒服点没？”
领头那人哆嗦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恐惧。
李莲花笑了笑，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答得好，我给你解药，让你舒舒服服睡一觉。”
“答得不好——”
他顿了顿，将树枝扔在地上，语气依旧温和。
“那你再体验一次。”
“放心，下次剂量加倍，只会痛上三天三夜，不会死的。”
领头那人浑身一震，眼中最后一点抵抗终于崩溃。
他张着脱臼的下颌，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个字：“……说。”
“爽快。”李莲花笑着拍了拍手，“第一个问题——谁派你来的？”
领头那人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开口：“汪……汪家。”
李莲花眉梢微动，与沉舟对视一眼。
沉舟面无表情，只是目光冷淡地注视着地上那人，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汪家，”李莲花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什么任务？”
那人胸膛剧烈起伏，下颌被卸掉，说话格外费力。
“接……上层指令，找……两个人。”
他的视线扫过沉舟，气息断断续续，“到……到墨脱，去查……山谷里……线索。”
“缘由……上头……没说。”
“来墨脱做什么？”
“只……只叫盯住你们。”
领头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字句破碎：“外头消息……有人找遗迹，顺着踪迹……跟到这儿。”
李莲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们从波密就开始盯梢了？”
领头那人闭了闭眼，没法清晰出声，只微微点了下头，算作默认。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就……就我们三个。”领头那人喘着气，说话时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口水，“还有一批……在外围，没进来。”
李莲花沉吟片刻，又问：“你们在墨脱落脚多久了？”
“三……三天。”领头那人费力出气，“没……没线索。”
“今……今天本想……往里面走，没……没想到……”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没想到，会直接在这里撞上目标本人。
李莲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沉舟。
沉舟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目光从领头那人身上移开，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屋内两具尸体横倒在地，血腥味在狭小的木屋中慢慢散开。
“走吧，”李莲花说，“此地不宜久留。”
沉舟点点头，松开了按着领头那人的手。
领头那人瘫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几乎被抽干，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转身走向门口。
李莲花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对了，我给你的，只能暂缓药性。”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半个时辰之后，依旧会再次发作。”
他随手从挎包里摸出一粒药丸，放到领头那人手边。
“这一粒能暂时压住痛感，但不是真正的解药。”
“吃了它，睡一觉就好。”
说完，他推开门，与沉舟并肩走进了暮色之中。
身后，领头那人颤抖着伸出手，将药丸塞进嘴里。
木门在夜风中吱呀作响，屋内只剩下两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和一人如释重负的呜咽。
李莲花与沉舟走出木屋，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暮色四合，河谷里的屋舍亮起零星的灯火，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
二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一直走到村中有人活动的街巷，远离那片偏僻屋舍，李莲花才低声开口。
“汪家。”
沉舟“嗯”了一声。
“他们还是找上来了。”
沉舟没接话，只是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往前走去。
暮色里，他的侧脸线条冷峻而沉静，看不出喜怒。
李莲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找地方住下，今晚好好休息。”
沉舟点点头，目光掠过街巷中渐渐亮起的灯火，声音低而稳：“嗯。”
二人并肩，走入了墨脱河谷渐浓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