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243章 不是活人？
李莲花也不催，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目光温和却沉甸甸地压在那人身上，像是一座无形的山。
过了好一会儿，领头那人才像是泄了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知道。”
“不知道？”
李莲花笑了笑，“每月定期上山，你却不知道向谁报备？”
“……是真的。”
领头那人急切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上头只让我们初一、十五上山，到寺庙外静坐一刻钟，然后下山。”
“不用探查，也不用跟任何人说话，只是坐着。”
“为什么？”
“……不知道。”
领头那人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是外勤，只管执行任务，上头不会告诉我们缘由。”
李莲花目光微凝，随即恢复如常，语气依旧温和：“谁给你们下的命令？”
“……上层。”
“怎么联络？”
“……单线，固定时间、固定暗号。”
“定期在一些地方留下暗号，会有人来取。”
“暗号？”
“……每次进山前要在岔路口摆三堆碎石。”
“碎石原样不动，就正常去寺里待一刻钟原路返回。”
“别的记号，我不知道。”
李莲花点了点头，像是闲聊一般，语气松快：“下一次上山，是什么时候？”
“……明日。”领头那人睁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绝望，“……午后。”
“还有几个人？”
“……四个。”
李莲花与沉舟对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温和：“他们知道我们吗？”
领头那人摇头：“……不知道，暗号是单向的，不留痕迹，他们不知道这里出了事。”
李莲花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走到领头那人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最后一个问题。”他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你们每次上山静坐，寺庙里的人……做了什么？”
领头那人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不知道……”
“你在害怕。”李莲花语气笃定，“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领头那人声音急促，语无伦次，“我每次只是坐在殿外，不敢乱看，不敢乱动……我怕……”
“怕什么？”
“……怕他看我的眼神。”
领头那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种眼神，不是活人。”
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油灯噼啪的轻响和领头那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莲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沉舟。
沉舟的目光从领头那人身上移开，落在李莲花脸上，微微点头，像是在说——他没说谎。
李莲花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那枚淡褐色的药丸，递到领头那人嘴边。
“吃了。”
领头那人张着嘴，眼中满是惊恐，下颌脱臼过，至今还隐隐作痛，根本无法自然合拢。
李莲花捏住他的下颌，将药丸塞进他嘴里，又灌了一口凉水，迫使他咽下。
药丸入腹，领头那人的颤抖渐渐平息，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眼神也柔和了几分，但依旧没有焦距，像是被抽去了灵魂。
莲花站起身，转头看向沉舟，声音压得很低：“先把人扣在这儿，等我们从寺里回来，再做打算。”
沉舟点了点头，没说话。
李莲花最后看了领头那人一眼，语气温和：“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我们回来，自然会给你解药。”
领头那人瘫软在墙角，已经无力回应，只有眼珠微微转动，算是默认。
李莲花转身走出小屋，沉舟跟在身后，顺手将木门合上。
过了好一会儿，领头那人才像是泄了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知道。”
“不知道？”
李莲花笑了笑，“每月定期上山，你却不知道向谁报备？”
“……是真的。”
领头那人急切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上头只让我们初一、十五上山，到寺庙外静坐一刻钟，然后下山。”
“不用探查，也不用跟任何人说话，只是坐着。”
“为什么？”
“……不知道。”
领头那人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是外勤，只管执行任务，上头不会告诉我们缘由。”
李莲花目光微凝，随即恢复如常，语气依旧温和：“谁给你们下的命令？”
“……上层。”
“怎么联络？”
“……单线，固定时间、固定暗号。”
“定期在一些地方留下暗号，会有人来取。”
“暗号？”
“……每次进山前要在岔路口摆三堆碎石。”
“碎石原样不动，就正常去寺里待一刻钟原路返回。”
“别的记号，我不知道。”
李莲花点了点头，像是闲聊一般，语气松快：“下一次上山，是什么时候？”
“……明日。”领头那人睁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绝望，“……午后。”
“还有几个人？”
“……四个。”
李莲花与沉舟对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温和：“他们知道我们吗？”
领头那人摇头：“……不知道，暗号是单向的，不留痕迹，他们不知道这里出了事。”
李莲花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走到领头那人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最后一个问题。”他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孩子，“你们每次上山静坐，寺庙里的人……做了什么？”
领头那人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不知道……”
“你在害怕。”李莲花语气笃定，“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领头那人声音急促，语无伦次，“我每次只是坐在殿外，不敢乱看，不敢乱动……我怕……”
“怕什么？”
“……怕他看我的眼神。”
领头那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种眼神，不是活人。”
屋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油灯噼啪的轻响和领头那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莲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沉舟。
沉舟的目光从领头那人身上移开，落在李莲花脸上，微微点头，像是在说——他没说谎。
李莲花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那枚淡褐色的药丸，递到领头那人嘴边。
“吃了。”
领头那人张着嘴，眼中满是惊恐，下颌脱臼过，至今还隐隐作痛，根本无法自然合拢。
李莲花捏住他的下颌，将药丸塞进他嘴里，又灌了一口凉水，迫使他咽下。
药丸入腹，领头那人的颤抖渐渐平息，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眼神也柔和了几分，但依旧没有焦距，像是被抽去了灵魂。
莲花站起身，转头看向沉舟，声音压得很低：“先把人扣在这儿，等我们从寺里回来，再做打算。”
沉舟点了点头，没说话。
李莲花最后看了领头那人一眼，语气温和：“你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我们回来，自然会给你解药。”
领头那人瘫软在墙角，已经无力回应，只有眼珠微微转动，算是默认。
李莲花转身走出小屋，沉舟跟在身后，顺手将木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