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259章 蛰伏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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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沿着林间小路走出去约莫三丈远，李莲花确认坑内的声音传不过来，才停下脚步。
沉舟站在他身侧，沉默了片刻，低声开口：“方才，你一直在看我。”
“嗯。” 李莲花答得随意，“你心绪乱时，手指就会不自觉攥紧。”
沉舟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布囊被攥得微微变形，袋口扎紧，布囊中之蛇不再疯狂冲撞，只在隔了很久的时候微弱地蠕动一下。
沉舟指尖碰了碰绳结，声音压得很低：“这蛇。”
“李莲花瞥一眼布囊，神色审慎：“留着终究是祸。”
“它身上或许存着消息。” 沉舟语气并不笃定，“杀了，这条线索便断干净。”
“说得也是，”李莲花点了点头，语气赞赏，“方才出手时的分寸刚好。”
沉舟没接话，只是把布囊稳妥系在腰间。
二人沿着林间小路又走了一段，确认四周没有旁人，李莲花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沉舟。
“方才，对你心神扰动不小。”
沉舟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否认。
李莲花抬起右手，袖袍轻拂，掌心轻轻贴上沉舟的后背。
一股温润绵长的内力缓缓渡入经脉。
扬州慢，温润如水，循着经脉缓缓游走，平复翻涌的气血，安抚躁动的心神。
沉舟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下来，眉心微微舒展，眼底那丝极淡的茫然彻底散了。
“好些了？”李莲花收回手，语气平常。
“嗯。”沉舟轻声应道。
李莲花浅浅一笑，但眼底的担忧藏不住，轻叹一声：
“方才记忆一股脑冲上来，你一次性承受太多，极易损耗心神。”
沉舟抬眸看他，眼底映着林间漏下的细碎天光，有柔和的暖意一闪而过，并未出声回应。
“走吧。”
李莲花转身，朝山林深处走去：
“目前棘手的是，先前从那位小汪同志身上逃出去的那条蛇。”
“或许已经在传递讯息了。”
沉舟轻轻颔首。
那条已经脱身的蛇，是最大的变数。
沉舟跟在他身后，二人并肩，沿着小路往河谷方向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李莲花忽然停下脚步。
沉舟也跟着停下来，目光越过他，望向远处。
林间深处，传来几缕细碎的响动。
不是风，不是兽。
是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人数不止一人，正一步步由远及近。
沉舟的眉峰微微收敛，目光沉了下去。
腰间束紧的麻布囊袋静了一瞬，下一瞬，里面传来极轻的蹭动，像是囊内之物正隔着厚实布料，无声望向黑暗里某个方位。
“来了。”他低声说。
李莲花没动，只是侧耳听了片刻，随即转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该来的，总会来。”
他语气松快，“走吧。”
二人不再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墨脱河谷的方向走去。
身后，山林深处，细碎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更深一重的林翳当中，一点细碎冷光隐在枯枝腐叶之间——
那是一双狭长竖瞳，静静遥遥锁定二人离去的背影。
山风呼啸而过，无数看不见的危机，正蛰伏在这片墨脱的山林里。
沉舟站在他身侧，沉默了片刻，低声开口：“方才，你一直在看我。”
“嗯。” 李莲花答得随意，“你心绪乱时，手指就会不自觉攥紧。”
沉舟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布囊被攥得微微变形，袋口扎紧，布囊中之蛇不再疯狂冲撞，只在隔了很久的时候微弱地蠕动一下。
沉舟指尖碰了碰绳结，声音压得很低：“这蛇。”
“李莲花瞥一眼布囊，神色审慎：“留着终究是祸。”
“它身上或许存着消息。” 沉舟语气并不笃定，“杀了，这条线索便断干净。”
“说得也是，”李莲花点了点头，语气赞赏，“方才出手时的分寸刚好。”
沉舟没接话，只是把布囊稳妥系在腰间。
二人沿着林间小路又走了一段，确认四周没有旁人，李莲花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沉舟。
“方才，对你心神扰动不小。”
沉舟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否认。
李莲花抬起右手，袖袍轻拂，掌心轻轻贴上沉舟的后背。
一股温润绵长的内力缓缓渡入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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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李莲花收回手，语气平常。
“嗯。”沉舟轻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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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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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棘手的是，先前从那位小汪同志身上逃出去的那条蛇。”
“或许已经在传递讯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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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跟在他身后，二人并肩，沿着小路往河谷方向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李莲花忽然停下脚步。
沉舟也跟着停下来，目光越过他，望向远处。
林间深处，传来几缕细碎的响动。
不是风，不是兽。
是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人数不止一人，正一步步由远及近。
沉舟的眉峰微微收敛，目光沉了下去。
腰间束紧的麻布囊袋静了一瞬，下一瞬，里面传来极轻的蹭动，像是囊内之物正隔着厚实布料，无声望向黑暗里某个方位。
“来了。”他低声说。
李莲花没动，只是侧耳听了片刻，随即转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该来的，总会来。”
他语气松快，“走吧。”
二人不再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墨脱河谷的方向走去。
身后，山林深处，细碎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更深一重的林翳当中，一点细碎冷光隐在枯枝腐叶之间——
那是一双狭长竖瞳，静静遥遥锁定二人离去的背影。
山风呼啸而过，无数看不见的危机，正蛰伏在这片墨脱的山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