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362章 代理人？
热门推荐：
让你等支援，你把鬼子主力灭了？
异界入侵？一把抓住炼化成游戏！
全民求生：我能异化合成万物
抗战：老李崛起，兵团也团！
爹娘不疼？那就换！做王爷他闺女
综漫：为王的诞生献上超电磁炮
开局建立青衣楼，幕后我为尊
北方黑道往事
全民网游：万剑归宗！
沉舟偏过头，看向门外。
“让张日山进来。”
张宸朔一怔：“族长？”
“去叫。”
“是。”
张宸朔转身出去。
片刻后，张日山在一位张家人的搀扶下缓步走入堂中
他瘦得厉害，颧骨突出，眼窝深陷，走路都费劲，但眼睛是亮的。
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带着久病初愈的倦怠。
走进议事堂，他挣开搀扶，勉强站稳，躬身行礼。
“族长。”
“坐。”沉舟说。
张日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扯得伤口生疼。
沉舟看着他，直接开口。
“汪家渗透九门，是谁的意思？”
张日山抬眼，目光沉沉。
“上面。”
“上面是谁？”
“不知道。”张日山摇头，“我在疗养院那些年，只听过‘上令’二字。至于上令从何而来，没人敢问。”
“汪家自己清楚吗？”
“应该不清楚。”张日山说，“汪家只是执行者。他们听上面的指令行事。”
沉舟垂下眼。
“关于张家，上面怎么判定？”
“废弃。”张日山说，“上面认为，张家嫡系死绝，残支血脉稀薄，没有能力，留着无用。”
“九门呢？”
“九门有探墓、解锁、溯源的能力。”张日山顿了顿，“上面觉得，当年族长把东西藏在九门手里。只要拆解九门，就能挖出来。”
“什么东西？”
“不知道。”张日山抬起头，目光沉沉，“他们要的或许是长生。也或许不是长生，是更难以言喻的。”
堂内安静了片刻。
李莲花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张日山。”
张日山微微皱眉：“在。”
“你在疗养院那些年，见过上面的人吗？”
“没有。”张日山摇头，“他们从不露面。指令是通过密函传达，由专人递送。连汪家的人都只闻其令，不见其人。”
“格尔木疗养院的实验，目的是什么？”
“研究张家的血脉。”张日山说，“上面想知道，张家的秘密，究竟源自何处。”
“有结果吗？”
“没有。”张日山扯了扯嘴角，“我的血脉虽然不薄，但似乎实验价值有限。折腾了这些年，他们似乎什么都没得到。”
“所以他们转向九门。”
“对。”张日山点头，“他们觉得，与其在剩余的张家人身上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拆解九门，挖出张家寄存的东西。”
沉舟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
“张日山。”
“在。”
“你觉得，上面的人，现在知不知道张家还有人在？”
张日山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他说，“张家隐世了许多年。他们应该以为，张家已经彻底消散了。”
“汪家呢？”
“汪家应该也不清楚。”张日山说，“汪家这些年一直在找张家人，但始终没有结果。上面……应该已经放弃了。”
沉舟转过身，目光落在张日山脸上。
“所以，张家现在是最安全的。”
“是。”张日山点头，“只要张家不主动暴露，上面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那九门呢？”
“九门……”张日山斟酌着措辞，“九门现在是上面的主要目标。汪家针对九门，就是为了挖出张家寄存的东西。”
“九门知道吗？”
“不知道。”张日山摇头，“九门现在一盘散沙，他们对于汪家应当毫无察觉。”
沉舟没再说话。
他走回案前坐下，手指轻叩案几。
堂内安静了片刻。
沉舟抬眸看向张日山，语气平淡无波。
“看看。”
张日山眸光轻轻一沉，静静看了由张宸朔整理好的记录，低头沉吟良久，缓缓颔首。
“能够贴合。”
他嗓音沙哑低沉，没有全然笃定的肯定，只有历经苦难后的迟来恍然。
被困于局底，他所见从来只是零碎片段，从未触达全貌。
“我被困在疗养院，只意外接触到由上层下发的匿名密令。”
他微微蹙起眉峰，将心底积压多年的疑点，与方才汪家人吐露的机密缓缓对照拼凑，“今日听他所言的代理人制度，方才恍然，那些贯穿数年的密令，多半是出自此人之手。”
“从前我始终费解，上层为何忽然彻底停掉对张家人的搜捕，弃了多年的血脉研究。”
“如今结合这套功利规则揣测，大抵不是探寻无果，而是在他们眼中，残存的张家血脉，已然失去了利用的意义，舍弃是必然。”
“这群人本就唯利是图，只取可用、只留有价。”
“九门深耕古墓秘闻，又被推测手握族长遗留的机密，或许就是他们眼里，唯一存在，并且有机会撬动张家秘密的存在，被他们视作新的突破口，也就不足为奇了。”
念及此处，他眼底浮起浅浅的释然。
多年萦绕心头的困惑，在双方情报互补之下，终于有了合理的答案。
“那些实验与探查，比起长生，更像是在深究张家的秘密。”
“只是我，被隔绝所有核心情报，仅有一些亲眼经历的线索。”
“由此也可证明，汪家自始至终，都是被上层蒙蔽、操控的棋子。”
身份高下有别，所见所悟自然不同，无法做到闭环笃定，却能彼此补缺、相互印证，一点点拼凑出这盘百年暗棋的真实轮廓。
李莲花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
“如此，便清楚了。”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向窗外浓稠夜色，语气轻缓，却字字定论。
“上面的他们，是真正的执棋者。汪家是工具，九门是棋子。张家……已经不在棋盘上。”
他转过身，目光沉静。
“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沉舟抬眼。
“只要张家不主动入局，上面就不会注意到我们。我们可以坐观九门与汪家博弈，静待破绽自现。”
沉舟平静听着李莲花的定论，眉眼淡漠，眼底却是运筹帷幄的凌厉。
“所以，”沉舟接过话头，“旁观。”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堂内众人。
“从现在起，张家隐身局外。”
“我们要做的，是盯紧汪家的动作，记录九门的异动，静待破绽自生。”
“等上面亮底牌，等汪家露破绽，等九门乱起来。”
“然后，收网。”
堂内安静了片刻。
张日山抬起头，看着沉舟。
“族长。”
“说。”
“我……还能做点什么？”
沉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好好养伤。”他说，“伤好了，随传随供。你知道的东西，比族中典籍多得多。”
张日山点头。
“还有一事。”沉舟说，“从今日起，戴罪立功期间，你不会被纳入核心，不给予实权。用你的价值，抵你的罪。”
“明白。”
“伤好之后，你负责整理疗养院的情报。所有细节，全部归档。”
“是。”
沉舟没再多说。
“让张日山进来。”
张宸朔一怔：“族长？”
“去叫。”
“是。”
张宸朔转身出去。
片刻后，张日山在一位张家人的搀扶下缓步走入堂中
他瘦得厉害，颧骨突出，眼窝深陷，走路都费劲，但眼睛是亮的。
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带着久病初愈的倦怠。
走进议事堂，他挣开搀扶，勉强站稳，躬身行礼。
“族长。”
“坐。”沉舟说。
张日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扯得伤口生疼。
沉舟看着他，直接开口。
“汪家渗透九门，是谁的意思？”
张日山抬眼，目光沉沉。
“上面。”
“上面是谁？”
“不知道。”张日山摇头，“我在疗养院那些年，只听过‘上令’二字。至于上令从何而来，没人敢问。”
“汪家自己清楚吗？”
“应该不清楚。”张日山说，“汪家只是执行者。他们听上面的指令行事。”
沉舟垂下眼。
“关于张家，上面怎么判定？”
“废弃。”张日山说，“上面认为，张家嫡系死绝，残支血脉稀薄，没有能力，留着无用。”
“九门呢？”
“九门有探墓、解锁、溯源的能力。”张日山顿了顿，“上面觉得，当年族长把东西藏在九门手里。只要拆解九门，就能挖出来。”
“什么东西？”
“不知道。”张日山抬起头，目光沉沉，“他们要的或许是长生。也或许不是长生，是更难以言喻的。”
堂内安静了片刻。
李莲花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张日山。”
张日山微微皱眉：“在。”
“你在疗养院那些年，见过上面的人吗？”
“没有。”张日山摇头，“他们从不露面。指令是通过密函传达，由专人递送。连汪家的人都只闻其令，不见其人。”
“格尔木疗养院的实验，目的是什么？”
“研究张家的血脉。”张日山说，“上面想知道，张家的秘密，究竟源自何处。”
“有结果吗？”
“没有。”张日山扯了扯嘴角，“我的血脉虽然不薄，但似乎实验价值有限。折腾了这些年，他们似乎什么都没得到。”
“所以他们转向九门。”
“对。”张日山点头，“他们觉得，与其在剩余的张家人身上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拆解九门，挖出张家寄存的东西。”
沉舟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
“张日山。”
“在。”
“你觉得，上面的人，现在知不知道张家还有人在？”
张日山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他说，“张家隐世了许多年。他们应该以为，张家已经彻底消散了。”
“汪家呢？”
“汪家应该也不清楚。”张日山说，“汪家这些年一直在找张家人，但始终没有结果。上面……应该已经放弃了。”
沉舟转过身，目光落在张日山脸上。
“所以，张家现在是最安全的。”
“是。”张日山点头，“只要张家不主动暴露，上面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那九门呢？”
“九门……”张日山斟酌着措辞，“九门现在是上面的主要目标。汪家针对九门，就是为了挖出张家寄存的东西。”
“九门知道吗？”
“不知道。”张日山摇头，“九门现在一盘散沙，他们对于汪家应当毫无察觉。”
沉舟没再说话。
他走回案前坐下，手指轻叩案几。
堂内安静了片刻。
沉舟抬眸看向张日山，语气平淡无波。
“看看。”
张日山眸光轻轻一沉，静静看了由张宸朔整理好的记录，低头沉吟良久，缓缓颔首。
“能够贴合。”
他嗓音沙哑低沉，没有全然笃定的肯定，只有历经苦难后的迟来恍然。
被困于局底，他所见从来只是零碎片段，从未触达全貌。
“我被困在疗养院，只意外接触到由上层下发的匿名密令。”
他微微蹙起眉峰，将心底积压多年的疑点，与方才汪家人吐露的机密缓缓对照拼凑，“今日听他所言的代理人制度，方才恍然，那些贯穿数年的密令，多半是出自此人之手。”
“从前我始终费解，上层为何忽然彻底停掉对张家人的搜捕，弃了多年的血脉研究。”
“如今结合这套功利规则揣测，大抵不是探寻无果，而是在他们眼中，残存的张家血脉，已然失去了利用的意义，舍弃是必然。”
“这群人本就唯利是图，只取可用、只留有价。”
“九门深耕古墓秘闻，又被推测手握族长遗留的机密，或许就是他们眼里，唯一存在，并且有机会撬动张家秘密的存在，被他们视作新的突破口，也就不足为奇了。”
念及此处，他眼底浮起浅浅的释然。
多年萦绕心头的困惑，在双方情报互补之下，终于有了合理的答案。
“那些实验与探查，比起长生，更像是在深究张家的秘密。”
“只是我，被隔绝所有核心情报，仅有一些亲眼经历的线索。”
“由此也可证明，汪家自始至终，都是被上层蒙蔽、操控的棋子。”
身份高下有别，所见所悟自然不同，无法做到闭环笃定，却能彼此补缺、相互印证，一点点拼凑出这盘百年暗棋的真实轮廓。
李莲花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
“如此，便清楚了。”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向窗外浓稠夜色，语气轻缓，却字字定论。
“上面的他们，是真正的执棋者。汪家是工具，九门是棋子。张家……已经不在棋盘上。”
他转过身，目光沉静。
“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沉舟抬眼。
“只要张家不主动入局，上面就不会注意到我们。我们可以坐观九门与汪家博弈，静待破绽自现。”
沉舟平静听着李莲花的定论，眉眼淡漠，眼底却是运筹帷幄的凌厉。
“所以，”沉舟接过话头，“旁观。”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堂内众人。
“从现在起，张家隐身局外。”
“我们要做的，是盯紧汪家的动作，记录九门的异动，静待破绽自生。”
“等上面亮底牌，等汪家露破绽，等九门乱起来。”
“然后，收网。”
堂内安静了片刻。
张日山抬起头，看着沉舟。
“族长。”
“说。”
“我……还能做点什么？”
沉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好好养伤。”他说，“伤好了，随传随供。你知道的东西，比族中典籍多得多。”
张日山点头。
“还有一事。”沉舟说，“从今日起，戴罪立功期间，你不会被纳入核心，不给予实权。用你的价值，抵你的罪。”
“明白。”
“伤好之后，你负责整理疗养院的情报。所有细节，全部归档。”
“是。”
沉舟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