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685章
贾张氏一听，脸色变了：“瞧你那点出息！要找就找更好的。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好看的？”
她早忘了自己头一回见到秦淮茹时，也是满口夸赞。
“娘……”
贾东旭还惦记着那细腰。
“找个宁小浩媳妇那种狐狸精回来，咱家可没闲钱养她。”
贾张氏越说越气，“娘给你找的是儿媳妇，不是祖宗！你没看见？宁小浩那小子跟他媳妇天天躲在家里胡吃海喝，迟早把家底败光。”
贾东旭赶紧点头：“娘，您说得对。我都听您的。”
“今天宁小浩那小子又不知道在吃什么，香得我在家都能闻见。”
贾东旭说着，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贾张氏冷笑一声：“你当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几个没人要的肉包子，有什么好馋的。以后咱家顿顿吃红烧肉，馋死他们！”
她越说越来劲：“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晚上光啃包子，连饭都懒得做。那女人就是懒，长得妖精似的有什么用？”
贾东旭还惦记着宁小浩家的包子：“娘，他们吃的包子咋那么香？不会真是林记的吧？我傍晚听见林家吆喝了。”
一个包子要一毛钱，他舍不得买。再贵上几毛，都快赶上肉价了。
贾张氏瞪他一眼：“几个破包子有什么好吃的？娘去给你做面糊汤。”
贾东旭顿时蔫了。天天吃面糊，他都快成面糊了。
他耷拉着脑袋，闷头进了里屋。肉包子的香味还在鼻尖打转，馋得他心里发慌。
第二天一大早，贾张氏就把媒婆请进了门。
平时不修边幅的贾东旭，特意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
媒婆捏着手帕跨进门槛，三分像媒婆，七分像个 ** 。她仰着脖子，把贾家上下打量一遍，脸上的神色说不上好看。
贾东旭站在那儿，眼神最后落定，他妈贾张氏正站在媒婆后面，使劲朝他挤眼睛使眼色。
“东旭，还不赶紧让你张姨坐下歇歇脚。”
贾张氏嘴上客气着，手底下小动作不断。
“张姨，您请坐。”
“嗯，这孩子瞧着倒是精神。”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美得不行，忙不迭地翻出家里的点心茶水来招待。
自己这儿子就是个木头疙瘩，贾张氏心里门儿清，她得亲自上阵套近乎拉关系。
“东旭啊，这是你张姨，说起来咱两家还拐着弯儿沾亲带故呢。”
“往后你娶媳妇这事儿，就全交给你张姨去张罗了，放心吧。”
“你张姨手里那些个漂亮姑娘，什么样的找不着？”
张媒婆摆摆手，打了个哈哈，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大妹子，你也别光顾着给我戴高帽了，咱先说说你们家这底子到底咋样吧。”
“不上不下的，顶多也就中等偏上的水平。”
“我跟你把话搁在这儿，你要是想找个城里头长得俊的姑娘，那得加价才行。”
一听见要加钱，贾张氏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整张脸皮子唰一下就耷拉下来了。
“张媒婆，你这话可得说清楚喽，事儿还没着落呢，怎么就扯上加钱了？”
“咋着？合着您这是想让我白给您跑腿白出力？”
张媒婆脸一沉，她可不惯着贾张氏这臭毛病。
“娘，您先别急，听听张姨怎么说呗？”
张媒婆笑了，点点头：“还是东旭这孩子懂事儿。”
“既然你来找我说媒，那就得听我的安排。”
“我手里撮合成的夫妻，比你吃过的咸盐都多。”
贾东旭一个劲儿地朝他妈使眼色。
“娘，张姨说得在理儿。”
“咱先听听张姨的意见。”
看着儿子那一副急着娶媳妇的样儿，贾张氏硬是把火气咽回肚子里。
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这才慢慢缓过来。
张媒婆扫了一眼贾张氏，腰里就系了根破绳当裤腰带，脸上的嫌弃一点儿都没藏着掖着。
她今儿个出门真是没看日子，碰上这么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别搞得好像我光惦记着要钱一样，先听听你们自己的要求吧。”
贾张氏往小马扎上一屁股坐下。
“我家东旭是正儿八经的城里户口，你得给我找个城里姑娘。”
“模样得周正，身材得丰满，屁股得大，好生养，个子也不能矮。”
“都说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个子矮的我们家可不接受。”
“还有，她爹妈必须有正经工作，家里条件不能差了。”
“不能嫁进我们老贾家门，还拖累我们。”
贾张氏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不带喘口气的，张媒婆是越听心里越别扭。
贾张氏自个儿长得跟个土疙瘩似的又圆又胖，对儿媳妇的要求倒是高上了天。
不过，要求越高，说明给的彩礼也越多，倒也能勉强忍了。
“你这要求这么多这么高，彩礼钱最少不得五百？三百总是要的吧？”
“啥玩意儿？五百？你这是抢钱啊！”
贾张氏那嗓门一下飙高了。
张媒婆的脸当场就绿了。
张媒婆嘴皮子翻得飞快，字字都带刺。
“你们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想讨老婆，不是人家上赶着嫁。这点钱都拿不出手，人家姑娘能正眼看你？”
“我跟你们交个底——像你家这种条件，城里头一抓一大把。你家东旭那长相，也就普普通通。”
“现在姑娘找对象，要么长相拿得出手，要么有真本事。”
“就算当上门女婿，也得有点能耐才行。”
“你倒是说说，你儿子有啥拿得出手的？”
张媒婆的话跟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剜在贾张氏心口上。
贾东旭赶紧插嘴：
“张姨，我能疼媳妇，不让她吃苦。”
“疼媳妇？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能当钱花？”
“少扯这些没用的。家里条件好的姑娘，哪个不是被爹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谁稀罕你个穷小子的那点好？”
母子俩被媒婆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贾张氏先缓过劲来。
“你跟我说清楚，城里姑娘，彩礼最少多少？超过五十块钱，我拿不出来。”
张媒婆眉头拧成一团。
见过抠门的，没见过贾张氏这种又抠又想占便宜的。
不对。
这哪是铁公鸡，简直是玻璃公鸡——铁公鸡好歹还能刮下点锈，这位是一毛都不掉。
“最多八十，再多没了。”
“行吧行吧，我帮你到处打听打听。”
看着贾张氏那副抠门样，张媒婆也懒得废话。
再说下去也是白搭，今天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张媒婆松了口。
“接你们家的活儿，辛苦费可不能少我一分。”
“该给的少不了你的。”
“先给你一部分，等事办成了，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铁公鸡的红包能有多大？
“张姨，吃点瓜子。”
贾东旭把瓜子盘递过去。
“帮我找个比秦淮茹还好看的媳妇。”
“到时候我也给您封个大红包。”
“行了，漂亮话先放一边，辛苦费先拿来。”
贾张氏黑着脸，从裤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钱。
“不多，家里还有三斤花生，你也拿着。”
贾东旭把花生塞给媒婆。
张媒婆捏着手里皱巴巴的一块钱，再看看那几颗干瘪的带壳花生。
真晦气，碰上这么一对抠门母子。
“张姨，我的事您多上心。”
“一定要帮我找个漂亮媳妇。”
张媒婆冷冷地“嗯”
了一声。
“给多少钱办多少事，我先帮你留意着。”
等张媒婆一走，贾张氏的脸立马拉下来。
“一块钱啊，都能买只母鸡了。”
“我这心啊，跟刀割似的疼。”
“她要是办不成事，我非把她那张老皮揭了不可。”
贾东旭听了贾张氏骂了几十年，早就习惯了。
老太太骂了快半个钟头。
贾东旭捂了捂仍旧酸疼的脖子，低声劝道：“妈，张婶既然拿了钱，肯定会把事情办妥的，咱们就在家等消息吧。”
“等什么等？你懂个屁！”
老太太嗓门一下子拔高。
“她要是敢耍花样，以后这碗饭别想端了！”
贾东旭摸了摸前天被宁小浩揍过的地方，那里还在隐隐发疼，心里直犯嘀咕——他妈这是嫌家里不够乱？
他腹诽了几句，没敢说出口。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要你来教？”
贾东旭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身出了门。
一抬眼，就见秦淮茹蹲在井边搓衣服，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上下晃荡。
他瞟了一眼，余光瞥见宁小浩正好从屋里出来，赶紧把头扭到一边。
“浩哥，要出去啊？”
秦淮茹抬起头，笑着问。
“去办点事。”
宁小浩随口应道。
“中午你自己弄点吃的，不用等我。”
“好。”
秦淮茹弯起嘴角，目送他往外走。
宁小浩刚走出几步，就看到贾东旭缩头缩脑地站在那里。
他嘴角一勾，抬起拳头朝对方虚晃了一下。
贾东旭吓得撒腿就跑。
哼，就这点胆量？
宁小浩嗤笑一声，拎着手里的东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出了院子。
早上王主任托人捎了话，让他去一趟社区。
他心里盘算着，八成是上次那桩事有眉目了。
既然事情有戏，空着手去可不成。
他特意带了些米面粮油，算是答谢。
一进办公室，王主任就站起来迎他。
“等你老半天了，可算来了。”
“让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宁小浩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这是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她早忘了自己头一回见到秦淮茹时，也是满口夸赞。
“娘……”
贾东旭还惦记着那细腰。
“找个宁小浩媳妇那种狐狸精回来，咱家可没闲钱养她。”
贾张氏越说越气，“娘给你找的是儿媳妇，不是祖宗！你没看见？宁小浩那小子跟他媳妇天天躲在家里胡吃海喝，迟早把家底败光。”
贾东旭赶紧点头：“娘，您说得对。我都听您的。”
“今天宁小浩那小子又不知道在吃什么，香得我在家都能闻见。”
贾东旭说着，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贾张氏冷笑一声：“你当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几个没人要的肉包子，有什么好馋的。以后咱家顿顿吃红烧肉，馋死他们！”
她越说越来劲：“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晚上光啃包子，连饭都懒得做。那女人就是懒，长得妖精似的有什么用？”
贾东旭还惦记着宁小浩家的包子：“娘，他们吃的包子咋那么香？不会真是林记的吧？我傍晚听见林家吆喝了。”
一个包子要一毛钱，他舍不得买。再贵上几毛，都快赶上肉价了。
贾张氏瞪他一眼：“几个破包子有什么好吃的？娘去给你做面糊汤。”
贾东旭顿时蔫了。天天吃面糊，他都快成面糊了。
他耷拉着脑袋，闷头进了里屋。肉包子的香味还在鼻尖打转，馋得他心里发慌。
第二天一大早，贾张氏就把媒婆请进了门。
平时不修边幅的贾东旭，特意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
媒婆捏着手帕跨进门槛，三分像媒婆，七分像个 ** 。她仰着脖子，把贾家上下打量一遍，脸上的神色说不上好看。
贾东旭站在那儿，眼神最后落定，他妈贾张氏正站在媒婆后面，使劲朝他挤眼睛使眼色。
“东旭，还不赶紧让你张姨坐下歇歇脚。”
贾张氏嘴上客气着，手底下小动作不断。
“张姨，您请坐。”
“嗯，这孩子瞧着倒是精神。”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美得不行，忙不迭地翻出家里的点心茶水来招待。
自己这儿子就是个木头疙瘩，贾张氏心里门儿清，她得亲自上阵套近乎拉关系。
“东旭啊，这是你张姨，说起来咱两家还拐着弯儿沾亲带故呢。”
“往后你娶媳妇这事儿，就全交给你张姨去张罗了，放心吧。”
“你张姨手里那些个漂亮姑娘，什么样的找不着？”
张媒婆摆摆手，打了个哈哈，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大妹子，你也别光顾着给我戴高帽了，咱先说说你们家这底子到底咋样吧。”
“不上不下的，顶多也就中等偏上的水平。”
“我跟你把话搁在这儿，你要是想找个城里头长得俊的姑娘，那得加价才行。”
一听见要加钱，贾张氏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整张脸皮子唰一下就耷拉下来了。
“张媒婆，你这话可得说清楚喽，事儿还没着落呢，怎么就扯上加钱了？”
“咋着？合着您这是想让我白给您跑腿白出力？”
张媒婆脸一沉，她可不惯着贾张氏这臭毛病。
“娘，您先别急，听听张姨怎么说呗？”
张媒婆笑了，点点头：“还是东旭这孩子懂事儿。”
“既然你来找我说媒，那就得听我的安排。”
“我手里撮合成的夫妻，比你吃过的咸盐都多。”
贾东旭一个劲儿地朝他妈使眼色。
“娘，张姨说得在理儿。”
“咱先听听张姨的意见。”
看着儿子那一副急着娶媳妇的样儿，贾张氏硬是把火气咽回肚子里。
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这才慢慢缓过来。
张媒婆扫了一眼贾张氏，腰里就系了根破绳当裤腰带，脸上的嫌弃一点儿都没藏着掖着。
她今儿个出门真是没看日子，碰上这么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别搞得好像我光惦记着要钱一样，先听听你们自己的要求吧。”
贾张氏往小马扎上一屁股坐下。
“我家东旭是正儿八经的城里户口，你得给我找个城里姑娘。”
“模样得周正，身材得丰满，屁股得大，好生养，个子也不能矮。”
“都说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个子矮的我们家可不接受。”
“还有，她爹妈必须有正经工作，家里条件不能差了。”
“不能嫁进我们老贾家门，还拖累我们。”
贾张氏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不带喘口气的，张媒婆是越听心里越别扭。
贾张氏自个儿长得跟个土疙瘩似的又圆又胖，对儿媳妇的要求倒是高上了天。
不过，要求越高，说明给的彩礼也越多，倒也能勉强忍了。
“你这要求这么多这么高，彩礼钱最少不得五百？三百总是要的吧？”
“啥玩意儿？五百？你这是抢钱啊！”
贾张氏那嗓门一下飙高了。
张媒婆的脸当场就绿了。
张媒婆嘴皮子翻得飞快，字字都带刺。
“你们搞清楚，现在是你们想讨老婆，不是人家上赶着嫁。这点钱都拿不出手，人家姑娘能正眼看你？”
“我跟你们交个底——像你家这种条件，城里头一抓一大把。你家东旭那长相，也就普普通通。”
“现在姑娘找对象，要么长相拿得出手，要么有真本事。”
“就算当上门女婿，也得有点能耐才行。”
“你倒是说说，你儿子有啥拿得出手的？”
张媒婆的话跟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剜在贾张氏心口上。
贾东旭赶紧插嘴：
“张姨，我能疼媳妇，不让她吃苦。”
“疼媳妇？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能当钱花？”
“少扯这些没用的。家里条件好的姑娘，哪个不是被爹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谁稀罕你个穷小子的那点好？”
母子俩被媒婆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贾张氏先缓过劲来。
“你跟我说清楚，城里姑娘，彩礼最少多少？超过五十块钱，我拿不出来。”
张媒婆眉头拧成一团。
见过抠门的，没见过贾张氏这种又抠又想占便宜的。
不对。
这哪是铁公鸡，简直是玻璃公鸡——铁公鸡好歹还能刮下点锈，这位是一毛都不掉。
“最多八十，再多没了。”
“行吧行吧，我帮你到处打听打听。”
看着贾张氏那副抠门样，张媒婆也懒得废话。
再说下去也是白搭，今天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张媒婆松了口。
“接你们家的活儿，辛苦费可不能少我一分。”
“该给的少不了你的。”
“先给你一部分，等事办成了，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铁公鸡的红包能有多大？
“张姨，吃点瓜子。”
贾东旭把瓜子盘递过去。
“帮我找个比秦淮茹还好看的媳妇。”
“到时候我也给您封个大红包。”
“行了，漂亮话先放一边，辛苦费先拿来。”
贾张氏黑着脸，从裤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钱。
“不多，家里还有三斤花生，你也拿着。”
贾东旭把花生塞给媒婆。
张媒婆捏着手里皱巴巴的一块钱，再看看那几颗干瘪的带壳花生。
真晦气，碰上这么一对抠门母子。
“张姨，我的事您多上心。”
“一定要帮我找个漂亮媳妇。”
张媒婆冷冷地“嗯”
了一声。
“给多少钱办多少事，我先帮你留意着。”
等张媒婆一走，贾张氏的脸立马拉下来。
“一块钱啊，都能买只母鸡了。”
“我这心啊，跟刀割似的疼。”
“她要是办不成事，我非把她那张老皮揭了不可。”
贾东旭听了贾张氏骂了几十年，早就习惯了。
老太太骂了快半个钟头。
贾东旭捂了捂仍旧酸疼的脖子，低声劝道：“妈，张婶既然拿了钱，肯定会把事情办妥的，咱们就在家等消息吧。”
“等什么等？你懂个屁！”
老太太嗓门一下子拔高。
“她要是敢耍花样，以后这碗饭别想端了！”
贾东旭摸了摸前天被宁小浩揍过的地方，那里还在隐隐发疼，心里直犯嘀咕——他妈这是嫌家里不够乱？
他腹诽了几句，没敢说出口。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要你来教？”
贾东旭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身出了门。
一抬眼，就见秦淮茹蹲在井边搓衣服，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上下晃荡。
他瞟了一眼，余光瞥见宁小浩正好从屋里出来，赶紧把头扭到一边。
“浩哥，要出去啊？”
秦淮茹抬起头，笑着问。
“去办点事。”
宁小浩随口应道。
“中午你自己弄点吃的，不用等我。”
“好。”
秦淮茹弯起嘴角，目送他往外走。
宁小浩刚走出几步，就看到贾东旭缩头缩脑地站在那里。
他嘴角一勾，抬起拳头朝对方虚晃了一下。
贾东旭吓得撒腿就跑。
哼，就这点胆量？
宁小浩嗤笑一声，拎着手里的东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出了院子。
早上王主任托人捎了话，让他去一趟社区。
他心里盘算着，八成是上次那桩事有眉目了。
既然事情有戏，空着手去可不成。
他特意带了些米面粮油，算是答谢。
一进办公室，王主任就站起来迎他。
“等你老半天了，可算来了。”
“让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宁小浩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这是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