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707章
一两个月才来一批，也就那么几辆。
关键是太贵了，真舍得掏钱的人不多。
供销社每次也就进个几辆。
翠芳一听说宁小浩还想买自行车，立马明白今天这是碰上大主顾了。
刚才买钟的时候，他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看就是有底子的人。
所以再提自行车，翠芳一点都不怀疑他掏不掏得起钱。
“后天能到一批，到时候你早点来。”
“那我先订一辆，交点定金。”
说着，宁小浩又从刚才那叠钱里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翠芳接过来，手里这会儿已经攥着五张大团结了。
这可顶得上普通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啊。
这人花钱也太不心疼了吧？
肯定是个当大领导的。
那时候还不时兴自个儿做生意，普通老百姓哪能攒下这么多钱。
看着宁小浩走远的背影，翠芳脑子里转个不停。
“比那个许大茂可强多了。”
“就是不知道结婚没？”
“哎哟，我瞎想什么呢！”
翠芳捂着脸，耳根子都烫了，赶紧低下头。
扭头一看，秦淮茹还在那儿埋头算账，这边的事她一点都没注意到。
“那么多好男人都碰不上，偏偏嫁了个吃软饭的。唉，秦淮茹这命，也是真够苦的。”
翠芳把钱交到柜台，秦淮茹一愣：“哟，这就卖了这么多？”
“可不是嘛，来了个大客户，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
“过两天他还来买自行车呢！”
翠芳那副表情，就好像跟宁小浩有多亲近似的。
秦淮茹只回了声“嗯”
，接着低头继续算账。
宁小浩拎着挂钟走进院子，立刻被一圈人围了上来。
“宁小浩，你手里拿的啥？”
头一个开口的是聋老太太。
大伙儿都叫她聋老太太，其实她耳朵好使着呢，就是有时装听不见。
“反正不是吃的。”
宁小浩指了指大挂钟。
等走近了，大家才看清那是个钟。
一群人顿时没了兴趣，几个婶子还在嘀咕宁小浩不会持家。
那些钱都够买半扇猪了，吃肉不香吗？
买个钟回来有啥用？
宁小浩倒是不慌不忙：“蒸鱼得八分钟，炖肉得两小时，馒头要蒸四十分钟，没它我还真不好掐点。”
这话一出口，那些在家做了几十年饭的婶子们全哑巴了。
感觉自己这些年简直白活了。
逗完她们，宁小浩转身回了屋。
等着晚上回来，让淮茹帮他盯着时间，做顿好的。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二大爷估摸着李副厂长这时候应该不忙。
就把两条烟夹在外套里头，悄悄溜进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敲了门进去，见屋里就李副厂长一个人，赶紧把烟掏出来搁桌上。
“你这是干啥？”
李副厂长脸都变了。
这两条烟要是说不清楚，搞不好他工作都得丢。
那时候反腐抓得正紧。
“李副厂长，不对，李厂长，您别紧张。”
“这烟是我自己的，最近老咳，医生不让我抽了。”
“您就当帮我个忙，替我把它们消化了。”
这话逗得李副厂长直乐。
说起来，送礼还真是门学问。
刘海中那一句话，气氛立马松快了不少。
见李副厂长没那么防备了，他才慢慢把话往正题上引。
先说了自己对厂里感情多深，又说起李副厂长平时工作多辛苦。
句句都是捧。
李副厂长听了半天，一句正经的没说上。
心说这人拎着两条烟过来，肯定有目的。
难道是为了下个月要建的那个工作组的事？
新成立的工作组，专管职工的思想教育。
再看看眼前这个刘海中，三十多岁，能说会道，倒真挺适合那个位置。
只是一堆人盯着这个差事，得慢慢掂量。
想到这儿，李副厂长的眼神又落在桌上那两条“前进”
烟上。
索性一咬牙：“刘海中，你是不是也听说厂里要成立工作组的事了？”
刘海中一愣，“工作组？”
他还没搞懂厂长怎么突然提起这茬。
刘海中这会儿心里没底，嘴上也不敢乱接话，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付着。
“老刘，咱也别绕弯子了。”
李副厂长把话说开了，“工作组的名单还没敲定，你要真有这个想法，我先给你登记上。最后能不能当上这个组长，我可不敢打包票，得靠大家投票。”
说到底，这位李副厂长也是收了人家的礼，心里不踏实。不给办点实事，万一对方翻脸跑去举报，那可就亏大了。
刘海中整个人都愣住了。天上真掉馅饼了？厂长居然主动说给我调岗——不对，这是要升我官？
也亏得刘海中这人城府深，硬是没露出半点激动神色。
“行了，你先回吧。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李副厂长说着，把桌上的报纸一扔，刚好盖住那两条烟。
刘海中站起身往外走，晕晕乎乎的。这到底什么情况？我这是要升官了？不对，我今天来不是替东旭办事的吗？
坏了！东旭的事还没提呢，回去怎么跟贾家人交代？
他咬了咬牙，转身又敲了敲门。
李副厂长正拿着烟翻来覆去地看，见刘海中又回来了，脸上有点挂不住。
刘海中赶紧摆手：“厂长，我还有个事想麻烦您。我们院里那个贾东旭，能不能让他回原来的岗位？”
李副厂长看看他，又瞅瞅手里的烟，心里琢磨开了——敢情我想岔了？
“你这两件事，哪个要紧？”
刘海中连忙道：“都重要，都重要。您要是把东旭那孩子安排好了，我让他好好谢您。”
这话里的意思，李副厂长一听就懂了。这是想再送一回礼，把贾东旭从养猪的地方调回来。
可贾东旭那个妈，太难缠了。要是再来厂里闹，谁也招架不住。
“是他妈让你来的？”
“是。她说想来给您赔礼道歉，让我先探探您还在不在气头上。”
刘海中赔着笑脸，“要是老让他养猪，对象都不好找。”
下午那场闹腾，李副厂长对贾张氏也有点怕。要是贾家人能懂点事，送点意思过来，这事倒也好办，大家都体面。
“那位置本来都安排别人了，我还得重新协调。”
“知道您费心，我一定让东旭好好谢您。”
从办公室出来，刘海中差点蹦起来。今天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不过，想把事办成，恐怕还得再塞点东西。
怎么办？
刘海中脑子又转开了。
贾东旭家里，宁小浩晚上登了门。
他跟贾张氏说，厂长那边已经松了口，答应帮忙想想办法。
接着又劝，说趁热打铁，最好再送点东西过去。
还主动揽活，说自己可以去找宁小浩借点像样的礼品。
贾张氏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认了。
饭点刚过，刘海中摸到了宁小浩家门口。
他跟易中海一样，撞上了秦淮茹正弯腰给宁小浩端茶倒水的画面。
这一下，刘海中傻了眼。
原来男人在家还能有这么高的待遇。
想想自己，手艺在厂里数一数二，每月工资稳稳几十块。
可一回家，还不是被老婆指使得团团转？
别说端茶倒水了，连口热饭都得自己盛。
听说秦淮茹天天还给宁小浩打洗脚水。
刘海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进屋坐定，他把来意一说。
宁小浩一听，刘海中也是来替贾东旭借东西的，顿时烦了。
“不借。”
“为啥？一大爷来你就借，我来你就不借？”
“我怕贾东旭还不起。”
“我替他担保，肯定能还。”
刘海中说着，眼睛盯上了桌上的两瓶茅台。
宁小浩一看，这人居然盯上茅台了。
这年头茅台虽然还没贵上天，可也不是便宜货。
宁小浩真怕贾东旭到时候还不起。
“不行，这两瓶我自己要喝。”
“哎呦，这么贵的酒，哪能喝啊？”
“酒不就是拿来喝的？”
“不，酒是给领导送礼用的。”
“那送到领导手里，领导不也得喝？”
“领导喝可以，咱们喝就是糟蹋。”
刘海中心里嘀咕，这宁小浩还是太年轻，家里没个长辈唠叨。
这么败家，日子哪能过长久。
秦淮茹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二大爷，你这话我不爱听。我浩哥比领导金贵多了。”
“这两瓶酒，你甭想拿走。”
说着，她从柜子里又拎出两瓶蛮村酒，往桌上一放。
“要就拿这个，不拿拉倒。”
刘海中被秦淮茹怼得说不出话。
只能拎起那两瓶酒。
其实，替贾东旭办事，茅台根本用不上。
是刘海中自己想借这个机会，跟李副厂长套套近乎。
方便以后自己在厂里走动。
反正钱是贾东旭以后还。
可惜宁小浩不给，非要留着喝。
真是糟蹋东西。
这么好的酒，喝进自己肚子里，简直是浪费。
宁小浩天天啥活不干，却过着神仙日子。
刘海中还想再劝两句。
就见秦淮茹掏出纸笔，啪地拍在桌上。
“打借条。”
刘海中只好按秦淮茹说的写了欠条，又签上自己名字作担保。
刘海中拎着酒瓶子，嘴里嘀咕着：“这欠条我得赶紧给贾东旭送去。”
他刚迈出门槛，墙上的挂钟突然响了。
“呦呵，宁小浩，你这啥时候添了个钟？”
“今天刚买的。”
刘海中撇撇嘴：“要我说啊，这玩意儿纯属浪费钱，几十块买它干啥。”
秦淮茹听着就来气，这人怎么啥都管：“谁说浪费了？这是我浩哥买给我的。”
关键是太贵了，真舍得掏钱的人不多。
供销社每次也就进个几辆。
翠芳一听说宁小浩还想买自行车，立马明白今天这是碰上大主顾了。
刚才买钟的时候，他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看就是有底子的人。
所以再提自行车，翠芳一点都不怀疑他掏不掏得起钱。
“后天能到一批，到时候你早点来。”
“那我先订一辆，交点定金。”
说着，宁小浩又从刚才那叠钱里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翠芳接过来，手里这会儿已经攥着五张大团结了。
这可顶得上普通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啊。
这人花钱也太不心疼了吧？
肯定是个当大领导的。
那时候还不时兴自个儿做生意，普通老百姓哪能攒下这么多钱。
看着宁小浩走远的背影，翠芳脑子里转个不停。
“比那个许大茂可强多了。”
“就是不知道结婚没？”
“哎哟，我瞎想什么呢！”
翠芳捂着脸，耳根子都烫了，赶紧低下头。
扭头一看，秦淮茹还在那儿埋头算账，这边的事她一点都没注意到。
“那么多好男人都碰不上，偏偏嫁了个吃软饭的。唉，秦淮茹这命，也是真够苦的。”
翠芳把钱交到柜台，秦淮茹一愣：“哟，这就卖了这么多？”
“可不是嘛，来了个大客户，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
“过两天他还来买自行车呢！”
翠芳那副表情，就好像跟宁小浩有多亲近似的。
秦淮茹只回了声“嗯”
，接着低头继续算账。
宁小浩拎着挂钟走进院子，立刻被一圈人围了上来。
“宁小浩，你手里拿的啥？”
头一个开口的是聋老太太。
大伙儿都叫她聋老太太，其实她耳朵好使着呢，就是有时装听不见。
“反正不是吃的。”
宁小浩指了指大挂钟。
等走近了，大家才看清那是个钟。
一群人顿时没了兴趣，几个婶子还在嘀咕宁小浩不会持家。
那些钱都够买半扇猪了，吃肉不香吗？
买个钟回来有啥用？
宁小浩倒是不慌不忙：“蒸鱼得八分钟，炖肉得两小时，馒头要蒸四十分钟，没它我还真不好掐点。”
这话一出口，那些在家做了几十年饭的婶子们全哑巴了。
感觉自己这些年简直白活了。
逗完她们，宁小浩转身回了屋。
等着晚上回来，让淮茹帮他盯着时间，做顿好的。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二大爷估摸着李副厂长这时候应该不忙。
就把两条烟夹在外套里头，悄悄溜进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敲了门进去，见屋里就李副厂长一个人，赶紧把烟掏出来搁桌上。
“你这是干啥？”
李副厂长脸都变了。
这两条烟要是说不清楚，搞不好他工作都得丢。
那时候反腐抓得正紧。
“李副厂长，不对，李厂长，您别紧张。”
“这烟是我自己的，最近老咳，医生不让我抽了。”
“您就当帮我个忙，替我把它们消化了。”
这话逗得李副厂长直乐。
说起来，送礼还真是门学问。
刘海中那一句话，气氛立马松快了不少。
见李副厂长没那么防备了，他才慢慢把话往正题上引。
先说了自己对厂里感情多深，又说起李副厂长平时工作多辛苦。
句句都是捧。
李副厂长听了半天，一句正经的没说上。
心说这人拎着两条烟过来，肯定有目的。
难道是为了下个月要建的那个工作组的事？
新成立的工作组，专管职工的思想教育。
再看看眼前这个刘海中，三十多岁，能说会道，倒真挺适合那个位置。
只是一堆人盯着这个差事，得慢慢掂量。
想到这儿，李副厂长的眼神又落在桌上那两条“前进”
烟上。
索性一咬牙：“刘海中，你是不是也听说厂里要成立工作组的事了？”
刘海中一愣，“工作组？”
他还没搞懂厂长怎么突然提起这茬。
刘海中这会儿心里没底，嘴上也不敢乱接话，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付着。
“老刘，咱也别绕弯子了。”
李副厂长把话说开了，“工作组的名单还没敲定，你要真有这个想法，我先给你登记上。最后能不能当上这个组长，我可不敢打包票，得靠大家投票。”
说到底，这位李副厂长也是收了人家的礼，心里不踏实。不给办点实事，万一对方翻脸跑去举报，那可就亏大了。
刘海中整个人都愣住了。天上真掉馅饼了？厂长居然主动说给我调岗——不对，这是要升我官？
也亏得刘海中这人城府深，硬是没露出半点激动神色。
“行了，你先回吧。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李副厂长说着，把桌上的报纸一扔，刚好盖住那两条烟。
刘海中站起身往外走，晕晕乎乎的。这到底什么情况？我这是要升官了？不对，我今天来不是替东旭办事的吗？
坏了！东旭的事还没提呢，回去怎么跟贾家人交代？
他咬了咬牙，转身又敲了敲门。
李副厂长正拿着烟翻来覆去地看，见刘海中又回来了，脸上有点挂不住。
刘海中赶紧摆手：“厂长，我还有个事想麻烦您。我们院里那个贾东旭，能不能让他回原来的岗位？”
李副厂长看看他，又瞅瞅手里的烟，心里琢磨开了——敢情我想岔了？
“你这两件事，哪个要紧？”
刘海中连忙道：“都重要，都重要。您要是把东旭那孩子安排好了，我让他好好谢您。”
这话里的意思，李副厂长一听就懂了。这是想再送一回礼，把贾东旭从养猪的地方调回来。
可贾东旭那个妈，太难缠了。要是再来厂里闹，谁也招架不住。
“是他妈让你来的？”
“是。她说想来给您赔礼道歉，让我先探探您还在不在气头上。”
刘海中赔着笑脸，“要是老让他养猪，对象都不好找。”
下午那场闹腾，李副厂长对贾张氏也有点怕。要是贾家人能懂点事，送点意思过来，这事倒也好办，大家都体面。
“那位置本来都安排别人了，我还得重新协调。”
“知道您费心，我一定让东旭好好谢您。”
从办公室出来，刘海中差点蹦起来。今天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不过，想把事办成，恐怕还得再塞点东西。
怎么办？
刘海中脑子又转开了。
贾东旭家里，宁小浩晚上登了门。
他跟贾张氏说，厂长那边已经松了口，答应帮忙想想办法。
接着又劝，说趁热打铁，最好再送点东西过去。
还主动揽活，说自己可以去找宁小浩借点像样的礼品。
贾张氏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认了。
饭点刚过，刘海中摸到了宁小浩家门口。
他跟易中海一样，撞上了秦淮茹正弯腰给宁小浩端茶倒水的画面。
这一下，刘海中傻了眼。
原来男人在家还能有这么高的待遇。
想想自己，手艺在厂里数一数二，每月工资稳稳几十块。
可一回家，还不是被老婆指使得团团转？
别说端茶倒水了，连口热饭都得自己盛。
听说秦淮茹天天还给宁小浩打洗脚水。
刘海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进屋坐定，他把来意一说。
宁小浩一听，刘海中也是来替贾东旭借东西的，顿时烦了。
“不借。”
“为啥？一大爷来你就借，我来你就不借？”
“我怕贾东旭还不起。”
“我替他担保，肯定能还。”
刘海中说着，眼睛盯上了桌上的两瓶茅台。
宁小浩一看，这人居然盯上茅台了。
这年头茅台虽然还没贵上天，可也不是便宜货。
宁小浩真怕贾东旭到时候还不起。
“不行，这两瓶我自己要喝。”
“哎呦，这么贵的酒，哪能喝啊？”
“酒不就是拿来喝的？”
“不，酒是给领导送礼用的。”
“那送到领导手里，领导不也得喝？”
“领导喝可以，咱们喝就是糟蹋。”
刘海中心里嘀咕，这宁小浩还是太年轻，家里没个长辈唠叨。
这么败家，日子哪能过长久。
秦淮茹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二大爷，你这话我不爱听。我浩哥比领导金贵多了。”
“这两瓶酒，你甭想拿走。”
说着，她从柜子里又拎出两瓶蛮村酒，往桌上一放。
“要就拿这个，不拿拉倒。”
刘海中被秦淮茹怼得说不出话。
只能拎起那两瓶酒。
其实，替贾东旭办事，茅台根本用不上。
是刘海中自己想借这个机会，跟李副厂长套套近乎。
方便以后自己在厂里走动。
反正钱是贾东旭以后还。
可惜宁小浩不给，非要留着喝。
真是糟蹋东西。
这么好的酒，喝进自己肚子里，简直是浪费。
宁小浩天天啥活不干，却过着神仙日子。
刘海中还想再劝两句。
就见秦淮茹掏出纸笔，啪地拍在桌上。
“打借条。”
刘海中只好按秦淮茹说的写了欠条，又签上自己名字作担保。
刘海中拎着酒瓶子，嘴里嘀咕着：“这欠条我得赶紧给贾东旭送去。”
他刚迈出门槛，墙上的挂钟突然响了。
“呦呵，宁小浩，你这啥时候添了个钟？”
“今天刚买的。”
刘海中撇撇嘴：“要我说啊，这玩意儿纯属浪费钱，几十块买它干啥。”
秦淮茹听着就来气，这人怎么啥都管：“谁说浪费了？这是我浩哥买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