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第744章
照常洗漱完，揭开锅，秦淮茹给他留的饭还热乎着。
扒拉了几口。
傻柱、刘海中、阎埠贵这些人，早就上班去了。
一大妈把自己关在屋里，正难受着。
外头就剩三大妈一个人。
见宁小浩出来，她赶紧迎了上去。
宁小浩正啃着白面馍馍，三大妈一句话差点让他呛着。
“你这会儿可是咱们院的大人物了。”
“啥意思？一大爷不是易中海吗？我咋能跟他比？”
“刚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来宣布的，我们全听着呢。”
“就你跟淮茹没到场。”
其实秦淮茹刚嫁过来那阵，对这院里的事还挺上心。后来看宁小浩压根不在意，她也懒得凑热闹了。
早上有小孩跑来喊开会，她随口应了声就没去。自己吃完早饭，把宁小浩那份搁锅里热着，省得凉了。收拾完，她就去上班了。
路过中院和前院时，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但她也没多想。
贾张氏一路小跑到王媒婆家，王媒婆正准备出门。
一看是她，脸色就不太好看。
“大妹子，早吃饭没？”
“我现在手里没合适的，就那个赵寡妇，你要瞧不上，我也没辙了。”
贾张氏赶紧堆起笑脸。
“我想通了，娶媳妇过日子嘛，其他都不打紧，能干、会管家就行。”
王媒婆愣住了。
啥？她居然答应了？连寡妇都不嫌弃？
这家人得多缺儿媳妇啊。
“那彩礼……”
“好说，那娘们不是图钱的人，这事儿包我身上。”
王媒婆答应得爽快，贾张氏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
她得赶时间。趁轧钢厂那边还没正式发开除通知，赶紧给东旭娶个媳妇进门。等儿子工作没了，连寡妇都看不上他。
“老嫂子，那赵寡妇带着个儿子……”
“带过来，一起带过来。”
贾张氏拍着胸脯应了。
“当娘的带个娃不容易，我懂。”
她说着，还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王媒婆搞不懂她怎么变得这么快。
也许真是想通了吧。
“行，我今天就去找赵寡妇说。”
王媒婆脸上终于有了笑。
宁小浩当上一大爷后，日子照旧。
这身份没啥实权，也没啥正事干。院里出了啥事，他出面说两句，处理一下就完了。
以前易中海那帮人，为了显摆大爷的派头，动不动就开全院大会。
骗点花生瓜子吃吃，折腾人又费钱。
宁小浩压根儿没那闲工夫搭理这些破事。
刘海中心里头堵得慌，比易中海强不了多少。他眼巴巴瞅了好几年的那个一大爷位置，今天彻底跟他没关系了。凭什么让一个毛头小子来坐，也不给他这个二大爷？越想越憋屈，一整天唉声叹气，连活儿都不想碰。
贾东旭听他老娘说要他娶那个寡妇，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妈，我不干，她还拖个孩子。”
贾东旭越想越窝火。
“你还挑啥？也不看看现在啥光景。”
他妈瞪了他一眼。
贾东旭瞅瞅眼前这局面，也只能硬着头皮听话。“你下个月十号领工资，在这之前赶紧扯证，把婚事办了。到时候就算她知道你没工作，生米也煮成熟饭了。”
“行，听你的。”
贾东旭又缩回了那个没主见的样。
刘海中在车间里 ** ，主任过来喊他去厂长办公室。“啥事啊这是？”
刘海中心里直犯嘀咕。
“我哪知道，厂长叫你你就去。”
主任说完扭头就走。
刘海中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他现在可不敢瞎想了，想了好事又实现不了，那滋味儿太难受。
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刘海中恭恭敬敬地开口：“厂长，您找我？”
“刘海中，宁小浩是不是你们院的？”
“对对，他住后院，跟我一栋。”
“好，你现在带我去找他。”
李厂长拎起桌上的公文包就要走。
刘海中赶紧跟上去：“厂长，您找他干啥呀？”
“娄董事叫他来上班。”
李厂长说着，脚底下没停。
刘海中心里又是“咯噔”
一下子。娄董事咋这么看得起宁小浩？
他小跑两步追上去：“李厂长，那个宁小浩估计不会来上班。”
“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厂长刚推上自行车，听见这话，停了下来。
“这个宁小浩啊，有点怪，还有点……”
刘海中话说一半，咽了回去。
“有点什么？你倒是说啊。”
李厂长看他吞吞吐吐，急得不行。
“他不上班，全靠媳妇养着。院里人都说……他吃软饭……”
刘海中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臊得慌。
“切！”
李厂长压根儿没把他这话当回事。
刘海中知道自己这会儿说这些不太合适，可他还是觉得得跟厂长讲清楚。“厂长，我真没骗您。他在家啥也不干，媳妇下了班还得给他做饭洗衣服。他自己倒是大鱼大肉，铺张浪费。院里的年轻人现在都跟他学，风气全被他带坏了。”
厂长一开始压根不信刘海中的话。
可架不住这人翻来覆去地说，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你没骗我？”
“真的，我哪敢糊弄您。”
刘海中满脸诚恳，生怕对方不信。
李厂长琢磨了会儿，又开口：“可上次那个齿轮，你不是说是他做的吗？”
“那没错，我当时看他手艺好，就问他想不想来厂里，他直接说不想。”
“你说这岁数，不好好挣钱，整天晃荡着，能行？”
李厂长皱着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唉，既然都来了，先见见再说。”
俩人蹬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宁小浩？宁小浩在家吗？”
刚到门口，刘海中就扯着嗓子朝屋里喊。
宁小浩正在收拾啤酒罐，听见外头有人叫。
推开门一瞧，是刘海中，旁边还站着个生面孔。
“二大爷，找我有事？”
“宁小浩，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刘海中往前迈了两步，拉着宁小浩到厂长跟前说：
“这位是轧钢厂管生产的李厂长。”
李厂长伸出手，想和宁小浩握一下。
“你就是宁小浩吧，常听人提起你。”
宁小浩心里嘀咕：提起我？是说我懒，还是说我闲？
“李厂长，您好，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
“那我直说了。我想请你到轧钢厂上班。”
轧钢厂现在是国家重点单位，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李厂长觉得，没人会拒绝这种机会。
宁小浩一听，又来？都说不想上班了，怎么还来劝？
“哦，是二大爷没说明白吧。我不想去上班。”
“为什么？”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亲耳听见宁小浩这么说，李厂长还是愣住了。
“没为什么，身体不好，失眠。”
宁小浩又把老借口搬了出来。
刘海中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就是：瞧见没？我跟你说过，你还不信。
李厂长不死心，接着说：“宁小浩，只要你肯来，直接给你易中海一样的待遇，七级钳工，一个月七十五块钱。”
他边说边比划。
他觉得没人能扛得住这钱砸下去。
易中海熬了四十多年才拿到七十五块，宁小浩这么年轻就拿这个数，早就甩开同龄人一大截。
这比贾东旭的工资高出好几倍。
刘海中听着，心里直淌血——这比自己的工资都高。
可还得硬着头皮帮厂长劝。
“宁小浩啊，你不能老指望着淮茹。她快要生孩子了，以后能不能上班都不一定，你们到时候靠什么过日子？”
“年轻的时候多攒俩钱，将来给孩子也能铺条好路。”
“在轧钢厂干到老，退休金稳得很，你可别犯迷糊。”
俩人说得嗓子都冒烟了。
可宁小浩跟块石头似的，半点反应没有。
他们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宁小浩还是那句：“身子骨不行，干不了活。”
李厂长劝不动他，心里有点慌，怕没法跟娄半城交代。
最后，李厂长又退了一步：“你要是真因为身体扛不住，那行，我给你弄个清闲活儿，来厂里挂个技术顾问的名头。”
“没事儿来看看，带带新人。”
“有搞不定的技术活，你再搭把手。”
“一个月给你开四十二块。”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宁小浩也不好再推。
勉勉强强点了头。
唉，一天下来，愣是给塞了两份差事，想躺着混日子都不成。
费了好一番口舌，轧钢厂总算跟宁小浩搭上了线。
这么一来，李厂长也能在娄半城跟前把差事交代了。
不过，见着娄半城的时候，他话说得挺含蓄，没提宁小浩吃软饭那茬儿。
只说宁小浩身体不好，还添油加醋讲得挺严重。
临走前，娄半城又随口问了一句：“那个宁小浩，成家了没有？”
“成了，媳妇在供销社上班。”
“嗯。”
娄半城拖了个长音，像是琢磨着什么。
自从上次在饭馆见过于莉，许大茂心里又开始活泛了。
他觉得于莉那脾气，跟他挺合得来。
就喜欢这种带点泼辣的劲儿。
现在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于莉那张俏脸，还有她冲自己发火的样子。
他打定主意，要出手了。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他找了个由头溜出来，跑到阎解成上班的地方，远远盯着。
阎解成这阵子，一下班就奔于莉那儿去。
俩人正热乎着呢，一天不见就跟隔了三年似的。
所以许大茂没费什么劲，就打听到了于莉干活的地方。
扒拉了几口。
傻柱、刘海中、阎埠贵这些人，早就上班去了。
一大妈把自己关在屋里，正难受着。
外头就剩三大妈一个人。
见宁小浩出来，她赶紧迎了上去。
宁小浩正啃着白面馍馍，三大妈一句话差点让他呛着。
“你这会儿可是咱们院的大人物了。”
“啥意思？一大爷不是易中海吗？我咋能跟他比？”
“刚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来宣布的，我们全听着呢。”
“就你跟淮茹没到场。”
其实秦淮茹刚嫁过来那阵，对这院里的事还挺上心。后来看宁小浩压根不在意，她也懒得凑热闹了。
早上有小孩跑来喊开会，她随口应了声就没去。自己吃完早饭，把宁小浩那份搁锅里热着，省得凉了。收拾完，她就去上班了。
路过中院和前院时，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但她也没多想。
贾张氏一路小跑到王媒婆家，王媒婆正准备出门。
一看是她，脸色就不太好看。
“大妹子，早吃饭没？”
“我现在手里没合适的，就那个赵寡妇，你要瞧不上，我也没辙了。”
贾张氏赶紧堆起笑脸。
“我想通了，娶媳妇过日子嘛，其他都不打紧，能干、会管家就行。”
王媒婆愣住了。
啥？她居然答应了？连寡妇都不嫌弃？
这家人得多缺儿媳妇啊。
“那彩礼……”
“好说，那娘们不是图钱的人，这事儿包我身上。”
王媒婆答应得爽快，贾张氏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下了。
她得赶时间。趁轧钢厂那边还没正式发开除通知，赶紧给东旭娶个媳妇进门。等儿子工作没了，连寡妇都看不上他。
“老嫂子，那赵寡妇带着个儿子……”
“带过来，一起带过来。”
贾张氏拍着胸脯应了。
“当娘的带个娃不容易，我懂。”
她说着，还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王媒婆搞不懂她怎么变得这么快。
也许真是想通了吧。
“行，我今天就去找赵寡妇说。”
王媒婆脸上终于有了笑。
宁小浩当上一大爷后，日子照旧。
这身份没啥实权，也没啥正事干。院里出了啥事，他出面说两句，处理一下就完了。
以前易中海那帮人，为了显摆大爷的派头，动不动就开全院大会。
骗点花生瓜子吃吃，折腾人又费钱。
宁小浩压根儿没那闲工夫搭理这些破事。
刘海中心里头堵得慌，比易中海强不了多少。他眼巴巴瞅了好几年的那个一大爷位置，今天彻底跟他没关系了。凭什么让一个毛头小子来坐，也不给他这个二大爷？越想越憋屈，一整天唉声叹气，连活儿都不想碰。
贾东旭听他老娘说要他娶那个寡妇，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妈，我不干，她还拖个孩子。”
贾东旭越想越窝火。
“你还挑啥？也不看看现在啥光景。”
他妈瞪了他一眼。
贾东旭瞅瞅眼前这局面，也只能硬着头皮听话。“你下个月十号领工资，在这之前赶紧扯证，把婚事办了。到时候就算她知道你没工作，生米也煮成熟饭了。”
“行，听你的。”
贾东旭又缩回了那个没主见的样。
刘海中在车间里 ** ，主任过来喊他去厂长办公室。“啥事啊这是？”
刘海中心里直犯嘀咕。
“我哪知道，厂长叫你你就去。”
主任说完扭头就走。
刘海中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他现在可不敢瞎想了，想了好事又实现不了，那滋味儿太难受。
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刘海中恭恭敬敬地开口：“厂长，您找我？”
“刘海中，宁小浩是不是你们院的？”
“对对，他住后院，跟我一栋。”
“好，你现在带我去找他。”
李厂长拎起桌上的公文包就要走。
刘海中赶紧跟上去：“厂长，您找他干啥呀？”
“娄董事叫他来上班。”
李厂长说着，脚底下没停。
刘海中心里又是“咯噔”
一下子。娄董事咋这么看得起宁小浩？
他小跑两步追上去：“李厂长，那个宁小浩估计不会来上班。”
“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厂长刚推上自行车，听见这话，停了下来。
“这个宁小浩啊，有点怪，还有点……”
刘海中话说一半，咽了回去。
“有点什么？你倒是说啊。”
李厂长看他吞吞吐吐，急得不行。
“他不上班，全靠媳妇养着。院里人都说……他吃软饭……”
刘海中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臊得慌。
“切！”
李厂长压根儿没把他这话当回事。
刘海中知道自己这会儿说这些不太合适，可他还是觉得得跟厂长讲清楚。“厂长，我真没骗您。他在家啥也不干，媳妇下了班还得给他做饭洗衣服。他自己倒是大鱼大肉，铺张浪费。院里的年轻人现在都跟他学，风气全被他带坏了。”
厂长一开始压根不信刘海中的话。
可架不住这人翻来覆去地说，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你没骗我？”
“真的，我哪敢糊弄您。”
刘海中满脸诚恳，生怕对方不信。
李厂长琢磨了会儿，又开口：“可上次那个齿轮，你不是说是他做的吗？”
“那没错，我当时看他手艺好，就问他想不想来厂里，他直接说不想。”
“你说这岁数，不好好挣钱，整天晃荡着，能行？”
李厂长皱着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唉，既然都来了，先见见再说。”
俩人蹬上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宁小浩？宁小浩在家吗？”
刚到门口，刘海中就扯着嗓子朝屋里喊。
宁小浩正在收拾啤酒罐，听见外头有人叫。
推开门一瞧，是刘海中，旁边还站着个生面孔。
“二大爷，找我有事？”
“宁小浩，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刘海中往前迈了两步，拉着宁小浩到厂长跟前说：
“这位是轧钢厂管生产的李厂长。”
李厂长伸出手，想和宁小浩握一下。
“你就是宁小浩吧，常听人提起你。”
宁小浩心里嘀咕：提起我？是说我懒，还是说我闲？
“李厂长，您好，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
“那我直说了。我想请你到轧钢厂上班。”
轧钢厂现在是国家重点单位，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李厂长觉得，没人会拒绝这种机会。
宁小浩一听，又来？都说不想上班了，怎么还来劝？
“哦，是二大爷没说明白吧。我不想去上班。”
“为什么？”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亲耳听见宁小浩这么说，李厂长还是愣住了。
“没为什么，身体不好，失眠。”
宁小浩又把老借口搬了出来。
刘海中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就是：瞧见没？我跟你说过，你还不信。
李厂长不死心，接着说：“宁小浩，只要你肯来，直接给你易中海一样的待遇，七级钳工，一个月七十五块钱。”
他边说边比划。
他觉得没人能扛得住这钱砸下去。
易中海熬了四十多年才拿到七十五块，宁小浩这么年轻就拿这个数，早就甩开同龄人一大截。
这比贾东旭的工资高出好几倍。
刘海中听着，心里直淌血——这比自己的工资都高。
可还得硬着头皮帮厂长劝。
“宁小浩啊，你不能老指望着淮茹。她快要生孩子了，以后能不能上班都不一定，你们到时候靠什么过日子？”
“年轻的时候多攒俩钱，将来给孩子也能铺条好路。”
“在轧钢厂干到老，退休金稳得很，你可别犯迷糊。”
俩人说得嗓子都冒烟了。
可宁小浩跟块石头似的，半点反应没有。
他们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宁小浩还是那句：“身子骨不行，干不了活。”
李厂长劝不动他，心里有点慌，怕没法跟娄半城交代。
最后，李厂长又退了一步：“你要是真因为身体扛不住，那行，我给你弄个清闲活儿，来厂里挂个技术顾问的名头。”
“没事儿来看看，带带新人。”
“有搞不定的技术活，你再搭把手。”
“一个月给你开四十二块。”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宁小浩也不好再推。
勉勉强强点了头。
唉，一天下来，愣是给塞了两份差事，想躺着混日子都不成。
费了好一番口舌，轧钢厂总算跟宁小浩搭上了线。
这么一来，李厂长也能在娄半城跟前把差事交代了。
不过，见着娄半城的时候，他话说得挺含蓄，没提宁小浩吃软饭那茬儿。
只说宁小浩身体不好，还添油加醋讲得挺严重。
临走前，娄半城又随口问了一句：“那个宁小浩，成家了没有？”
“成了，媳妇在供销社上班。”
“嗯。”
娄半城拖了个长音，像是琢磨着什么。
自从上次在饭馆见过于莉，许大茂心里又开始活泛了。
他觉得于莉那脾气，跟他挺合得来。
就喜欢这种带点泼辣的劲儿。
现在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于莉那张俏脸，还有她冲自己发火的样子。
他打定主意，要出手了。
第二天快下班的时候，他找了个由头溜出来，跑到阎解成上班的地方，远远盯着。
阎解成这阵子，一下班就奔于莉那儿去。
俩人正热乎着呢，一天不见就跟隔了三年似的。
所以许大茂没费什么劲，就打听到了于莉干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