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244章 好好吃个晚饭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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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简简单单地八个菜一个汤，何雨柱与乔家财喝着酒，吃着菜，聊聊天，好不快活。
老管家脸色有些慌张地走进来，“老爷，何少爷，外面来了几位局里的长官，说是要见何少爷。”
乔家财一愣，放下酒杯：“局里的？谁啊？吃饭时上门，讨饭吃呢，真没规矩！”
“为首的是技术研究室的余乐醒余主任。”管家声音更低了，“还有几位，都是些老军官，看着来者不善。”
“余乐醒？”乔家财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老棺材瓤子，他来干什么？”他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安。
何雨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余乐醒，他当然知道这个人——保密局里出了名的“老资格怨妇”。
这个红党叛徒，早年留学欧洲，学过化工机械，代立时期曾负责过特务训练和技术研发，算是元老。
但此人志大才疏，眼高手低，几次重要任务都搞砸了，渐渐失势。
如今五十多岁，挂着个技术研究室副主任的闲职，铨叙上校，却毫无实权，混吃等死而已。
最让余乐醒心理扭曲的，恐怕是他那个年轻近二十岁的小舅子——申醉。沈醉28岁时已是手握实权的少将级人物，而他还是个闲职上校。
这种对比，加上何雨柱这个十四岁上校的横空出世，足以让这个心胸狭隘的老特务彻底失衡。
“站长，既然来了，就见见吧。”何雨柱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从容，“毕竟是局里的前辈，不能失了礼数。”
乔家财见何雨柱如此镇定，心下稍安，但还是嘀咕道：“这老东西，准没好事……”他挥挥手，“请他们到客厅等着！”
“是。”管家匆匆退下。
何雨柱却站起身：“既然是冲我来的，哪有让前辈等的道理。站长，咱们一起去迎迎？”
乔家财无奈，只好跟着起身。两人走到客厅时，余乐醒一行四人已经走了进来。
为首的余乐醒，五十多岁年纪，穿着一身半旧但熨烫平整的深灰色中山装。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颧骨略高，嘴唇抿得很紧，透着一股刻意维持的矜持和掩饰不住的阴鸷。
身后跟着三个同样年纪不小的军官，都是校官，一个个脸色不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余主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乔家财率先开口，脸上挤出笑容，拱了拱手，“吃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不必了。”余乐醒抬手打断，声音有些干涩。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何雨柱何副站长吧？果然是少年英才。”
何雨柱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余主任，久仰大名。代局长时期的元老，技术专家，晚辈在四九城时就常听乔站长提起您。今日得见，幸会。”
这话说得客气，却暗含机锋——点明你是“代局长时期”的“老人”，和现在郑杰明、毛仁当家不是一回事。
而且，“技术专家”这个称呼，在实权派眼里，往往意味着“没实权”，就是一干粗活的。
余乐醒果然眼神一冷，“何副站长太客气了。老夫不过是个闲人，哪比得上何副站长年轻有为。
何副站长深得郑局长、毛局长器重，连总裁都亲自过问，十四岁便官拜上校副站长，真是旷古烁今啊！”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一个头发花白的中校立刻阴阳怪气地附和：“是啊，我们这些老家伙熬了一辈子，头发都白了，也就在校官上打转。
何副站长一出道就是巅峰，真是让人羡慕得紧呐！”
另一个三角眼的中老校也嗤笑道：“何止羡慕？简直是开了眼了！
咱们保密局立局以来，怕是头一份吧？也不知道何副站长立了什么不世之功，能让上面如此破格？”
乔家财听得脸色发青，想发作又有些顾忌余乐醒的资历，只能干咳两声：“诸位，有话好好说……”
“乔站长。”余乐醒再次打断，目光依然锁定何雨柱，“我们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听说何副站长即将高升北上，执掌北平站副座，特来道贺，顺便，以过来人的身份，叮嘱几句。
毕竟，特务工作，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光靠运气和嘴皮子，是走不远的。”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尖刻：“尤其北平那地方，龙蛇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红党地下组织活动猖獗，日本人留下的余毒未清，还有傅做毅那帮地头蛇……
何副站长年纪轻轻，骤然担此重任，我们这些老家伙，实在是……担心得很啊！生怕你一个不小心，步了某些人的后尘。”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乔
何雨柱缓步走到主位的沙发前，自顾自地坐下，然后伸手示意：“余主任，诸位前辈，别站着，坐。既然来了，那就好好聊聊。”
他这份反客为主的从容，让余乐醒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跟着在对面沙发坐下，另外三人也依次落座。
“余主任的关心，柱子心领了。前辈们经验丰富，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能得各位指点，是柱子的福分。”
他语气诚恳，倒让余乐醒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准备好的后续挤兑一时说不出口。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依旧面带微笑，“余主任刚才有句话，说得对，也不对。”
“哦？哪句话？”余乐醒眯起眼睛。
“您说，特务工作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光靠运气和嘴皮子走不远。这话对。”
何雨柱放下茶杯，“但您似乎觉得，我何雨柱能有今天，靠的是运气和嘴皮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余乐醒和他身后的三人：“总裁亲自特批铨叙，郑局长、毛局长破格提拔，唐司令、张司令青睐有加……这些长官们，都是容易被运气和嘴皮子糊弄的昏聩之人？”
一连串反问，语气不重，却字字如针！直接把问题拔高到了质疑高层领导眼光的高度！
余乐醒脸色一变，急忙道：“我可没这么说！何副站长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那余主任是什么意思呢？”何雨柱追问，眼神变得锐利，“您带着几位前辈，登门‘道贺’，开口便是‘小孩子过家家’、‘靠运气嘴皮子’、‘担心步后尘’……
余主任，您是局里前辈，德高望重。您说，这话传到郑局长、毛局长耳朵里，他们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您是在质疑他们的用人决策？或者……是在为某些不得志的人，鸣不平？”
鸣不平？为谁？这话的指向性可就模糊而危险了。余乐醒背后那三人脸色也变了。
“你……你血口喷人！”余乐醒气得手指微微发抖，“老夫只是好意提醒！你休要胡搅蛮缠，转移话题！”
“好意提醒？”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
“那柱子也要提醒余主任一句——时代变了。代局长时期的规矩和经验，未必完全适用于现在。
总裁提倡‘破格用人，以应非常之局’，郑局长、毛局长锐意革新。有些老黄历，该翻篇就得翻篇。
总抱着过去那点资历，看不得新人出头，动不动以‘前辈’自居，指手画脚……余主任，您说，这样的人，在如今这个局面下，会有什么下场？”
他这话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余乐醒“倚老卖老”、“跟不上时代”了！
余乐醒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指着何雨柱：“放肆！何雨柱！你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如此对前辈说话！
你以为有郑杰明、毛人凤给你撑腰，就能无法无天了吗？我告诉你，特务这一行，水深得很！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了四九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终于撕破了那层虚伪的“关切”，露出了怨毒的真面目。
乔家财吓得也站了起来，想劝又不敢。
何雨柱却依旧稳坐如山，甚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余乐醒骂完，他才缓缓放下杯子，抬起头，目光如冰刀般刮过余乐醒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余主任，看来您今天不是来道贺的，是来教训我的。”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也好。既然把话说开了，那咱们就说道说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您问我到了北平怎么死？不劳您费心。”
“但我倒是很好奇，余主任您——民国三十一年，戴局长亲自批条子，让您负责‘特种爆破器材’研发，经费三万大洋。东西呢？
半年后仓库里找出来的，是一堆锈蚀报废的废铁！这三万大洋的账目，您后来是怎么平掉的？
需要我帮您回忆一下，还是……我直接去问问毛局长，当年这桩旧案，还有没有留底？”
余乐醒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指着何雨柱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骇取代，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余乐醒吃饱了撑的，过来闹事？》
老管家脸色有些慌张地走进来，“老爷，何少爷，外面来了几位局里的长官，说是要见何少爷。”
乔家财一愣，放下酒杯：“局里的？谁啊？吃饭时上门，讨饭吃呢，真没规矩！”
“为首的是技术研究室的余乐醒余主任。”管家声音更低了，“还有几位，都是些老军官，看着来者不善。”
“余乐醒？”乔家财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老棺材瓤子，他来干什么？”他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安。
何雨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余乐醒，他当然知道这个人——保密局里出了名的“老资格怨妇”。
这个红党叛徒，早年留学欧洲，学过化工机械，代立时期曾负责过特务训练和技术研发，算是元老。
但此人志大才疏，眼高手低，几次重要任务都搞砸了，渐渐失势。
如今五十多岁，挂着个技术研究室副主任的闲职，铨叙上校，却毫无实权，混吃等死而已。
最让余乐醒心理扭曲的，恐怕是他那个年轻近二十岁的小舅子——申醉。沈醉28岁时已是手握实权的少将级人物，而他还是个闲职上校。
这种对比，加上何雨柱这个十四岁上校的横空出世，足以让这个心胸狭隘的老特务彻底失衡。
“站长，既然来了，就见见吧。”何雨柱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从容，“毕竟是局里的前辈，不能失了礼数。”
乔家财见何雨柱如此镇定，心下稍安，但还是嘀咕道：“这老东西，准没好事……”他挥挥手，“请他们到客厅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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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却站起身：“既然是冲我来的，哪有让前辈等的道理。站长，咱们一起去迎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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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余乐醒，五十多岁年纪，穿着一身半旧但熨烫平整的深灰色中山装。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颧骨略高，嘴唇抿得很紧，透着一股刻意维持的矜持和掩饰不住的阴鸷。
身后跟着三个同样年纪不小的军官，都是校官，一个个脸色不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余主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乔家财率先开口，脸上挤出笑容，拱了拱手，“吃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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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余主任，久仰大名。代局长时期的元老，技术专家，晚辈在四九城时就常听乔站长提起您。今日得见，幸会。”
这话说得客气，却暗含机锋——点明你是“代局长时期”的“老人”，和现在郑杰明、毛仁当家不是一回事。
而且，“技术专家”这个称呼，在实权派眼里，往往意味着“没实权”，就是一干粗活的。
余乐醒果然眼神一冷，“何副站长太客气了。老夫不过是个闲人，哪比得上何副站长年轻有为。
何副站长深得郑局长、毛局长器重，连总裁都亲自过问，十四岁便官拜上校副站长，真是旷古烁今啊！”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一个头发花白的中校立刻阴阳怪气地附和：“是啊，我们这些老家伙熬了一辈子，头发都白了，也就在校官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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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保密局立局以来，怕是头一份吧？也不知道何副站长立了什么不世之功，能让上面如此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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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血口喷人！”余乐醒气得手指微微发抖，“老夫只是好意提醒！你休要胡搅蛮缠，转移话题！”
“好意提醒？”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
“那柱子也要提醒余主任一句——时代变了。代局长时期的规矩和经验，未必完全适用于现在。
总裁提倡‘破格用人，以应非常之局’，郑局长、毛局长锐意革新。有些老黄历，该翻篇就得翻篇。
总抱着过去那点资历，看不得新人出头，动不动以‘前辈’自居，指手画脚……余主任，您说，这样的人，在如今这个局面下，会有什么下场？”
他这话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余乐醒“倚老卖老”、“跟不上时代”了！
余乐醒气得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指着何雨柱：“放肆！何雨柱！你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如此对前辈说话！
你以为有郑杰明、毛人凤给你撑腰，就能无法无天了吗？我告诉你，特务这一行，水深得很！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了四九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终于撕破了那层虚伪的“关切”，露出了怨毒的真面目。
乔家财吓得也站了起来，想劝又不敢。
何雨柱却依旧稳坐如山，甚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余乐醒骂完，他才缓缓放下杯子，抬起头，目光如冰刀般刮过余乐醒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余主任，看来您今天不是来道贺的，是来教训我的。”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也好。既然把话说开了，那咱们就说道说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您问我到了北平怎么死？不劳您费心。”
“但我倒是很好奇，余主任您——民国三十一年，戴局长亲自批条子，让您负责‘特种爆破器材’研发，经费三万大洋。东西呢？
半年后仓库里找出来的，是一堆锈蚀报废的废铁！这三万大洋的账目，您后来是怎么平掉的？
需要我帮您回忆一下，还是……我直接去问问毛局长，当年这桩旧案，还有没有留底？”
余乐醒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指着何雨柱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骇取代，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余乐醒吃饱了撑的，过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