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263章 发了！发了！捞到大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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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鼎武接过宪兵递来的布包，手指冻得有些发僵。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系带，里面是几本用油纸包裹的账册和一沓泛黄信件。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账册，眼睛瞬间瞪大了。
“我的老天爷……”蒋鼎武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她和倭国军部往来的密信！还有她在华北地区发展的间谍名单！”
何雨柱接过账册快速翻阅，心头也是一震。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代号、接头时间、传递内容，涉及行业从报社编辑到政府科员，甚至还有两个中学教员的名字。
信件则是日文书写，字迹娟秀却透着肃杀之气，末尾的印章赫然是关东军参谋部的样式。
“蒋局长，这东西太重要了。”何雨柱合上账册，语气凝重，“必须立刻送回城里，交给我们乔站长，急报保密局本部，还有宪兵司令部。”
“对！对！”蒋鼎武激动得脸都涨红了，拍着大腿说，“柱子，这回咱们可立下泼天功劳了！这功劳足够你肩膀上再加颗星！”
他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秦守义，又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兄妹三人，叹了口气：
“易局长，把他们几个也带回去，协助调查。不过……”他顿了顿，“对他们客气些，说到底也是受害者。”
易怀德连忙点头：“请长官放心，卑职明白。”
秦守义被两个警察搀扶起来，这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此刻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
秦淮茹哭着扑过去扶住父亲，两个哥哥也默默跟在一旁，脸上全是茫然和恐惧——
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家，睡在同一铺炕上的“母亲”，一夜之间成了倭国间谍，这种冲击足以摧毁任何普通人的认知。
川岛方子被反铐双手，由四名宪兵押解着往外走。
经过何雨柱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何雨柱，”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何雨柱迎上她的目光，淡淡道：“我是中国人，这就够了。”
川岛方子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你以为抓了我，事情就结束了？华北的地下网络，比你们想象的庞大得多。
我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大鱼……”她忽然住口，摇了摇头，“算了，说这些无益。”
“带走！”蒋鼎武喝道。
车队连夜返回四九城。
颠簸的土路上，吉普车内气氛凝重。
许大茂蜷在副驾驶座上，终于忍不住开口：“柱子哥，你说……那个川岛方子说的‘大鱼’，会是谁啊？”
何雨柱闭目养神，没有回答。
他知道川岛芳子没说谎，这个女人的身份太特殊了——肃亲王之女，日本养女，关东军高级间谍，她在华北经营多年的网络绝不会简单。但眼下更重要的是……
“蒋局长，”何雨柱睁开眼，“回城后，我想立即抓捕提审娄半城。”
蒋鼎武一愣：“这么急？你这一夜没合眼了。”
“不能等。”何雨柱摇头，“川岛方子被捕的消息瞒不了多久。
娄半城和她勾结多年，手里肯定还有更多秘密。一旦他得到风声，可能会销毁证据，甚至……自杀。”
蒋鼎武神色一凛：“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回城直接去警察局，我亲自坐镇审讯！”
车队在黎明前驶回四九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街，看到这支军车车队纷纷避让。
娄半城是在轧钢厂被抓住的！没有回家，他用备案的商业电台同国外合作商联系。
警察局看守所里，娄半城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
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资本家此刻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
“娄半城。”何雨柱走进牢房，身后跟着蒋鼎武和两名记录员。
娄半城认出来人，嘴唇哆嗦了一下：“何……何副站长，蒋局长，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商人，做点小买卖……”
“做点小买卖？”何雨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这是从川岛方子住处搜出来的。
上面清楚记录着，民国二十八年至三十四年，你通过名下商行，分十七批次向张家口、大同等地运送药品、棉花、五金器材，收货方都是倭国军方控制的商社。”
娄半城脸色煞白：“那……那是正常的商业往来……”
“正常的商业往来？”
何雨柱又拿出一封信，“这是昭和十六年，也就是民国三十年，关东军参谋部给你的感谢信。
信上感谢你‘在困难时期对皇军的无私援助’。娄半城，这封信，你作何解释？”
娄半城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还有，”何雨柱逼近一步，“张格·玉梵已经全部交代了。
肃亲王府埋藏财宝的清单，王府旧人与倭国人的往来记录，都在你手里。这些东西，现在在哪？”
“我……我不知道什么清单……”娄半城还在挣扎。
蒋鼎武猛地一拍桌子：“娄半城！死到临头还嘴硬！
川岛方子已经落网，你那些破事全抖落出来了！
现在老实交代，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要是顽抗到底……”他冷哼一声，“通敌叛国是什么下场，你比我清楚！”
娄半城浑身一颤，终于崩溃了。他瘫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我说……我都说……那些东西……在我家书房地板下的暗格里……钥匙……钥匙在我三姨太的梳妆盒夹层里……”
何雨柱立即对蒋鼎武说：“蒋局长，立刻派人去取！”
“好！”蒋鼎武转身出去安排。
牢房里只剩下何雨柱和娄半城。娄半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忽然苦笑：
“何长官，我娄正华在四九城混了大半辈子，见过多少大风大浪，没想到最后栽在你手里……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牢房窗前。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是中国人。”
“我是中国人。”他重复了同样的话，“这就够了。”
说完，他走出牢房。身后传来娄半城压抑的哭声。
半小时后，蒋鼎武派人取回了暗格里的东西——整整三大箱文件、账册和书信。何雨柱粗略翻看，心头越来越沉。
这些资料不仅证实了娄半城与倭国人的勾结，还牵扯出更多令人震惊的内幕：
四九城几家大商号都在暗中与倭国人做生意；某些政府官员收受贿赂，为倭国间谍活动提供便利；甚至还有一份名单，记录着在日伪时期“合作”，战后却被重新启用的人员……
“这些东西一旦公布，四九城要地震啊。”蒋鼎武面色凝重。
何雨柱合上箱盖：“蒋局长，这些东西必须严格保密，直接送保密局。如何处理，由局座定夺。”
“我明白。”蒋鼎武点头，“那娄半城……”
“先关着，等上面指示。”何雨柱顿了顿，“还有秦守义一家，调查清楚如果确实不知情，就放了吧。特别是那个姑娘……”
他想起了秦淮茹惨白的小脸，“给她安排个去处，别让她再回秦家村了。”
蒋鼎武看了何雨柱一眼，忽然笑了：“柱子，有时候我觉得你真不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何雨柱也笑了：“乱世催人老。”
走出警察局时，天已大亮。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街边早点摊开始出摊，热腾腾的蒸汽在冷空气中升腾。
卖豆浆的吆喝声、炸油条的滋啦声、行人匆匆的脚步声……一切仿佛和往常一样。
但何雨柱知道，这一夜过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川岛芳子落网，娄半城被捕，肃清王府的秘密浮出水面……这只是开始。
华北的地下间谍网络，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大鱼，还有即将到来的时代巨变……
路还很长。
但至少这一步，他走对了。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各位看官大佬，不辱使命，三更完成！请给个催更和段评吧，谢谢。》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系带，里面是几本用油纸包裹的账册和一沓泛黄信件。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账册，眼睛瞬间瞪大了。
“我的老天爷……”蒋鼎武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她和倭国军部往来的密信！还有她在华北地区发展的间谍名单！”
何雨柱接过账册快速翻阅，心头也是一震。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代号、接头时间、传递内容，涉及行业从报社编辑到政府科员，甚至还有两个中学教员的名字。
信件则是日文书写，字迹娟秀却透着肃杀之气，末尾的印章赫然是关东军参谋部的样式。
“蒋局长，这东西太重要了。”何雨柱合上账册，语气凝重，“必须立刻送回城里，交给我们乔站长，急报保密局本部，还有宪兵司令部。”
“对！对！”蒋鼎武激动得脸都涨红了，拍着大腿说，“柱子，这回咱们可立下泼天功劳了！这功劳足够你肩膀上再加颗星！”
他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秦守义，又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兄妹三人，叹了口气：
“易局长，把他们几个也带回去，协助调查。不过……”他顿了顿，“对他们客气些，说到底也是受害者。”
易怀德连忙点头：“请长官放心，卑职明白。”
秦守义被两个警察搀扶起来，这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此刻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
秦淮茹哭着扑过去扶住父亲，两个哥哥也默默跟在一旁，脸上全是茫然和恐惧——
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家，睡在同一铺炕上的“母亲”，一夜之间成了倭国间谍，这种冲击足以摧毁任何普通人的认知。
川岛方子被反铐双手，由四名宪兵押解着往外走。
经过何雨柱身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何雨柱，”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何雨柱迎上她的目光，淡淡道：“我是中国人，这就够了。”
川岛方子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你以为抓了我，事情就结束了？华北的地下网络，比你们想象的庞大得多。
我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大鱼……”她忽然住口，摇了摇头，“算了，说这些无益。”
“带走！”蒋鼎武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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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等。”何雨柱摇头，“川岛方子被捕的消息瞒不了多久。
娄半城和她勾结多年，手里肯定还有更多秘密。一旦他得到风声，可能会销毁证据，甚至……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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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黎明前驶回四九城。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街，看到这支军车车队纷纷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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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资本家此刻穿着囚服，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
“娄半城。”何雨柱走进牢房，身后跟着蒋鼎武和两名记录员。
娄半城认出来人，嘴唇哆嗦了一下：“何……何副站长，蒋局长，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商人，做点小买卖……”
“做点小买卖？”何雨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这是从川岛方子住处搜出来的。
上面清楚记录着，民国二十八年至三十四年，你通过名下商行，分十七批次向张家口、大同等地运送药品、棉花、五金器材，收货方都是倭国军方控制的商社。”
娄半城脸色煞白：“那……那是正常的商业往来……”
“正常的商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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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鼎武猛地一拍桌子：“娄半城！死到临头还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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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官，我娄正华在四九城混了大半辈子，见过多少大风大浪，没想到最后栽在你手里……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牢房窗前。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是中国人。”
“我是中国人。”他重复了同样的话，“这就够了。”
说完，他走出牢房。身后传来娄半城压抑的哭声。
半小时后，蒋鼎武派人取回了暗格里的东西——整整三大箱文件、账册和书信。何雨柱粗略翻看，心头越来越沉。
这些资料不仅证实了娄半城与倭国人的勾结，还牵扯出更多令人震惊的内幕：
四九城几家大商号都在暗中与倭国人做生意；某些政府官员收受贿赂，为倭国间谍活动提供便利；甚至还有一份名单，记录着在日伪时期“合作”，战后却被重新启用的人员……
“这些东西一旦公布，四九城要地震啊。”蒋鼎武面色凝重。
何雨柱合上箱盖：“蒋局长，这些东西必须严格保密，直接送保密局。如何处理，由局座定夺。”
“我明白。”蒋鼎武点头，“那娄半城……”
“先关着，等上面指示。”何雨柱顿了顿，“还有秦守义一家，调查清楚如果确实不知情，就放了吧。特别是那个姑娘……”
他想起了秦淮茹惨白的小脸，“给她安排个去处，别让她再回秦家村了。”
蒋鼎武看了何雨柱一眼，忽然笑了：“柱子，有时候我觉得你真不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何雨柱也笑了：“乱世催人老。”
走出警察局时，天已大亮。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街边早点摊开始出摊，热腾腾的蒸汽在冷空气中升腾。
卖豆浆的吆喝声、炸油条的滋啦声、行人匆匆的脚步声……一切仿佛和往常一样。
但何雨柱知道，这一夜过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川岛芳子落网，娄半城被捕，肃清王府的秘密浮出水面……这只是开始。
华北的地下间谍网络，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大鱼，还有即将到来的时代巨变……
路还很长。
但至少这一步，他走对了。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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