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271章 不管如何，保密局四九城站前站长马汉山，必须医疗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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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眼神意味深长：
“钱主任，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只需要明白，这件事办好了，你就是功臣。”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会亲自打报告，推荐你晋升中校，调离保密局，去军医院当副院长。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机会就在眼前。”
军医院副院长！中校！
钱爱权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在保密局医务室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熬了整整十一年！
眼看着同期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同学，有的在协和医院当主任医师，有的在卫生部当处长，最差的也在军医院混了个科室主任。
只有他钱爱权，一个堂堂的医学博士，天天在这鬼地方给这些满手血腥的特务治伤看病，偶尔还要帮着处理一些“不方便送医院”的伤员——那些被拷打得不成人形的犯人。
他早就想调走了！做梦都想！
可是保密局这种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没有过硬的关系，没有天大的功劳，只能是竖着进来，横着才能出去！
现在，机会来了。
钱爱权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何副站长，这事……风险太大啊。万一查出来，我就是杀人犯，要枪毙的……”
“查不出来。”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起身走到钱爱权身边，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你是医学博士，最懂药理学。
用什么药会引起严重过敏，什么症状像突发急病，你比我清楚。”
他俯下身，声音几乎贴着钱爱权的耳朵：
“只要做得干净，就算法医来验，也只能得出‘药物过敏导致过敏性休克，抢救无效死亡’的结论。
到时候，你就是个医术不精、用药失误的庸医，顶多撤职查办。
而我保证，在你被撤职之前，调令就会下来。等调查组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军医院副院长办公室喝茶了。”
钱爱权闭上眼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何雨柱不再说话，回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轻轻推过去。
钱爱权睁开眼睛，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
这是一份病历，患者姓名栏写着“马汉山”，诊断记录里赫然有一行字：“盘尼西林过敏史（重度）”。
字迹工整，格式规范，完全看不出破绽。
但他知道，这绝对是伪造的。马汉山早上刚抓进来，哪来的病历？
“钱主任，”何雨柱敲了敲桌面，“你看，马汉山有青霉素过敏史，这是事实。
你作为医生，按常规给他用药治疗，谁能想到他会突然过敏？就算追究起来，也是你疏忽大意，没仔细核对病历——顶多算医疗事故。”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钱主任实在为难，我也不勉强。站里懂医的也不止你一个。我找别人……”
“不！”钱爱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何副站长，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天衣无缝！”
他不能被别人抢走这个机会！军医院副院长！中校！这是他等了十一年的机会！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何雨柱笑了，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玻璃瓶，轻轻放在桌上，“这个你拿着。”
钱爱权接过瓶子，标签上写着“肾上腺素注射液”。他心头一跳。
“对，”何雨柱点头，“马汉山‘药物过敏’后，你当然要‘尽力抢救’。给他注射肾上腺素，合情合理。不过……”
他拖长了声音：“剂量可以稍微大一点。毕竟，药物过敏突然脱敏或产生耐药性，也是临床上常有的事。
你作为一名经验不足的医生，在紧急情况下用药过量，虽然不该，但可以理解。”
钱爱权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全明白了。何雨柱这是要双保险——先用盘尼西林引起过敏反应，再用过量肾上腺素“抢救”，这样就算有人怀疑，也查不出确切问题。
够狠！够绝！
这哪是一个十四岁少年能想出来的手段？这分明是个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何雨柱看着钱爱权苍白的脸色，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如果这样他马汉三都命大不死……”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就给他静脉推注氯化钾。记住，要快速推注。”
“哐当！”
钱爱权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幸好地上铺着地毯，没摔碎。他惊恐地看着何雨柱，浑身都在发抖。
氯化钾！快速静脉推注！
作为一个医学博士，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高浓度钾离子瞬间进入血液，直接导致心脏骤停，死得又快又“安静”。
而且，死后血钾升高，完全可以解释为“药物过敏导致的电解质紊乱”！
太狠了！太黑了！也太专业了！
这个何副站长，真的以前只是个厨子吗？！
钱爱权看着何雨柱那张年轻却冰冷的脸，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个少年，比他见过的所有老特务都可怕！
“钱主任？”何雨柱挑眉，“怎么了？手抖成这样，还能干活吗？”
钱爱权猛地回过神，弯腰捡起药瓶，死死攥在手里。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没……没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何副站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何雨柱满意地点头，“需要什么药，什么器械，尽管提。看守所那边，我会打好招呼，你随时可以进去诊治。
嗯，后天上午就去吧，这种天气，伤口两天就发炎感染了，可耽误不得。”
钱爱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白大褂，把肾上腺素瓶子小心地收进药箱：“我现在就去准备。后天上午，我去看守所给马汉山治疗。”
“等等。”何雨柱又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度可观，“这些你先拿着，给我办事，我不亏待你。”
钱爱权接过信封，手一捻，便知道里面是美金，里面至少有两百元。他心头一热——何副站长做事，真是周到！
“谢谢何副站长！”他郑重地说，“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钱爱权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说话算话。这件事，烂在我肚子里！”
“去吧。”何雨柱挥挥手。
看着钱爱权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
借刀杀人，这一招，他玩得比乔家财还溜。
乔家财想让他当替罪羊，他就找钱爱权当替罪羊的替罪羊。
到时候就算出事，也是钱爱权医术不精，用药失误，导致犯人死亡。跟他何雨柱有什么关系？跟乔家财有什么关系？
就算钱爱权被抓了，咬出自己，自己也可以一口咬定不知情——这钱医生为了脱罪，诬陷长官，其罪当诛！
至于钱爱权会不会反水，出门就举报？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冷笑。
一个做梦都想离开保密局、攀上高枝的医学博士，舍得放弃军医院副院长的位置吗？舍得那身中校军装吗？
他不会。
再说，他向谁举报？何雨柱可不止副站长一个身份，他还是督察！是保密局督察室在四九城站的代表！
烟圈在办公室里缓缓升起，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青烟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马汉山……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怪你站错了队。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心不狠，站不稳。
怪你，碰上了我何雨柱。
他掐灭烟头，翻开桌上的文件。
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刘原的入职手续，许大茂的副官任命，站里这个月的经费报销……
对了，还得去一趟宪兵十九团，跟蒋鼎武商量川岛芳子押送金陵的事。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疲惫。
但他知道，不能停。
这条路，一旦走上，就没有回头。
只能往前走，一直走，走到……要么登顶，要么跌入深渊。
窗外飘来饭菜的香味。
嘿嘿，该吃午饭了。
四九城站食堂大厨，自己的师弟——郭云齐，厨艺有长进了啊。
《各位看官大佬，柱子厉害吧？》
“钱主任，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只需要明白，这件事办好了，你就是功臣。”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会亲自打报告，推荐你晋升中校，调离保密局，去军医院当副院长。
你不是一直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机会就在眼前。”
军医院副院长！中校！
钱爱权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在保密局医务室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熬了整整十一年！
眼看着同期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同学，有的在协和医院当主任医师，有的在卫生部当处长，最差的也在军医院混了个科室主任。
只有他钱爱权，一个堂堂的医学博士，天天在这鬼地方给这些满手血腥的特务治伤看病，偶尔还要帮着处理一些“不方便送医院”的伤员——那些被拷打得不成人形的犯人。
他早就想调走了！做梦都想！
可是保密局这种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没有过硬的关系，没有天大的功劳，只能是竖着进来，横着才能出去！
现在，机会来了。
钱爱权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何副站长，这事……风险太大啊。万一查出来，我就是杀人犯，要枪毙的……”
“查不出来。”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起身走到钱爱权身边，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你是医学博士，最懂药理学。
用什么药会引起严重过敏，什么症状像突发急病，你比我清楚。”
他俯下身，声音几乎贴着钱爱权的耳朵：
“只要做得干净，就算法医来验，也只能得出‘药物过敏导致过敏性休克，抢救无效死亡’的结论。
到时候，你就是个医术不精、用药失误的庸医，顶多撤职查办。
而我保证，在你被撤职之前，调令就会下来。等调查组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军医院副院长办公室喝茶了。”
钱爱权闭上眼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何雨柱不再说话，回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轻轻推过去。
钱爱权睁开眼睛，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
这是一份病历，患者姓名栏写着“马汉山”，诊断记录里赫然有一行字：“盘尼西林过敏史（重度）”。
字迹工整，格式规范，完全看不出破绽。
但他知道，这绝对是伪造的。马汉山早上刚抓进来，哪来的病历？
“钱主任，”何雨柱敲了敲桌面，“你看，马汉山有青霉素过敏史，这是事实。
你作为医生，按常规给他用药治疗，谁能想到他会突然过敏？就算追究起来，也是你疏忽大意，没仔细核对病历——顶多算医疗事故。”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钱主任实在为难，我也不勉强。站里懂医的也不止你一个。我找别人……”
“不！”钱爱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何副站长，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天衣无缝！”
他不能被别人抢走这个机会！军医院副院长！中校！这是他等了十一年的机会！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何雨柱笑了，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玻璃瓶，轻轻放在桌上，“这个你拿着。”
钱爱权接过瓶子，标签上写着“肾上腺素注射液”。他心头一跳。
“对，”何雨柱点头，“马汉山‘药物过敏’后，你当然要‘尽力抢救’。给他注射肾上腺素，合情合理。不过……”
他拖长了声音：“剂量可以稍微大一点。毕竟，药物过敏突然脱敏或产生耐药性，也是临床上常有的事。
你作为一名经验不足的医生，在紧急情况下用药过量，虽然不该，但可以理解。”
钱爱权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全明白了。何雨柱这是要双保险——先用盘尼西林引起过敏反应，再用过量肾上腺素“抢救”，这样就算有人怀疑，也查不出确切问题。
够狠！够绝！
这哪是一个十四岁少年能想出来的手段？这分明是个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何雨柱看着钱爱权苍白的脸色，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如果这样他马汉三都命大不死……”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就给他静脉推注氯化钾。记住，要快速推注。”
“哐当！”
钱爱权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幸好地上铺着地毯，没摔碎。他惊恐地看着何雨柱，浑身都在发抖。
氯化钾！快速静脉推注！
作为一个医学博士，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高浓度钾离子瞬间进入血液，直接导致心脏骤停，死得又快又“安静”。
而且，死后血钾升高，完全可以解释为“药物过敏导致的电解质紊乱”！
太狠了！太黑了！也太专业了！
这个何副站长，真的以前只是个厨子吗？！
钱爱权看着何雨柱那张年轻却冰冷的脸，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个少年，比他见过的所有老特务都可怕！
“钱主任？”何雨柱挑眉，“怎么了？手抖成这样，还能干活吗？”
钱爱权猛地回过神，弯腰捡起药瓶，死死攥在手里。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没……没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何副站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何雨柱满意地点头，“需要什么药，什么器械，尽管提。看守所那边，我会打好招呼，你随时可以进去诊治。
嗯，后天上午就去吧，这种天气，伤口两天就发炎感染了，可耽误不得。”
钱爱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白大褂，把肾上腺素瓶子小心地收进药箱：“我现在就去准备。后天上午，我去看守所给马汉山治疗。”
“等等。”何雨柱又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度可观，“这些你先拿着，给我办事，我不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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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何副站长！”他郑重地说，“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钱爱权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说话算话。这件事，烂在我肚子里！”
“去吧。”何雨柱挥挥手。
看着钱爱权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
借刀杀人，这一招，他玩得比乔家财还溜。
乔家财想让他当替罪羊，他就找钱爱权当替罪羊的替罪羊。
到时候就算出事，也是钱爱权医术不精，用药失误，导致犯人死亡。跟他何雨柱有什么关系？跟乔家财有什么关系？
就算钱爱权被抓了，咬出自己，自己也可以一口咬定不知情——这钱医生为了脱罪，诬陷长官，其罪当诛！
至于钱爱权会不会反水，出门就举报？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冷笑。
一个做梦都想离开保密局、攀上高枝的医学博士，舍得放弃军医院副院长的位置吗？舍得那身中校军装吗？
他不会。
再说，他向谁举报？何雨柱可不止副站长一个身份，他还是督察！是保密局督察室在四九城站的代表！
烟圈在办公室里缓缓升起，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青烟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马汉山……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怪你站错了队。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心不狠，站不稳。
怪你，碰上了我何雨柱。
他掐灭烟头，翻开桌上的文件。
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刘原的入职手续，许大茂的副官任命，站里这个月的经费报销……
对了，还得去一趟宪兵十九团，跟蒋鼎武商量川岛芳子押送金陵的事。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疲惫。
但他知道，不能停。
这条路，一旦走上，就没有回头。
只能往前走，一直走，走到……要么登顶，要么跌入深渊。
窗外飘来饭菜的香味。
嘿嘿，该吃午饭了。
四九城站食堂大厨，自己的师弟——郭云齐，厨艺有长进了啊。
《各位看官大佬，柱子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