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288章 聋老太的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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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方子最后那句“小心玩火自焚”的警告，还在何雨柱耳边若有若无地回响。
他摇摇头，驱散那点异样感，走向隔壁关押聋老太的监室。
比起川岛芳子那边，这间监室更显破败。
聋老太——张格·玉梵，穿着一身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夹袄，头发稀疏花白，用一根木簪勉强挽着，蜷坐在角落一堆还算干净的稻草上。
她耳朵确实背，何雨柱和看守开门弄出的动静不小，她却只是微微动了动，浑浊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墙壁，嘴里似乎还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把椅子搬进来。”何雨柱吩咐许大茂。
椅子搬进来，何雨柱在离老太不远处坐下。许大茂识趣地退到门口，并关上了门，只留一条缝。
“侧福晋。”何雨柱提高了声音。这称呼让老太太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眯起眼睛，努力辨认来人。
当看清何雨柱身上笔挺的制服和年轻的脸庞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还有深藏的、几乎本能般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傻……柱子？”老太太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找我这个老婆子……何事？”
她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或者，是在装糊涂。
“找你问问你女儿，金壁辉，开始叫爱新觉罗·显玗，后来叫川岛方子的事。还有，易忠海，程晓兰的事。”
听到“金碧辉”这个名字，聋老太眼皮猛地一跳，嘴唇抿紧了。
再听到“易忠海”三个字，聋老太脸上明显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鄙夷和深深疲惫的表情。
“易忠海？”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监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背主忘恩、钻营到骨头缝里的包衣奴才！”
这话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包衣奴才？易这个姓可是汉族姓，后来败落了，难道您给他抬旗？”何雨柱故意问道，他想听听老太太嘴里的版本。
“抬旗？哼！”聋老太啐了一口，虽然没吐出什么，“他们易家，祖祖辈辈都是肃亲王府的正经包衣！
他太爷爷，是跟着老肃亲王（善耆）从关外进京的！他爷爷，是王府库房的小管事！
到了易忠海他爹易怀福那辈，虽然大清没了，王府散了，但那层主奴的名分还在！”
她喘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纷乱的时代：“辛亥革命，天下大乱。
王爷为了保住家族血脉和一点根基，用了李代桃僵之计！
我……我名义上‘病故’了，其实带着王府暗中转移出来的一部分细软和要紧物件，隐姓埋名，住进了南锣鼓巷95号。
其实，那本就是王府早年置下的一处不起眼别院。而易怀福，就是王爷安排给我，表面上是邻里，实则是看守、也是联络的包衣后人。”
何雨柱心中一动，这解释了许多事情。
为什么聋老太一个孤老婆子能住在四合院，手里似乎还有点底子，为什么易忠海一家对她那种看似恭敬实则紧密的围绕。
“易怀福……倒还算个本分人。”聋老太语气缓了缓，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还知道感恩，守着老规矩，那些年对我这个‘死去’的侧福晋，也算尽心。
柱子，你年纪小，不知道那时候的乱。有这么一个知根知底、嘴上严实的人在外面帮着张罗打点，不容易。”
“那易忠海呢？他可不像他爹。”何雨柱道。
“他？”聋老太脸上立刻布满阴云，“他比他爹‘聪明’！也比他爹心黑！易怀福是守着老规矩，他是想把老规矩变成攀爬的梯子！
他爹死得早，他继承了那点‘看守’的职责，起初几年还算安分，跑腿办事也勤快。可慢慢的，他那点心思就藏不住了。”
老太太似乎想起了具体的事，手指微微发抖：“他开始变着法子打听，我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王爷留下的东西。
开始是旁敲侧击，后来是趁我‘耳背’，和他那个媳妇程晓兰一唱一和地套话！”
“程晓兰？”何雨柱想起那个在院里看似温顺沉默的女人。
“对，程晓兰！”聋老太咬牙切齿，“她也不是外人！她娘家姓程，祖上就是肃亲王府的家生奴才，专门在内院伺候的！
后来也被王爷安排着，隐在民间。易忠海到了年纪，王爷……或者说，王府旧人里管这事儿的，按照老规矩，把程晓兰指给了他，既是婚配，也是让他们两家继续捆绑，一起‘守着’！”
她喘着粗气：“可这两口子，凑到一起，不是想着如何尽责，而是琢磨着怎么把主家最后那点东西掏空！
程晓兰那贱婢，仗着以前在王府内院待过，认得些东西，专门负责辨认我拿出来的物件值多少钱！
易忠海就负责在外头找路子‘处理’！我那对鎏金点翠的耳坠子，就是被她‘不小心’摔坏了一只，转头就让他们‘便宜’处理了！
钱呢？我一分没见着，倒听见易忠海不久就给就多了两条小黄鱼！”
这控诉，细节详实，怨气冲天。何雨柱能想象易忠海夫妇如何一点点蚕食这个孤立无援、只能倚仗他们的老太太。
“那川岛方子呢？她知道易忠海夫妇这么对您吗？她不管？”
提到女儿，聋老太脸上怨毒之色更重，却奇异地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那个孽障！她眼里哪有我这个娘！
她眼里只有她的‘大业’，只有日本人和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她倒是知道易忠海的身份，也知道他们夫妇在我这儿。
你猜她怎么说？她说‘易忠海这种人，贪，但有弱点，好用。
母亲你稳住他们，必要时给点甜头。他们是你和外界的一道屏障，也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看门狗。’”
聋老太模仿着川岛芳子那种冰冷、算计的语气，惟妙惟肖！
“在她眼里，我大概就是个需要‘管理’的旧资产，而易忠海，是她安排看着这资产的一条狗！
一条如果不够听话，或者没用了，随时可以打死的狗！”
这话里的冰冷和绝望，让何雨柱都感到一丝寒意。这对母女的关系，扭曲得可怕。
“所以，易忠海后来知道川岛方子的真实身份，是您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发现的？”何雨柱追问关键。
聋老太眼神闪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算是我……默许的吧。
有一次，方子那个孽障半夜偷偷回来，拿了件要紧东西走，被易忠海撞见了。他虽然没看清具体，但觉出了不寻常。
后来他不断试探，我那时或许是老了，心累了，也觉得这条看门狗如果知道背后还有一只更凶狠的‘狼主’，或许能更安分些？
我就含糊地透露了一点……没想到，他知道后，不但没安分，反而像嗅到血腥味的苍蝇，变本加厉地想往芳子身边凑！
他想攀的高枝，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还要险！”
她懊悔地闭了闭眼：“一步错，步步错。引狼入室，又告诉了狼，家里还有块更肥的肉……”
何雨柱基本理清了这条扭曲的主仆、母女关系链。
他话锋一转：“老太太，您手里，或者说您替王府守着的，除了那些被易忠海掏走的金银细软，还有没有更紧要的东西？
我还想知道是谁安排偷梁换柱，用秦家庄的农妇代替川岛方子进了监狱？！”
聋老太浑身猛地一颤，倏地睁开眼，死死盯住何雨柱，那目光锐利如刀，完全不像一个垂暮老人。
“柱子……何副站长，”她改了称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
可是，她眼中的一丝慌乱，被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心念一动！
扭头对着外面喝道，“大茂！立刻回站里，通知行动队长赵德汉，带两个小队的行动队员，抓捕昌平县警察局长易怀德！”
（聋老太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何雨柱准备上刑了！）
他摇摇头，驱散那点异样感，走向隔壁关押聋老太的监室。
比起川岛芳子那边，这间监室更显破败。
聋老太——张格·玉梵，穿着一身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夹袄，头发稀疏花白，用一根木簪勉强挽着，蜷坐在角落一堆还算干净的稻草上。
她耳朵确实背，何雨柱和看守开门弄出的动静不小，她却只是微微动了动，浑浊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墙壁，嘴里似乎还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把椅子搬进来。”何雨柱吩咐许大茂。
椅子搬进来，何雨柱在离老太不远处坐下。许大茂识趣地退到门口，并关上了门，只留一条缝。
“侧福晋。”何雨柱提高了声音。这称呼让老太太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眯起眼睛，努力辨认来人。
当看清何雨柱身上笔挺的制服和年轻的脸庞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还有深藏的、几乎本能般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傻……柱子？”老太太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找我这个老婆子……何事？”
她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或者，是在装糊涂。
“找你问问你女儿，金壁辉，开始叫爱新觉罗·显玗，后来叫川岛方子的事。还有，易忠海，程晓兰的事。”
听到“金碧辉”这个名字，聋老太眼皮猛地一跳，嘴唇抿紧了。
再听到“易忠海”三个字，聋老太脸上明显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厌恶、鄙夷和深深疲惫的表情。
“易忠海？”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监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背主忘恩、钻营到骨头缝里的包衣奴才！”
这话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包衣奴才？易这个姓可是汉族姓，后来败落了，难道您给他抬旗？”何雨柱故意问道，他想听听老太太嘴里的版本。
“抬旗？哼！”聋老太啐了一口，虽然没吐出什么，“他们易家，祖祖辈辈都是肃亲王府的正经包衣！
他太爷爷，是跟着老肃亲王（善耆）从关外进京的！他爷爷，是王府库房的小管事！
到了易忠海他爹易怀福那辈，虽然大清没了，王府散了，但那层主奴的名分还在！”
她喘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纷乱的时代：“辛亥革命，天下大乱。
王爷为了保住家族血脉和一点根基，用了李代桃僵之计！
我……我名义上‘病故’了，其实带着王府暗中转移出来的一部分细软和要紧物件，隐姓埋名，住进了南锣鼓巷95号。
其实，那本就是王府早年置下的一处不起眼别院。而易怀福，就是王爷安排给我，表面上是邻里，实则是看守、也是联络的包衣后人。”
何雨柱心中一动，这解释了许多事情。
为什么聋老太一个孤老婆子能住在四合院，手里似乎还有点底子，为什么易忠海一家对她那种看似恭敬实则紧密的围绕。
“易怀福……倒还算个本分人。”聋老太语气缓了缓，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还知道感恩，守着老规矩，那些年对我这个‘死去’的侧福晋，也算尽心。
柱子，你年纪小，不知道那时候的乱。有这么一个知根知底、嘴上严实的人在外面帮着张罗打点，不容易。”
“那易忠海呢？他可不像他爹。”何雨柱道。
“他？”聋老太脸上立刻布满阴云，“他比他爹‘聪明’！也比他爹心黑！易怀福是守着老规矩，他是想把老规矩变成攀爬的梯子！
他爹死得早，他继承了那点‘看守’的职责，起初几年还算安分，跑腿办事也勤快。可慢慢的，他那点心思就藏不住了。”
老太太似乎想起了具体的事，手指微微发抖：“他开始变着法子打听，我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王爷留下的东西。
开始是旁敲侧击，后来是趁我‘耳背’，和他那个媳妇程晓兰一唱一和地套话！”
“程晓兰？”何雨柱想起那个在院里看似温顺沉默的女人。
“对，程晓兰！”聋老太咬牙切齿，“她也不是外人！她娘家姓程，祖上就是肃亲王府的家生奴才，专门在内院伺候的！
后来也被王爷安排着，隐在民间。易忠海到了年纪，王爷……或者说，王府旧人里管这事儿的，按照老规矩，把程晓兰指给了他，既是婚配，也是让他们两家继续捆绑，一起‘守着’！”
她喘着粗气：“可这两口子，凑到一起，不是想着如何尽责，而是琢磨着怎么把主家最后那点东西掏空！
程晓兰那贱婢，仗着以前在王府内院待过，认得些东西，专门负责辨认我拿出来的物件值多少钱！
易忠海就负责在外头找路子‘处理’！我那对鎏金点翠的耳坠子，就是被她‘不小心’摔坏了一只，转头就让他们‘便宜’处理了！
钱呢？我一分没见着，倒听见易忠海不久就给就多了两条小黄鱼！”
这控诉，细节详实，怨气冲天。何雨柱能想象易忠海夫妇如何一点点蚕食这个孤立无援、只能倚仗他们的老太太。
“那川岛方子呢？她知道易忠海夫妇这么对您吗？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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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她怎么说？她说‘易忠海这种人，贪，但有弱点，好用。
母亲你稳住他们，必要时给点甜头。他们是你和外界的一道屏障，也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看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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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我大概就是个需要‘管理’的旧资产，而易忠海，是她安排看着这资产的一条狗！
一条如果不够听话，或者没用了，随时可以打死的狗！”
这话里的冰冷和绝望，让何雨柱都感到一丝寒意。这对母女的关系，扭曲得可怕。
“所以，易忠海后来知道川岛方子的真实身份，是您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发现的？”何雨柱追问关键。
聋老太眼神闪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算是我……默许的吧。
有一次，方子那个孽障半夜偷偷回来，拿了件要紧东西走，被易忠海撞见了。他虽然没看清具体，但觉出了不寻常。
后来他不断试探，我那时或许是老了，心累了，也觉得这条看门狗如果知道背后还有一只更凶狠的‘狼主’，或许能更安分些？
我就含糊地透露了一点……没想到，他知道后，不但没安分，反而像嗅到血腥味的苍蝇，变本加厉地想往芳子身边凑！
他想攀的高枝，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还要险！”
她懊悔地闭了闭眼：“一步错，步步错。引狼入室，又告诉了狼，家里还有块更肥的肉……”
何雨柱基本理清了这条扭曲的主仆、母女关系链。
他话锋一转：“老太太，您手里，或者说您替王府守着的，除了那些被易忠海掏走的金银细软，还有没有更紧要的东西？
我还想知道是谁安排偷梁换柱，用秦家庄的农妇代替川岛方子进了监狱？！”
聋老太浑身猛地一颤，倏地睁开眼，死死盯住何雨柱，那目光锐利如刀，完全不像一个垂暮老人。
“柱子……何副站长，”她改了称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
可是，她眼中的一丝慌乱，被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心念一动！
扭头对着外面喝道，“大茂！立刻回站里，通知行动队长赵德汉，带两个小队的行动队员，抓捕昌平县警察局长易怀德！”
（聋老太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何雨柱准备上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