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19章 贾张氏吐露让人类不知所措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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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在保密局四九城站门口停下，何雨柱就看见一个人影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是李连杰。
这位内三区警察局局长裹着件旧棉大衣，帽子压得很低，正不停地跺着脚取暖。腊月初八的早晨，四九城冷得能冻掉耳朵。
何雨柱摇下车窗：“李局长？”
李连杰一听见声音，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跑过来：“何长官！您可算来了！”
“大冷天的，站这儿干什么？”何雨柱皱眉。
“有、有好消息！”李连杰冻得嘴唇发紫，说话都打颤！
“刚、刚才接到内五局电话，他们在东四十条抓、抓到贾张氏了！现在正往交道口警署押送呢！”
何雨柱眼睛一亮。
“干得漂亮！”他难得夸奖了一句，随即打开车门，“上车，一起去交道口！”
“哎哎！”李连杰连声应着，颤巍巍地——冻得——钻进车里。车里开着暖气，他冻僵的身子终于慢慢缓过来。
黄大发立刻调转车头，朝交道口警署驶去。
李连杰的车也跟在了后面。何雨柱心中雪亮，这老小子精着呢，有意让自己看见他一心，不惧严寒的形象。办事
车上，李连杰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何长官，您是不知道，为了抓这个老虔婆，我们折腾了一宿！
内五局的弟兄们也辛苦，我说是给何长官办事，大家都奋不顾身，一往无！弟兄们眼睛都不敢眨，就盯着她可能去的地方……”
“怎么抓到的？”
“在东四十条一个小杂院里！”李连杰说，“这老虔婆狡猾得很，跑到那儿一个手下家里躲着。要不是有线人报信，还真不好找！”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贾张氏……
这个害死他母亲、害何雨柱傻了这么多年的老妖婆，终于落网了。
车到交道口警署，洪寿林早就等在门口了。
“何长官！李局长！”洪寿林敬礼，“贾张氏已经押到刑讯室了！”
“带路。”
一行人穿过警署大院，来到后头那排平房。最里头那间刑讯室，门关得严严实实，但已经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嚎声。
推开门。
贾张氏被绑在刑讯椅上，头发凌乱，脸上全是鼻涕眼泪。两个膀大腰圆的警察正站在她两边，手里拿着皮鞭。
一见何雨柱进来，贾张氏像看见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哭喊！
“柱子！柱子啊！我是你贾大婶啊！你快让他们放了我！这、这都是误会啊！”
何雨柱没理她。
他在审讯桌前坐下，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李连杰和洪寿林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何长官这是要让贾张氏先尝尝苦头。
果然，何雨柱抽了半根烟，才抬眼看看李连杰。后者会意，向那两个警察歪歪嘴：“还等什么？”
“是！”
两个皮鞭扬起来，狠狠抽下去！
“啪——！！！”
“啊——！！！”
“啪——！！！”
“啊——！！！”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一鞭，两鞭，三鞭……
皮鞭抽在她身上，棉袄都被抽破了，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肉。贾张氏哭爹喊娘，鼻涕眼泪混着鲜血糊了一脸。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她哭喊着。
何雨柱摆摆手。
两个警察停下手。
“说吧。”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从哪儿开始说？”
贾张氏喘着粗气，眼泪汪汪地看着何雨柱：“柱子……我、我真没干什么啊……我就是个乡下婆子……”
“乡下婆子？”何雨柱笑了，“天理教的小头目，会跳大神，会下蛊——这叫乡下婆子？”
贾张氏脸色一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何雨柱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那我提醒提醒你。我母亲吕冰心——是怎么死的？”
贾张氏浑身一颤。
“还、还不是病死的……”她声音发虚。
“病死的？”何雨柱凑近了些，“什么病？怎么病的？你说清楚。”
“就、就是普通的病……”
“放屁！”何雨柱突然暴喝，“我母亲身体一向很好！生下雨水后没多久就病了，而且病得蹊跷——是不是你下的蛊？！”
“我……我没有……”
“没有？”何雨柱冷笑，“贾张氏，你以为我没查过？
当年给我母亲看病的大夫说过，她的症状根本不像是普通生病！脸色发青，浑身发冷，神志不清——这是中蛊的症状！”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我。”何雨柱继续逼问，“我小时候，你给我喝过符水——是不是？”
“那、那是为了你好……”贾张氏辩解，“你、你小时候体弱，我那是给你驱邪……人不能太自私……”
“驱邪？”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恨意！
“我喝了你的符水之后，整个人变得傻乎乎的，反应迟钝，记忆力下降——四合院里的人都开始叫我‘傻柱’。这也是为我好？”
“我……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贾张氏哭道，“那符水就是普通的香灰水……可能、可能香灰里掺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能？”何雨柱盯着她，“贾张氏，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
他转身走回审讯桌，对那两个警察说：“继续。”
“是！”
皮鞭再次扬起！
“啪——！！！”
“啊——！！！我说！我说！”贾张氏疼得死去活来，“是我！都是我干的！”
何雨柱抬手。
皮鞭停住。
“说清楚。”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刀。
贾张氏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终于开始交代：
“是……是我给你母亲下的蛊……那、那是一种慢性的蛊虫，吃下去之后，人会慢慢虚弱，最后病死……大夫查不出来……”
“为什么？”何雨柱问。
“因、因为……”贾张氏吞吞吐吐，“因为你母亲……她撞见过我跳大神……还、还说要举报我……我、我怕她真去举报，就、就……”
“就下蛊害死她？”何雨柱接道。
贾张氏低着头，不敢看他。
“继续。”何雨柱说。
“还、还有你……”贾张氏小声说，“给你喝的符水里……我、我掺了一种药……叫‘迷心散’……人喝了会变傻，反应迟钝……”
“你为什么要害我？”
“因、因为你太聪明了……”贾张氏说，“你从小就机灵，眼睛尖，我怕你看出我的秘密……就、就想让你变傻点……”
何雨柱听着，拳头越攥越紧。
就因为怕被看出来，就给一个孩子下药，让他傻了这么多年？！
“还有呢？”他强压着怒火，“你还害过谁？”
“还、还有前院的王寡妇……”贾张氏交代，“她、她跟我吵架，说我骗人……我就给她下了蛊，让她得了怪病……”
“中院的李木匠呢？”
“他、他偷看过我跳大神……我就让他摔断了腿……”
“还有谁？”
“还、还有……”贾张氏一桩一桩地交代。
跳大神骗钱，卖符水害人，收徒弟敛财，用蛊虫报复得罪她的人……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李连杰和洪寿林都目瞪口呆。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婆娘，手上竟然有这么多条人命！
最后，贾张氏还交代了天理教的事。
她是天理教在城南片区的小头目，手下有十几个信徒。平时利用跳大神、卖符水敛财，一部分上交教会，一部分自己留着。
“教、教会总部在冀省……”贾张氏说，“我、我只是个小管事……”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慢慢站起身。
“贾张氏，”他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你害死我母亲，害我傻了这么多年，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知道你该当何罪吗？”
贾张氏哭着说：“柱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我都一把年纪了……”
“饶了你？”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突然暴怒，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
“我母亲死的时候才三十岁！她做错了什么？！我就因为太聪明，就该被你下药变成傻子？！那些被你害的人，他们做错了什么？！”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要不是自己魂穿过来，真正的何雨柱这辈子就是个“傻柱”！被四合院那些人算计，被易忠海道德绑架，被秦淮茹吸血，最后悲惨冻死，还被野狗分尸而噬！
这一切，都是拜这个老妖婆所赐！
“给我打！”何雨柱吼道，“狠狠地打！”
两个警察再次扬起皮鞭。
这一次，打得比之前更狠！
“啊——！！！饶命啊！！！柱子饶命啊！！！”
贾张氏惨叫着，求饶着，但皮鞭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棉袄被打烂了，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身体。脸上、手上、腿上……没一块好肉。
鼻涕、眼泪、鲜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何雨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恨。
刻骨的恨。
打了足足十分钟，贾张氏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何雨柱这才摆摆手。
皮鞭停住。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一字一顿道：
“贾张氏，你欠的债，一笔一笔算。”
“害我母亲的债，害我的债，害那些无辜人的债——你都得还。”
“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们老何家？！非要下死手？”
“我，我……柱子……你饶了我吧……我说……因为……我喜欢你爹，何大清啊！”
（各位看官大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是李连杰。
这位内三区警察局局长裹着件旧棉大衣，帽子压得很低，正不停地跺着脚取暖。腊月初八的早晨，四九城冷得能冻掉耳朵。
何雨柱摇下车窗：“李局长？”
李连杰一听见声音，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跑过来：“何长官！您可算来了！”
“大冷天的，站这儿干什么？”何雨柱皱眉。
“有、有好消息！”李连杰冻得嘴唇发紫，说话都打颤！
“刚、刚才接到内五局电话，他们在东四十条抓、抓到贾张氏了！现在正往交道口警署押送呢！”
何雨柱眼睛一亮。
“干得漂亮！”他难得夸奖了一句，随即打开车门，“上车，一起去交道口！”
“哎哎！”李连杰连声应着，颤巍巍地——冻得——钻进车里。车里开着暖气，他冻僵的身子终于慢慢缓过来。
黄大发立刻调转车头，朝交道口警署驶去。
李连杰的车也跟在了后面。何雨柱心中雪亮，这老小子精着呢，有意让自己看见他一心，不惧严寒的形象。办事
车上，李连杰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何长官，您是不知道，为了抓这个老虔婆，我们折腾了一宿！
内五局的弟兄们也辛苦，我说是给何长官办事，大家都奋不顾身，一往无！弟兄们眼睛都不敢眨，就盯着她可能去的地方……”
“怎么抓到的？”
“在东四十条一个小杂院里！”李连杰说，“这老虔婆狡猾得很，跑到那儿一个手下家里躲着。要不是有线人报信，还真不好找！”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贾张氏……
这个害死他母亲、害何雨柱傻了这么多年的老妖婆，终于落网了。
车到交道口警署，洪寿林早就等在门口了。
“何长官！李局长！”洪寿林敬礼，“贾张氏已经押到刑讯室了！”
“带路。”
一行人穿过警署大院，来到后头那排平房。最里头那间刑讯室，门关得严严实实，但已经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嚎声。
推开门。
贾张氏被绑在刑讯椅上，头发凌乱，脸上全是鼻涕眼泪。两个膀大腰圆的警察正站在她两边，手里拿着皮鞭。
一见何雨柱进来，贾张氏像看见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哭喊！
“柱子！柱子啊！我是你贾大婶啊！你快让他们放了我！这、这都是误会啊！”
何雨柱没理她。
他在审讯桌前坐下，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李连杰和洪寿林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何长官这是要让贾张氏先尝尝苦头。
果然，何雨柱抽了半根烟，才抬眼看看李连杰。后者会意，向那两个警察歪歪嘴：“还等什么？”
“是！”
两个皮鞭扬起来，狠狠抽下去！
“啪——！！！”
“啊——！！！”
“啪——！！！”
“啊——！！！”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一鞭，两鞭，三鞭……
皮鞭抽在她身上，棉袄都被抽破了，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肉。贾张氏哭爹喊娘，鼻涕眼泪混着鲜血糊了一脸。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她哭喊着。
何雨柱摆摆手。
两个警察停下手。
“说吧。”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从哪儿开始说？”
贾张氏喘着粗气，眼泪汪汪地看着何雨柱：“柱子……我、我真没干什么啊……我就是个乡下婆子……”
“乡下婆子？”何雨柱笑了，“天理教的小头目，会跳大神，会下蛊——这叫乡下婆子？”
贾张氏脸色一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何雨柱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那我提醒提醒你。我母亲吕冰心——是怎么死的？”
贾张氏浑身一颤。
“还、还不是病死的……”她声音发虚。
“病死的？”何雨柱凑近了些，“什么病？怎么病的？你说清楚。”
“就、就是普通的病……”
“放屁！”何雨柱突然暴喝，“我母亲身体一向很好！生下雨水后没多久就病了，而且病得蹊跷——是不是你下的蛊？！”
“我……我没有……”
“没有？”何雨柱冷笑，“贾张氏，你以为我没查过？
当年给我母亲看病的大夫说过，她的症状根本不像是普通生病！脸色发青，浑身发冷，神志不清——这是中蛊的症状！”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我。”何雨柱继续逼问，“我小时候，你给我喝过符水——是不是？”
“那、那是为了你好……”贾张氏辩解，“你、你小时候体弱，我那是给你驱邪……人不能太自私……”
“驱邪？”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恨意！
“我喝了你的符水之后，整个人变得傻乎乎的，反应迟钝，记忆力下降——四合院里的人都开始叫我‘傻柱’。这也是为我好？”
“我……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贾张氏哭道，“那符水就是普通的香灰水……可能、可能香灰里掺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能？”何雨柱盯着她，“贾张氏，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
他转身走回审讯桌，对那两个警察说：“继续。”
“是！”
皮鞭再次扬起！
“啪——！！！”
“啊——！！！我说！我说！”贾张氏疼得死去活来，“是我！都是我干的！”
何雨柱抬手。
皮鞭停住。
“说清楚。”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刀。
贾张氏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终于开始交代：
“是……是我给你母亲下的蛊……那、那是一种慢性的蛊虫，吃下去之后，人会慢慢虚弱，最后病死……大夫查不出来……”
“为什么？”何雨柱问。
“因、因为……”贾张氏吞吞吐吐，“因为你母亲……她撞见过我跳大神……还、还说要举报我……我、我怕她真去举报，就、就……”
“就下蛊害死她？”何雨柱接道。
贾张氏低着头，不敢看他。
“继续。”何雨柱说。
“还、还有你……”贾张氏小声说，“给你喝的符水里……我、我掺了一种药……叫‘迷心散’……人喝了会变傻，反应迟钝……”
“你为什么要害我？”
“因、因为你太聪明了……”贾张氏说，“你从小就机灵，眼睛尖，我怕你看出我的秘密……就、就想让你变傻点……”
何雨柱听着，拳头越攥越紧。
就因为怕被看出来，就给一个孩子下药，让他傻了这么多年？！
“还有呢？”他强压着怒火，“你还害过谁？”
“还、还有前院的王寡妇……”贾张氏交代，“她、她跟我吵架，说我骗人……我就给她下了蛊，让她得了怪病……”
“中院的李木匠呢？”
“他、他偷看过我跳大神……我就让他摔断了腿……”
“还有谁？”
“还、还有……”贾张氏一桩一桩地交代。
跳大神骗钱，卖符水害人，收徒弟敛财，用蛊虫报复得罪她的人……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李连杰和洪寿林都目瞪口呆。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婆娘，手上竟然有这么多条人命！
最后，贾张氏还交代了天理教的事。
她是天理教在城南片区的小头目，手下有十几个信徒。平时利用跳大神、卖符水敛财，一部分上交教会，一部分自己留着。
“教、教会总部在冀省……”贾张氏说，“我、我只是个小管事……”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慢慢站起身。
“贾张氏，”他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你害死我母亲，害我傻了这么多年，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知道你该当何罪吗？”
贾张氏哭着说：“柱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我都一把年纪了……”
“饶了你？”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突然暴怒，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
“我母亲死的时候才三十岁！她做错了什么？！我就因为太聪明，就该被你下药变成傻子？！那些被你害的人，他们做错了什么？！”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要不是自己魂穿过来，真正的何雨柱这辈子就是个“傻柱”！被四合院那些人算计，被易忠海道德绑架，被秦淮茹吸血，最后悲惨冻死，还被野狗分尸而噬！
这一切，都是拜这个老妖婆所赐！
“给我打！”何雨柱吼道，“狠狠地打！”
两个警察再次扬起皮鞭。
这一次，打得比之前更狠！
“啊——！！！饶命啊！！！柱子饶命啊！！！”
贾张氏惨叫着，求饶着，但皮鞭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棉袄被打烂了，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身体。脸上、手上、腿上……没一块好肉。
鼻涕、眼泪、鲜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何雨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恨。
刻骨的恨。
打了足足十分钟，贾张氏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何雨柱这才摆摆手。
皮鞭停住。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一字一顿道：
“贾张氏，你欠的债，一笔一笔算。”
“害我母亲的债，害我的债，害那些无辜人的债——你都得还。”
“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们老何家？！非要下死手？”
“我，我……柱子……你饶了我吧……我说……因为……我喜欢你爹，何大清啊！”
（各位看官大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