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25章 与何大清合影的日本大官，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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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茶香氤氲，短暂的沉默后，何雨柱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父亲。
“爹，”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您。”
“你说。”何大清也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放松，但眼神专注。
“那年，您还在何应揿府上当厨师的时候，”何雨柱缓缓说道，“跟您合影的那个倭国高官……究竟是谁？”
何大清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茶壶，缓缓地、一丝不苟地将两个茶杯重新斟满。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斟完茶，他才抬起眼，看向儿子。
“你看到那张照片了？”何大清问，声音平静。
“没有。”何雨柱摇摇头。
何大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那年，”他缓缓开口，目光仿佛穿透时光，回到了过去。
“是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何应揿是军事委员会四九城军分会的委员长，我是他府上的厨子，专做川菜和淮扬菜。”
何雨柱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那时候，倭国人已经占了东四省，势力渗透到华北。”何大清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
“那年六月，倭国华北驻屯军司令官，梅井美治郎，来四九城拜访何长官。”
梅井美治郎！
这个名字让何雨柱的瞳孔微微收缩。
“说是拜访，其实是施压。”何大清的声音冷了几分，“倭国人想逼何应揿从华北撤走中央军，取缔抗日组织。”
他顿了顿，看向儿子：“那天，何应揿在府上设宴款待梅井美治郎。宴席是我准备的，十六道菜，八冷八热，四点心，一汤。”
“梅井美治郎吃了很满意。”何大清脸上露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的表情。
“特别是那道开水白菜，他连喝了三碗汤，说从未吃过如此清鲜的菜。”
何雨柱知道这道菜。开水白菜，听着简单，实则极考验功夫。
要用老母鸡、老鸭、火腿、干贝等十几种原料吊出清汤，再经过多次过滤，直至汤色清澈见底，味道却醇厚鲜美。
白菜只取最嫩的菜心，用细针扎孔，在清汤中慢慢浸熟。
这是国宴级的菜。
“宴后，”何大清继续说，“梅井美治郎提出要见见厨师。何应揿就让我去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仿佛在平复情绪。
“我进了宴客厅。梅井美治郎穿着军装，坐在主位，何应揿陪在旁边。他问我这菜是怎么做的，我简单说了说。
他又问我读过什么书，我说自幼学厨，但也读过《论语》、《孟子》等等，闲时练字。”
何大清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梅井美治郎会说中文，虽然带着口音。
他说他研究过汉学，特别喜欢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我们就聊了几句。”
“然后呢？”何雨柱问。
“然后他就说，一个厨子能有这样的国学造诣，难得。”
何大清说，“他说在日本，顶级厨师被称为‘料理人’，也讲究修心修身。他一时兴起，就让副官拿来相机，说要跟我合个影。”
何雨柱皱起眉头：“他就这么随随便便跟一个厨子合影？”
“随随便便？”何大清看了儿子一眼，眼神深邃，“柱子，你要知道，那时候的日本人，表面客气，骨子里傲慢得很。
他跟我合影，不是看得起我，是在显摆——你看，你们华夏的‘儒厨’，也得跟我这个倭国将军合影。”
这话说得平静，但何雨柱听出了其中的屈辱。
“照片拍了两张。”何大清继续说，“一张是站着，他在中间，何应揿在左，我在右。另一张是他单独拉着我，站在他身边拍的。”
“何长官……没说什么？”何雨柱问。
“他能说什么？”何大清摇头，“那时候的形势，倭国人势大，何长官本身也是一个有名的亲倭派。
合影之后，梅井美治郎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以后去倭国，可以到他的府上做菜。”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何雨柱看着父亲，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竟然在十多年前，就跟倭国陆军大将、后来成为甲级战犯的梅井美治郎有过这样的交集。
难道这就是后世里无数同人小说中写的，聋老太和易忠海逼着何大清远赴保定的把柄吗？
“那张照片，”何雨柱突然问，“您还留着吗？”
“留着。”何大清说，“收在箱子里。”
“我能看看吗？”何雨柱问。
何大清看了儿子一眼，站起身，走到屋里靠墙的五斗柜前。
他蹲下身，在柜子右下角摸索了片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地砖被掀了起来。
何雨柱眼神一凝——那是他小时候就知道的“藏宝处”，父亲总把家里最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
何大清从地砖下的暗格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些信件、证件。
他翻找了一下，抽出两张照片，走回桌边，递给儿子。
何雨柱接过来。
第一张照片上，三个男人站着。中间是穿着日本军装、留着八字胡的梅井美治郎，神情倨傲。
左边是何应钦，穿着中山装，脸色严肃。右边是年轻的何大清，穿着厨师的白褂子，脸上带着拘谨的笑容。
第二张是梅井美治郎单独拉着何大清，两人并肩站着。
梅井美治郎的手搭在何大清肩上，脸上带着看似和善的笑容。何大清则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照片的背后，用钢笔写着，“何大清 样 惠存 梅井美治郎。”
何雨柱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爹，”他抬起头，“这种照片留着，是个祸害。万一被人看见……”
“我知道。”何大清平静地说，“但正是这张照片，在四九城沦陷那几年，救了我，也救了你和雨水。”
何雨柱一愣。
“1937年，倭国人占了四九城。”何大清的声音低沉下来，“那时候，丰泽园还在营业，我还在那里当厨师。
倭国人三天两头来吃饭，吃完不给钱是常事，还经常找茬。”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有一次，几个倭国军官喝多了，硬说我做的菜里有毒，要抓我去宪兵队。我把这张照片拿了出来。”
何雨柱眼睛睁大了。
“他们看到照片，看到我跟梅井美治郎合影，还有后面的题字，态度马上就变了。”
何大清说，“不但没抓我，还跟我鞠躬道歉，说不知道我是梅井大将的朋友。”
“从那以后，”何大清看着儿子，“再没有倭国人来找过我的麻烦。栾掌柜也对我也更客气了，给我涨了工钱，让我当了大厨。”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了。
在沦陷区，这样一张照片，就是护身符。
“不光是我，”何大清继续说，“院里的邻居，知道我有这张照片后，有事也常来找我帮忙。
谁家被倭国人欺负了，谁被抓了，都让我去说说情。我能帮的，都帮了。”
何雨柱想起小时候，确实经常看到有人来家里找父亲，低声下气地求他帮忙。
父亲有时候会出门，很晚才回来，也不说去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
“可是爹，”何雨柱还是担心，“现在倭国人已经投降了，这张照片留着，万一被人举报……”
“举报什么？”何大清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我就是一个厨子，被迫跟倭国人合了个影。
这事，何应揿可以作证，丰泽园的老伙计们可以作证。”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照片也是一段历史的见证。它记着倭国人的嚣张，记着咱们中国人的屈辱，也记着……
普通老百姓在那种年月里，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使的手段。”
何雨柱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的父亲，突然理解了那种复杂的心情。
“所以，”何大清从儿子手里拿回照片，小心地包回油纸里，“这照片，我不烧。它是我活下来的见证，也是那段历史的见证。”
他把油纸包重新放回暗格，盖好地砖，站起身。
“柱子，你要记住，”何大清看着儿子，眼神严肃，“有些东西，看着是污点，其实是护身符。
有些事，看着是屈辱，其实是智慧。在那个年月，能活着，能把你们兄妹拉扯大，就是最大的本事。”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以前总觉得父亲懦弱，在四合院里受气，在倭国人的时候也只会低头。
现在才知道，父亲不是懦弱，是在用他的方式，在乱世中保护家人，活下去。
“爹，我懂了。”何雨柱说。
何大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懂了就好。时候不早了，睡吧。”
“嗯。”
但是，一个念头猛的在和一种脑海中闪过，“一个苟活在外国人统治下的厨子怎么就变成了红党中社部四九城保卫者系统负责人的？l”
难道是———
何雨柱凑到何大清耳边，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耳语道，“爹，是不是您把《何梅协定》的内容交给了组织？”
“爹，”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您。”
“你说。”何大清也放下茶杯，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放松，但眼神专注。
“那年，您还在何应揿府上当厨师的时候，”何雨柱缓缓说道，“跟您合影的那个倭国高官……究竟是谁？”
何大清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茶壶，缓缓地、一丝不苟地将两个茶杯重新斟满。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斟完茶，他才抬起眼，看向儿子。
“你看到那张照片了？”何大清问，声音平静。
“没有。”何雨柱摇摇头。
何大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那年，”他缓缓开口，目光仿佛穿透时光，回到了过去。
“是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何应揿是军事委员会四九城军分会的委员长，我是他府上的厨子，专做川菜和淮扬菜。”
何雨柱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那时候，倭国人已经占了东四省，势力渗透到华北。”何大清继续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
“那年六月，倭国华北驻屯军司令官，梅井美治郎，来四九城拜访何长官。”
梅井美治郎！
这个名字让何雨柱的瞳孔微微收缩。
“说是拜访，其实是施压。”何大清的声音冷了几分，“倭国人想逼何应揿从华北撤走中央军，取缔抗日组织。”
他顿了顿，看向儿子：“那天，何应揿在府上设宴款待梅井美治郎。宴席是我准备的，十六道菜，八冷八热，四点心，一汤。”
“梅井美治郎吃了很满意。”何大清脸上露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的表情。
“特别是那道开水白菜，他连喝了三碗汤，说从未吃过如此清鲜的菜。”
何雨柱知道这道菜。开水白菜，听着简单，实则极考验功夫。
要用老母鸡、老鸭、火腿、干贝等十几种原料吊出清汤，再经过多次过滤，直至汤色清澈见底，味道却醇厚鲜美。
白菜只取最嫩的菜心，用细针扎孔，在清汤中慢慢浸熟。
这是国宴级的菜。
“宴后，”何大清继续说，“梅井美治郎提出要见见厨师。何应揿就让我去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仿佛在平复情绪。
“我进了宴客厅。梅井美治郎穿着军装，坐在主位，何应揿陪在旁边。他问我这菜是怎么做的，我简单说了说。
他又问我读过什么书，我说自幼学厨，但也读过《论语》、《孟子》等等，闲时练字。”
何大清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梅井美治郎会说中文，虽然带着口音。
他说他研究过汉学，特别喜欢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我们就聊了几句。”
“然后呢？”何雨柱问。
“然后他就说，一个厨子能有这样的国学造诣，难得。”
何大清说，“他说在日本，顶级厨师被称为‘料理人’，也讲究修心修身。他一时兴起，就让副官拿来相机，说要跟我合个影。”
何雨柱皱起眉头：“他就这么随随便便跟一个厨子合影？”
“随随便便？”何大清看了儿子一眼，眼神深邃，“柱子，你要知道，那时候的日本人，表面客气，骨子里傲慢得很。
他跟我合影，不是看得起我，是在显摆——你看，你们华夏的‘儒厨’，也得跟我这个倭国将军合影。”
这话说得平静，但何雨柱听出了其中的屈辱。
“照片拍了两张。”何大清继续说，“一张是站着，他在中间，何应揿在左，我在右。另一张是他单独拉着我，站在他身边拍的。”
“何长官……没说什么？”何雨柱问。
“他能说什么？”何大清摇头，“那时候的形势，倭国人势大，何长官本身也是一个有名的亲倭派。
合影之后，梅井美治郎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以后去倭国，可以到他的府上做菜。”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何雨柱看着父亲，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竟然在十多年前，就跟倭国陆军大将、后来成为甲级战犯的梅井美治郎有过这样的交集。
难道这就是后世里无数同人小说中写的，聋老太和易忠海逼着何大清远赴保定的把柄吗？
“那张照片，”何雨柱突然问，“您还留着吗？”
“留着。”何大清说，“收在箱子里。”
“我能看看吗？”何雨柱问。
何大清看了儿子一眼，站起身，走到屋里靠墙的五斗柜前。
他蹲下身，在柜子右下角摸索了片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地砖被掀了起来。
何雨柱眼神一凝——那是他小时候就知道的“藏宝处”，父亲总把家里最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
何大清从地砖下的暗格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些信件、证件。
他翻找了一下，抽出两张照片，走回桌边，递给儿子。
何雨柱接过来。
第一张照片上，三个男人站着。中间是穿着日本军装、留着八字胡的梅井美治郎，神情倨傲。
左边是何应钦，穿着中山装，脸色严肃。右边是年轻的何大清，穿着厨师的白褂子，脸上带着拘谨的笑容。
第二张是梅井美治郎单独拉着何大清，两人并肩站着。
梅井美治郎的手搭在何大清肩上，脸上带着看似和善的笑容。何大清则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照片的背后，用钢笔写着，“何大清 样 惠存 梅井美治郎。”
何雨柱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爹，”他抬起头，“这种照片留着，是个祸害。万一被人看见……”
“我知道。”何大清平静地说，“但正是这张照片，在四九城沦陷那几年，救了我，也救了你和雨水。”
何雨柱一愣。
“1937年，倭国人占了四九城。”何大清的声音低沉下来，“那时候，丰泽园还在营业，我还在那里当厨师。
倭国人三天两头来吃饭，吃完不给钱是常事，还经常找茬。”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有一次，几个倭国军官喝多了，硬说我做的菜里有毒，要抓我去宪兵队。我把这张照片拿了出来。”
何雨柱眼睛睁大了。
“他们看到照片，看到我跟梅井美治郎合影，还有后面的题字，态度马上就变了。”
何大清说，“不但没抓我，还跟我鞠躬道歉，说不知道我是梅井大将的朋友。”
“从那以后，”何大清看着儿子，“再没有倭国人来找过我的麻烦。栾掌柜也对我也更客气了，给我涨了工钱，让我当了大厨。”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了。
在沦陷区，这样一张照片，就是护身符。
“不光是我，”何大清继续说，“院里的邻居，知道我有这张照片后，有事也常来找我帮忙。
谁家被倭国人欺负了，谁被抓了，都让我去说说情。我能帮的，都帮了。”
何雨柱想起小时候，确实经常看到有人来家里找父亲，低声下气地求他帮忙。
父亲有时候会出门，很晚才回来，也不说去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
“可是爹，”何雨柱还是担心，“现在倭国人已经投降了，这张照片留着，万一被人举报……”
“举报什么？”何大清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我就是一个厨子，被迫跟倭国人合了个影。
这事，何应揿可以作证，丰泽园的老伙计们可以作证。”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照片也是一段历史的见证。它记着倭国人的嚣张，记着咱们中国人的屈辱，也记着……
普通老百姓在那种年月里，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使的手段。”
何雨柱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的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的父亲，突然理解了那种复杂的心情。
“所以，”何大清从儿子手里拿回照片，小心地包回油纸里，“这照片，我不烧。它是我活下来的见证，也是那段历史的见证。”
他把油纸包重新放回暗格，盖好地砖，站起身。
“柱子，你要记住，”何大清看着儿子，眼神严肃，“有些东西，看着是污点，其实是护身符。
有些事，看着是屈辱，其实是智慧。在那个年月，能活着，能把你们兄妹拉扯大，就是最大的本事。”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以前总觉得父亲懦弱，在四合院里受气，在倭国人的时候也只会低头。
现在才知道，父亲不是懦弱，是在用他的方式，在乱世中保护家人，活下去。
“爹，我懂了。”何雨柱说。
何大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懂了就好。时候不早了，睡吧。”
“嗯。”
但是，一个念头猛的在和一种脑海中闪过，“一个苟活在外国人统治下的厨子怎么就变成了红党中社部四九城保卫者系统负责人的？l”
难道是———
何雨柱凑到何大清耳边，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耳语道，“爹，是不是您把《何梅协定》的内容交给了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