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31章 余副站长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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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则成举着酒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
他看着何雨柱那张年轻却坚定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下午就去查账？
按常理，一路颠簸遇袭，刚到津门，怎么也该休整一天，明天再开始工作。可这个何雨柱，刚下饭桌就要直奔商行……
太急了。
急得不正常。
“何副站长，”余则成放下酒杯，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的笑容，“一路辛苦，要不今天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亲自陪你去通达商行。那地方……下午去怕是不太方便。”
“不方便？”何雨柱挑眉，“查个账，有什么不方便的？”
余则成心里苦笑。这个年轻人，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通达贸易商行表面上是娄半城代持的产业，实际上早就被津门站某些人当成自家钱袋子了。下午去查账，等于直接去人家口袋里掏钱，能不闹起来？
但他不能明说。
“何副站长有所不知。”余则成斟酌着用词，“通达商行的经理牛达川，这人……有点背景。
下午去，他可能不在，或者找借口推脱。不如明天上午，我提前打个招呼，让他准备好账本，咱们查起来也顺利。”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提前打招呼，让牛达川有时间做手脚，把不该看的账目藏起来。
何雨柱听明白了。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余副站长，咱们保密局办事，什么时候需要提前打招呼了？他想推脱？那就让他推脱试试。”
他站起身，拍了拍余则成的肩膀：“走吧，余副站长。你带路，咱们现在就去通达商行。我倒要看看，这个牛达川有多大背景，敢推脱保密局的核查。”
余则成张了张嘴，想再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何雨柱那双眼睛——清澈，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个年轻人，气势很盛，不简单。不过，年轻人气太盛，不是好事。
【余则成的另一个号——华强哥——疯狂呐喊：气不盛，能叫年轻人吗？！】
两个月前在四九城站食堂，余则成就觉得何雨柱不一般。现在成了副站长，身上的气场更足了。
但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真的只是查账？
余则成心里七上八下。
“那……好吧。”他最终点头，“我陪何副站长走一趟。不过何副站长，到了商行，如果遇到什么……不好处理的情况，咱们见机行事。”
“放心。”何雨柱笑得皮笑肉不笑，但意味深长，“我这个人，最会‘见机行事’了。”
车队重新出发。
这一次，方向是通达贸易商行所在的法租界。
车上，余则成沉默地抽着烟。何雨柱坐在旁边，闭目养神。后座上的崔中石则翻开皮箱，取出一沓账目资料，认真地看着。
“何副站长，”余则成终于忍不住开口，“娄半城在津门的资产，牵扯很广。
通达商行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码头、仓库、工厂……真要全部查清，没个十天半月下不来。”
“那就查十天半月。”何雨柱眼睛都没睁，“该查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可是……”余则成压低声音，“有些人已经把这些资产当成自己的了。你查得太紧，会得罪人。”
何雨柱睁开眼，转头看着余则成：“余副站长，你是担心我得罪人，还是担心……我查出不该查的东西？”
余则成心里一震。
他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笑容：“何副站长说笑了。我是担心你初来乍到，不了解津门的情况，着了别人的道。”
“多谢余副站长关心。”何雨柱重新闭上眼睛，“不过该查的，还是要查。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这是总裁常说的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余则成没法再劝了。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越发不安。
这个何雨柱，到底什么来头？
才十四岁，保密局上校副站长，总裁亲自擢拔铨叙少校，唐升明亲自担保……这种背景，在保密局历史上绝无仅有。
他来津门，真的只是为了查汉奸资产？
还是……另有目的？
余则成想起临行前吴敬中站长的交代：“则成，四九城站这个何雨柱不简单。你接待他，要客气，但也要留个心眼。
他做什么，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别多问，别多管。但他查到的那些收藏，只能让他拿走一半，剩下的一半……懂？”
当时他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有点懂了。
何雨柱这个人，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
法租界。
通达贸易商行是一栋三层西式建筑，门口挂着中法双文招牌。腊月天，商行门口停着几辆拉货的马车，伙计们正忙着装卸货物。
两辆别克、两辆吉普车在商行门口停下。
余则成率先下车，对门口的伙计说：“通报你们牛经理，保密局四九城站余则成到访，核查账目。”
伙计一看这阵仗，赶紧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绸缎棉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快步迎了出来。
“余副站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牛达川满脸堆笑，目光却迅速扫过何雨柱一行人，“这位……？”
何雨柱打量着牛达川。
这人身材微胖，脸圆眼小，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典型的商人面相。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透着精明和算计。
“保密局四九城站，何雨柱，你们老板——娄半城，就是我抓的
。”何雨柱淡淡地说，“现我奉命核查娄半城在津门的资产，第一站就来你这通达商行。把账本都拿出来吧。”
牛达川笑容不变：“何长官一路辛苦，要不先进屋喝杯茶？账本我已经让人去取了，马上就来。”
“不用了。”何雨柱直接走进商行，“就在这儿查。崔主任，你开始吧。”
“是。”崔中石提着皮箱走进商行大厅，直接在一张空桌前坐下，打开皮箱，取出算盘、账簿、钢笔。
牛达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连客套话都不说，进门就要查账。
“牛经理，还愣着干什么？”余则成拍了拍他肩膀，“把账本都拿出来吧。何副站长是奉命核查汉奸资产，咱们得配合。”
“是是是，配合，一定配合。”牛达川连连点头，转头对伙计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所有的账本都搬出来！”
伙计们赶紧去搬账本。
何雨柱在商行大厅里踱步，目光扫过货架上的商品——茶叶、丝绸、瓷器，还有一些进口的洋货。
看起来是个正经贸易商行，但谁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何长官，”牛达川凑过来，递上一支雪茄，“抽一支？正宗古巴货。”
“不会。”何雨柱摆手，“牛经理，娄半城是你这商行的实际控制人，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牛达川点头哈腰，“不过娄老板……哦不，娄半城那汉奸，平时很少来商行。
都是每个月派人来对一次账，拿走利润。具体的经营，都是我在负责。”
“你负责？”何雨柱看着他，“那商行这几年的经营情况，你清楚吗？”
“清楚，当然清楚。”牛达川拍着胸脯，“每年盈利都在增长，账目清清楚楚，何副站长尽管查。”
这时，伙计们搬来了十几本厚厚的账本，堆在崔中石面前。
崔中石推了推眼镜，翻开第一本账本，开始核对。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算盘珠子的噼啪声和翻页声。
余则成站在一旁，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看见牛达川虽然脸上堆笑，但眼神不时瞟向二楼。二楼楼梯口，站着两个穿短打的汉子，腰间鼓鼓的，明显带着家伙。
不对劲。
余则成悄悄靠近何雨柱，低声说：“何副站长，楼上有人。”
何雨柱抬眼看了一眼二楼，神色不变：“看到了。”
“要不要……”余则成做了个手势。
“不用。”何雨柱淡淡道，“让他们看着。咱们光明正大查账，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余则成手心开始冒汗。
他知道牛达川背后是谁——李涯。那个心狠手辣的行动队长。
如果李涯知道何雨柱来查账，会不会……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刹车声。
余则成心里一紧。
完了。
说曹操，曹操到。
商行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灰色猎装，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材精干，面容冷峻，眼神阴鸷。
李涯。
津门站行动队队长，兼情报处长。
他走进商行，目光先扫过余则成，然后落在何雨柱身上，最后……停在正在查账的崔中石身上。
那一刻，李涯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他盯着崔中石看了足足三秒，眉头微皱。
崔中石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对李涯温和一笑，然后继续低头算账。
何雨柱心里一紧。
李涯看到崔中石了。
这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第一次面对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涯会认出崔中石吗？
会怀疑吗？
还是会……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但面上，他依然平静如常。
“李队长，”他主动开口，“这么巧，你也来商行办事？”
李涯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看似礼貌实则冰冷的笑容：
“何副站长，久仰。听说你来津门核查资产，我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李队长。”何雨柱也笑了，“查账的事，有崔主任在，应该没问题。不过既然李队长来了，正好请教一下——娄半城在津门的其他资产，李队长了解吗？”
两人对视着，笑容都很客气。
但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余则成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面，心里翻江倒海。
李涯来了。
这下，真的要出事了。
而他，该站在哪一边？
是该帮何雨柱，还是该……自保？
这两个，都是果党厉害的特务，自己在一旁看着就行，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余则成下定了决心！
窗外，腊月的寒风呼啸而过。
他看着何雨柱那张年轻却坚定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下午就去查账？
按常理，一路颠簸遇袭，刚到津门，怎么也该休整一天，明天再开始工作。可这个何雨柱，刚下饭桌就要直奔商行……
太急了。
急得不正常。
“何副站长，”余则成放下酒杯，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的笑容，“一路辛苦，要不今天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亲自陪你去通达商行。那地方……下午去怕是不太方便。”
“不方便？”何雨柱挑眉，“查个账，有什么不方便的？”
余则成心里苦笑。这个年轻人，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通达贸易商行表面上是娄半城代持的产业，实际上早就被津门站某些人当成自家钱袋子了。下午去查账，等于直接去人家口袋里掏钱，能不闹起来？
但他不能明说。
“何副站长有所不知。”余则成斟酌着用词，“通达商行的经理牛达川，这人……有点背景。
下午去，他可能不在，或者找借口推脱。不如明天上午，我提前打个招呼，让他准备好账本，咱们查起来也顺利。”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提前打招呼，让牛达川有时间做手脚，把不该看的账目藏起来。
何雨柱听明白了。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余副站长，咱们保密局办事，什么时候需要提前打招呼了？他想推脱？那就让他推脱试试。”
他站起身，拍了拍余则成的肩膀：“走吧，余副站长。你带路，咱们现在就去通达商行。我倒要看看，这个牛达川有多大背景，敢推脱保密局的核查。”
余则成张了张嘴，想再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何雨柱那双眼睛——清澈，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个年轻人，气势很盛，不简单。不过，年轻人气太盛，不是好事。
【余则成的另一个号——华强哥——疯狂呐喊：气不盛，能叫年轻人吗？！】
两个月前在四九城站食堂，余则成就觉得何雨柱不一般。现在成了副站长，身上的气场更足了。
但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真的只是查账？
余则成心里七上八下。
“那……好吧。”他最终点头，“我陪何副站长走一趟。不过何副站长，到了商行，如果遇到什么……不好处理的情况，咱们见机行事。”
“放心。”何雨柱笑得皮笑肉不笑，但意味深长，“我这个人，最会‘见机行事’了。”
车队重新出发。
这一次，方向是通达贸易商行所在的法租界。
车上，余则成沉默地抽着烟。何雨柱坐在旁边，闭目养神。后座上的崔中石则翻开皮箱，取出一沓账目资料，认真地看着。
“何副站长，”余则成终于忍不住开口，“娄半城在津门的资产，牵扯很广。
通达商行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码头、仓库、工厂……真要全部查清，没个十天半月下不来。”
“那就查十天半月。”何雨柱眼睛都没睁，“该查的，一分钱都不能少。”
“可是……”余则成压低声音，“有些人已经把这些资产当成自己的了。你查得太紧，会得罪人。”
何雨柱睁开眼，转头看着余则成：“余副站长，你是担心我得罪人，还是担心……我查出不该查的东西？”
余则成心里一震。
他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笑容：“何副站长说笑了。我是担心你初来乍到，不了解津门的情况，着了别人的道。”
“多谢余副站长关心。”何雨柱重新闭上眼睛，“不过该查的，还是要查。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这是总裁常说的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余则成没法再劝了。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越发不安。
这个何雨柱，到底什么来头？
才十四岁，保密局上校副站长，总裁亲自擢拔铨叙少校，唐升明亲自担保……这种背景，在保密局历史上绝无仅有。
他来津门，真的只是为了查汉奸资产？
还是……另有目的？
余则成想起临行前吴敬中站长的交代：“则成，四九城站这个何雨柱不简单。你接待他，要客气，但也要留个心眼。
他做什么，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别多问，别多管。但他查到的那些收藏，只能让他拿走一半，剩下的一半……懂？”
当时他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有点懂了。
何雨柱这个人，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
法租界。
通达贸易商行是一栋三层西式建筑，门口挂着中法双文招牌。腊月天，商行门口停着几辆拉货的马车，伙计们正忙着装卸货物。
两辆别克、两辆吉普车在商行门口停下。
余则成率先下车，对门口的伙计说：“通报你们牛经理，保密局四九城站余则成到访，核查账目。”
伙计一看这阵仗，赶紧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绸缎棉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快步迎了出来。
“余副站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牛达川满脸堆笑，目光却迅速扫过何雨柱一行人，“这位……？”
何雨柱打量着牛达川。
这人身材微胖，脸圆眼小，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典型的商人面相。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透着精明和算计。
“保密局四九城站，何雨柱，你们老板——娄半城，就是我抓的
。”何雨柱淡淡地说，“现我奉命核查娄半城在津门的资产，第一站就来你这通达商行。把账本都拿出来吧。”
牛达川笑容不变：“何长官一路辛苦，要不先进屋喝杯茶？账本我已经让人去取了，马上就来。”
“不用了。”何雨柱直接走进商行，“就在这儿查。崔主任，你开始吧。”
“是。”崔中石提着皮箱走进商行大厅，直接在一张空桌前坐下，打开皮箱，取出算盘、账簿、钢笔。
牛达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连客套话都不说，进门就要查账。
“牛经理，还愣着干什么？”余则成拍了拍他肩膀，“把账本都拿出来吧。何副站长是奉命核查汉奸资产，咱们得配合。”
“是是是，配合，一定配合。”牛达川连连点头，转头对伙计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所有的账本都搬出来！”
伙计们赶紧去搬账本。
何雨柱在商行大厅里踱步，目光扫过货架上的商品——茶叶、丝绸、瓷器，还有一些进口的洋货。
看起来是个正经贸易商行，但谁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何长官，”牛达川凑过来，递上一支雪茄，“抽一支？正宗古巴货。”
“不会。”何雨柱摆手，“牛经理，娄半城是你这商行的实际控制人，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牛达川点头哈腰，“不过娄老板……哦不，娄半城那汉奸，平时很少来商行。
都是每个月派人来对一次账，拿走利润。具体的经营，都是我在负责。”
“你负责？”何雨柱看着他，“那商行这几年的经营情况，你清楚吗？”
“清楚，当然清楚。”牛达川拍着胸脯，“每年盈利都在增长，账目清清楚楚，何副站长尽管查。”
这时，伙计们搬来了十几本厚厚的账本，堆在崔中石面前。
崔中石推了推眼镜，翻开第一本账本，开始核对。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算盘珠子的噼啪声和翻页声。
余则成站在一旁，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看见牛达川虽然脸上堆笑，但眼神不时瞟向二楼。二楼楼梯口，站着两个穿短打的汉子，腰间鼓鼓的，明显带着家伙。
不对劲。
余则成悄悄靠近何雨柱，低声说：“何副站长，楼上有人。”
何雨柱抬眼看了一眼二楼，神色不变：“看到了。”
“要不要……”余则成做了个手势。
“不用。”何雨柱淡淡道，“让他们看着。咱们光明正大查账，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余则成手心开始冒汗。
他知道牛达川背后是谁——李涯。那个心狠手辣的行动队长。
如果李涯知道何雨柱来查账，会不会……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刹车声。
余则成心里一紧。
完了。
说曹操，曹操到。
商行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灰色猎装，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材精干，面容冷峻，眼神阴鸷。
李涯。
津门站行动队队长，兼情报处长。
他走进商行，目光先扫过余则成，然后落在何雨柱身上，最后……停在正在查账的崔中石身上。
那一刻，李涯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他盯着崔中石看了足足三秒，眉头微皱。
崔中石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对李涯温和一笑，然后继续低头算账。
何雨柱心里一紧。
李涯看到崔中石了。
这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第一次面对面。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涯会认出崔中石吗？
会怀疑吗？
还是会……
何雨柱握紧了拳头，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但面上，他依然平静如常。
“李队长，”他主动开口，“这么巧，你也来商行办事？”
李涯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看似礼貌实则冰冷的笑容：
“何副站长，久仰。听说你来津门核查资产，我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李队长。”何雨柱也笑了，“查账的事，有崔主任在，应该没问题。不过既然李队长来了，正好请教一下——娄半城在津门的其他资产，李队长了解吗？”
两人对视着，笑容都很客气。
但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余则成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面，心里翻江倒海。
李涯来了。
这下，真的要出事了。
而他，该站在哪一边？
是该帮何雨柱，还是该……自保？
这两个，都是果党厉害的特务，自己在一旁看着就行，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余则成下定了决心！
窗外，腊月的寒风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