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46章 神识出窍，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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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利顺德大饭店顶层的豪华套房内，何雨柱反锁了房门，拉上了所有窗帘。
他没有开灯，任由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带。
是时候了。
何雨柱站在房间中央，缓缓闭上眼睛。心念一动，神识沉入那个27立方米的系统空间。
黄金堆成的小山，美钞捆成的砖块，古董字画，玉器珠宝，还有顺来的军火——轻重机枪、冲锋枪、手枪、手榴弹，各式子弹。
今晚，他需要这个空间保持绝对“空虚”。
“出来。”
何雨柱轻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房间里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爆炸！
“哗啦——”
近万条小黄鱼倾泻而出，在厚厚的地毯上堆成一座半人高的小山，在月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啪嗒啪嗒——”
美钞、英镑、法郎像下雨一样从虚空中掉落，很快铺满了小半个房间。
接着是古董：青花瓷瓶、青铜鼎、古画卷轴……一件件凭空出现，小心翼翼地落在沙发上、茶几上、床上。
最后是军火。
“哐当！”
机枪沉重地砸在地毯上。
“咔嚓！”
手榴弹箱整齐地码放在墙角。
半分钟，仅仅半分钟，27立方米的空间被彻底清空。所有财富和武器都堆在了这间套房里，几乎无处下脚。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满屋的珍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沙发旁，从一堆古董里翻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半支品相极好的老山参——陈明给他的，就剩这点了。
何雨柱将山参含在口中，一股清凉的苦味瞬间在舌尖化开。
他盘膝坐在地毯上，背对着那堆黄金，面朝东方。
呼吸渐渐变得悠长。
十次深吐纳后，何雨柱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飘离身体。他“看”到了自己的肉身仍坐在原地，但另一个“自己”正缓缓从头顶升起。
神识，或者说意识体出窍！
“何雨柱”的神识化作一道无形的流光，穿透墙壁，掠过夜空。
津门的夜景在身下飞速倒退：亮着灯光的街道，漆黑的小巷，偶尔驶过的汽车，巡逻的士兵……
三秒后，神识停在了保密局津门站大楼上空。
深夜的办公楼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何雨柱的神识锁定三楼东侧——行动队长办公室。
穿透墙壁。
办公室里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李涯果然在这里——这个工作狂，今晚又在加班。
他趴在一堆档案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支钢笔。桌上散落着照片、文件、地图，还有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何雨柱的神识飘到李涯头顶，静静地“注视”着这个睡梦中仍眉头紧锁的男人。
“抱歉了，佛龛。”何雨柱的神识“低语”。
下一秒，神识发动！
“收——！”
不是收物品，不是收黄金，而是直接针对李涯的记忆信息流！
这是何雨柱从未尝试过的危险操作。
但含在肉身上的那支老山参，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精纯的能量，支撑着这次超越极限的抽取。
李涯的身体猛地一颤！
睡梦中的他仿佛遭遇了电击，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眼睛在眼皮下急速转动，嘴角流出一丝白沫。
海量的记忆信息被强行抽取出来，化作一道无形的数据流，涌入何雨柱的神识，再通过神识连接，传输回27立方米的空间里——
童年时被李家收养的画面……
在特训班受训的残酷经历……
化名冯剑进入宝塔山时的紧张……
被边区保卫处抓获时的恐怖……
被邱掌柜换回津门时的释然和庆幸……
作为津门站行动队长第一次带队抓捕红党时的兴奋和狂热……
银行金库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甚至还有李涯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对同是宝塔山卧底的沈之岳的羡慕与嫉妒，他对青浦班某个女同学隐秘的好感，他对吴敬中既敬畏又不满的复杂情绪……
一切记忆，一切情感，一切思维模式，全部被完整抽取！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最后一丝记忆信息流被抽走时，李涯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他依旧保持着趴睡的姿势，但呼吸变得极其微弱，眼神空洞——他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都被清空了。
现在的李涯，就是一具还有呼吸的躯壳。
何雨柱的神识没有犹豫。
“收！”
这一次，是收肉身。
李涯的身体瞬间从办公桌前消失，被收纳进了27立方米的系统空间深处。
空间里没有空气，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又过去三分钟后，当何雨柱的神识“看”向空间内部时，李涯的肉身已经停止了呼吸——他在真空中，被活活憋死了。
而何雨柱的神识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扔掉了一件垃圾。
他转身飘出办公室，朝着下一个目标飞去——津门圣玛丽医院，距离保密局大楼仅八百米。
深夜的医院静悄悄的。神识穿透墙壁，进入地下室仓库。
两排蓝色的氧气瓶整齐地码放在墙角。何雨柱的神识扫过，选了最新、最满的两瓶。
“收！”
氧气瓶消失，进入空间。
神识没有停留，立刻返程。
三秒后，何雨柱的神识回到了利顺德大饭店顶层的套房，重新融入盘膝而坐的肉身。
“呼……”
何雨柱睁开眼睛，缓缓吐出胸中的浊气。口中的老山参已经小了一圈，药力消耗了大半。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满屋的黄金和军火，没有收拾，径直走出房门。
凌晨十二点十分，崔中石房门外。
“咚咚咚。”
三声轻叩。
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一条缝。崔中石穿着睡衣，眼神清醒而警惕。
当他看到门外是何雨柱时，立刻侧身让开：“何长官。”
何雨柱闪身而入，反手锁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何雨柱没有任何废话，直接道：“闭眼。”
崔中石没有问为什么——董书记的命令是绝对的：完全服从何雨柱的任何指令。
他闭上眼睛。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伸出双手，左右两根食指分别轻轻搭在崔中石的太阳穴上。
“放。”
空间深处，那道从李涯脑中抽取出来的记忆信息流，开始反向传输！
通过何雨柱的手指，海量的记忆如同洪水般涌入崔中石的大脑！
“呃……！”
崔中石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他的额头渗出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是强行灌输记忆的痛苦过程。
但崔中石硬是忍住了，没有睁眼，没有反抗，任由那些陌生的记忆在自己脑中扎根、生长、融合——
李涯的童年……
李涯的训练……
李涯的办案习惯……
李涯对每个人的看法……
李涯的口头禅、小动作、甚至思考问题时的下意识反应……
一切的一切，都在崔中石的脑中重现。
这个过程持续了三分钟。
当最后一丝记忆传输完毕时，何雨柱收回手指。
崔中石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属于经济专家的温文尔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鹰隼般的锐利和警惕——那是李涯的眼神。
“感觉如何？”何雨柱问。
崔中石——或者说，此刻已经开始向“李涯”转变的崔中石——活动了一下脖子，声音低沉沙哑：“有点……乱，我捋捋。
但很清晰。李涯的一切，我都能‘回忆’起来。”
“很好。”何雨柱点头，然后一挥手。
“砰！”
一具尸体凭空出现，轻轻摔在崔中石的床上！
正是李涯！
他的眼睛还半睁着，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表情。身上穿着黑色的劲装——这是行动队出任务时的标准装扮。
崔中石倒吸一口凉气，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一具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李涯尸体凭空出现，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心神剧震。
“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信我就好。”
何雨柱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给他换上。然后，把他化装成你现在的外貌——肤色、胡须、眼镜、疤痕，一丝都不能错。”
崔中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
他开始脱衣服：灰色的睡衣，棉质的内衣，袜子……
何雨柱：“不急，时间足够。慢慢来，一定要一模一样。”
崔中石没有说话，开始动手。
他先把自己所有的衣物给李涯的尸体换上，然后开始精细的化妆作业——
加深肤色，让尸体的脸看起来更像自己现在的蜡黄色。
粘上胡须，修剪成自己蓄了半个月的样式。
戴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是平光的，但这是他伪装的重要部分。
在左颊画出一道细微的疤痕，那是三个月前在金库被架子不小心划伤的。
甚至还在右耳垂点上了一颗小痣——崔中石有，李涯没有，这是两人唯一的生理差异。
二十五分钟后，床上躺着的已经不再是李涯，而是一个和崔中石现在外貌一模一样的“崔中石”。
何雨柱走上前仔细检查，甚至用手摸了摸尸体的脸——妆容很牢固，不用力抠根本发现不了是画的。
“完美。”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他转身看向已经换上李涯衣服的崔中石：“现在，最后一步。”
崔中石挺直腰板：“请指示。”
“我会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把你送到李涯的办公室。”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你必须完全信任我。
闭眼，全身放松，不要有任何抵抗，不要动弹。三分钟后睁眼，你就是李涯了。”
崔中石没有任何犹豫：“明白。”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着呼吸，他全身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进入了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
何雨柱能“感觉”到，崔中石对自己的信任是绝对的——那是同志之间毫无保留的托付。
他不再犹豫。
心念一动，空间里那两个氧气瓶的开关被同时打开。
“嘶嘶——”
纯净的氧气开始注入空间内部。
何雨柱等了整整两分钟，确认空间里的氧气浓度已经足够维持一个成年人短时间生存。
然后，他看向闭眼放松的崔中石。
默念：“收。”
崔中石的身体瞬间从房间中消失。
何雨柱的神识立刻沉入空间——他看到崔中石静静悬浮在空间中央，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依旧保持着闭眼放松的状态。
一切正常。
何雨柱的神识退出空间，看了一眼床上李涯的尸体——不，现在那是“崔中石”的尸体了。
何雨柱盘膝坐下，再次闭上眼睛。
神识，再次出窍！
他没有开灯，任由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带。
是时候了。
何雨柱站在房间中央，缓缓闭上眼睛。心念一动，神识沉入那个27立方米的系统空间。
黄金堆成的小山，美钞捆成的砖块，古董字画，玉器珠宝，还有顺来的军火——轻重机枪、冲锋枪、手枪、手榴弹，各式子弹。
今晚，他需要这个空间保持绝对“空虚”。
“出来。”
何雨柱轻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房间里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爆炸！
“哗啦——”
近万条小黄鱼倾泻而出，在厚厚的地毯上堆成一座半人高的小山，在月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啪嗒啪嗒——”
美钞、英镑、法郎像下雨一样从虚空中掉落，很快铺满了小半个房间。
接着是古董：青花瓷瓶、青铜鼎、古画卷轴……一件件凭空出现，小心翼翼地落在沙发上、茶几上、床上。
最后是军火。
“哐当！”
机枪沉重地砸在地毯上。
“咔嚓！”
手榴弹箱整齐地码放在墙角。
半分钟，仅仅半分钟，27立方米的空间被彻底清空。所有财富和武器都堆在了这间套房里，几乎无处下脚。
何雨柱睁开眼睛，看着满屋的珍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沙发旁，从一堆古董里翻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半支品相极好的老山参——陈明给他的，就剩这点了。
何雨柱将山参含在口中，一股清凉的苦味瞬间在舌尖化开。
他盘膝坐在地毯上，背对着那堆黄金，面朝东方。
呼吸渐渐变得悠长。
十次深吐纳后，何雨柱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飘离身体。他“看”到了自己的肉身仍坐在原地，但另一个“自己”正缓缓从头顶升起。
神识，或者说意识体出窍！
“何雨柱”的神识化作一道无形的流光，穿透墙壁，掠过夜空。
津门的夜景在身下飞速倒退：亮着灯光的街道，漆黑的小巷，偶尔驶过的汽车，巡逻的士兵……
三秒后，神识停在了保密局津门站大楼上空。
深夜的办公楼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何雨柱的神识锁定三楼东侧——行动队长办公室。
穿透墙壁。
办公室里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李涯果然在这里——这个工作狂，今晚又在加班。
他趴在一堆档案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支钢笔。桌上散落着照片、文件、地图，还有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何雨柱的神识飘到李涯头顶，静静地“注视”着这个睡梦中仍眉头紧锁的男人。
“抱歉了，佛龛。”何雨柱的神识“低语”。
下一秒，神识发动！
“收——！”
不是收物品，不是收黄金，而是直接针对李涯的记忆信息流！
这是何雨柱从未尝试过的危险操作。
但含在肉身上的那支老山参，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提供着精纯的能量，支撑着这次超越极限的抽取。
李涯的身体猛地一颤！
睡梦中的他仿佛遭遇了电击，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眼睛在眼皮下急速转动，嘴角流出一丝白沫。
海量的记忆信息被强行抽取出来，化作一道无形的数据流，涌入何雨柱的神识，再通过神识连接，传输回27立方米的空间里——
童年时被李家收养的画面……
在特训班受训的残酷经历……
化名冯剑进入宝塔山时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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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邱掌柜换回津门时的释然和庆幸……
作为津门站行动队长第一次带队抓捕红党时的兴奋和狂热……
银行金库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甚至还有李涯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对同是宝塔山卧底的沈之岳的羡慕与嫉妒，他对青浦班某个女同学隐秘的好感，他对吴敬中既敬畏又不满的复杂情绪……
一切记忆，一切情感，一切思维模式，全部被完整抽取！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最后一丝记忆信息流被抽走时，李涯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他依旧保持着趴睡的姿势，但呼吸变得极其微弱，眼神空洞——他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都被清空了。
现在的李涯，就是一具还有呼吸的躯壳。
何雨柱的神识没有犹豫。
“收！”
这一次，是收肉身。
李涯的身体瞬间从办公桌前消失，被收纳进了27立方米的系统空间深处。
空间里没有空气，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又过去三分钟后，当何雨柱的神识“看”向空间内部时，李涯的肉身已经停止了呼吸——他在真空中，被活活憋死了。
而何雨柱的神识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扔掉了一件垃圾。
他转身飘出办公室，朝着下一个目标飞去——津门圣玛丽医院，距离保密局大楼仅八百米。
深夜的医院静悄悄的。神识穿透墙壁，进入地下室仓库。
两排蓝色的氧气瓶整齐地码放在墙角。何雨柱的神识扫过，选了最新、最满的两瓶。
“收！”
氧气瓶消失，进入空间。
神识没有停留，立刻返程。
三秒后，何雨柱的神识回到了利顺德大饭店顶层的套房，重新融入盘膝而坐的肉身。
“呼……”
何雨柱睁开眼睛，缓缓吐出胸中的浊气。口中的老山参已经小了一圈，药力消耗了大半。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满屋的黄金和军火，没有收拾，径直走出房门。
凌晨十二点十分，崔中石房门外。
“咚咚咚。”
三声轻叩。
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一条缝。崔中石穿着睡衣，眼神清醒而警惕。
当他看到门外是何雨柱时，立刻侧身让开：“何长官。”
何雨柱闪身而入，反手锁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何雨柱没有任何废话，直接道：“闭眼。”
崔中石没有问为什么——董书记的命令是绝对的：完全服从何雨柱的任何指令。
他闭上眼睛。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伸出双手，左右两根食指分别轻轻搭在崔中石的太阳穴上。
“放。”
空间深处，那道从李涯脑中抽取出来的记忆信息流，开始反向传输！
通过何雨柱的手指，海量的记忆如同洪水般涌入崔中石的大脑！
“呃……！”
崔中石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他的额头渗出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是强行灌输记忆的痛苦过程。
但崔中石硬是忍住了，没有睁眼，没有反抗，任由那些陌生的记忆在自己脑中扎根、生长、融合——
李涯的童年……
李涯的训练……
李涯的办案习惯……
李涯对每个人的看法……
李涯的口头禅、小动作、甚至思考问题时的下意识反应……
一切的一切，都在崔中石的脑中重现。
这个过程持续了三分钟。
当最后一丝记忆传输完毕时，何雨柱收回手指。
崔中石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变了。
那种属于经济专家的温文尔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鹰隼般的锐利和警惕——那是李涯的眼神。
“感觉如何？”何雨柱问。
崔中石——或者说，此刻已经开始向“李涯”转变的崔中石——活动了一下脖子，声音低沉沙哑：“有点……乱，我捋捋。
但很清晰。李涯的一切，我都能‘回忆’起来。”
“很好。”何雨柱点头，然后一挥手。
“砰！”
一具尸体凭空出现，轻轻摔在崔中石的床上！
正是李涯！
他的眼睛还半睁着，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表情。身上穿着黑色的劲装——这是行动队出任务时的标准装扮。
崔中石倒吸一口凉气，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一具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李涯尸体凭空出现，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心神剧震。
“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信我就好。”
何雨柱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给他换上。然后，把他化装成你现在的外貌——肤色、胡须、眼镜、疤痕，一丝都不能错。”
崔中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
他开始脱衣服：灰色的睡衣，棉质的内衣，袜子……
何雨柱：“不急，时间足够。慢慢来，一定要一模一样。”
崔中石没有说话，开始动手。
他先把自己所有的衣物给李涯的尸体换上，然后开始精细的化妆作业——
加深肤色，让尸体的脸看起来更像自己现在的蜡黄色。
粘上胡须，修剪成自己蓄了半个月的样式。
戴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是平光的，但这是他伪装的重要部分。
在左颊画出一道细微的疤痕，那是三个月前在金库被架子不小心划伤的。
甚至还在右耳垂点上了一颗小痣——崔中石有，李涯没有，这是两人唯一的生理差异。
二十五分钟后，床上躺着的已经不再是李涯，而是一个和崔中石现在外貌一模一样的“崔中石”。
何雨柱走上前仔细检查，甚至用手摸了摸尸体的脸——妆容很牢固，不用力抠根本发现不了是画的。
“完美。”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他转身看向已经换上李涯衣服的崔中石：“现在，最后一步。”
崔中石挺直腰板：“请指示。”
“我会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把你送到李涯的办公室。”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你必须完全信任我。
闭眼，全身放松，不要有任何抵抗，不要动弹。三分钟后睁眼，你就是李涯了。”
崔中石没有任何犹豫：“明白。”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着呼吸，他全身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进入了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
何雨柱能“感觉”到，崔中石对自己的信任是绝对的——那是同志之间毫无保留的托付。
他不再犹豫。
心念一动，空间里那两个氧气瓶的开关被同时打开。
“嘶嘶——”
纯净的氧气开始注入空间内部。
何雨柱等了整整两分钟，确认空间里的氧气浓度已经足够维持一个成年人短时间生存。
然后，他看向闭眼放松的崔中石。
默念：“收。”
崔中石的身体瞬间从房间中消失。
何雨柱的神识立刻沉入空间——他看到崔中石静静悬浮在空间中央，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依旧保持着闭眼放松的状态。
一切正常。
何雨柱的神识退出空间，看了一眼床上李涯的尸体——不，现在那是“崔中石”的尸体了。
何雨柱盘膝坐下，再次闭上眼睛。
神识，再次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