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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54章 请警察局长吃饭!

    腊月里的四九城,天黑得早。

    在站里稍事休息,何雨柱带着副官许大茂、食堂主任郭云齐和司机黄大发,早早来到了后海的院子。

    这院子是乔家财前些日子置办的,三进三出,青砖灰瓦。

    正房改成了宴客厅,红木八仙桌摆在正中,墙上挂着山水画,显得雅致大气。

    “郭主任,今天看你的手艺了。”何雨柱脱下大衣,许大茂连忙接过去挂好。

    郭云齐搓着手笑道:“何长官您放心,您怎么吩咐,我怎么来。”

    何雨柱走进厨房——这是特意改造过的,宽敞明亮,灶台案板一应俱全。

    他扫了一眼准备好的食材:乡村肥母鸡、黄河大鲤鱼、五花肉、香菇、竹笋……

    “今天就八个菜。”何雨柱端起杯子,啜了一口,“我动嘴,你动手。大茂打下手,大发烧火。”

    许大茂赶紧系上围裙:“何长官,我洗菜切菜最利索!”

    黄大发也凑到灶前:“火候您说咋办就咋办。”

    何雨柱点点头:“第一道,开水白菜。这汤要吊十二个时辰,咱们时间不够,但有我的法子——老母鸡、老鸭、火腿、干贝,再加几味药材,一个时辰就能出清汤。”

    郭云齐听得仔细:“药材提鲜还能加速澄清?”

    “对。”何雨柱继续说,“白菜要最嫩的心,用鸡汤慢慢浇上去一点点烫熟,不能煮。

    第二道,文火慢炖秘制红烧肉,选三层五花,三厘米见方……”

    他一口气说了八道菜的做法,每道都有讲究。郭云齐连连点头,手上已经开始忙活。

    厨房里很快热气腾腾。

    经过何大清指点,郭云齐刀工了得,五花肉切得方方正正,大小均匀。

    许大茂在一旁洗菜切菜,白菜心剥得干干净净。

    黄大发蹲在灶前,按何雨柱的吩咐控制火候——大火爆炒,中火炖煮,文火煨汤。

    何雨柱坐在厨房门口的太师椅上,端着茶杯,不时指点两句。

    “郭主任,红烧肉焯水要凉水下锅……对了。”

    “大茂,切墩有进步,竹笋片要再薄些,透光才行。”

    “大发,现在转文火,慢慢煨。”

    天色完全黑透时,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正房里,八仙桌上铺着雪白桌布。碗筷摆得整齐,两把太师椅相对而放。

    耳房那边也摆了一桌,桌上也是八个菜,只是分量大些,没那么精致。

    郭云齐在厨房和正房之间来回忙碌,额头冒汗也不敢擦。

    这时,院外传来汽车声。

    紧接着,蒋鼎武洪亮的笑声就传了进来:“哈哈哈,柱子!你这一桌餐终于又开张了!”

    何雨柱迎出去,只见蒋鼎武一身戎装,披着件将校呢大衣,大步流星走进来。

    两人见面,互相在肩上捶了一拳——这是他们之间的习惯动作。

    “老蒋,就等你了!”何雨柱笑道。

    “我在胡同口就闻着香味了!”蒋鼎武吸了吸鼻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两人说笑着走进正房。

    蒋鼎武脱下大衣随手一扔,何雨柱接住挂好。这随意的动作,显见两人关系匪浅。

    “嚯!这排场!”蒋鼎武看到八仙桌上的阵势,眼睛一亮。

    桌上八个青花瓷盘,摆成圆形。

    开水白菜,汤清如水,白菜心嫩黄。

    文火慢炖红烧肉,红亮油润。

    蟹粉狮子头,浸在清汤里。

    清蒸黄河鲤鱼,完整鲜亮。

    油焖冬笋,金黄透亮。

    香菇扒菜心,绿黑相间。

    八宝豆腐,嫩滑诱人。

    冰糖肘子,酥烂浓香。

    “快坐!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八个家常菜!”何雨柱招呼蒋鼎武在主位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郭云齐赶紧上前倒酒——上好的汾酒,香味扑鼻。

    蒋鼎武先舀了一勺开水白菜的汤,送入口中,闭眼品味。

    “鲜!”他睁开眼,“这汤看着清,味道却厚!雨柱,你这手艺又精进了!”

    “今天可不是我做的。”何雨柱笑道,“是我们郭主任的手艺,我就动动嘴。”

    “那也得是你指挥得好!”蒋鼎武又夹了块红烧肉。

    肉炖得酥烂,入口即化。肥肉透明,瘦肉酥嫩,甜咸适中,香气四溢。

    “这红烧肉……”蒋鼎武细细咀嚼,“绝了!比‘八大楼’的强!”

    何雨柱举杯:“来,先走一个。”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是陈年汾酒,入口绵甜,后劲足。

    “最近忙啥呢?”何雨柱问。

    蒋鼎武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别提了,忙死了。徐铁英那狗日的,贪污的钱太多太乱,收缴起来太麻烦。”

    何雨柱心中一动:“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快忙完了。”蒋鼎武婉言谢绝。

    何雨柱明白,这徐铁英的大部分赃款赃物,都进了蒋鼎武私人腰包。

    “哈哈哈。”何雨柱轻轻笑笑,“不过老蒋,我也有事找你帮忙。”

    “说!”

    “我爹好多师兄弟,还有徒子徒孙,补个吃饷的地方呗,都是厨子,手艺也不差。”

    蒋鼎武一拍桌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小事一桩!”

    “那就先谢了。”何雨柱又举杯。

    两人又干了一杯。

    郭云齐适时端上热菜。他进出轻手轻脚,上完菜就退出去,绝不多待一秒——这是厨子的规矩。

    蒋鼎武尝了尝狮子头,赞不绝口:“这肉剁得讲究,没有十几二十年刀功,剁不出来。”

    “老蒋识货。”何雨柱笑道,“这狮子头肥瘦比例三七开,多了少了都不行。还有手工剁,期间要用四刀道法,换三把刀,最好还得会太极拳。”

    “讲究!”蒋鼎武又夹了一个。

    两人边吃边聊,从四九城的局势,到最近的人事变动,再到一些隐秘消息。

    耳房里,许大茂、黄大发和蒋鼎武的司机、副官也吃得热闹。那桌菜虽然没正房精致,但分量足,味道一样好。

    “咱们何长官和蒋团长这关系,没得说!”许大茂小声说。

    蒋鼎武的副官点头:“我们团长平时可不轻易出来吃饭。能来这儿,那是真把何长官当兄弟。”

    黄大发埋头吃菜,心里想:跟着何长官,三天吃九顿,我真是跟对人了。

    正房里,酒过三巡。

    蒋鼎武有些微醺,话更直了:“雨柱,你小子现在风头太盛,得小心点。这四九城里,可有好多老狐狸,表面笑呵呵,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何雨柱笑笑:“我心里有数。他现在忙着搞关系,站里的事顾不上,正好。”

    “你明白就好。”蒋鼎武又干了一杯,“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本事,窝在保密局可惜了。要不我跟上面说说,调你来警备司令部?”

    “别。”何雨柱摆手,“我现在挺好。再说了,咱们现在这样,你在明,我在暗,有什么消息能互通有无,不是更好?”

    蒋鼎武想了想,哈哈大笑:“有道理!来,再走一个!”

    两人又干了一杯。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

    临走时,蒋鼎武握着何雨柱的手:“柱子,今天这顿饭,吃得痛快!下回还来你这儿!”

    “随时欢迎。”何雨柱送他到院外。

    蒋鼎武的副官和司机早就等在车边。见团长出来,连忙打开车门。

    车子开走后,何雨柱回到院里。

    许大茂他们还在收拾。

    “今天辛苦你们了。”何雨柱说着,一人给了五块大头。

    三人接过,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谢何长官!”

    郭云齐激动得手直抖:“何长官,这……这太多了……”

    “应该的。”何雨柱拍拍他肩膀,“老郭,今天这菜,做得不错。”

    “收拾好,咱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