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60章 何雨柱的淮扬本帮菜手艺原来从这学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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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黑色的斯蒂庞克缓缓停在后海北沿的一处小院门前。
钱书瑶先下车，打量着这个青砖灰瓦的小四合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让人赏心悦目。
“你这地方不错。”钱书瑶推门进去，院子里种着几株腊梅，正开着淡黄色的花，清冷的香气在冬日的空气里格外醒神。
何雨柱跟在后面，关上门:“这院子不对外不对外，就招待些朋友。厨房里东西都是现成的，书瑶姐姐想做什么？”
钱书瑶脱下大衣递给何雨柱，挽起袖子就往厨房:“今儿让你尝尝正宗的苏城菜。你们北方人整天大鱼大肉，该换换口味了。”
厨房里果然收拾得井井有条。
靠墙一排灶台，中间是长条案板，各种厨具挂得整整齐齐。墙角堆着冬储大白菜、萝卜、土豆，屋檐下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腊肉。
水盆里养着北方难得一见的鳜鱼，还有鲜活的草虾。还有一把碧绿油亮的小青菜。
钱书瑶打开橱柜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东西挺全。柱子，帮我泡点香菇、木耳。”
“好嘞。”何雨柱应声，麻利地开始干活。
钱书瑶则开始准备其他食材。她从篮子里挑出几个冬笋，剥去外皮，露出嫩黄的笋肉，切成薄片。
又取出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切成指甲盖大小的肉丁。
“书瑶姐姐，你这是要做……”何雨柱一边给鸡褪毛一边问。
“腌笃鲜。”钱书瑶头也不抬，“苏城人冬天最爱吃这个。咸肉、鲜肉、冬笋一起炖，汤色奶白，鲜得掉眉毛。”
何雨柱听着就馋了:“还有呢？”
“松鼠鳜鱼、清炒虾仁、油焖冬笋、蟹粉豆腐，再炒个青菜。”钱书瑶数着，“六菜一汤，够咱俩吃了。”
何雨柱瞪大眼睛:“这么多？就咱俩？”
“吃不了剩下呗。”钱书瑶笑了，“反正你这儿有冰箱——哦对了，现在叫冰窖。放着明天还能吃。”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这年代冰箱还不普及，但他这个私厨小院为了保存食材，还真挖了个小型冰窖，冬天储冰夏天用。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钱书瑶做起菜来手脚麻利，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她先处理鳜鱼，去鳞去内脏，在鱼身上切出菱形的花刀，手法娴熟得像干了十几年的厨子。
“书瑶姐姐，你这手艺跟谁学的？”何雨柱忍不住问。
“我娘。”
钱书瑶说，手上动作不停，“她是苏城人，做得一手好菜。我小时候就喜欢在厨房里看她做菜，看着看着就会了。”
她把切好的鱼用料酒、盐腌上，又开始剥虾仁。新鲜的河虾，一个个剥出晶莹剔透的虾仁，放在碗里，加蛋清、淀粉抓匀。
何雨柱已经把鸡炖上了，砂锅里飘出阵阵香气。他凑过来看钱书瑶做菜，发现她每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虾仁要顺着纹理抓，淀粉不能多也不能少。
“做菜跟做人一样，讲究分寸。”
钱书瑶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火候差一点，味道就不同。佐料多一分少一分，口感就不对。”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下来是重头戏——松鼠鳜鱼。钱书瑶在腌好的鱼身上均匀地拍上干淀粉，每一个刀口都要拍到。
锅里油烧到七成热，她提着鱼尾巴，让鱼头先下锅，然后用勺子舀热油淋在鱼身上，让切开的鱼肉片片绽开，真的像松鼠尾巴一样。
炸好的鱼捞出装盘，她另起一锅，下番茄酱、白糖、醋、盐，熬成浓稠的汁，最后撒上松子、青豆、胡萝卜丁，浇在鱼身上。
“滋啦”一声，热气升腾，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厨房。
“尝尝。”钱书瑶夹了块鱼肉递到何雨柱嘴边。
何雨柱张嘴接了，外酥里嫩，酸甜适口，茄汁的浓郁和鱼肉的鲜甜完美结合，果然名不虚传。
“好吃！”他竖起大拇指。
钱书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好的呢。”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厨房里香气不断。
清炒虾仁，虾仁滑嫩，色泽晶莹；油焖冬笋，笋片脆嫩，酱香浓郁；蟹粉豆腐，用的是秋天存下来的蟹黄，金黄浓郁，豆腐嫩滑；最后炒了个蒜蓉青菜，碧绿清脆。
腌笃鲜的汤也炖好了，钱书瑶揭开砂锅盖，奶白色的汤汁翻滚，咸肉、鲜肉、冬笋在汤里沉浮，香气扑鼻。
“齐活了。”钱书瑶解下围裙，“端菜吧。”
何雨柱已经把堂屋的八仙桌收拾出来，昏黄的灯光下（那时的电压不稳），六菜一汤摆得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
两人面对面坐下，钱书瑶给何雨柱盛了碗汤:“先喝汤，暖暖胃。”
何雨柱接过，喝了一口，鲜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里，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书瑶姐姐，你这手艺，开个饭馆绝对火。”他由衷地说。
“我才不开饭馆呢。”钱书瑶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小口喝着，“做菜是乐趣，当成生意就没意思了。
就像我这份工作，要不是为了……”她顿了顿，没说完。
“为了什么？”何雨柱问。
钱书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为了让我叔放心。他总说我一个女孩子，该找个安稳的工作，嫁个好人家。
可我偏不，我就要干这行，证明女孩子也能做大事。”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光。何雨柱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冷酷的钱股长，其实内心也有柔软和坚持。
“那你喜欢这份工作吗？”他问。
钱书瑶夹了块松鼠鳜鱼，慢慢嚼着:“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但做了这么多年，习惯了。
有时候也觉得累，想撂挑子不干了。可一想到那些牺牲的同志，就又觉得，得坚持下去。”
她抬眼看他:“柱子，你知道吗，我有个本家哥哥，比我大五岁。
也是干这行的，六年前牺牲了。死在倭国人手里，尸骨都没找回来。”
何雨柱心里一紧:“书瑶姐姐……”
“所以我恨倭国人。”
钱书瑶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恨所有给倭国人做事的人。秦家为点小利，和川岛方子调包，该杀！”
何雨柱沉默了。
“我懂。”他最终说，“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钱书瑶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能理解就好。来，尝尝这个虾仁，我娘教的秘方，别处可吃不到。”
两人继续吃饭。钱书瑶说起苏城的种种——春天的青团，夏天的荷叶粉蒸肉，秋天的阳澄湖大闸蟹，冬天的腌笃鲜。
她说这些时，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像个普通的江南女子。
何雨柱听着，偶尔插几句话。他说起四九城的小吃——豆汁焦圈、卤煮火烧、炒肝包子。两人聊着聊着，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饭吃到一半，钱书瑶忽然问:“柱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就是……总不能一辈子干这个吧？”钱书瑶说，“这行太危险，说不准哪天就……”
她没说完，但何雨柱懂。
她顿了顿，又说:“柱子，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我不干这行了，回苏城老家去，你去不去？”
何雨柱心里一动，看着她。煤油灯下，钱书瑶的脸泛着柔和的光，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苏城……挺好的。”他含糊地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嘛。”
“那你是去还是不去？”钱书瑶不依不饶。
何雨柱挠挠头:“去，行了吧。到时候书瑶姐姐可得带我好好玩玩。”
钱书瑶满意地笑了，给他夹了块最大的鱼肉:“这还差不多。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继续吃饭，说说笑笑，气氛温馨得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后海结了冰，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但小院里温暖如春，饭菜的香气、煤油灯的光、还有两人的笑声，把这个冬夜点缀得格外美好。
吃完饭，何雨柱收拾碗筷，钱书瑶则泡了一壶碧螺春。两人坐在堂屋里喝茶，看着窗外的夜色。
“柱子，谢谢你。”钱书瑶忽然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吃饭。”钱书瑶捧着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脸，“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
吃饭、睡觉、工作，都是一个人。有时候半夜醒来，觉得这世界上就剩我自己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何雨柱心里一软:“书瑶姐姐，以后你想吃饭了，随时来找我。我这儿别的没有，饭菜管够。”
钱书瑶笑了，眼睛弯弯的:“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
“柱子……我……晚上不回去了……你这……能……”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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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书瑶先下车，打量着这个青砖灰瓦的小四合院。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让人赏心悦目。
“你这地方不错。”钱书瑶推门进去，院子里种着几株腊梅，正开着淡黄色的花，清冷的香气在冬日的空气里格外醒神。
何雨柱跟在后面，关上门:“这院子不对外不对外，就招待些朋友。厨房里东西都是现成的，书瑶姐姐想做什么？”
钱书瑶脱下大衣递给何雨柱，挽起袖子就往厨房:“今儿让你尝尝正宗的苏城菜。你们北方人整天大鱼大肉，该换换口味了。”
厨房里果然收拾得井井有条。
靠墙一排灶台，中间是长条案板，各种厨具挂得整整齐齐。墙角堆着冬储大白菜、萝卜、土豆，屋檐下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腊肉。
水盆里养着北方难得一见的鳜鱼，还有鲜活的草虾。还有一把碧绿油亮的小青菜。
钱书瑶打开橱柜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东西挺全。柱子，帮我泡点香菇、木耳。”
“好嘞。”何雨柱应声，麻利地开始干活。
钱书瑶则开始准备其他食材。她从篮子里挑出几个冬笋，剥去外皮，露出嫩黄的笋肉，切成薄片。
又取出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切成指甲盖大小的肉丁。
“书瑶姐姐，你这是要做……”何雨柱一边给鸡褪毛一边问。
“腌笃鲜。”钱书瑶头也不抬，“苏城人冬天最爱吃这个。咸肉、鲜肉、冬笋一起炖，汤色奶白，鲜得掉眉毛。”
何雨柱听着就馋了:“还有呢？”
“松鼠鳜鱼、清炒虾仁、油焖冬笋、蟹粉豆腐，再炒个青菜。”钱书瑶数着，“六菜一汤，够咱俩吃了。”
何雨柱瞪大眼睛:“这么多？就咱俩？”
“吃不了剩下呗。”钱书瑶笑了，“反正你这儿有冰箱——哦对了，现在叫冰窖。放着明天还能吃。”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这年代冰箱还不普及，但他这个私厨小院为了保存食材，还真挖了个小型冰窖，冬天储冰夏天用。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钱书瑶做起菜来手脚麻利，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她先处理鳜鱼，去鳞去内脏，在鱼身上切出菱形的花刀，手法娴熟得像干了十几年的厨子。
“书瑶姐姐，你这手艺跟谁学的？”何雨柱忍不住问。
“我娘。”
钱书瑶说，手上动作不停，“她是苏城人，做得一手好菜。我小时候就喜欢在厨房里看她做菜，看着看着就会了。”
她把切好的鱼用料酒、盐腌上，又开始剥虾仁。新鲜的河虾，一个个剥出晶莹剔透的虾仁，放在碗里，加蛋清、淀粉抓匀。
何雨柱已经把鸡炖上了，砂锅里飘出阵阵香气。他凑过来看钱书瑶做菜，发现她每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虾仁要顺着纹理抓，淀粉不能多也不能少。
“做菜跟做人一样，讲究分寸。”
钱书瑶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火候差一点，味道就不同。佐料多一分少一分，口感就不对。”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下来是重头戏——松鼠鳜鱼。钱书瑶在腌好的鱼身上均匀地拍上干淀粉，每一个刀口都要拍到。
锅里油烧到七成热，她提着鱼尾巴，让鱼头先下锅，然后用勺子舀热油淋在鱼身上，让切开的鱼肉片片绽开，真的像松鼠尾巴一样。
炸好的鱼捞出装盘，她另起一锅，下番茄酱、白糖、醋、盐，熬成浓稠的汁，最后撒上松子、青豆、胡萝卜丁，浇在鱼身上。
“滋啦”一声，热气升腾，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厨房。
“尝尝。”钱书瑶夹了块鱼肉递到何雨柱嘴边。
何雨柱张嘴接了，外酥里嫩，酸甜适口，茄汁的浓郁和鱼肉的鲜甜完美结合，果然名不虚传。
“好吃！”他竖起大拇指。
钱书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好的呢。”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厨房里香气不断。
清炒虾仁，虾仁滑嫩，色泽晶莹；油焖冬笋，笋片脆嫩，酱香浓郁；蟹粉豆腐，用的是秋天存下来的蟹黄，金黄浓郁，豆腐嫩滑；最后炒了个蒜蓉青菜，碧绿清脆。
腌笃鲜的汤也炖好了，钱书瑶揭开砂锅盖，奶白色的汤汁翻滚，咸肉、鲜肉、冬笋在汤里沉浮，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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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瑶姐姐，你这手艺，开个饭馆绝对火。”他由衷地说。
“我才不开饭馆呢。”钱书瑶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小口喝着，“做菜是乐趣，当成生意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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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偏不，我就要干这行，证明女孩子也能做大事。”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光。何雨柱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冷酷的钱股长，其实内心也有柔软和坚持。
“那你喜欢这份工作吗？”他问。
钱书瑶夹了块松鼠鳜鱼，慢慢嚼着:“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但做了这么多年，习惯了。
有时候也觉得累，想撂挑子不干了。可一想到那些牺牲的同志，就又觉得，得坚持下去。”
她抬眼看他:“柱子，你知道吗，我有个本家哥哥，比我大五岁。
也是干这行的，六年前牺牲了。死在倭国人手里，尸骨都没找回来。”
何雨柱心里一紧:“书瑶姐姐……”
“所以我恨倭国人。”
钱书瑶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恨所有给倭国人做事的人。秦家为点小利，和川岛方子调包，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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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他最终说，“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钱书瑶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能理解就好。来，尝尝这个虾仁，我娘教的秘方，别处可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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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些时，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像个普通的江南女子。
何雨柱听着，偶尔插几句话。他说起四九城的小吃——豆汁焦圈、卤煮火烧、炒肝包子。两人聊着聊着，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饭吃到一半，钱书瑶忽然问:“柱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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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总不能一辈子干这个吧？”钱书瑶说，“这行太危险，说不准哪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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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说:“柱子，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我不干这行了，回苏城老家去，你去不去？”
何雨柱心里一动，看着她。煤油灯下，钱书瑶的脸泛着柔和的光，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苏城……挺好的。”他含糊地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嘛。”
“那你是去还是不去？”钱书瑶不依不饶。
何雨柱挠挠头:“去，行了吧。到时候书瑶姐姐可得带我好好玩玩。”
钱书瑶满意地笑了，给他夹了块最大的鱼肉:“这还差不多。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继续吃饭，说说笑笑，气氛温馨得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后海结了冰，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但小院里温暖如春，饭菜的香气、煤油灯的光、还有两人的笑声，把这个冬夜点缀得格外美好。
吃完饭，何雨柱收拾碗筷，钱书瑶则泡了一壶碧螺春。两人坐在堂屋里喝茶，看着窗外的夜色。
“柱子，谢谢你。”钱书瑶忽然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吃饭。”钱书瑶捧着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脸，“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
吃饭、睡觉、工作，都是一个人。有时候半夜醒来，觉得这世界上就剩我自己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何雨柱心里一软:“书瑶姐姐，以后你想吃饭了，随时来找我。我这儿别的没有，饭菜管够。”
钱书瑶笑了，眼睛弯弯的:“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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