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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80章 把四合院禽兽们全部枪毙后去吃炸酱面!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在宪兵十九团东侧的刑场上炸响,撕裂了冬夜的寂静。

    探照灯惨白的光束从了望塔上打下来,照亮了一片空地。雪被踩得稀烂,混着泥,变成了肮脏的灰黑色。

    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有的趴着,有的仰面朝天,姿势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每个人后脑勺或胸口都有个黑洞洞的枪眼,血从里面汩汩往外冒,在雪地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秦家五口倒在一起。

    秦学义在最前面,倒下去时还保持着护住妻子儿女的姿势。

    秦王氏趴在他身上,脸埋在雪里,看不见表情。

    秦大壮和秦小强倒在两侧,秦淮茹缩在中间,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易忠海和程晓兰并排躺着,两人手还牵在一起,握得很紧,死了都没松开。

    易忠海的眼睛还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天空,像是死不瞑目。

    刘海中侧躺着,胖乎乎的身体把雪压出一个坑。

    他老婆沈雪梅趴在他旁边,一只手伸向丈夫的方向,指尖离他的衣角只差一寸。

    阎埠贵和杨瑞华也倒在一起。

    阎埠贵的眼镜摔在一边,镜片碎了,反射着探照灯刺眼的光。

    杨瑞华的脸朝着丈夫,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还想说什么。

    旁边还有两具尸体——贾张氏,肚子鼓得老高,像座小山;聋老太,太阳穴上一个枪眼,脑浆混着血糊了半边脸。

    十三具尸体。

    钱书瑶穿着军大衣,踩着皮靴,在一具具尸体前走过。

    她身后的张培基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铁钩子,在每个尸体的伤口上搅一下。

    另一个少校拿着名册和钢笔,每检查一具,就在名册上打个勾。

    几个士兵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麻袋和绳子。

    走到易忠海尸体前时,钱书瑶停了一下。她弯腰,伸手想把易忠海的眼睛合上,但试了两次,那眼皮就是合不上。

    “算了。”她直起身,对士兵说,“下一个。”

    走到聋老太尸体前,钱书瑶蹲下来,仔细检查太阳穴上的枪眼。

    “抵近射击。”她喃喃道,“何雨柱干的。”

    她站起身,从少校手上接过名册,在名册上“张格·宝梵”那一栏打了个勾,在旁边写了两个字:“正法”。

    全部检查完,钱书瑶合上名册,下达指令,“装车,拉去焚化场。按规矩办,骨灰随便找个地方撒了,不用留。”

    “是!”

    士兵们开始动手。他们用麻袋套住尸体,用绳子捆好,像装货物一样一具具往卡车上扔。

    尸体很沉,砸在车斗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秦家五口的尸体被扔在一起,发出“噗噗”的闷响。

    易忠海和程晓兰被分开装了,他们的手到死都牵着,士兵用力掰了好几下才掰开。

    刘海中太胖,一个麻袋装不全,用了两个。

    阎埠贵的尸体最轻,一个士兵单手就拎起来了。

    贾张氏的尸体最难弄,肚子太大,麻袋套不进去。

    最后,两个士兵用脚踩着她的肚子,硬把麻袋套上去,肚皮被踩得发出“噗嗤”一声怪响,像是漏气的皮球。

    聋老太的尸体被单独装了一个麻袋。钱书瑶看着她被扔上车,眼神复杂。

    卡车发动了,冒着黑烟,缓缓驶出刑场。车斗里装着十二具尸体,十二个曾经活生生的人。

    钱书瑶站在原地,看着卡车消失在夜色中。寒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捋了捋,转身要走。

    然后她看见了何雨柱。

    他站在刑场边缘的阴影里,靠着墙,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大衣的领子竖着,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钱书瑶走过去。

    “都处理完了?”何雨柱问,声音有些哑。

    “完了。”钱书瑶说,“聋老太是你杀的?”

    “嗯。”

    “为什么?”

    “真让人烦。”何雨柱说,“乱咬乱叫,怕死找理由。”

    钱书瑶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会写报告,说她企图逃跑,被你就地正法。”

    “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刑场上的血还没干,在探照灯下泛着暗红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血腥味、硝烟味,还有雪水的湿冷味。

    何雨柱忽然说:“书瑶姐姐,你饿不饿?”

    钱书瑶一愣:“什么?”

    “我饿了。”何雨柱摸摸肚子,“从中午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他这么一说,钱书瑶也感觉胃里空荡荡的。一下午忙着安排这些人的最后一顿饭,监督行刑,处理尸体,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想吃什么?”她问。

    “炸酱面。”何雨柱咂咂嘴,“热乎乎的,面条要手擀的,酱要小碗干炸,菜码要齐全——

    黄瓜丝、萝卜丝、豆芽、黄豆、青豆,一样不能少。”

    钱书瑶笑了,“要求还挺多。这大半夜的,哪儿给你找这么齐全的炸酱面去?”

    何雨柱看着钱书瑶,狡黠一笑,“要不,到我家,叫我爸起来给你做炸酱面。”

    “去你的。”钱书瑶恼怒地推了何雨柱一把。

    “不和你说了,我知道一家。”何雨柱说,“南城有个小面馆,老板是李大锤,做的炸酱面一绝。这个点儿应该还开着。”

    “行。”钱书瑶摸摸肚子,“我请客。”

    她回头吩咐张培基等人自行回六国干得,自己与何副站长还有工作要处理。

    黄大发已经把车开过来了,许大茂坐在副驾驶座上,看见何雨柱出来,赶紧跳下车。

    “何长官,钱长官。”

    “去南城,李大锤面馆。”何雨柱说。

    “好嘞!”

    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雪又下起来了,细小的雪花在车灯前飞舞,像无数只白色的飞蛾。

    何雨柱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四九城的夜很黑,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大部分人家都睡了,只有那些做夜生意的铺子还亮着灯——酒馆、赌场、暗门子、还有……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