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92章 新晋中尉们的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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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机场回来，何雨柱靠在办公室那张宽大的皮椅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沏的龙井，稍事休息，就要吃中饭了。
茶叶在热水中舒展，茶汤清亮，香气袅袅。
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院子，雪已经停了，几个卫兵正在扫雪，动作懒洋洋的，一看就是在磨洋工。
这个时候，钱书瑶还在天上飞吧。
“报告！”门外传来两声重叠的报告声，一个声音尖细，一个声音粗哑。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说了句：“进。”
门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许大茂。
这小子今天像是换了个人——崭新的军装穿得笔挺，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肩章上那两条银杠闪闪发亮。
他进门时腰板挺得溜直，脚步却轻得像猫，脸上堆着笑，那笑容甜得能齁死人。
“何长官！”许大茂走到办公桌前，脚跟一碰，“啪”地立正，敬了个标准到可以当示范的军礼。
紧接着进来的是黄大发。他也换了一身新军装，但穿在他那壮实的身板上，总感觉有点绷。
他的动作就笨拙多了——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慌忙整了整衣领，也学着许大茂的样子立正敬礼，但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何、何长官！”黄大发粗破的喉咙，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响。
何雨柱这才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哟，都换上中尉了？不错，挺精神。”
许大茂立刻上前半步，腰弯下六十度，脸上笑容更盛，“全靠何长官栽培！没有何长官，哪有我许大茂的今天！”
他说着，眼睛往何雨柱手里的茶杯瞟了一眼，“何长官，茶凉了吧？我给换一杯。”
不等何雨柱回答，他已经动作麻利地拿起桌上的暖瓶，又小心翼翼地把何雨柱手里的茶杯接过去，将凉茶倒进痰盂里，重新沏上新的。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的。
黄大发在旁边看得直瞪眼，显然没想到还有这操作。
黄大发搓了搓手，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何雨柱办公桌上——那里放着烟灰缸，里面有半截烟头。
“何、何长官，我给您收拾收拾桌子！”黄大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端起烟灰缸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折返回来，从兜里掏出块手帕，开始擦桌子。
他擦得很用力，手臂肌肉贲起，桌子被他擦得“咯吱咯吱”响。
许大茂沏好茶，双手捧着递到何雨柱面前，“何长官，您喝茶。这是上好的龙井，李连杰局长送来的，知道您爱喝这个。”
何雨柱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点点头，“嗯，不错。”
许大茂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腰弯得更低了，“何长官喜欢就好！我那儿还有半斤，回头都给您拿来！”
黄大发擦完桌子，站在那儿手足无措。他看看许大茂，又看看何雨柱，忽然灵机一动，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盒哈德门。
“何、何长官，抽烟！”黄大发笨拙地抽出一支，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摆摆手，“刚喝完茶，不抽。”
黄大发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上前一步，从黄大发手里接过那支烟，轻轻放在烟灰缸旁，“何长官，烟给您放这儿，您想抽的时候再抽。”
黄大发的脸涨红了。
他瞪着许大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何雨柱看着这两人的表演，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不动声色。
他放下茶杯，身体往后一靠，转了转脖子，“坐吧，别站着了。”
两人齐声道谢，但谁都没敢坐实。
许大茂只坐了半边屁股，腰板挺得笔直；黄大发更是只挨了个椅子边，那姿势看着都累。
“晋升了中尉，感觉怎么样？”何雨柱含笑看着两人。
“好！太好了！”许大茂抢先回答，声音拔高了一个调，“何长官，您是不知道，今儿个我去人事科办手续，那帮孙子太热情了，今儿个一口一个‘许中尉’，叫得那叫一个亲热！”他边说边比划，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黄大发也赶紧接话，“是、是！我、我也是！刘股长今儿个主动给我换了新被褥，还说……还说以后缺啥直接找他！”
他说得激动，唾沫星子真喷出来了，落在光亮的桌面上，形成几个小点。
许大茂嫌弃地皱了皱眉，掏出自己的手帕，不动声色地把那几个唾沫星子擦掉。
何雨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晋升了是好事，但也要记住，薪水多了，拿回家用，别去八大胡同。”
“是是是！”两人齐声应道。
“许大茂，”何雨柱看向他，“你现在是我的副官，站里的大小事务，你要多上心。特别是……”
他顿了顿，“人事往来，文件传递，这些都要经你的手。出了岔子，我第一个找你。”
许大茂立刻站起来，挺胸抬头：“何长官放心！我许大茂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工作干好！绝不给您丢脸！”
“坐下坐下。”何雨柱摆摆手，又看向黄大发，“大发，你现在是军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开车。
站里的车辆调度，司机管理，这些你都要管起来。”
黄大发心里一阵激动，这是要让他当交通股长的节奏啊！
他“啪”地站起立正，眼含热泪，“感谢长官栽培，卑职肝脑涂地，誓死效忠长官！”
何雨柱摆摆手，“效忠党国年。”
黄大发头一扬，“效忠党国，必先效忠长官！”
何雨柱微微一怔，“可以呀，这货把余则成的台词都抢了。”
他摆摆手，用黄大发坐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大发啊，你要看紧出车记录，一定要详细。谁用了车，去了哪儿，见了谁，都要记清楚。”
黄大发再次站起来，但因为这动作太猛，椅子“哐当”一声往后倒去。
他慌忙扶住，脸更红了：“是、是！何长官，我、我一定记清楚！每个字都记清楚！”
何雨柱摆摆手，“吃饭吧，真累了。”
茶叶在热水中舒展，茶汤清亮，香气袅袅。
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院子，雪已经停了，几个卫兵正在扫雪，动作懒洋洋的，一看就是在磨洋工。
这个时候，钱书瑶还在天上飞吧。
“报告！”门外传来两声重叠的报告声，一个声音尖细，一个声音粗哑。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说了句：“进。”
门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许大茂。
这小子今天像是换了个人——崭新的军装穿得笔挺，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肩章上那两条银杠闪闪发亮。
他进门时腰板挺得溜直，脚步却轻得像猫，脸上堆着笑，那笑容甜得能齁死人。
“何长官！”许大茂走到办公桌前，脚跟一碰，“啪”地立正，敬了个标准到可以当示范的军礼。
紧接着进来的是黄大发。他也换了一身新军装，但穿在他那壮实的身板上，总感觉有点绷。
他的动作就笨拙多了——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慌忙整了整衣领，也学着许大茂的样子立正敬礼，但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何、何长官！”黄大发粗破的喉咙，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响。
何雨柱这才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哟，都换上中尉了？不错，挺精神。”
许大茂立刻上前半步，腰弯下六十度，脸上笑容更盛，“全靠何长官栽培！没有何长官，哪有我许大茂的今天！”
他说着，眼睛往何雨柱手里的茶杯瞟了一眼，“何长官，茶凉了吧？我给换一杯。”
不等何雨柱回答，他已经动作麻利地拿起桌上的暖瓶，又小心翼翼地把何雨柱手里的茶杯接过去，将凉茶倒进痰盂里，重新沏上新的。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的。
黄大发在旁边看得直瞪眼，显然没想到还有这操作。
黄大发搓了搓手，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何雨柱办公桌上——那里放着烟灰缸，里面有半截烟头。
“何、何长官，我给您收拾收拾桌子！”黄大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端起烟灰缸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折返回来，从兜里掏出块手帕，开始擦桌子。
他擦得很用力，手臂肌肉贲起，桌子被他擦得“咯吱咯吱”响。
许大茂沏好茶，双手捧着递到何雨柱面前，“何长官，您喝茶。这是上好的龙井，李连杰局长送来的，知道您爱喝这个。”
何雨柱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点点头，“嗯，不错。”
许大茂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腰弯得更低了，“何长官喜欢就好！我那儿还有半斤，回头都给您拿来！”
黄大发擦完桌子，站在那儿手足无措。他看看许大茂，又看看何雨柱，忽然灵机一动，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盒哈德门。
“何、何长官，抽烟！”黄大发笨拙地抽出一支，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摆摆手，“刚喝完茶，不抽。”
黄大发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上前一步，从黄大发手里接过那支烟，轻轻放在烟灰缸旁，“何长官，烟给您放这儿，您想抽的时候再抽。”
黄大发的脸涨红了。
他瞪着许大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何雨柱看着这两人的表演，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不动声色。
他放下茶杯，身体往后一靠，转了转脖子，“坐吧，别站着了。”
两人齐声道谢，但谁都没敢坐实。
许大茂只坐了半边屁股，腰板挺得笔直；黄大发更是只挨了个椅子边，那姿势看着都累。
“晋升了中尉，感觉怎么样？”何雨柱含笑看着两人。
“好！太好了！”许大茂抢先回答，声音拔高了一个调，“何长官，您是不知道，今儿个我去人事科办手续，那帮孙子太热情了，今儿个一口一个‘许中尉’，叫得那叫一个亲热！”他边说边比划，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黄大发也赶紧接话，“是、是！我、我也是！刘股长今儿个主动给我换了新被褥，还说……还说以后缺啥直接找他！”
他说得激动，唾沫星子真喷出来了，落在光亮的桌面上，形成几个小点。
许大茂嫌弃地皱了皱眉，掏出自己的手帕，不动声色地把那几个唾沫星子擦掉。
何雨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晋升了是好事，但也要记住，薪水多了，拿回家用，别去八大胡同。”
“是是是！”两人齐声应道。
“许大茂，”何雨柱看向他，“你现在是我的副官，站里的大小事务，你要多上心。特别是……”
他顿了顿，“人事往来，文件传递，这些都要经你的手。出了岔子，我第一个找你。”
许大茂立刻站起来，挺胸抬头：“何长官放心！我许大茂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工作干好！绝不给您丢脸！”
“坐下坐下。”何雨柱摆摆手，又看向黄大发，“大发，你现在是军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开车。
站里的车辆调度，司机管理，这些你都要管起来。”
黄大发心里一阵激动，这是要让他当交通股长的节奏啊！
他“啪”地站起立正，眼含热泪，“感谢长官栽培，卑职肝脑涂地，誓死效忠长官！”
何雨柱摆摆手，“效忠党国年。”
黄大发头一扬，“效忠党国，必先效忠长官！”
何雨柱微微一怔，“可以呀，这货把余则成的台词都抢了。”
他摆摆手，用黄大发坐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大发啊，你要看紧出车记录，一定要详细。谁用了车，去了哪儿，见了谁，都要记清楚。”
黄大发再次站起来，但因为这动作太猛，椅子“哐当”一声往后倒去。
他慌忙扶住，脸更红了：“是、是！何长官，我、我一定记清楚！每个字都记清楚！”
何雨柱摆摆手，“吃饭吧，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