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422章 申醉当不了保密局长？何雨柱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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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保密局四九城站内部食堂，小包厢。
门关着，窗帘拉着，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洒下昏黄的光。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八菜一汤，都是大厨郭云齐亲手整治的家常菜，可仔细看去，每一样都不简单。
中间是一大盆清炖狮子头，四个拳头大的肉圆子沉在奶白色的汤里，上头撒着几粒枸杞，热气腾腾；旁边是一盘油亮亮的红烧划水，用的是青鱼尾巴最活的那段，烧得浓油赤酱；一碟清炒虾仁，虾仁个个饱满，粉嫩剔透；一盆腌笃鲜，咸肉、鲜肉、笋块在砂锅里咕嘟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还有葱烧海参、糟溜鱼片、蟹粉豆腐、蒜蓉空心菜。汤是火腿冬瓜汤，火腿用的是三年的南腿，切得薄如纸片，汤色清亮。
食材看着普通，可懂行的就知道——这一桌，没十几个大洋下不来。
酒是十年以上的汾酒，装在白瓷酒壶里，倒出来清澈如水，可那股子醇厚的香气，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
包厢里就两个人。
何雨柱，申醉。
申醉几杯酒下肚，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他一向注重仪表，此刻却一把扯开了中山装最上面的风纪扣，领口松着，袖子也往上捋了捋，整个人放松了许多。
“柱子，来，再干一杯！”申醉端起酒杯，眼睛亮得吓人。
何雨柱笑着举杯：“申处长，我敬您。”
“哎！非工作时间喊申哥！”申醉一摆手，“什么处长不处长的，生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申醉长长吐出一口气，身子往后一靠，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眼神有些飘忽。
“柱子啊，”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酒意，也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你知道我今天看着叶秀峰那副怂样，心里在想什么吗？”
何雨柱给他添上酒，“申哥想什么？”
“我在想——”申醉坐直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看着何雨柱，“凭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凭什么那苟日的叶秀峰那种货色，能当党通局局长？凭什么毛仁那种庸才，能坐在保密局长的位置上？！”
“就因为他们资历老？就因为他们会钻营？就因为他们跟对了人？！”
申醉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你看看现在什么局面？红党西北打下来了，东北也快了！
咱们果党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这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是能打硬仗的人！是敢豁出去干事的人！”
他一拍桌子，“不是他妈的整天琢磨怎么保住乌纱帽的废物！”
这话说得太重了。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默默听着。
申醉喘了几口粗气，又灌了一杯酒，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但眼神里的火焰更旺了。
“柱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倾，“我申醉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干点实事！”
“可现在这局面……我憋屈！”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我这儿憋着一团火！我想带着弟兄们干大事！
想给保密局所有同志撑起一片天！想让他们出去腰杆挺直了，不用再看党通局那帮孙子的脸色！”
申醉的眼睛有点红了，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真动了感情，“可我他妈就是个总务处长！
管管后勤，管管物资。有时间再偶尔客串客串，当个刺客杀手，干点湿活脏活，顶天了！我能干什么？我能改变什么？！”
他猛地抓住何雨柱的手，握得紧紧的，“柱子，你懂哥哥我这种心情吗？”
何雨柱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懂。”
就这一个字，让申醉的眼睛更亮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郑重地举起来，“申哥，就冲您这份心，这份为弟兄们着想的情义——我敬您！”
他一仰头，把整杯酒干了。
申醉也干了。
两人放下酒杯，相视一笑。
那笑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柱子，”申醉抹了把嘴，眼神热切地看着何雨柱。
“你说……我要是真想往上再走走，一步到位，给弟兄们谋个更好的前程，该怎么办？”
他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
虽然没说透，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他想当保密局长。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慢慢嚼着。随即，又夹了一块红烧划水，细细地品。
申醉也不催他，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
等何雨柱吃完那块鱼，又喝了口汤，这才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申醉碰了一下。
两人又干了一杯。
何雨柱这才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申哥，这事……难。”
申醉心里一沉：“怎么个难法？”
何雨柱看着他，缓缓道：
“第一，您不是黄埔生。”
申醉脸色变了变。
“第二，”何雨柱继续说，“您不是浙省人。”
这话像两盆冷水，兜头浇在申醉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说的，是事实。
而且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老头子用人，最看重两点——是不是黄埔系，是不是浙省同乡。
这两点，申醉都不沾。
他是湘省醴陵人，早年加入军统，靠的是能力，是拼杀，是实打实的功劳。
可这些，在老头子的用人体系里，抵不过“黄埔”和“浙省”这四个字。
“毛局长为什么能坐稳位置？”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很残酷，“不是因为他多能干，是因为他是浙省江山人，跟总裁是同乡，还在黄埔念过几天军校，算五期吧。”
“总裁用人，讲究‘三缘’——血缘、地缘、学缘。您占了哪一样？”
申醉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何雨柱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申哥，我说句实在话——以您的能力，以您的功劳，当个保密局长，绰绰有余。”
“可这世道，有时候不是看能力的。”
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桌上的菜还在冒着热气，可那股子香味，此刻闻在申醉鼻子里，却变得索然无味。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酒杯里晃荡的酒液，眼神空洞。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所以……我没戏了，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何雨柱没说话。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申醉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申醉才抬起头。
他眼睛通红，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
“柱子，”他的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可笑？”
何雨柱摇头，“不可笑。”
“那是什么？”
“是可惜。”何雨柱认真地说，“可惜了您这份心，可惜了您这份本事。”
申醉惨然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柱子，你知道吗？”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闪，“我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党国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还要讲究这些？”
“为什么不能唯才是举？为什么不能让真正能干的人上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法释怀的困惑和痛苦，“难道非要等到大厦将倾，才想起来要换柱子吗？”
何雨柱沉默良久，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申哥，你想当保密局局长，势比登天，但不是没有办法，就看你……”
申醉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地注视地何雨柱，“好弟弟，快告诉我，哥哥怎样才能当上保密局长……哥哥全听你的！”
门关着，窗帘拉着，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洒下昏黄的光。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八菜一汤，都是大厨郭云齐亲手整治的家常菜，可仔细看去，每一样都不简单。
中间是一大盆清炖狮子头，四个拳头大的肉圆子沉在奶白色的汤里，上头撒着几粒枸杞，热气腾腾；旁边是一盘油亮亮的红烧划水，用的是青鱼尾巴最活的那段，烧得浓油赤酱；一碟清炒虾仁，虾仁个个饱满，粉嫩剔透；一盆腌笃鲜，咸肉、鲜肉、笋块在砂锅里咕嘟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还有葱烧海参、糟溜鱼片、蟹粉豆腐、蒜蓉空心菜。汤是火腿冬瓜汤，火腿用的是三年的南腿，切得薄如纸片，汤色清亮。
食材看着普通，可懂行的就知道——这一桌，没十几个大洋下不来。
酒是十年以上的汾酒，装在白瓷酒壶里，倒出来清澈如水，可那股子醇厚的香气，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
包厢里就两个人。
何雨柱，申醉。
申醉几杯酒下肚，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他一向注重仪表，此刻却一把扯开了中山装最上面的风纪扣，领口松着，袖子也往上捋了捋，整个人放松了许多。
“柱子，来，再干一杯！”申醉端起酒杯，眼睛亮得吓人。
何雨柱笑着举杯：“申处长，我敬您。”
“哎！非工作时间喊申哥！”申醉一摆手，“什么处长不处长的，生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申醉长长吐出一口气，身子往后一靠，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眼神有些飘忽。
“柱子啊，”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酒意，也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你知道我今天看着叶秀峰那副怂样，心里在想什么吗？”
何雨柱给他添上酒，“申哥想什么？”
“我在想——”申醉坐直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看着何雨柱，“凭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凭什么那苟日的叶秀峰那种货色，能当党通局局长？凭什么毛仁那种庸才，能坐在保密局长的位置上？！”
“就因为他们资历老？就因为他们会钻营？就因为他们跟对了人？！”
申醉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你看看现在什么局面？红党西北打下来了，东北也快了！
咱们果党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这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是能打硬仗的人！是敢豁出去干事的人！”
他一拍桌子，“不是他妈的整天琢磨怎么保住乌纱帽的废物！”
这话说得太重了。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默默听着。
申醉喘了几口粗气，又灌了一杯酒，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但眼神里的火焰更旺了。
“柱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倾，“我申醉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干点实事！”
“可现在这局面……我憋屈！”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我这儿憋着一团火！我想带着弟兄们干大事！
想给保密局所有同志撑起一片天！想让他们出去腰杆挺直了，不用再看党通局那帮孙子的脸色！”
申醉的眼睛有点红了，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真动了感情，“可我他妈就是个总务处长！
管管后勤，管管物资。有时间再偶尔客串客串，当个刺客杀手，干点湿活脏活，顶天了！我能干什么？我能改变什么？！”
他猛地抓住何雨柱的手，握得紧紧的，“柱子，你懂哥哥我这种心情吗？”
何雨柱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点头，“懂。”
就这一个字，让申醉的眼睛更亮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郑重地举起来，“申哥，就冲您这份心，这份为弟兄们着想的情义——我敬您！”
他一仰头，把整杯酒干了。
申醉也干了。
两人放下酒杯，相视一笑。
那笑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柱子，”申醉抹了把嘴，眼神热切地看着何雨柱。
“你说……我要是真想往上再走走，一步到位，给弟兄们谋个更好的前程，该怎么办？”
他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
虽然没说透，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他想当保密局长。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慢慢嚼着。随即，又夹了一块红烧划水，细细地品。
申醉也不催他，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
等何雨柱吃完那块鱼，又喝了口汤，这才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申醉碰了一下。
两人又干了一杯。
何雨柱这才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申哥，这事……难。”
申醉心里一沉：“怎么个难法？”
何雨柱看着他，缓缓道：
“第一，您不是黄埔生。”
申醉脸色变了变。
“第二，”何雨柱继续说，“您不是浙省人。”
这话像两盆冷水，兜头浇在申醉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说的，是事实。
而且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老头子用人，最看重两点——是不是黄埔系，是不是浙省同乡。
这两点，申醉都不沾。
他是湘省醴陵人，早年加入军统，靠的是能力，是拼杀，是实打实的功劳。
可这些，在老头子的用人体系里，抵不过“黄埔”和“浙省”这四个字。
“毛局长为什么能坐稳位置？”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很残酷，“不是因为他多能干，是因为他是浙省江山人，跟总裁是同乡，还在黄埔念过几天军校，算五期吧。”
“总裁用人，讲究‘三缘’——血缘、地缘、学缘。您占了哪一样？”
申醉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何雨柱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申哥，我说句实在话——以您的能力，以您的功劳，当个保密局长，绰绰有余。”
“可这世道，有时候不是看能力的。”
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桌上的菜还在冒着热气，可那股子香味，此刻闻在申醉鼻子里，却变得索然无味。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酒杯里晃荡的酒液，眼神空洞。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所以……我没戏了，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何雨柱没说话。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申醉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申醉才抬起头。
他眼睛通红，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
“柱子，”他的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可笑？”
何雨柱摇头，“不可笑。”
“那是什么？”
“是可惜。”何雨柱认真地说，“可惜了您这份心，可惜了您这份本事。”
申醉惨然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柱子，你知道吗？”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闪，“我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党国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为什么还要讲究这些？”
“为什么不能唯才是举？为什么不能让真正能干的人上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法释怀的困惑和痛苦，“难道非要等到大厦将倾，才想起来要换柱子吗？”
何雨柱沉默良久，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申哥，你想当保密局局长，势比登天，但不是没有办法，就看你……”
申醉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地注视地何雨柱，“好弟弟，快告诉我，哥哥怎样才能当上保密局长……哥哥全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