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424章 这世上威力最大的风是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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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醉看到何雨柱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无语、甚至有点想骂娘的复杂表情。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握着酒杯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缓缓放下杯子。
“柱子……我、我说错了吗？”申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尾音飘忽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何雨柱放下酒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动作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那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我到底在跟什么样的人共谋大事”的心累。
他深吸一口气。
“申哥，”何雨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你刚才那句话，要是传出去，都不用传到总裁耳朵里。
只要在金陵的官场上转一圈，你这辈子，就再也别想往上走了。”
申醉脸色刷地白了，白得像糊窗户的宣纸。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轻响，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为、为什么？！”
“为什么？”何雨柱笑了，笑得有点冷。“申哥，你混官场时也就比我大两岁吧，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刀光剑影里出来的，怎么连这点最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那双年轻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申醉，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对方脑子里：
“咱们果党的官场，是什么地方？那是男人的天下！
那是讲资历、讲出身、讲战功、讲谁手里沾的血多、谁背后靠山硬的地方！
你一个堂堂总务处长，军统三剑客，也是四大杀手之一，提着脑袋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物，跑去跟人说——
‘我老婆是黄埔生，所以我算半个黄埔系’？”
何雨柱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沉重，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还夹杂着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怒其不争！
“申哥，你知道这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吗？那些黄埔系的骄兵悍将会怎么想？他们会拍着桌子大笑！
会指着你的脊梁骨说——‘看呐，申醉没本事了，只能搬出老婆的名头来贴金了！
毛人凤那边的人会怎么说？
他们会到处传——‘咱们申处长可是软饭硬吃的典范，自己混不上去，就指望老婆那点黄埔资历撑门面呢！’
到时候，别说总裁看不上你，总裁最讨厌的就是没骨气、靠女人的男人！
就连你手底下的弟兄，那些跟你出生入死的行动队员，背地里都得聚在一起笑话你！
你这个长官，还怎么当？还怎么服众？！”
申醉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又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何雨柱说得对，每一个字都对。刚才那句话，确实是昏了头了，是急疯了，是病急乱投医投到粪坑里去了。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申醉讪讪道，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脑子一热，没、没过脑子……”
“这种话，连想都不能想！”何雨柱斩钉截铁，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度，震得桌上的杯碟都仿佛轻轻一颤。
“申哥，你要记住！你要当的是保密局长，是统率几万特务、掌管生杀大权、让红党闻风丧胆的人！申局长！申老板！
不是靠老婆名声混日子的闲人！不是那种在金陵衙门里喝茶看报、等着分红的庸官！”
“是是是，柱子说得对，说得太对了。”申醉连连点头，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的冰凉感。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慌乱和羞惭。
何雨柱看他这副样子，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申哥，我也不是怪你。你也是太急了，病急乱投医。
想往上爬，这没错。谁不想？我也想。可咱们这事，急不得，也乱不得。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你现在想的不是怎么‘凑合’，是怎么完美。”他重新端起自己那杯酒，却没有喝。
“咱们接着说。刚才说到哪儿了？哦，黄埔生的身份——这个是最要命、也最难办的硬骨头。”
申醉赶紧坐直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一副虚心受教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对，柱子，你说，这个身份，到底该怎么弄？我是真想不出法子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权衡，过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申哥，你听说过韩联成吗？”
“韩联成？”申醉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
“当然知道！这家伙，西北军出身，如假包换的杂牌，现在可是红得发紫！
在侍从室干过，鞍前马后把老头子伺候得周到，后来独掌一军，很受宠！听说老头子看他，打心眼里喜欢！”
“对。”何雨柱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他是西北人，地道的甘省汉子，也不是正经黄埔毕业的，连黄埔的大门朝哪边开恐怕都没摸清过。
可因为救过总裁的命，总裁一高兴，大笔一挥，直接给他记了个黄埔六期的名分。
文件发表，档案一改，从此以后，谁还敢说他不是黄埔生？有谁说过不行吗？”
申醉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是啊，韩联成能行，凭什么我申醉不行？我立的功少吗？我流的血少吗？我干的那些脏活湿活，哪一件不是提着脑袋去的？
“所以啊，”何雨柱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像老师在启发不开窍的学生。
“只要总裁点头，金口一开，给你记个黄埔几期的名分，三期？四期？
甚至看在你资历功劳的份上，给你个‘比照黄埔某期待遇’，很难吗？”
他顿了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已经微凉的葱烧海参，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等申醉消化完这句话，这才咽下，补充道：
“我看，不难。你这些年，为党国立了多少功？远的不说，就说抗战，刺杀汉奸头目，破坏日伪机关，搜集战略情报……
你杀了多少该杀之人？抓了多少潜伏的鬼子和汉奸？
你提着脑袋干那些见不得光的湿活脏活的时候，那些坐在后方穿着笔挺军装，高谈阔论的正经黄埔毕业的，在哪儿？
他们在温暖的陆大教室里听课，在安全的参谋本部里拟公文！”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申醉心上！
“凭什么？！他们能顶个黄埔的金字招牌，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升官发财，顺风顺水！你申醉就不行？
你就活该因为一纸出身，被卡在这个位置上，看着那些本事不如你、功劳不如你、胆色不如你的人，爬到你头上去？”
这话直接说得申醉兽血沸腾！
一股久违的，混合着委屈、不甘和愤怒的火焰，从心底猛地窜起来，烧得他眼眶都热了！
是啊！凭什么？！
老子流的血，比他们多！老子干的活，比他们险！老子立的功，比他们大！
老子在鬼子枪口下钻来钻去的时候，他们在哪儿？
老子在汉奸包围圈里杀进杀出的时候，他们在哪儿？！
“柱子！”申醉激动地一把抓住何雨柱放在桌面的手，握得紧紧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说得对！说得太tmd对了！我凭什么不行？！我哪点比他们差？！”
何雨柱却缓慢但坚定地抽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问题是，申哥，你怎么让总裁点头？怎么让总裁愿意为你，破这个例，开这个金口？”
申醉一愣，像是被泼了盆冷水，那股子热血瞬间凉了半截！
“是啊……怎么让总裁点头？老头子那个人……最看重规矩，最讲究出身，他……”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很促狭，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顽皮的光芒：
“申哥，我考考你——这世上，哪种风最大最猛？能吹倒高楼，能掀起巨浪，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申醉茫然地眨眨眼，“什么风？台风？龙卷风？还是……山里的妖风？”
何雨柱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向上指了指天花板，“不是东风，不是西风，也不是什么妖风怪风——”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钻进申醉的耳朵，砸进他心里，“枕、头、风。”
申醉的瞳孔猛地一缩！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握着酒杯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缓缓放下杯子。
“柱子……我、我说错了吗？”申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尾音飘忽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何雨柱放下酒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动作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那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我到底在跟什么样的人共谋大事”的心累。
他深吸一口气。
“申哥，”何雨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你刚才那句话，要是传出去，都不用传到总裁耳朵里。
只要在金陵的官场上转一圈，你这辈子，就再也别想往上走了。”
申醉脸色刷地白了，白得像糊窗户的宣纸。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轻响，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为、为什么？！”
“为什么？”何雨柱笑了，笑得有点冷。“申哥，你混官场时也就比我大两岁吧，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刀光剑影里出来的，怎么连这点最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那双年轻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申醉，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对方脑子里：
“咱们果党的官场，是什么地方？那是男人的天下！
那是讲资历、讲出身、讲战功、讲谁手里沾的血多、谁背后靠山硬的地方！
你一个堂堂总务处长，军统三剑客，也是四大杀手之一，提着脑袋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物，跑去跟人说——
‘我老婆是黄埔生，所以我算半个黄埔系’？”
何雨柱摇了摇头，那动作缓慢而沉重，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还夹杂着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怒其不争！
“申哥，你知道这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吗？那些黄埔系的骄兵悍将会怎么想？他们会拍着桌子大笑！
会指着你的脊梁骨说——‘看呐，申醉没本事了，只能搬出老婆的名头来贴金了！
毛人凤那边的人会怎么说？
他们会到处传——‘咱们申处长可是软饭硬吃的典范，自己混不上去，就指望老婆那点黄埔资历撑门面呢！’
到时候，别说总裁看不上你，总裁最讨厌的就是没骨气、靠女人的男人！
就连你手底下的弟兄，那些跟你出生入死的行动队员，背地里都得聚在一起笑话你！
你这个长官，还怎么当？还怎么服众？！”
申醉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又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何雨柱说得对，每一个字都对。刚才那句话，确实是昏了头了，是急疯了，是病急乱投医投到粪坑里去了。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申醉讪讪道，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脑子一热，没、没过脑子……”
“这种话，连想都不能想！”何雨柱斩钉截铁，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度，震得桌上的杯碟都仿佛轻轻一颤。
“申哥，你要记住！你要当的是保密局长，是统率几万特务、掌管生杀大权、让红党闻风丧胆的人！申局长！申老板！
不是靠老婆名声混日子的闲人！不是那种在金陵衙门里喝茶看报、等着分红的庸官！”
“是是是，柱子说得对，说得太对了。”申醉连连点头，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黏腻的冰凉感。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慌乱和羞惭。
何雨柱看他这副样子，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申哥，我也不是怪你。你也是太急了，病急乱投医。
想往上爬，这没错。谁不想？我也想。可咱们这事，急不得，也乱不得。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你现在想的不是怎么‘凑合’，是怎么完美。”他重新端起自己那杯酒，却没有喝。
“咱们接着说。刚才说到哪儿了？哦，黄埔生的身份——这个是最要命、也最难办的硬骨头。”
申醉赶紧坐直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一副虚心受教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对，柱子，你说，这个身份，到底该怎么弄？我是真想不出法子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权衡，过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申哥，你听说过韩联成吗？”
“韩联成？”申醉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
“当然知道！这家伙，西北军出身，如假包换的杂牌，现在可是红得发紫！
在侍从室干过，鞍前马后把老头子伺候得周到，后来独掌一军，很受宠！听说老头子看他，打心眼里喜欢！”
“对。”何雨柱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他是西北人，地道的甘省汉子，也不是正经黄埔毕业的，连黄埔的大门朝哪边开恐怕都没摸清过。
可因为救过总裁的命，总裁一高兴，大笔一挥，直接给他记了个黄埔六期的名分。
文件发表，档案一改，从此以后，谁还敢说他不是黄埔生？有谁说过不行吗？”
申醉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是啊，韩联成能行，凭什么我申醉不行？我立的功少吗？我流的血少吗？我干的那些脏活湿活，哪一件不是提着脑袋去的？
“所以啊，”何雨柱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像老师在启发不开窍的学生。
“只要总裁点头，金口一开，给你记个黄埔几期的名分，三期？四期？
甚至看在你资历功劳的份上，给你个‘比照黄埔某期待遇’，很难吗？”
他顿了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已经微凉的葱烧海参，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等申醉消化完这句话，这才咽下，补充道：
“我看，不难。你这些年，为党国立了多少功？远的不说，就说抗战，刺杀汉奸头目，破坏日伪机关，搜集战略情报……
你杀了多少该杀之人？抓了多少潜伏的鬼子和汉奸？
你提着脑袋干那些见不得光的湿活脏活的时候，那些坐在后方穿着笔挺军装，高谈阔论的正经黄埔毕业的，在哪儿？
他们在温暖的陆大教室里听课，在安全的参谋本部里拟公文！”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申醉心上！
“凭什么？！他们能顶个黄埔的金字招牌，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升官发财，顺风顺水！你申醉就不行？
你就活该因为一纸出身，被卡在这个位置上，看着那些本事不如你、功劳不如你、胆色不如你的人，爬到你头上去？”
这话直接说得申醉兽血沸腾！
一股久违的，混合着委屈、不甘和愤怒的火焰，从心底猛地窜起来，烧得他眼眶都热了！
是啊！凭什么？！
老子流的血，比他们多！老子干的活，比他们险！老子立的功，比他们大！
老子在鬼子枪口下钻来钻去的时候，他们在哪儿？
老子在汉奸包围圈里杀进杀出的时候，他们在哪儿？！
“柱子！”申醉激动地一把抓住何雨柱放在桌面的手，握得紧紧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说得对！说得太tmd对了！我凭什么不行？！我哪点比他们差？！”
何雨柱却缓慢但坚定地抽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问题是，申哥，你怎么让总裁点头？怎么让总裁愿意为你，破这个例，开这个金口？”
申醉一愣，像是被泼了盆冷水，那股子热血瞬间凉了半截！
“是啊……怎么让总裁点头？老头子那个人……最看重规矩，最讲究出身，他……”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很促狭，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顽皮的光芒：
“申哥，我考考你——这世上，哪种风最大最猛？能吹倒高楼，能掀起巨浪，能……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申醉茫然地眨眨眼，“什么风？台风？龙卷风？还是……山里的妖风？”
何雨柱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向上指了指天花板，“不是东风，不是西风，也不是什么妖风怪风——”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钻进申醉的耳朵，砸进他心里，“枕、头、风。”
申醉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