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428章 黄鱼名画顾问为饵：用唐伯虎真迹驱动民国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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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东兴楼二层大厅，摆了五桌，湘省同乡会包场。
在四九城的湘省籍官员、学者、商人来了几十号，操着各色口音的湘省话，聊得热火朝天。
章士钊坐在主桌，一身灰色长衫，戴着圆框眼镜，手里端着茶杯，正和旁边一位老学者低声说着什么。
他今年六十多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清亮，自有一股文人的清傲气度。
就在这时，申醉走上二楼。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衫，头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各位乡亲，抱歉抱歉，来晚了。”申醉拱手，一口地道的湘省话。
众人都看过来。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惊呼，“是保密局本部的申处长。”
“总务处处长，有权有势，实权人物。”
一五十左右老者快步迎上来，“鄙人庄佑德，蒙父老抬爱，忝为同乡会会长。申处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庄会长客气了。”申醉皮笑肉不笑着，把手里的信封递过去。
“听说咱们同乡会要筹款建一所湘省子弟小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五百美元，权当为家乡教育出份力。”
五百美元！
在场的人都吸了口气！这可不是小数目。
会长接过信封，手都有些抖，“申处长高义！高义啊！”
申醉摆摆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章士钊身上。
他走过去，微微躬身，“这位就是行严先生吧？晚辈申醉，久仰先生大名。”
章士钊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不咸不淡，“申处长客气了。”
“先生叫我叔逸（申醉表字）就好。”申醉在他旁边坐下，笑道，“我是醴陵人，先生是善化人，说起来，咱们还是正经的老乡。”
提到家乡，章士钊的脸色柔和了些，“醴陵好地方，出瓷器。”
“是啊。”申醉顺势接话，“我家里还收着几件醴陵釉下彩的精品，改日请先生鉴赏鉴赏。”
两人就这么聊开了。从醴陵瓷器，说到湘绣，说到岳麓书院，说到湘省的辣椒。
申醉的湘省话说得地道，对家乡风物也熟悉，聊起来毫不生疏。
章士钊起初还有些矜持，聊到后来，话也多了起来。
酒过三巡，申醉看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先生，不瞒您说，前几日我还收到杜玉明将军从东北捎来的信。”
章士钊眼睛一亮，“哦？光亭（杜玉明字）近来可好？”
“信里说，东北苦寒，战事艰难。”
申醉压低声音，“但杜将军最挂念的，还是您这位老友。信中说，‘行严先生乃国士，惜乎不得其时，若能在朝中有所建言，或可挽狂澜于既倒。’”
这话半真半假，因为杜玉明确实说过这话，但不是对申醉说的。
但杜玉明情意是真的。
章士钊闻言，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和杜玉明交情深厚，知道这位将军的处境。如今听到老友在千里之外还惦念自己，心里自然感动。
“光亭……有心了。”章士钊轻声道。
申醉趁机道，“先生放心，我在系统内，会尽力关照。有些内部的报告、风声，能压的我会压，能转圜的我会转圜。绝不让小人作祟，寒了忠良之心。”
这话说得隐晦，但意思明白。
章士钊看了申醉一眼，眼神深了些。
“申处长……费心了。”
“应该的。”申醉举杯，“为国惜才，本是分内之事。”
两人碰杯，干了。
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顿饭，申醉按何雨柱交代，只谈乡情友情，什么都没有提。
又过了两日，申醉单独约章士钊在琉璃厂的一家茶馆见面。
包厢清静，茶香袅袅。
这次申醉没有绕弯子，寒暄几句后，直接摊牌！
“先生，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申处长请讲。”
“想请先生，为我写一篇《申氏源流考》。”
申醉看着他，目光诚恳，“润笔费，是两根大黄鱼，外加一幅画。”
他从随身带的锦盒里，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宣纸泛黄，墨色古旧。
画上是庐山瀑布，飞流直下，气势磅礴。右下角，是唐寅的落款和钤印。留白处不下三十个鉴赏收藏章，一半是乾隆的！
真迹！
章士钊的眼睛，瞬间直了。他是鉴赏大家，一眼就看出，这是真迹。
唐伯虎的《庐山观瀑图》，传世珍品，价值连城。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画面，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这太贵重了。”
“宝剑赠英雄，名画配知音。”申醉道，“这画在我手里是暴殄天物，在先生手里，才是物归其所。”
章士钊盯着画，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申醉，“申处长，想要我怎么写？”
申醉笑了。
他知道，这事成了。
“先生是史学大家，考证源流，自然是实事求是。”
他顿了顿，“只是我申家祖上，据说早年是从浙省迁来湘省的。具体何处，还需先生考证。”
章士钊明白了。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最近正在研究浙东氏族迁徙史。申姓在浙省，确有源流，尤以宁波、奉化一带为盛。”
老先生妙人啊！
知我者行严先生啊！
申醉眼睛直接亮得好似探照灯一样！
“先生高见。”
“文章，我可以写。”章士钊收起画轴，神色平静，“但有两个条件。”
“先生请说。”
“第一，润笔费我收，画我也收。但文章发表时，不能提任何报酬之事。”
“自然。”
“第二，”章士钊看着他，“我需要一个正式的身份，方便查阅各地府志、族谱。”
申醉笑得合不拢嘴！他都不用给，这老先生自己要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先生放心，我已经向保密局本部推荐了您，请您担任本部法律顾问。行严先生国学大儒，法学泰斗，自然当得！
这虽是个闲职，挂名即可，薪资，车马，补助，全部最高一档！先生淡泊名利，自然不在乎这些，但这也是晚辈一番心意。
况且，您有了这个身份，您查阅任何档案，都名正言顺。”
章士钊直接愣住了！随即苦笑。“申叔逸呀……你真是……真是好手段。”
“先生谬赞。”申醉拱手，“都是为了做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
章士钊需要钱，需要画，也需要一个官方身份来保护自己和做事。
章士钊眼光一扫，这才注意到，锦盒里两条硕大的黄鱼，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章士钊和申醉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四九城的湘省籍官员、学者、商人来了几十号，操着各色口音的湘省话，聊得热火朝天。
章士钊坐在主桌，一身灰色长衫，戴着圆框眼镜，手里端着茶杯，正和旁边一位老学者低声说着什么。
他今年六十多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清亮，自有一股文人的清傲气度。
就在这时，申醉走上二楼。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衫，头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各位乡亲，抱歉抱歉，来晚了。”申醉拱手，一口地道的湘省话。
众人都看过来。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惊呼，“是保密局本部的申处长。”
“总务处处长，有权有势，实权人物。”
一五十左右老者快步迎上来，“鄙人庄佑德，蒙父老抬爱，忝为同乡会会长。申处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庄会长客气了。”申醉皮笑肉不笑着，把手里的信封递过去。
“听说咱们同乡会要筹款建一所湘省子弟小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五百美元，权当为家乡教育出份力。”
五百美元！
在场的人都吸了口气！这可不是小数目。
会长接过信封，手都有些抖，“申处长高义！高义啊！”
申醉摆摆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章士钊身上。
他走过去，微微躬身，“这位就是行严先生吧？晚辈申醉，久仰先生大名。”
章士钊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不咸不淡，“申处长客气了。”
“先生叫我叔逸（申醉表字）就好。”申醉在他旁边坐下，笑道，“我是醴陵人，先生是善化人，说起来，咱们还是正经的老乡。”
提到家乡，章士钊的脸色柔和了些，“醴陵好地方，出瓷器。”
“是啊。”申醉顺势接话，“我家里还收着几件醴陵釉下彩的精品，改日请先生鉴赏鉴赏。”
两人就这么聊开了。从醴陵瓷器，说到湘绣，说到岳麓书院，说到湘省的辣椒。
申醉的湘省话说得地道，对家乡风物也熟悉，聊起来毫不生疏。
章士钊起初还有些矜持，聊到后来，话也多了起来。
酒过三巡，申醉看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先生，不瞒您说，前几日我还收到杜玉明将军从东北捎来的信。”
章士钊眼睛一亮，“哦？光亭（杜玉明字）近来可好？”
“信里说，东北苦寒，战事艰难。”
申醉压低声音，“但杜将军最挂念的，还是您这位老友。信中说，‘行严先生乃国士，惜乎不得其时，若能在朝中有所建言，或可挽狂澜于既倒。’”
这话半真半假，因为杜玉明确实说过这话，但不是对申醉说的。
但杜玉明情意是真的。
章士钊闻言，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和杜玉明交情深厚，知道这位将军的处境。如今听到老友在千里之外还惦念自己，心里自然感动。
“光亭……有心了。”章士钊轻声道。
申醉趁机道，“先生放心，我在系统内，会尽力关照。有些内部的报告、风声，能压的我会压，能转圜的我会转圜。绝不让小人作祟，寒了忠良之心。”
这话说得隐晦，但意思明白。
章士钊看了申醉一眼，眼神深了些。
“申处长……费心了。”
“应该的。”申醉举杯，“为国惜才，本是分内之事。”
两人碰杯，干了。
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顿饭，申醉按何雨柱交代，只谈乡情友情，什么都没有提。
又过了两日，申醉单独约章士钊在琉璃厂的一家茶馆见面。
包厢清静，茶香袅袅。
这次申醉没有绕弯子，寒暄几句后，直接摊牌！
“先生，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申处长请讲。”
“想请先生，为我写一篇《申氏源流考》。”
申醉看着他，目光诚恳，“润笔费，是两根大黄鱼，外加一幅画。”
他从随身带的锦盒里，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宣纸泛黄，墨色古旧。
画上是庐山瀑布，飞流直下，气势磅礴。右下角，是唐寅的落款和钤印。留白处不下三十个鉴赏收藏章，一半是乾隆的！
真迹！
章士钊的眼睛，瞬间直了。他是鉴赏大家，一眼就看出，这是真迹。
唐伯虎的《庐山观瀑图》，传世珍品，价值连城。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画面，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这太贵重了。”
“宝剑赠英雄，名画配知音。”申醉道，“这画在我手里是暴殄天物，在先生手里，才是物归其所。”
章士钊盯着画，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申醉，“申处长，想要我怎么写？”
申醉笑了。
他知道，这事成了。
“先生是史学大家，考证源流，自然是实事求是。”
他顿了顿，“只是我申家祖上，据说早年是从浙省迁来湘省的。具体何处，还需先生考证。”
章士钊明白了。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最近正在研究浙东氏族迁徙史。申姓在浙省，确有源流，尤以宁波、奉化一带为盛。”
老先生妙人啊！
知我者行严先生啊！
申醉眼睛直接亮得好似探照灯一样！
“先生高见。”
“文章，我可以写。”章士钊收起画轴，神色平静，“但有两个条件。”
“先生请说。”
“第一，润笔费我收，画我也收。但文章发表时，不能提任何报酬之事。”
“自然。”
“第二，”章士钊看着他，“我需要一个正式的身份，方便查阅各地府志、族谱。”
申醉笑得合不拢嘴！他都不用给，这老先生自己要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先生放心，我已经向保密局本部推荐了您，请您担任本部法律顾问。行严先生国学大儒，法学泰斗，自然当得！
这虽是个闲职，挂名即可，薪资，车马，补助，全部最高一档！先生淡泊名利，自然不在乎这些，但这也是晚辈一番心意。
况且，您有了这个身份，您查阅任何档案，都名正言顺。”
章士钊直接愣住了！随即苦笑。“申叔逸呀……你真是……真是好手段。”
“先生谬赞。”申醉拱手，“都是为了做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
章士钊需要钱，需要画，也需要一个官方身份来保护自己和做事。
章士钊眼光一扫，这才注意到，锦盒里两条硕大的黄鱼，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章士钊和申醉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