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436章 我爷爷揍过黄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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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清亮，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促狭劲儿，在这阴冷的雪天午后格外清晰。
何大清头也不回，只是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看够了就滚下来。”他开口，声音平平淡淡的，“蹲墙头看戏，挺自在？”
墙头外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嘿嘿”一声笑。接着是“噗通”一声闷响，有人从墙头跳下来，落在厚雪里。
脚步声咯吱咯吱，绕过胡同口，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
他裹着件呢大衣，脖子上胡乱缠着条灰色围巾，嘴里叼着根牙签，脸上带着笑。
“爹，您这耳朵，真绝了！”何雨柱走到跟前，咧着嘴，“我憋着气呢，您怎么知道的？”
何大清这才转过身，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翻墙的时候，蹭掉一块冻着的墙皮。”何大清指了指胡同口墙根，“‘咔嚓’一声，当我听不见？”
“还有，”他抬手指指何雨柱的前襟，“东来顺的味儿。麻酱、韭菜花、糖蒜……
吃的是清汤锅，肉要的鲜切羊上脑，对吧？后加的白菜和冻豆腐。”
何雨柱瞪大眼睛，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大衣——啥也闻不出来啊！
“爹，您这鼻子……”他竖起大拇指，“神了！真就是鲜切羊上脑！后加的白菜豆腐！”
“少拍马屁。”何大清哼了一声，“大下午的，不搁站里待着，跑这儿翻墙头？”
“嗨，这不巧了嘛！”何雨柱来了精神，“中午带着许大茂，陪保密局来四九城公干的长官，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五个人，干掉八斤肉，给我撑的！我让他们坐车回去，我自个儿溜达溜达，消消食。”
他指了指胡同方向，“刚走到这儿，就看见仨人从里头出来，俩扶着中间那个，一瘸一拐的走了。
我一琢磨，这地儿僻静，刚才肯定有戏啊！就扒墙头瞅了瞅，爹你在里面！
爹，雪地里那脚印子乱的，墙根那撞的印子新的，这是刚动完手？”
何大清没直接回答，反问，“不吃食堂，又下馆子？”
“这还不是为了工作嘛，表面功夫。”
何雨柱摆摆手，“上面来的长官，到咱这地公干，我这个副站长不得招待一下？吃顿饭，套套近乎。”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神色，“爹，刚才那仨……没伤着您吧？我看走中间那个，腿脚不利索。”
“我能有什么事？”何大清语气淡淡，“粤省佛山来的，姓黄。老一辈有点旧怨，找上门来掰扯。现在掰扯清楚，了了。”
“佛山的，姓黄？”何雨柱一愣，脑子里瞬间闪过什么，“等等……爹，他该不会叫……黄振飞？他爹是……”
“黄飞鸿。”何大清接话，语气依然平淡。
“真是黄飞鸿？！”何雨柱眼睛圈芝林那个？粤省十大杰出青年？”
他这反应有点大，何大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黄飞鸿？……什么粤省十大杰出青年，乱七八糟的……”
“我……我听人说过！”何雨柱赶紧收敛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黄飞鸿！真是那个黄飞鸿？！
这穿越的世界，人物都这么齐全的吗？！
“听说过不稀奇。”何大清没深究，“黄飞鸿在南方名气不小。他儿子今天来找我，是为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他爹跟你爷爷打过交道。”
何大清与何雨柱一边朝丰泽园走，一边简要讲了一下这件陈年往事。
何雨柱听得眼睛瞪的溜圆，“啥？这……我爷爷一个人把黄飞鸿连师父带徒弟，五个人全部打成重伤？”
何大清拍拍何雨柱脑袋，“这有什么稀奇的！”
何雨柱陪着笑脸，点点头，消化着这个令他非常震惊的信息，又想起自己那嗓子，嘿嘿笑问：
“对了爹，我刚才喊那声儿，怎么样？有没有点世外高人从天而降的气势？”
何大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什么世外高人？哪学来的怪话？还雕虫小技，班门弄斧，文绉绉的，跟天桥说书的学的？”
“哎，这您就不懂了！”何雨柱得意洋洋，“这叫语言艺术！老喊住手多没劲！”
何大清懒得理他，转身往外走，“行了，别贫了。雨水还在丰泽园后厨呢，得去接她。”
“雨水在丰泽园？”何雨柱连忙跟上，“她怎么跑那儿去了？”
“我今天过来顶灶，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就带过来了。”
何大清边走边说，“栾掌柜闺女小梅也在，俩丫头在后厨玩呢。”
现在下午两点多的光景，街上很冷清，只有零星几个裹得严实的行人匆匆走过。
雪还在下，天色阴沉。
“爹，”何雨柱正经了些，“黄飞鸿的儿子……功夫应该不弱吧？您真没事？”
“花架子。”何大清脚步没停，“劲是脆的，根是浮的。也就那样。”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何雨柱知道分量。老爹说“也就那样”，那对方就是真不够看。
“那是，跟我爹比，那肯定都是花架子。”
何雨柱送上一记马屁，又忍不住好奇，“不过爹，您最后制他那一下是怎么个手法？我隔老远看着，好像就轻轻一搭？”
“烧菜的时候，捏花椒、捏八角捏惯了。”何大清面不改色，“手上有点准头。”
何雨柱，“……爹，咱能换个威风点的说法吗？”
“要什么威风？”何大清瞥他一眼，“功夫是护身的，不是显摆让人看的。这些功夫，我迟早会教给你。”
“明白！谢谢爹！”何雨柱立刻表态。
两人说着，已到丰泽园后门那条街。进了院子，可以看到后厨小门开着，暖黄灯光透出来，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对了，”何大清忽然停下，看着何雨柱，“你刚才喊那嗓子，那调门，我怎么听着有点怪？”
“啊？哪儿怪了？”何雨柱心里一咯噔。
“说不清。”
何大清微微皱眉，“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话是正经话，可从你嘴里喊出来，那腔调拐弯的，不像咱四九城口音。”
何雨柱心里暗笑：那能像嘛！那是后世港岛电影里的腔调！
但嘴上却赶紧打岔，“哎哟爹，您管它什么腔调呢！好用就行！”
何大清头也不回，只是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看够了就滚下来。”他开口，声音平平淡淡的，“蹲墙头看戏，挺自在？”
墙头外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嘿嘿”一声笑。接着是“噗通”一声闷响，有人从墙头跳下来，落在厚雪里。
脚步声咯吱咯吱，绕过胡同口，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何雨柱。
他裹着件呢大衣，脖子上胡乱缠着条灰色围巾，嘴里叼着根牙签，脸上带着笑。
“爹，您这耳朵，真绝了！”何雨柱走到跟前，咧着嘴，“我憋着气呢，您怎么知道的？”
何大清这才转过身，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翻墙的时候，蹭掉一块冻着的墙皮。”何大清指了指胡同口墙根，“‘咔嚓’一声，当我听不见？”
“还有，”他抬手指指何雨柱的前襟，“东来顺的味儿。麻酱、韭菜花、糖蒜……
吃的是清汤锅，肉要的鲜切羊上脑，对吧？后加的白菜和冻豆腐。”
何雨柱瞪大眼睛，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大衣——啥也闻不出来啊！
“爹，您这鼻子……”他竖起大拇指，“神了！真就是鲜切羊上脑！后加的白菜豆腐！”
“少拍马屁。”何大清哼了一声，“大下午的，不搁站里待着，跑这儿翻墙头？”
“嗨，这不巧了嘛！”何雨柱来了精神，“中午带着许大茂，陪保密局来四九城公干的长官，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五个人，干掉八斤肉，给我撑的！我让他们坐车回去，我自个儿溜达溜达，消消食。”
他指了指胡同方向，“刚走到这儿，就看见仨人从里头出来，俩扶着中间那个，一瘸一拐的走了。
我一琢磨，这地儿僻静，刚才肯定有戏啊！就扒墙头瞅了瞅，爹你在里面！
爹，雪地里那脚印子乱的，墙根那撞的印子新的，这是刚动完手？”
何大清没直接回答，反问，“不吃食堂，又下馆子？”
“这还不是为了工作嘛，表面功夫。”
何雨柱摆摆手，“上面来的长官，到咱这地公干，我这个副站长不得招待一下？吃顿饭，套套近乎。”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神色，“爹，刚才那仨……没伤着您吧？我看走中间那个，腿脚不利索。”
“我能有什么事？”何大清语气淡淡，“粤省佛山来的，姓黄。老一辈有点旧怨，找上门来掰扯。现在掰扯清楚，了了。”
“佛山的，姓黄？”何雨柱一愣，脑子里瞬间闪过什么，“等等……爹，他该不会叫……黄振飞？他爹是……”
“黄飞鸿。”何大清接话，语气依然平淡。
“真是黄飞鸿？！”何雨柱眼睛圈芝林那个？粤省十大杰出青年？”
他这反应有点大，何大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黄飞鸿？……什么粤省十大杰出青年，乱七八糟的……”
“我……我听人说过！”何雨柱赶紧收敛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黄飞鸿！真是那个黄飞鸿？！
这穿越的世界，人物都这么齐全的吗？！
“听说过不稀奇。”何大清没深究，“黄飞鸿在南方名气不小。他儿子今天来找我，是为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他爹跟你爷爷打过交道。”
何大清与何雨柱一边朝丰泽园走，一边简要讲了一下这件陈年往事。
何雨柱听得眼睛瞪的溜圆，“啥？这……我爷爷一个人把黄飞鸿连师父带徒弟，五个人全部打成重伤？”
何大清拍拍何雨柱脑袋，“这有什么稀奇的！”
何雨柱陪着笑脸，点点头，消化着这个令他非常震惊的信息，又想起自己那嗓子，嘿嘿笑问：
“对了爹，我刚才喊那声儿，怎么样？有没有点世外高人从天而降的气势？”
何大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什么世外高人？哪学来的怪话？还雕虫小技，班门弄斧，文绉绉的，跟天桥说书的学的？”
“哎，这您就不懂了！”何雨柱得意洋洋，“这叫语言艺术！老喊住手多没劲！”
何大清懒得理他，转身往外走，“行了，别贫了。雨水还在丰泽园后厨呢，得去接她。”
“雨水在丰泽园？”何雨柱连忙跟上，“她怎么跑那儿去了？”
“我今天过来顶灶，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就带过来了。”
何大清边走边说，“栾掌柜闺女小梅也在，俩丫头在后厨玩呢。”
现在下午两点多的光景，街上很冷清，只有零星几个裹得严实的行人匆匆走过。
雪还在下，天色阴沉。
“爹，”何雨柱正经了些，“黄飞鸿的儿子……功夫应该不弱吧？您真没事？”
“花架子。”何大清脚步没停，“劲是脆的，根是浮的。也就那样。”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何雨柱知道分量。老爹说“也就那样”，那对方就是真不够看。
“那是，跟我爹比，那肯定都是花架子。”
何雨柱送上一记马屁，又忍不住好奇，“不过爹，您最后制他那一下是怎么个手法？我隔老远看着，好像就轻轻一搭？”
“烧菜的时候，捏花椒、捏八角捏惯了。”何大清面不改色，“手上有点准头。”
何雨柱，“……爹，咱能换个威风点的说法吗？”
“要什么威风？”何大清瞥他一眼，“功夫是护身的，不是显摆让人看的。这些功夫，我迟早会教给你。”
“明白！谢谢爹！”何雨柱立刻表态。
两人说着，已到丰泽园后门那条街。进了院子，可以看到后厨小门开着，暖黄灯光透出来，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对了，”何大清忽然停下，看着何雨柱，“你刚才喊那嗓子，那调门，我怎么听着有点怪？”
“啊？哪儿怪了？”何雨柱心里一咯噔。
“说不清。”
何大清微微皱眉，“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话是正经话，可从你嘴里喊出来，那腔调拐弯的，不像咱四九城口音。”
何雨柱心里暗笑：那能像嘛！那是后世港岛电影里的腔调！
但嘴上却赶紧打岔，“哎哟爹，您管它什么腔调呢！好用就行！”